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小段时间真的运气很差,一个月的时间不到已经连续两次进了监察队的办公室了,以致于当我再一次踏进这个办公室的时候,这个办公室的几个办事人员怀着很是敬佩的神色看着我,我恼羞成怒用拷打逼问似的眼神询问这几个一脸惊讶弄得脸部表情严重畸形的家伙在想什么淫荡的事情?他们说他们真的觉得我是奇人,色胆也忒大,现在猖狂到竟然白天也干这种事情被抓了回来,真是太会选时间了,就是时运不济,干一次被抓一次,我说我靠,这算什么厉害?我在寝室玩三P,噪音高的太大以致于被抓,要是老子低调点,你们能抓得到吗?我估计这些家伙说不定不懂什么叫着三P。 这些无所事事的办事人员明明不懂什么叫着三P,但是又不好承认自己的无知,于是就声色荏苒的说在这里就不要嚣张,要安心的接受教育,要认真的学习×××××。 我们在那牢狱办的地方苦苦的捱了一天,在这天的黄昏时节我们不知道在他们苦口婆心的教育下鄢塌了还是他们把自己教育的更加觉悟,反正最后在大家都已经对今天所要做的事情毫无新趣,万分厌倦的时候,我们三终于在一次回来了我们最爱的狗窝。 我们这两天下来真是身心疲惫,终于感觉到还有一些事情其实比无聊更让你难以接受,那就是无休止毫无预兆严重的对你身心的巨大考验,与其说我们日复一日的无聊,还不如说我们在这样平淡无奇的日子故意想激起一团团涟漪,尽管这样的涟漪在宽敞的蓝天里是这样的无不足道,但是对于这个空气中的飞舞轻扬中的尘芥还是能够感受到那振翅的蝴蝶带来的效应。 我们三回来的时候,寝室的另三个家伙正在斗地主,看着我么狼狈的样子,萎哥首先开了腔:“哟,这两天去哪里里鬼混了?看你们疲惫的劲,是不是连日苦战,行销骨碎了吧?” 罗汉苦恼着说:“要是真的像你说的真把自己身子搞得支离破碎,老子还值了,老子现在是偷鸡不成,反而搞的真的好像是精进人亡得感觉。我们还好,所长就更惨了。” 这时夏波忙不迭得说:“咋个?难道所长终于拨开乌云见青天,已经被人严重轮奸?” 犬哥说:“佛即是空,看来所长已经悟得色字境界,马上就可以顿空了。” 所长这时完全象刚生了孩子的孕妇,一回寝室就直接扑在夏波的床上,憔悴之极的说:“老子要是真的被他妈的轮奸,那还真的爽死也愿意,最可怕地就是老子被一群男人给强奸了。” 萎哥哈哈笑起来:“不会吧?你难道神勇得连男人都对你魂不守色?我靠,看来我们寝室头号猛男还真非你莫属了。” 我说:“所长昨晚被轮奸得连衣服都不剩,还被搞得鼻青脸肿。” 这时夏波终于看到躺在他床上得所长,果然浑身上下搞得伤痕累累,于是满脸错愕得问我:“你们昨晚究竟咋个搞起在?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罗汉说:“昨晚我们出去上通宵网被人给宰了,所长就是被宰得最惨的。” 萎哥过去看了一眼所长,马上就愤怒了,说:“他妈的,竟然有人敢欺负到咱家寝室来了,简直就不把我放在眼里,难道当时你们就没有报我的名?老子的地盘老子做主,敢在老子的上撒野?喜棵,你说究竟是那一般人敢这样嚣张?” 我说他们可能不是我们学校的的,可能就是平时在学校附近的混混。 萎哥顿时鸦雀无声,坐在自己的床沿上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说句实话,萎哥在我们学校可能成绩不是很好,但是要说到和朋友论交,那可真是左右逢源,人源极好,凡是在学校混的比较开的,有头有脸的,基本上没有和萎哥不认识的,凡是有点野性的男子都是和萎哥急熟的,凡是有点风骚有点姿色的娘们没有一个不败在萎哥的一柱擎天之下,可见萎哥的影响力有多大?以致于当我们说出所长被人给揍了,打死他也不相信,但是这次惹所长的却是在社会上无所事事的混混。 当我说出是社会上的混混时,大家很快一会儿就沉寂下来,和社会上的混混牵扯上关系,那可是相当麻烦的一件事情,连萎哥都有点措手不及的事情,其他人还有什么法子可言?这时却听到萎哥说:“老子总有一天要收拾这群人渣,不然被他们骚扰那可真是永无宁日。这次所长被打,真他妈的是收拾他们最好的时机和导火线。明天老子就去找几个兄弟商量一下,好好的杀他们一下嚣张的气焰。” 所长这时有气无力的说:“还是算了吧,都快毕业了,不要去惹事,不然倒是学校又得找借口扣留我们的什么毕业证,学位证的。” 萎哥没好气的说:“他爱给不给,什么狗屁证书,老子爱要不要。这件事情老子肯定要给你们出气。” 所长真是觉得萎哥挺仗义的,于是吃力的做起来,啪啪萎哥的肩膀上,说:“要是真的想收拾他们那你还是把细点,免得杀狗不得反被狗咬。” 萎哥对着我们说:“你们耍,我现在出去商量点事情。”说完,犹如离玄之箭飞而去。 我们三真是疲倦极了,各自躺在自己的床上,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上一觉了。希望这次再也没有谁来打扰,有时发现,睡觉可能是这辈子最不厌烦,最令自己“赏心悦目”的事情了。 那我还在想个屁,躺在床上就呼拉拉的就像火车提速似的快的连我自己都想不到的速度睡着了,前后没有用到五秒钟,可能比较吹牛,那就十分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