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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宇,快来,你的电话。”清晨我还在睡梦中就被妈妈的喊声惊醒。 “哦,好,妈妈。谁打来的啊?叫他等一下。我马上来。”我以最快的速度,穿衣蹬裤。 “是你的同学,她说她叫雷平。” 哦,看来是关于同学聚会的事,我连跑带跳来到客厅。拿起话筒。 “喂,我是谢玄宇。你是哪位啊?”我说, “你个懒猪,还米起床啊!我是雷平啊!”话筒那边传来一阵咆哮。 “晕,忙了那么久难得有时间睡觉,我可不想浪费这机会哦!” “好啦,不和你闲扯了,说正事。” “哈哈,你还有什么正事啊?”我打断她的话。 “要死啦!先听我说完,我都打了几十个电话了,就是关于聚会的事,做什么不好叫我做联络的,看来这个月的电话费该爆涨了。唉,。。” “哦,是吗?那什么时候,在哪里啊?”想到那聚会我还有任务,我也开始着急了。 “哎哟,我们的大闲人也知道着急啊?”雷平不冷不热地回敬道。 “好啦,我的好姐姐,告诉我吧!我得准备一下吧!” “恩,你记好啦!明天晚上,凤舞山庄 你可不要迟到了,好拉我要通知其他人了,拜拜了哈。 ”好,拜拜”怎么这么急呢?以前往届的毕业生都是在看了成绩后才聚会的,考得好的也好给老师表示表示,老师也好安慰安慰那些考得不好的,今年这算怎么回事啊?我把话筒放回竟然呆力原地。 “小宇,谁的电话啊?”妈妈端着早点过来说, “哦是我的同学,关于聚会的事,妈我饿了,我想吃完饭出去走走,也准备一下明天的聚会。”我抢过一块糕点啃了起来。
吃完早饭,我决定跑出去碰下运气。毕竟为了那该死的高考,我已经有很久没有自在地出去玩过了。高考,都是那该死的高考,害得我啊,灵性全无了。还差点… 也许经过了心灵的煎熬,现在的我看什么都有那么点轻松。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许失败的惨痛使我没有回头的余地吧!现在更能清晰地看待问题。也许这就是所谓的风雨后的洗礼才换回短暂的明净吧! 我没有任何痛苦的表现,因为我已经明白了生活的真谛。我不在徘徊在高考的阴影里面,我不想在那里消磨我的意志。我相信在明天我还是会成功,因为我将继续努力。毕竟生命太短暂了,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嗟叹,我会在以后把我失去的东西赚回来的。 想了一晚上,虽然躺在床上,但是我却一夜难眠。我想了许许多多的事,有过去的有现在的也有朦胧中的将来。好不容易在天快亮的时候要熟睡了,却被电话吵醒。没办法,现在也不可能再去睡觉。现在大脑嗡嗡的,还有点痛,眼睛虽然没有什么感觉,也只是涨得厉害。带着妈妈的嘱咐和雷平的消息我来到了街边。这里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改变,不过,以前总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很少有这闲情逸致来观赏这一切。我慢慢地走着,突然看见旁边有家发廊。我才想起应该去把发型改一下,来个新的开始,一切从头开始。 “哎哟,帅哥,洗头还是理发呀?” 现在的生意人做生意都成精了,在你还没有接受他的服务的时候,,把你当爹妈来对待;在你接受到他服务的时候,把你当儿子对待;在你接受完他的服务后,就把你当冤大头来对待。不管了,谁叫现在社会就这样子呢! “恩,我想理发,换个新的发型,要精神点的” “恩,好,来帅哥先洗头。”听声音这应该是个年纪还不算很大的女人的声音,不过我还没有来得及仔细看就被拉到一个像沙发的上面躺上了,呵呵洗头其实也是一种享受,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以后我在大学遇到不顺心的事时就会去洗头的原因吧! 说实话,以前在家的时候自己给自己洗头好象是为了完成某些义务一样,三下五除二解决了事。在发廊那可不一样。呵呵。躺在那沙发(我也不知道它的专用名是什么,就叫它沙发吧)上面有一种难得的舒服,好像在草地上一样。其次就是那女人洗头时带来的感觉。专业的就是不一样,用她那不知道什么样子的手在我的头皮上抓着,痒痒的,但是却很舒服。 “我说帅哥准备换个什么样的发型啊!”洗完头,那女人很专业地问我。 “哦,我没有什么要求,只要看上去很有精神就可以了。至于怎么剪,你可是专家,我听你的。”我一抬头看了她一眼,也不失时机地拍了下马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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