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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不利为寇,利御寇 老歪喝得酕醄大醉,被李建侯和郑安洁搀回了家,倒头就睡在沙发上,鼾声大作。有郑安洁照顾老歪,李建侯也不方便留下,他写了手机号码递给郑安洁,摇着老歪告知一声,走了。 照说,老歪的酒量还有点,只是今天又累又烦,午饭没有吃好,替妹妹喝了几大杯,兄弟们热情又很高涨,酬酢了几杯,竟不知觉喝多了。他含糊不清地说:“丫...丫头,你去睡吧,我...我没多。”还没有说完,齁声再起,满嘴酒气。丫头哭笑不得。 她泡了一大杯浓糖水,削了两个苹果,沏一盏清茶,放在茶几上,给老歪解酲醒酒。打了温水把老歪脸和手脚都洗了洗。她又是捏鼻子,又是掏耳朵,把老歪弄清醒些,把一大杯浓糖水一口一口喂着,又喂了一些茶水。老歪机械地吞咽着,偶尔呛咳几声。不一会儿,又呼呼睡了。 郑安洁看着老歪睡得好沉,不觉眼皮渐渐地重了起来,毕竟她晚上也喝了一些啤酒。 老歪一觉醒来,汔近凌晨。郑安洁在另一张沙发上睡着了。老歪觉得口渴难耐,不一会儿就把两个苹果一杯茶消灭殆尽。觉得食道和胃象砂纸擦了一般,又似有根索绹向外牵拉着,有点想吐,强忍着,没有吐出来。站起来觉得房子有点晃,踉跄着来到丫头身边。看着姑娘睡得好甜,一身短打扮,把个雪白的肢体,大部分暴露在外,有一种摄人魂魄的美。老歪静静地看着,觉得身体有点热。 老歪把手伸向了郑安洁,摩挲着她的头发,在她的朱唇上亲了一口。丫头似乎还浅浅地笑了一下,鼓励他继续前进。老歪解开了丫头的衣扣,一对雪白的乳房,便显现大半。不停地在老歪的脑海里晃来晃去的。他把她的胸罩搭扣挑开,两座挺立的山峰向他发出强有力的召唤。老歪解下丫头的小短裙,看见她穿着一件红色蕾丝丁字裤,带子上,还绣着几片绿叶。他轻轻地把它褪下来,那神秘的小花园就一览无余了...... 丫头一个翻身,背过身去。老歪猛地一激灵,看见丫头衣服齐整地睡在那里。老歪照着自己的脸儿,猛抽了一下,“啪”还很响。暗骂一句,下流胚子,竟想入非非。不行,老歪觉得非要想法打发她走,再不是小时候了,经常粘在一起。他顶多能耐受一个星期。他心中有魔,设若魔性大发,咋办? 老歪努力把丫头抱到卧室,放她在铺着竹垫的大床上。他不想妹妹委屈着睡。还好没有摔倒,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象小时候一样。他满意地笑了,带上门。 老歪觉得头好痛。又斟了一杯茶,拿在手上捏着,不想喝,又把它放下。没有一点睡意。他掏出一根烟,抽着。 他想起《百年孤独》中姑姑和侄子,全身涂满蜂蜜,在疯狂地做爱。他们养了一头“小猪”,白白的,没有毛却长着长长的尾巴。 老歪刷着手,准备和马班如副主任开一个子宫全切手术,他是一助。马班如副主任,三十四岁,可谓徐娘半老、丰韵犹存。要容貌有容貌,要气质有气质。为人又很有涵养。静中有美,动中透着媚。医技和医德没话说的。只是因为文五美罩着,才屈居亚军。老歪最喜欢看她走路的姿势。高跟鞋踢踏着大理石的地面,象钟摆一样齐整,迈着猫步,发出清脆的“嘀哒”声。瘦削的双肩,细细的腰,硕大的屁股轻轻地摇着,很性感。老歪找着机会,变着法子欣赏。 马班如说:“老歪啊,找女朋友了吧?什么时间带给大姐看看?” “哪找到哦?”老歪戋戋一笑。 “切,还骗你大姐。你这小帅哥,迷死人儿的。肯定挑着、拣着吧?可不要干些不负责的事啊。” “那好事,怎轮到我?我还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三分才、两分貌,在这精英堆里,黯然失色啊。大姐可怜可怜小弟,替我撮合一二,以解小弟燃眉之急,怎样?” “欸,你这条件还需要别人介绍?谦虚了不是。”马班如不以为然地说。 “果真如此。马姐有没有未适人出嫁的妹妹呀?如有就便宜我了,咋样?”老歪开玩笑地说。 “呃!小妹倒没有,小嫂嫂要不要?”马班如半真半假地说。 “要像马姐这样的,嗯,要得。呵呵。”老歪嘻笑着说。 “没大没小的,涮起我来了。不过,小帅哥,要是我年轻十岁,打死我,也要嫁你这样的,现在徐娘半老了,唉!……”马班如惋叹着说。 “马姐现在依然楚楚动人高贵性感,稍年轻时,追求者肯定众多吧?”老歪阿谀着说。 “哦,别说过去了。老歪,你在大学都没有谈过恋爱?”马班如问。 “我那时情窦未开,处在爱情的童蒙阶段,抬高了也只是菜鸟级别。就顾着念书和练球了。现在后悔莫及啊。” “扯淡,现在还有上大学没有谈过恋爱的?要说没有堕过胎的还差不多!你小帅哥,没有人荧惑你?谁信?” “小纸条倒收个两次。” “怎么说啊,肉不肉麻?” “一次是: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7:15校门口,芳。我知道是谁呀?我们班有文芳、素芳、翠芳、满芳。想着谁都象,谁都不象。” “你不能去门口看看。小傻瓜!” “我把这茬忘了。第二天又收到一张:爱而不见,搔首踟蹰,想你不眠的芳。我把小纸条烧了。我对同桌夏大民说:要追我,就把名字写全了,欺负我对古文感点兴趣,竟找古人出来说话,文绉绉的酸溜溜的。不如写:帅哥帅哥我爱你,我在校门等着你,要把某芳记心里,一直等到见到你。不就完了?这夏大民一张臭嘴,不到半小时就让全班同学都知道了。男同学一见我就说,帅哥帅哥我爱你,我在校门等着你,要把某芳记心里,一直等到见到你。于是大家哄的一声笑,齐声喊,老歪。那些名字带“芳”字的女同学,一见我,就杏目圆睁,恨不得用眼光把我铰了。” “活该。你还真歪啊。大姐,是得教教你,免得你变成钻石王老五啊。” …… 郑安洁悠闲地看着电视,一边哼着歌。见老歪下班回来,跑上前去,笑嘻嘻说:“色狼回来喽。”老歪举起手,说:“看我不打你。”丫头就象兔子一样跑开了。 老歪看着桌子上的饭菜,觉得有点感动。丫头也学会下厨房烧菜了,他可没有想到。四个菜一个汤象梅花一样摆在餐桌上。一盘麒麟豆腐,一盘糖醋排骨,一盘西红柿炒鸡蛋,一盘开水白菜,一大碗丝瓜汤。 “丫头,大热天的,我们喝瓶啤酒杀杀暑气吧。” “好啊,我反正没有事。” 老歪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零点啤酒,给丫头开一瓶,自己开了一瓶。“来,喝一杯。难得一个未来的艺术家,用一双纤纤玉手烧出这一桌有形有色的菜出来。” “怎么样?感动了吧,流泪了吧,不知道怎么形容了吧。快尝尝妹妹的劳动成果啊。” “我说丫头,拟定行动计划了吗?” “什么行动计划啊,我很不明白哟。” “你怎不会......” “什么呀?不说吗?不说我可不知道啊。” “ 你好长时间没有见你妈你爸了?” “半年啊。” “你不想他们?” “这是我的事呀,干吗要和你说?” “你是准备在我这儿小住几日呢?还是把一个暑假都浪费掉?你别心痛你哥,你哥饿不了啊。” “小气鬼,生怕我花你的钱吗?我可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啊。把我心情哄好了,我就走,否则可赖定了。看你能奈我何!” “得得得,算你狠,我退避九十里。来喝酒。” 一间房,已被丫头据为己有。低矮的组合柜上,零零整整放着她从大包小包中拿出的宝贝;衣橱里挂着她五颜六色的行头。老歪苦笑着说:“拿你,能有什么办法!”丫头得意地笑着。 …… 易里云:不利为寇,利御寇。淫心是寇,恶念是偷。惩罚蒙昧、邪恶像强盗就不利,像抵御强盗那样才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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