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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一星期以内不准给我电话,信息,不能跟我有任何的联系。我也是。” 说这话的时候,小北带着几分天真,面无表情。 “为什么呀?”辉满脸无辜的问。 “没什么!”小北头都没抬。 小北如此决定,只不过想看在这星期内,彼此不去任何联系,辉会有怎么样的反应?看他是不是真的爱她,她也想看看自已是不是真的爱上了他,离不开他。 小北认识辉是在两个月前。她和同事阿美在家上网的时候,阿美加了他。然后在小北的QQ上,阿美帮小北加了他。小北,一直是个清高而冷漠的女子,她从不主动加别人。聊天,只不过是心烦时一种渲泄的工具。小北,喜欢敲击着键盘,在深深的夜里融入自已的内心,文字里。灵魂在那一刻是最纯净的,用阿美的话说,叫六根清净。什么纸醉金迷,什么灯红酒绿,生活虽然多么的不希望渗进这些风尘的因素,可这里是繁华的大都市。男人,女人的思想都已经超奇的前卫。小北不是个外表落后的女子。可她的思想里却有着超前的传统,她以为没有规矩,是不成方圆的。如果这社会,内心不再有什么可以束缚的话,人的精神也许都要崩溃成神经病。感情,不更如此么?小北要的爱情,不一定要风花雪月,平淡,真实,圣洁,只要一如她内心的高洁,便足以令她付出她高傲的感情。 刚开始,小北只是有一句没一句的和辉聊。辉是这个城市的人,生在这里,长在这里。思想前卫,但人却很细腻,也很随和。再说学中文系的他对文学有同样的爱好,在大学时。刚开始认识那会,辉感叹的对小北说:“你这女孩子怎么那么能写呢?真是厉害” 这句话,小北是很喜欢的,她最大的爱好和精力都花在了写文字上,她也很喜欢别人对她文字的鼓励和支持。或许就因为那样,小北从内心,才一下子接纳了这样一个陌生的人做QQ好友吧。 小北胃肠不好,那些时间时常犯胃痛。不久,又急性胃炎发作,恶心,呕吐,吐得一踏糊涂,四肢无力,躺家里俨然一副要死的感觉。从小到大,小北都是个娇生惯养的女孩,母亲象宝一样的宠着她,父亲也因为她学习成绩优秀,懂事,虽然有点点叛逆,还是很爱她,事事顺着她。如今,一个人在大城市里工作,生活,思想上虽然学会了独立,内心,在这痛苦的时刻,却异常孤寂。胃痛得厉害,白粥喝到嘴里都被恶心得倒出来。近三天,她都没有吃下什么东西。那时候,小北象个孩子,在一个人宽敞的房间里,放声的哭出来,压抑,压抑了好久的泪流得那般的欢畅。小北只觉得满世界的凄凉充满了生活。 那时还刚认识辉,他打来电话的时候,小北虚弱得象棵幼嫩的小草。他温柔,体贴的问候声,便成了她抓住的一根求生的藤蔓,仿佛有了依靠。他要带她去医院打点滴,她拒绝。对一个不曾谋面的人,第一,她有戒备;第二,她很矜持;不想轻易受人恩惠。辉,真的是个细心,而又体贴的男子,他的声音副有磁性,他象一个属于她的亲人,问候她,关心她,他把她当个孩子般的照顾着她的心。那一天,他打了好多好多的电话,他始终在问她:“感觉好点了没有,要不要再去医院?”那刻的小北,全然忘记了他们之间的陌生,心灵在那刻里,已经走得很近很近。他仿似她多年的老友。在小北冷漠的内心里,占得了一席之地。 大病初愈后,小北应了辉的邀请。答应去见这个不曾谋面却有几分好感的男子,辉看上去是个特斯文,随和的男子,没有想象中的高大威猛,却有着浓浓的书卷气息,细心,随和的个性。小北觉得,那是个蛮实在的好男子,而且本身辉留过学,见识也广,言行举止都很有风度,这正是小北所喜欢的内在美。辉大小北五岁,但并没有那种难以接近的隔膜。 他们的相见,很愉快,很轻松。 很自然,辉成了小北的男朋友。共同的爱好,随和的个性,还有辉细心周到的内心。小北变得快乐了许多,冷漠的内心慢慢的被温暖。小北开始不那么面无表情,笑容会时不时的浮出脸颊。看得出,她是幸福的。小北喜欢被他宠的感觉,她象个孩子,招惹他,围着他,打他,但他不会生气。辉喜欢逗她开心,一句话,一个动作,都能让小北崩紧的神经呈现松驰状态,快乐在生活里变得简单而实在。 如果就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小北和辉的爱情可能会象童话般美丽,但也许是上天给她开了个玩笑,又或者是看到她们的幸福,连老天爷也嫉妒,必定要给他们的爱情加上一层灰色的考验? 或许,小北依然会象个公主般的高傲,幸福,快乐。 那天小北与辉见面之后,辉告诉她:“他要去出差,明天一早的飞机,去温洲,再去厦门,三天,办完事就回来。” 小北没有多想,“嗯”。轻轻的应了声。 有客机正好从头顶飞过,辉指着呼啸而过的客机,玩笑着说:“明天就坐这去了。” 小北笑笑说:“好啊”。心里却多了一丝怅惆。 出差原本没有什么,尤其象他的工作,注定了他要常与客户接确,交道。 在第二天晚上,小北的心情有了最大幅度的变化,所有的愤怒澎胀到要暴炸。她不敢相信,辉会以那样的方式欺骗他,他会是个那样随便而没有原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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