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时光先经济后中文。
自认文字视为生命。
工作来一直从事文字工作该是幸事。
然却神志不清浑浑噩噩。
所攒工作经历都是商业语言。
全凭效益和利益为之。
大话假话空话侃侃而谈遭致噩梦连连。
前途堪忧更是命运一塌糊涂。
每每梦寐以求:用文字直击你的心灵!
大学时光先经济后中文。
自认文字视为生命。
工作来一直从事文字工作该是幸事。
然却神志不清浑浑噩噩。
所攒工作经历都是商业语言。
全凭效益和利益为之。
大话假话空话侃侃而谈遭致噩梦连连。
前途堪忧更是命运一塌糊涂。
每每梦寐以求:用文字直击你的心灵!
关于《沉月之美》的写作日记
一个月就这样走完了,还有很多可以记忆的事情。
尤其高兴在这个月内将十万字的小说初稿拿了出来,存进盘里。整日面对电脑书打文字,而且很多时候是没有意志地书写——夜晚在纸上将思路理成文字,然后把乱糟糟的文字整理在电脑里,形成整齐、便于修改的电子文档,时常腰竟是快要坐断了。
22日,把自己吓坏了,莫名其妙地心口疼,真害怕有什么样的意外病痛,给自己捶打胸口,每天晚上做深呼吸,在心里害怕:很多想做的事情,却一件没有完成,如此没有一丁点至少可以令自我称道的成就,猛然就离开了这个让我即爱即恨的世界,确实是太不甘心了。但也没有像病人一样,整日躺在*,仍然坚持每天出门,仍坚持坐到电脑面前处理文字。走在路上昂首挺胸,尽量让身体绷紧伸直,精神起来。也没有告诉父母,只是自己暗暗地和身体较劲,甚至我还曾想,尽快将稿子处理完毕,至少让离世的痛苦少去了这样一份遗憾和牵挂。不想几天后,就自然而然地好了,也许是连日来在电脑前过于疲劳的缘故吧!
小说《沉月之美》在构想阶段时,想写一个伦理道德的故事,构思的起源是因为从西师毕业后,总会回忆起学校里的小礼堂。那里面有校园内各种时尚的演出,有话剧,周末还会有电影。常回忆起大二的时候,为了学业,在图书馆伏案苦读,只有周末我会去看几场喜欢的影片,和朋友,更或者是自己。我喜欢电影。学校里的文艺演出,各系或者是全校的文艺比赛,通常就在礼堂举行,只要有时间,我都会去看。这样的演出往往人山人海,早已没有座位,我常常会到最前排的观众席边的石柱前挤着看演出,因为再往前的走廊是舞台的区域,观众到此止步。这里的人群相对而言没有其他位置的拥挤,尽管面对舞台的视野是倾斜的,但还是基本能清晰地看见舞台上的演出。站累了,就靠在柱子上,时常能看见演员们在舞台前,低着身体穿过,准备上台。
毕业后,总会回忆起这些场景,想象可能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在看电影的时候,也是因为通常进场时,电影还没有开始,礼堂里亮着雪白的灯光,我就会四处打量。对于剧场里的四根顶梁柱的记忆,正是这样深刻起来的。屹立不动地支撑着整个剧场的屋顶,支撑在我的头颅里,仿佛那些日子正是有了这些石柱,我的头脑才是被支撑得圆圆,有如现在的这个形状。我当时面对舞台时,舞台左侧一个关闭的房门,挡着一扇黄色落了漆的木门。这就是最初记忆构思的环境,因为记忆对此无法磨灭,太铭心了。
离开了校园,记忆里是看电影的剧场,是看演出的情景。那根被我倚靠的柱子其实算不上很高,一个学校的礼堂不可能像一座城市的演出场所那样,气派非凡。但我就是想到一个小女孩,如果是一个小女孩,瘦弱地站立在柱子面前,目不转睛地观看着舞台上的表演,深深表达着对于艺术的向往,那该是一副什么样的情景。这个幻想中的小女孩,就慢慢生长在我的身体内了,装在我还没有离校的身体里,靠在身后的柱子。
细瘦的小女孩站立在并不排场的柱子面前,仍然显现得更加细瘦,和高大雄伟的剧场衬托出的身体同样的细瘦,这是我想表达的一个人物形象。进而我想到了,一个并不懂得爱的女孩,但她会爱上舞台上的一个演员,因为她喜欢舞台上的表演。这个小说我构思了很久,但不是生活中的重点,时不时地会想要去怎么写,但想象到这里却不再有任何进度。当这个夏天我拿起笔,真真实实地落成讲述的文字,我依然不知道结果如何,但一笔一下的故事脉络开始清晰。
这个令我如此珍爱的故事,我不想让它单纯成为一个仅仅是小女孩爱上一个男演员的故事,在起笔的时候,情况有了点突破,我想让他们变成一个圆圈,一个是另一个的一半,却又是不完整的圆圈,解释而言就是,让他们不是完全陌生的两个人,而是具有了血缘关系,有一个共同的家庭,阴错阳差,两个人的相遇,到实情的解开,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圆圈;但不完整的缺口就是,我要在这个故事里加入伦理道德的标准。
面对伦理道德的压抑,原本他们不可能相爱,但我安排他们的相爱却是用心而自然的。这是一个在社会中不被承认的故事,我反复在构造着一个适度的结尾,我要如何安排人物的命运,是让他们结合,还是最终因为不可能实现的爱情而最终放弃,两个人沿着背离的方向越走越远。
直到有一天晚上,有了如此的结局,在黑色的夜空中,我躺在*想出来这样的结果——死,是死亡,两个人的死亡。我突然觉得对于男女主人公如此的命运安排是一件太过残忍的事情,太过残忍,残忍得令我自己都在哭泣,在深黑色的夜晚,躺在我安静的*,万家灯火已经熄灭,人们都已经熟睡,夜色的光微微沿着窗户爬进了我的*。很多时候,在思考小说的结构安排的晚上,日子里总是失眠,构思理顺了后,每天有了按部就班的任务,这样的情况就会好很多。但同样因为时常情节纠缠在脑海里,急于痛痛快快记载在文字中,所以我又会时常按捺不住,开亮床头灯,把它们写出来。
我记得那天夜晚哭得很难过,但因为手头上的文字离结尾的情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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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我看到了,一幢连成一片的尖顶的房子,尖尖的屋顶,一线笔直,像尖窄的脊干,瓦片就从这根脊梁两侧顺次延续,形成了肋骨,整齐地排列下去。
窗外,夜已经尽黑。
幕布拉开,我再次看见冰子的时候,他已经戴上了连在斗篷上的尖顶帽子,把头压得低低的,唱起歌来。
天空是疲倦的颜色,灰蒙阴霾地埋葬了这座小城。高高的空气里包裹着密密麻麻的浮尘颗粒。
我重新往歌剧院走,显然我已经错过了下午五点钟的火车。火车在下午四点钟到达小镇,休息一个小时,整顿待发,五点整立即出起程。我错过了。我对婆婆的许诺没有实现。但事实上,我不想就这样离开。我要冰子开口说话,我要对他开口说话,我不想现在走!
我的记忆是从五岁时打开的,因为那时候有冰子的歌声,有冰子的舞台。
他问我:“小语,和布娃娃讲悄悄话呢?”
我说:“她听得懂。”
“你为什么不去和院子里的女娃们玩?”
“不,我不愿意和她们玩。”
在覆盖了天地的大雨中,冰子撑着雨伞。我们继续向前。走到歌剧院宿舍院子的大门口时似乎冰子不知道该如何挽留我,便停了下来。他不知道我们是否该到此分手——他回宿舍,我回旅店,遵循各自的轨迹,明天就让我带着行李永久地离开这里。
正式交往是在一个月后的周日,父亲亲自来到孤儿院,找到母亲,告诉她:朋友送给他两张音乐会的门票,如果他一个人去,浪费了另外一张票有点可惜。当时这种交响乐的票并不多见。问母亲是否愿意一同前往观看。父亲没有打电话,而是径直来孤儿院,是怕母亲拒绝,如此一来态度显得特别诚恳。
临近黎明,我还是睡着了,我的故事没有讲完,但我就睡着了。雨声越来越轻和滑润,有一点酌饮般细细的漱口声,一粒粒的声音像是仔细地洗刷颗颗米牙。撇头就可以看见窗户外有一点沉淀下来的亮光,微微发白。但毕尽是天亮最后的前奏。
她敲打得干脆利落,但不会疼痛,一点也不会。一条软软弯曲的竹条,轻柔地拍打在孩子的衣裤上,一点声音也没有。她很严厉摆出种种不满意的神态,但她很有耐心,反反复复无数遍地蹲步走到孩子的面前,告诉她不正确的姿态:*不能翘,膝盖要尽量弯曲,腿要用力抬起,不停地循环。同样的错误无法停止,不断地纠正再循环。
早上起床,从房间里出来,我径直到服务台,准备打长途电话。我没有守信诺言,这是我来到小镇的第四天。早在来到这里的第二天,我就曾经打电话给奶奶,告诉她,我马上回去,当天下午的火车,昨天我就可以看见他们了,但是我失信了。
“他就屈从了。”我特别失望,坚持和防线在*面前就这么不堪一击,一触即破。如果这个男人是我,我会怎么做?坚决反抗,大声呼叫。是呀!爱情,私欲和性,我都想象得太过天真无邪和简单了,并不是坚持爱情,拒绝*,就能保得住最后功亏一篑性的防线。
我按照冰子的嘱咐,准备穿过舞台,直达后台。舞台旁边的小屋,房门没有上锁。门后的世界,已经决不仅仅是一个堆放着杂屋的房间,而是一个小女孩惊慌悲伤的世界。站在门口,我闭上了眼睛,伤痛在心口里静若止水,曾经默默的疼痛胸间没有感觉地流淌,因为穿越了时间的过滤已经变得黑色和干枯、凝固和……随意。
走廊的灯光很阴,阴黑里蛰伏着冷飕飕的白色,这股白就像黯淡的灯光怎么也掩盖不了这里有一条通往天国的路,怎么也掩盖不了我的影子一长一短、深一脚浅一脚地在我身后延长或缩短。
回到旅馆,我收拾了行李,提起冰子送来的东西,就和冰子登上了回城市的火车。时间很仓促,来到月台已经是火车拉响了起程的笛声。我和冰子一起离开小镇,是我当初没有想到的,冰子更不会想到事情会发生得如此突然。
我和母亲在回到那里的第二天,爷爷找来一只梯子向上爬,他去摘挂在墙上的一副相框,里面是黑白的相片,相片里面站了四个人。原本是早上醒来,吃过早饭,我无事可做,就四处打量着房间。
“我好害怕,冰子,我好害怕!”
因为我不知道爷爷的情况,是不是好,我所言指的好是想表达,他是否还能支撑着等待我的回家,他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我不知道,他是否看清楚了我们,就捉住冰子的手交到老人的手心里。踏踏实实握住冰子的手,老人不再盲目地四处张望,真真感受抓住的这份亲情。眼睛茫然地注视面额高处张开的天花板,嘴角有一抹清淡的微笑,由窗户外即将隐没的暗淡迎接夜晚的一瞬间的明亮,照了一下,快速熄灭了。
我紧紧死死抱住了冰子,不让他从我的手里溜走,不管不顾他和我有什么样的直系亲属关系,我们有多么直接的血缘关系,我们是不是叔侄关系,我清楚地知道这些,明白无误。如果我们结合,那么会意味着什么:伦理道德中的乱伦,伤风败俗,社会不容,*的指指点点,但我不去理会它们。“冰子,我不怕,无论你和我有什么样的血缘关系,我都不在乎!”
我们只要了两碗馄饨,问因为生意兴隆忙碌穿梭在食客中间的老板娘:有没有热腾腾的红油馄饨?
来过,
2005-11-7 20:4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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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沉月之美"这四个字,就已经让人流连忘返了... (0条回复)
回复复制人!,
2005-11-7 19:4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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