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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应该怎么着才行呀。” 于是他就谈起他的工作经验,主任就是要让工人减轻负担,他必须和工人站在一起,和工人一起干活,工人不懂的主任要懂,工人懂得主任更要懂,不要给工人留下只会耍嘴皮子的话柄。 他的话我明白了,无非就是用他那点热情换工人的那些同情心,做工人的带头人不错,应该是主任的其本要求,我想这样有时会因小失大,会惯坏工人,会培养他们的依赖思想,会根本上阻碍工人的主观能动性,也就是说,这样做的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叫他们被动地工作,中国人自古以来就奴性强,现代社会不可能你总是在他们的身后举着鞭子,逼他们干活,这是虐待,要把鞭子挂在他们的心里,让他们知道只有自己干完本职工作才有钱挣。我算过他们的工时,安着老方法干一天他们只能干五个小时的活,再加上停电修车浪费的时间,有时都不到五个小时。也就是说他们的工作量不大,和法定的工作时间相差很远。 “现在工人不是赵子龙,我们做主任的也不是刘备,可是我们主任却应该想一点法子让他们至少变成一名有技术,有上进精神,更有忠于职业其本素质工人,我这个方法只是这其中的一种。” “这样肯定不行,你不把要理论带到车间工作。”孙继虎打断我说,“实践证明,这是行不通的,原来我听说,这里来了几个管理学院毕业生,没呆两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他的意思无非就是说,他的经验是最宝贵的,而且听他的口气他车间产量的上升已经证明了他说的是真理。我想他还没有真正的和工人站在一起,如果工人的技术能力在一定时间不能得到提高,如果长时间地让他们做这种简单的重复性的劳动,如果不能想法让他们知道在人力竞争贵忽视了对他拉技能的锻炼,那是无法从根本上解决目前人们的工作状况,也会迟早被淘汰。 “先不说大学生为什么跑,你现在还是骑自行车上班,这就需要你每天比别人起的早,只要你稍有懈怠,就会迟到,要是你在路上遇到阴天,或者突然你肚子痛,你就会觉得应该有一国辆机动车,你的时间很紧张,也就是说,你应该换一个硬件,才会跟的上形式,紧急关头才能应对自如。” “两码子事,完全是两码事!” 孙继虎对我的比喻没有弄懂,他只是继续否定我的方案。 “我告诉你,大学生为什么走呀,是这里的环境不适合他的生存,他不想让自己千辛万苦学到的知识在这里被埋没。试试吧,下一步我还要让工人们轮流当这个主任。” 孙飞虎吃了一惊,他说我这是不想当主任。我一笑说,“主任官太小。” “老李你行呀,我早就和别人说过,你是一个经理的料,有那一天,别忘了咱一起当的主任。” “等我当了经理,肯定叫你当厂长。” 他无可奈何地摇着头走了。 果然如他所料,反对的人越来越多。周厂长在主任会上不点名地批评,是给我的最严重的警告。属于主任干的事,强加给工人,这是极端错误的,要是这样的话,公司何必花大价钱请这么多主任,那才有病。首先主任要勤快,说什么燃烧自己点亮工人,你不勤快怎么燃烧自己。厂长还说,这一点应该向孙继虎学习,毫不夸张地说,他就一个劳动模范。 “农民意识。”我心里说,“孙继虎当下料工最合适!” 法厂有一份热心,那时他乐呵呵地拍了我一下肩,说: “想法很特别,应该很不错,可在这个厂里,你看这些工人,都是什么材料呀,什么都不懂,甭说别的,一提起基督教他们都说我该进疯人院,他们就是大流,别人怎地他们就怎地,我看你还应该向孙继虎那样,和工人打成一片。就是说,能维持就维持,不能维持在说。别太幼稚,是吧!” 我的同僚有一个姓好的主任悄悄地对我说,“老弟,枪打出头鸟,你要是看不到这一点,在这里你就干不长,我原先也是这样,可后来哎――凑合着混吧,该说的说,该做的做,该管的管,挣眼闭眼全在一念之间。人家在混,你也混,又不是不给你工资。” 他稍停了一下,看了看四周没有人,轻轻地拍了一下我的肩神秘地小声说,“你没觉出来,这里的关系太那个啦――-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你就该回家啦!” 说到关系,这倒真是让我有些憎恨,我在车间里做工作,一举一动周厂长知道的一清二楚,我怀疑这是孙继虎给厂长打的小报告,除了孙继虎,还有更多的人在监视我的工作,也许我的身边倒处都是上边安插的眼线,他们这样做的目地显而易见,我觉得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事情的本身,做领导的总是奢望所有的人都被自己的疑心同化,又都奢望每一个人都是他的组成部份,都是他的死党,这样他就会安枕无忧! 但是犹豫不定的品格往往给所有的思维活动带上疑心病,所以,他对一个主任的任免,就看他们的思维里有没有你的位置,他们总是安自己的喜好,把你当成无有思想无有灵气的一颗目棋字,输赢并不重要,只在于,当你被他们被动地驱使的时候,才是他们的赏心乐事。关系从某种意义上讲,兹养了官僚主义,官僚又如何,这是可是人家自己的厂子,如果你主动地想法解决问题,管你有没有道理,对不对,都会因为没有经过他们的认可而被他们打成瞎胡闹的罪名。 这样一想,我就担心开始的时候我写的那份报告了,总经理也许看到上边的内容,可是为什么他在每周一的例会上不动声色,不含沙射影持点我的名,而是依就鼓励全体主任提问题。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呀。也许他在借此考察每一个主任的工作热情,是否忠心,更确切地说,他是在发现异己,等时机成熟一并排除。总经理是一个暴力倾向浓厚的人,他在会上的发言字里行间都渗透着打字,为了公司他有过雇凶打坏人的劣迹,从这一点上看,总经理这个位置并不适合他坐,可老板是他的亲大舅子,无论他有什么过失,都会得到亲戚的谅解和支持,这样一来,他就渐渐成了一个暴虐的总经理,公司一切形同儿戏,他在乎的是用他的大脑袋驱使手下人的乐趣。这还在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总是在欲盖弥彰,从细微到大局的走马观花的一瞥就会向他的大舅子说,国内形势一片大好,看你给我多少奖金。周厂长,在他的手下也不例外地感染了这种坏气息,他有众多的眼线,这些眼线讨好他最直接的目的也就是想成为他的死党。 “对于工作我不看过程,我需要结果。”周厂长的这句开会必说的话,到是令人振奋不已,不管是黑猫白猫抓住耗子就是好猫,可你无法不觉得这句话有些自相矛盾,另外‘如果一再不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客气,只能砸你的饭碗,让你回家。’带有很明显的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倾向,和总经理的脾气是如出一辙。 想想法厂说的话,再想想好主任说的话,不得不让人感到前途一片黑暗。就是周厂长说的曾让他的小舅子掏厕所的故事,那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现在是,我是做一个大将,还是做一个只是‘敢怒不敢言’的士卒?看来我真是有点骑虎难下了。但是不管怎样,一要对得起我这个主任的称乎,而是要对的起自己的良心,三是我的准则要我履行拿人钱财替人分忧契约。另一方面,对于工人,我想信守我的十天,这十天内,工作真没有起色的话,我肯定会摔挑子走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