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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坤卦，厚德载物
老歪端起茶杯，一股清香扑鼻而来。透过钢化玻璃杯，看那碧绿生脆的茶叶，一般大小、两瓣、悬在中间，不用品，就知道是特级黄山毛峰。呷了一口，苾香沁人心脾。真是色、芗、味、形毕备。这样的茶就应该用透明的杯子去泡，才不掩了它的美。宛若，婉仪曼妙的年轻女郎，怎能罩着黑色的阿拉伯头巾和长袍，宜把那低胸、迷你、透明、性感的衣裳点缀着，才不辜负了上天赐与的美艳，也让好男儿侧目而视地想入非非。
老歪抬头看着赵院长，他好象在打量自己，便正了正身，说：“赵院长，您的意思呢？”
赵院长说：“我院的临床科室，目前人员基本齐整。嗯，这个，就是妇产科缺人手。虽说有三十多个医生，但是工作还忙不过来。嗯，这个，尤其缺少男医生。我以前在妇产科干了二十五年，也当过妇产科主任。嗯，这个，后来当了院长，就不再从事临床了。你可以考虑一下到妇产科去上班。”
老歪听说是妇产科，心想，这个赵院长，口口声声地说和我父亲是多年的朋友，把我龙家的大钞花了不少，怎么不照顾我呢？我在妇产科上班，别扭到家了。老歪想了半天，看着赵院长说：“，不会吧，您看，能不能换一个科室？好歹赵叔和我父亲是不错的朋友嘛。”
赵院长说：“你这孩子，瞧你说的，赵叔又不是勒掯刁难你。嗯，这个，看你长的干净利落的，怎么做起选择来婆婆妈妈的。嗯，这个，你做医生，不就是救死扶伤的，让别人恢复健康就是你的快乐嘛。还分什么男女？国内有不少有成就的男妇产科医生啊，更不用说国外了。嗯，这个，要你到妇产科的事，我已和你父亲在电话里说了，他也很赞成。难道你的思想比你父亲还落后些？嗯，这个，我看你的资质不错，将来的成就肯定在我之上。怎么样？就这么决定了？”
老歪注视着赵院长，他用一双又白又胖的手，向后撸着半秃了的头发，左右晃了几下又圆又大的脑袋，又用双食指揉捏两边颞颥。那神情，像讲了90分钟长课的大学教授，又似打了一场胜战的将军，疲惫中流出快乐和坚定。老歪心想，看来自己没有办法改变赵院长的决定了，除非想其他办法。如不应了他，耗着，肯定是等来啰里八嗦的说教。
想到这里，老歪盯着赵院长说：“好吧，就去妇产科。”
赵院长点了点头说：“年轻人，脑子就是转得快。我最欣赏你这样的人。嗯，这个，还有几句话，我还要讲一讲。你来医院上班，就必须弄得齐楚一点。嗯，这个，瞧你那个头剃得锃光发亮的，给你一件僧袍，你可以到九华山报到去了。嗯，这个，一条牛仔裤，大洞套小洞的，幼儿园的孩子是数不清的，你以为混黑社会呀？”
老歪假意谦卑地说：“赵叔批评得对，晚辈一定要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赵院长撇嘴一笑，接着说：“其他的就不多说了。回头我和医务科袁科长，妇产科主任文五美打个招呼。嗯，这个，抽时间到文五美主任家拜访一下，什么事还要她多多指点和照顾。县官不如现管啊。”老歪点头说：“一定一定。叨扰了赵叔这么长时间，实在不好意思。晚辈告辞了。”赵达仁站了起来，笑着说：“好吧。有空上来谈谈。不送你了。”“留步，请留步！”
老歪走出门，从公文包里拿出墨镜戴上，点上一支烟，猛抽一口。心想，这个赵达仁，脑门像范甘迪一样，不知有没有一样的运筹帷幄？尽顾巧言令色打着小九九，弄得自己心情极不舒畅。不说妇产科我是千万个不愿意去，就是末了那几句话，听着就特刺耳。我怎么了？年轻，正是孔雀开屏的时节啊。不装扮得花里胡哨，已经很注意了。如今正是个性张扬的年代，有什么少见多怪的！
理解不了，因为你智商不够；看不惯，说明你情商不高。
老歪边想边晃下楼梯，恰巧遇上马顺贞小姐。她穿着一件白色低领衫，一条红色超短裙。老歪从上面下来，把她一对又白又大的乳房，看个正着，就差两点视而不见了，香瓜儿圆，枸橼儿香。瞧马小姐那容貌、那肌肤、那身段、那提臀摆胯的动作，正是:乱我心者唯女色，人间尤物堪消魂。
老歪两眼如矢奔臬般地窥覗着马顺贞，微笑着说：“马小姐好好漂亮啊，让人怦然心动哦。”
马小姐笑着说：“大帅哥，你也一样哩，事办好了吗？”
老歪说：“办了...美女，认得鲰生我了？有机会多多联系啊！拜拜。”
“好呀，拜拜。”
老歪心想，这个赵达仁，也该管管马秘书了，穿这样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他不心猿意马、手足乱措？以我小人之心度他君子之腹啊，哈哈，……
老歪回到居处。泡了一杯清茶，在摇椅上躺下，把双脚撂在茶几上，觉得全身都通泰。打开电视，CCTV5正重播着意甲尤文和乌迪内的一场联赛，听着张路和黄健翔亲切的讲解。又回到自己满意的气氛中陷入沉思。
不由得想着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中国人讲究阴阳，说天是阳，地是阴，男人是阳，女人是阴，还真像那么回事。没有土地和水，哪有生命诞生？地有肥磽、年有丰歉，但她都竭力培育着生命。沙漠中的仙人掌和温润土地上的高粱，生命的本质有区别吗？都是大地母亲的孩子吧。即使不毛之地，也许还潜藏着不为人知的宝藏呢。女人十月怀胎，呕得搜肠刮肚，腿也浮了，眼也花了，还要受着撕裂的痛；又用甘甜的乳汁把孩子喂养大。这一切容易吗？大地兼容并包，养着人类认为好看的不好看的、有益的或有害的植物和动物，和人类的喜恶有什么关系呢？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真是大地母亲最好的写照啊。遇着天公喜怒无常，狂风、暴雨、冰雹、大雪一股脑摧毁下来，一片狼藉，大地母亲就得一点一点地收拾残局。或是天公把那烈日熏蒸着大地，大地母亲欲哭无泪，还得流着血养育着一些顽强的生命。她不企求什么，只希望风调雨顺，所有的生命都健康茁壮地成长。
女人像大地一样深厚、容藏，她们太辛苦了，为什么男人不能善待她们。她们生病了，为什么我们不能医治她们？
……
易里云：地为坤。坤，元亨，利牝马之贞。母马坚守正道，表现总是温顺，唯种马之首是瞻，所以亨通祺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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