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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勿用取女 老歪匆匆忙忙吃完饭,洗了澡。他难免装点一番。梳个二分头且打了摩丝定型,自己觉得有点像抗日时期的汉奸;上衣是一件红色竖条纹,短袖衬衫;大口袋里揣着钱包,别着一副琥珀色,玳瑁梁的太阳镜;系一根黑色鳄鱼皮带;下裳是白色长裤;脚下一双棕色凉皮鞋;佩着一块劳力士金表。 老歪对着镜子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啧啧有声地咂了咂嘴。 看着郑安洁在收拾残杯剩羹、抹桌子、洗锅碗、涮盘子,忙得不亦乐乎的。老歪觉得不过意,就亲滴滴地说:“妹妹呀,不好意思啊。真辛苦你了,哥有事出去溜达溜达。” 丫头不怀好意地盯着他说:“歪哥,搞得油头滑面又光彩照人的,是不是嗅着什么味啊?哪个美媚又要遭殃了?” “丫头,你损我呀。哥不是猎犬,也不是采花大盗,知道吧!我‘待字闺中’很多年了,都生霉啦。也该突击一下,把自己扔到哪个姑娘怀抱里去吧。你乐意看着你哥惨歪歪地打着光棍吗?” “哪啊?我盼望着你早一点被一个又丑又老的女人用一张情网罩紧了,就有人喂你了,省得你尽干些摧花残柳的事来,也不烦你妹妹操闲心。” “得了吧。你自己和自己玩啊。要是闷了,就到街上散散步。呃!提醒你呀,可不要往暗处、人少的地方钻。大灰狼专在那儿候着呢!叼走了,你哥在哪找个囫囵的妹妹还?” “欸!知道啦。走呀,迟到了,漂亮妹妹可没有耐心啊。我也好上网,你也管不着我了,找几个帅哥聊聊趣话,开着视频啦。好快乐啊。” “好啊,诱惑被诱惑着吧。”老歪看着时间不早了,嬉皮笑脸地向丫头送了个飞吻,出去了。 老歪行云流水般开着车子,吹着口哨,满脸意气风发,不一会就到了蓝天歌舞厅。 停好车。老歪看见马顺贞正微笑地向他招手。便抬头挺胸、提臀收腹地走到她面前说:“大美人,你真守时哟。”“你也是啊。” 老歪把马顺贞仔细地打量一番。但见她,一头凌乱的短发,染了几缕砣红色;戴着彩锆橄榄耳钉;上身穿花朵吊带衫;套一根狐尾兰花铂金项链;下着粉色百褶迷你裙;脚登一双银色蟹爪8字高跟鞋。手拎一款古色古香小坤包。透着几分甜美活泼,几分性感成熟。 老歪信口说到:“哇,国色天香,集四大美人于一身啊,鲰生我有点晕了,姑娘快扶我。”说着就把手臂送过来,马顺贞很自然地挽着老歪走进去。 歌舞厅里的光线很昏暗,很暧昧。老歪一时看不见什么,停了一会,就适应了。看见里面有不少人,坐得一簇簇的,大声或小声说着话儿。但面孔看不清楚。空气中弥漫着最直接的欲望和浓厚的荷尔蒙味。吧台边站着一溜舞女,都很漂亮,被变色灯照着,看得明明白白。老歪想起中国历史书上有副插图,一排奴隶在集市上站着,等人来买,和她们有点像,只是奴隶面无表情,她们却笑容可掬,似乎心甘情愿,还急着等人来买。舞池像大学的运动场。顶端是DJ专区。 老歪找了包间,嫌外面闹腾。包间有一个小姐专门伺候,问老歪要点些什么。老歪对马顺贞说:“美人啊,果汁、干红、啤酒、洋酒选什么呀?”“你决定啊,帅哥。”“好吧,来八听蓝带啤酒,上一些荔枝、葡萄、苹果。美人都喜欢吃荔枝呀,一样水灵灵、白嫩嫩的,爱煞人儿。马姑娘是不是啊?”“你说是就是呀,我可不是杨贵妃哟。” 老歪和马顺贞勾腰搭背捏着手儿,随着音乐舞动起来。跳舞可是个透着灵性的活。没有柔软修颀的身材和强烈的音乐节奏感,你最好去做操。马顺贞柔若无骨,稍微一牵一带就跟着老歪转。跳了几曲快三、慢四,接着又跳了一曲探戈。老歪和马顺贞探戈跳的很到位 。马顺贞穿着超短迷你裙,随着摆动很容易走光,不过这样的场所似乎不必需要走光这个词,被聚光灯和扫描灯照到,原本白花花的屁股,就一会儿红一会儿绿一会儿黄。老歪失了情趣。 DISCO 音乐响起,铿锵、快速、令人血脉膨胀。DISCO 彩灯在旋转着,五颜六色的光在空中飞舞,形成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人们都纷纷随着音乐扭动起来。摇摇你的屁股,摆摆你的头,抖擞你的胳膊跟我一起走啊走。大家跳得激情奔放。DISCO让人感受特年轻。 DJ歌手开始上场,一男一女,声嘶力竭地以RP的风格或其它风格唱着粗口,身上的衣服也越扒拉越少;调音师在混音台一阵忙碌。老歪觉得唱歌,好象就是改变了平时说话的速度和语气。嗄哑、含糊不清很流行。几乎所有的人在舞池中随着粗口进入一个境界。人们的激情都被煽惑起来了,象顶开的水咕咕冒着泡儿。在这种氛围中疯狂是唯一的出口。道德水平,会随着环境降到0%或者是100%。 “摸摸你的头啊,好温柔啊,摸摸你的波啊,好罗嗦啊,摸摸你的腰啊好风骚啊,摸摸你的腿呀好多,好多水啊......”DISCO只是热身,DJ表演才是正赛。 马顺贞象蚂蝗一样,粘在老歪的身上。两片红唇火辣辣吻着。一个定力指数为零的人,面对如此扇惑,设使孔子,庄子一起来劝他把持住,可能都无裨于事的。况且他本身就坏坏的。 光线以或明或暗方式闪烁着。 老歪瞅着周围的女人,都很疯狂。灯火闪亮处,看见她们庶几穿着遮不住内裤的短裙。小内裤千奇百怪。有丁字裤,蕾丝透明的小短裤,还有什么都没有穿的,各色各样。共同的特点是透,穿与不穿的区别,只有量变,没有质变。男男女女率约成双成对地抱在一起。不啻间不容发,且相互啃着嘴儿、相互摸索着、都在趁乱掞发激情。 能看到的,老歪都看到了。他觉得血液倒流。思维是可有可无的了,他只能跟着感觉走,让下半身做主。老歪在马顺贞屁股上狠狠的揉捏着;挼搓着她小垞丘似的乳房。把她紧紧地按在怀里。所有的洪水都需要一个出口。他想到包间也许是个地方。 老歪把马顺贞拽到包间。她几乎一直说着听不清的话,身体有点湿。老歪清醒一点,好象摆脱了磁场的引力。他想,包间可不是干事的地方,万一被人发现了岂不尴尬?换个说法,包间,可以写写散文之类的,至于写长篇小说不是好地方。这样的场所是会提供干特殊事的特殊地方的。 老歪又让她喝了几杯啤酒,剥了几颗荔枝喂着她。 马顺贞在老歪耳边轻轻地说:“送我回家。”哈哈,鱼儿上钩了。他不知道谁是鱼儿。是她还是自己? 老歪以最快的速度结了帐,牵着马顺贞离开蓝天歌舞厅,上了车,左弯右拐一阵子,到达金芙蓉山庄。进入马顺贞的家。 郑安洁正在网上泄私愤。随便加几个好友,挨个骂着,当然不是粗口。被骂的人莫名其妙,见她是个美女,大都一声不吭,由她去。有说着甜言蜜语哄着她的;有人问她,靓妹,这么苦大深仇的,莫不是受了大委屈?有人说:呸!神经,她就穷追不舍地找着他骂,直到他举着白旗,下了线。她觉得解气,又觉得更窝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女人的情绪变化,上帝都弄不清楚。 …… 易里云:勿用取女。一不小心,就钓上别人的情人。难道谈恋爱前还得卜一卦?这样的女人不能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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