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想三天以后的事情!
她爱时,他不爱她,弥足珍贵的真心换来的却是锥心刺骨的伤害。
她不爱时,他却以强悍的姿态再次入侵,一次次将她推向风暴的边缘。
骄傲的永宁公主,倔强而纯粹,从不曾想,十六岁的情窦初开为自己的命运埋下了爱恨纠缠的种子。
会丰九年,初春,永宁公主情殇归国。
从此燕国朝堂的风暴迭起、淮国后宫的翻云覆雨、西域圆沙的金戈铁马,仿佛一切都因她而揭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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骄傲如她,十六岁的爱情,以惊人的方式宣告天下,弃国抛家,得到的却是无法启齿的屈辱......
燕国庄严的凤凰台上,年轻的公主穿着嫩黄的雅致春衫,语笑盈盈间,神气飞扬地化解了来自西域十六国霸主的难题,那天风大,淡粉色桃花花瓣如雨飘落,轻柔地拂过她的青丝、脸庞、衣裙,几有片还依附在她那随风拽起淡绿的长长披帛上……艳阳、春衫、容色、桃花相互辉映,刹那仿佛一脉。
他尚记得她离去时的情景。
那日傍晚,她来到他的军营,在瑰丽的金红色霞光中,一袭绯色的衣裙浅浅沐浴着夺目的璀璨,更衬得她*如雪。
他望着她的目光更见深邃,似乎在透视自己,终于,他不再犹疑,淡淡道:“会丰五年东阳战败,责任完全应由公主承担。陛下从未打算答应圆沙的和亲要求,但也不能一口拒绝,战事确不可避免,陛下之所以拖着不回应,那是想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一切准备就绪后再施以打击。公主,你却选择以一种极端的方式离开,这无疑是向天下宣告,燕国将无法答应圆沙的和亲要求。”
卫悠惊魂稍定,细看之下,发现一支羽箭直没入那妇人右臂。她一阵晕旋,神思恍惚,仿佛刚从遥远的地方悠悠而回,待心境清澄许多,方才抬眸。
远远的,一张俊俏的脸庞毫无预警地闯入了视线,她微微一怔,低唤道:“少谦。”
终于,她泪如决堤,颗颗晶莹的水珠潸潸倾洒而下,一滴滴落在他衣袖上。他一时间无所适从,欲为她拭去泪水,举臂后却又垂下。而她已经抽泣起来,埋首于他宽阔的肩上,渐渐地哭得越来越悲伤,一头乌亮的青丝也在瞬间化作一道绝美的瀑布,温柔地流泻在他手臂上,逸着淡淡的幽香沁入他的鼻端。
卫恒望着这令他爱极亦恼极的女儿,目光自那紧抿的唇畔缓缓上移,最后,停驻在了那双明亮的眼睛上......与记忆中的星眸相似却不神似。
她象她的母亲,相似的眼睛,却没有一脉相承的温婉。比之他所钟爱的女子,眼前这如画的眉目更多了一种明媚鲜活得照亮整张容颜的顽强生气。
卫悠喟然叹息,心头重叠的倩影再度分开。
她紧盯着他,其实,这一幕似曾相识,所不同的仅是四年前面对的是另一张俊美阴郁,却又清贵难言的脸庞,当时,她便有种恍置梦境的虚幻之感。只可惜憧憬之后,陡余悲伤无望的凄清。
两人对峙片刻,他终于偏开头,低声道:"前日在驿馆行行刺你的妇人招出一个惊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与我有关?"
事后,她拉着他的手,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要求。
他则低声承诺,"我要长大,我要变强。"
她满意地笑了,谁知他却仰起脸庞,漆黑的眸子定定望住她,"总有一天,我会保护你的。"
可是事与愿违,逸并未如她所想一般强悍,仍是选择以沉默应对。终于,她习惯了下意识对他的回护。
事后,她拉着他的手,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要求。
他则低声承诺,"我要长大,我要变强。"
她满意地笑了,谁知他却仰起脸庞,漆黑的眸子定定望住她,"总有一天,我会保护你的。"
可是事与愿违,逸并未如她所想一般强悍,仍是选择以沉默应对。终于,她习惯了下意识对他的回护。
只是某一天,美丽的长公主忽然以保护者的姿态闯入了他近乎绝望的生活,那奇怪的感觉仿佛乍起的春风,吹散了锁着心湖的冰雾,更激起点点涟漪。于是他不反抗,宁可依靠她来保护,连父皇亦把他当成懦弱,哪里知道他别有用心呢?只要自己在后宫中处于弱势,她就会留在身边吧,所以他不在意受伤,不在意受人讥笑,因为他知道,她在乎,这便够了。
笑声虽轻,卫悠却立时感觉有两道火辣辣的目光向她射来,她下意识抬眸,迎上易那双夺人心魂的蓝眼睛。
他毫无顾忌地盯着她,从头发到裙裾,从脸颊到柔荑,最后目光仍回到那张清艳的脸庞上,似赞叹,亦似玩味,无礼之极。
这双湛蓝的眼睛令她倏忽闪过那场噩梦般的经历,脸庞顿时苍白,她狠狠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易闻言立即盯住她弧线清秀的侧面,目光中似有一簇灼热的火苗在跳动着。
她略一低首,毅然取过黄金盒。群臣见她轻描淡写地决定了两国运数,不由齐声惊呼。
易眼中闪过一丝掠夺的愉悦,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卫悠,一字一顿,异常清朗地明示:“若是我胜了,请陛下答应四年前圆沙提出的和亲要求。”
卫悠难以置信地张大了眼睛,嘴唇轻轻颤动,所有的愤怒和错愕都凝结在喉间。看着易,她觉得眼前的一切景物都在不停的晃动,这是一场荒谬至极噩梦吗?
他微笑,低声道:“皇姐,我答应你。”
她睁着清亮的眼睛,挑眉反问:“答应什么?”
“此事之后,我会竭力保有你引为生命的傲骨。”
她悚然惊觉,只见他望着自己的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虽是微笑,可那阴郁却仿佛深不见底,脑中飞快地闪过一个念头,卫逸,他所谋算的可是夜色般未知的危险。
这时的卫悠应该是脆弱得不堪一击的,但她坚韧的笑容却让他意外。此际,洛少谦不知道自己心中是怜惜多一点,还是迷惑多一点,或许还有那么点赞赏,他缓缓俯下身子,目光自她的双眉上缓缓划过,然后他伸出手指,握住了她那冰凉的纤手。
“放心,会赢的,没人能打败我洛少谦。”
孟月泠全身一僵,盯着他半响无语,他身后的仆从忍不住抢白道:“永宁公主可是我淮王的妃嫔之一。”
“是吗?那她的封号呢?”易的语调中充满嘲弄:“不会是天下皆知的永宁长公主吧?尊贵的淮王当年舍得将这位公主当作礼物送给我,怎么今时今日方才觉得尴尬?听说,永宁公主作客淮宫的日子里可是梦魇不断。”
如果说第一眼看到卫悠,只是被她夺目的美丽侵略了视觉,那么这一次却被她不驯服的眼睛撩拨起了更加明朗强烈的征服*。他直觉这个公主并非他那以为的那样只有美丽与骄傲,或许她有着更为复杂精彩的性格,只要一旦成为他的女人,必定会为他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
“不必。”洛少谦咬牙,大口地喘着气,勉强挪动一步,便觉得头昏眼花,血管里似有千百只蚂蚁向四处*,说不出的难受。他闭上眼睛,狠狠地甩头,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卫悠就在这声声豪迈的呼喊中一步一步向易盈盈踏去,当迎上他充满玩味却又灼热的湛蓝眼睛时,不知为何,她的背心渗出细细的汗珠来,无数深夜的梦魇中,正是这样一双海洋般深邃的眼睛如影随形地纠缠住自己,她心头不*轻颤一下,但此刻情势已不容她退却。
随着洛少谦笑容加深,易却越来越无奈,与永宁公主比箭,本就是胜之不武的事情,胜,亦是脸上无光,不过他尚可当做游戏玩玩,只是当比箭居然演变为赌命,挑战之人还是这样一位娇怯怯的天之骄女,无论结果如何,传扬开来,均是一场笑谈,因此,他是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了。
忽然,秀兰一反怯懦的秉性,用尽全力挣脱开两人的钳制,猝然扑倒在卫逸的脚边,大声哽咽道:“殿下,奴婢记得您的话,奴婢一定如实禀告,求您千万不要忘记了。”说着面色哀戚地伏身在地,用力磕起头来,那一滴滴泪水便尽数落在地面,浸出一圈圈悲伤的痕迹。
秀兰终于在剧痛中顿悟,暗忖今晚若是不给赵王一个满意的答案,他便要置自己于死地,但若是吐露实情,自己是不必说了,家人也必定遭遇灭顶之灾,两相权衡,她忍不住尖声惨笑起来:“殿下,你好狠的心呐!今晚你就是打死奴婢,奴婢也什么都也不会说,什么都不敢说......啊。”
玉妃半眯着眼睛,似乎想凭借着林间微弱的光线看清楚卫悠的样子,好一会,她爆发出几声凄厉的惨笑,喃喃道:“是你,是你!”
笑声未息,她猛地一下推开素心,扑上去便卡住了卫悠的脖子,尖声大叫:“我捏死你这鬼魅!”
穿越花林,洛少谦来到她卫悠曾居过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她放置在榻上。
“她醉时是否可爱多了?什么痛苦都忘记了,自然快乐无悠。”一个低沉的男子声音突兀地自他身后响起。
不必回头,他亦知道是谁,冷冷答道:“永宁公主从不需要借酒浇愁,她的勇气超乎你我的想象,只是我不希望她的勇气用在与梦魇对峙上,请阁下遵守诺言,为她解除梦魇。”
他倾前,猛地捉住她的手腕,行动拉扯间,她左肩的衣衫倏地滑落,低垂于臂上,完全显露出了优雅的*,与线条美好的肩臂,均是肤若凝脂,莹洁如玉。此刻她受惊紧抿唇角,眉尖急蹙,秋水空濛。
“滚开。”她用力挣扎,绝望之下,脱口道:“少谦,救我!”
不知何时,城墙上探出一张明艳绝伦的面庞,正对着地上的纸鸢蹙眉,那灵动的美丽仿佛一道含露霓虹,升起在苍凉的大漠,映得幽暗冰冷的城墙瞬间光彩夺目。
可惜,她眸中只有残破的纸鸢,只看了一眼,便离开了护墙边,完全无视我的惊诧。属下告诉我,她是前来结盟借兵的淮太子新婚的夫人。”
当她惊惧地望着这可怖的景象时,触目惊心的深红液体已然四溅,她面色霎时苍白,*轻颤,愤怒得不能自己,迈步便要往那边跑,楚灏忽然拦腰揽住她,她先是一怔,然后狠命挣扎,他默然不语,只是一味箍紧她,并以手挡住了她的眼睛,低声劝慰:‘不要看。’
她应声回头,见他双臂抱胸,目光灼灼,正紧盯着自己。而看四周一片哗然,不少人带着看好戏的表情窃窃私语,多半是在讨论她敢不敢上马。而她力保的燕军们则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光中渐渐有了些许关切、信任以及敬佩。
千钧一发之际,楚灏已驰马靠拢,他单手挽住缰绳,身子向右一探,手臂紧紧揽住了她的纤腰。略一运劲,轻易就将她抱了过来。她那一头乌亮的青丝也在瞬间滑落,迎风化作一道绝美的瀑布,温柔地流泻在他手臂上。
楚灏浑身一震,僵硬的表情好像刚被大漠的风沙刮过,脸上唯一能活动的只有一双漆黑的眼睛。
她厌恶他?
一双曾对他流泻出脉脉娇羞的眼睛,与此刻分明的厌憎形成强烈的反差。
霞光如金,投射在他脸上,俊美依旧,只是光影中他脸上的错愕、震惊、迷惑,还有那么一点点痛苦与无奈,全都毫不设防地坦陈在我眼中。
她头靠在他肩上,闭着眼睛喃喃道:‘父皇,永宁错了……你要我和亲,你却没有告诉过我这有多重要。父皇,我不想,我有我喜欢的人,可是我却犯下了一个无法估量的错误。现在,我要去弥补,还来得及么……’
那晚的事,你都亲眼目睹了,她在挣扎中摔到了,当她洁白的衣裙上浸染了触目惊心的深红时,我才惊觉自己是何等残忍。
楚灏入帐后,面色苍白,他本想抱住她,她身子却本能地一缩,避开了他探出的微微颤抖的手,不哭不闹,只是睁目,大大的眼睛空洞无神。
贺术易“嗤”地一笑,“我拭目以待。”然后将桃花郑重交于他手中,叮嘱道:“多美的花啊,可惜我暂不能带圆沙,请候爷为我呵护数月,别令‘她’轻易染尘,有朝一日,我会来取的。”话音一落,不待他有所回应,便略略欠身,拂袖而去。
洛少谦忽然低首,伸臂过去,再自然不过的握住了她的纤纤小手,在她讶意的错愕中低语:“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卫琳噗哧一笑,仰面,硬生生逼退了示弱的水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举止与卫悠是何等相似,不*心头恍惚,低声道:“永宁姐姐,宫里的人都说,你是世间罕见的美丽公主,如花朵一般鲜活、月光一般灵动。打小,我便生活在你的光芒之下,我们每每同时出现时,父皇和哥哥们总是先看到你,他们习惯性忽略掉我的存在。最重要的是,与你相比,我连惟一的自信都失去了。”
卫悠的脸庞掠过一丝令人无法捉摸的飘渺笑容,此刻的她,秋水为神,冰雪为骨,凝视着她的眸中闪动着深沉的悲悯与失望,晶莹剔透的泪珠在眼眶中迂回,*轻颤,似欲说什么,可终于还是未说出口,蓦地迫前一步,任那冰冷的尖锋浅浅没入颈畔的*。
几粒血珠随即自*表层沁出,仿如玉璧之上的珊瑚泪。
便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他下意识转过身,以自己的身体挡住那足以让她致命的一击。
横木重重砸在了后背,剧痛之下,他闷哼,一股咸腥自胸口喷出,鲜红的血从嘴角滴下来,一滴,一滴,都落在了她的衣衫上。
于是他咬紧牙关,反而加快了脚步向外冲,同时也警惕着顶上,唯恐再落什么东西下来。
她将头轻轻靠在他肩头,那黑亮的秀发如瀑布般轻泻在他擘弯,淡淡的幽香直沁入心脾,立即消弥了肩背的疼痛。他温柔地抚着她的青丝,心中有说不出的平安喜乐,更有如饮醇酒的醉意。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情愫,那样陌生,又那样熟悉,仿佛是等待了一生一世的美丽憧憬,终于在这刹那揭开了序幕。
凄艳的梦如影随形,时刻盘踞在心灵深处,眼前曲意承欢的容颜到底令他有些怜惜。
忽然门外传来内侍小心翼翼的奏报:“陛下,燕国密报到。”
他弧线漂亮的唇线顿时牵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淡笑隐约浮现。
一切将如他所愿,谁能阻挠?
空气中,或许是受寒,她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只一眼,楚灏便看清楚了她素净却明艳绝伦的脸庞,这波光中的“精灵”竟是那日城陌上遗下纱帽的少女,想不到今晚她又以同样绝美的方式冒然闯入他的眼帘。
或许不知如此隐秘的地方竟然有人先到一步,少女的表情宛若迷路的精灵,楚楚动人,她就那么惊讶地亭亭玉立在水波中央,仿佛初开的睡莲般,清新出尘。
卫恒无力摆摆手,跳过了她眼中的自责,摇头苦笑。“其实当年......父皇......并未有将你送至圆沙和亲的打算,朕真正中意的人是洛少谦这小子。父皇本以你们是最相配的一对,以为指婚后你们能幸福,能多少弥补一些......一些你母亲的遗憾。显然,是父皇选错了人,他并不是你意中人。不过现在,父皇反而看明白了,你们,不合适。”
卫悠一时疏忽,竟然把宫中大忌忘了,她只觉心跳加速,额际慢慢渗出了冷汗,而背心则一片冰凉。
问梅果然起了疑心,她一欠身,步出宫车,跟着缓缓向她走来,“你到底是谁?”
守门的*卫见状当即跃起,一前一后将她夹在当中,手中的长枪则一致指向她,若是稍有动弹,前方那泛着惨白光星的枪尖必定毫不留情地刺进她的咽喉。
街景与天空几乎连成一线,整个朱雀楼俱笼罩在神秘的薄暗中。
只是星子、莲灯仍旧相映成趣,兀自绽放着遗世独立的璀璨,她踏着这一泊不知是仙境还是人间倾流而出的亮光前行,只见临街的栏杆暗影处倚着两名华服男子,正背对她,浅浅笑谈,其中一人,轻袍缓带,身形高瘦,手握一支洞箫,偶有夜风掠过,拂动衣袖,姿态美妙优雅之极。
若非楚灏复国时每战必身先士卒地搏杀于敌阵中,练就了异于常人的本能反应,这一剑无论如何也是避不了的。
说是迟,那是快,那人一击不成,应变奇快,剑花一挑,反手再刺,楚灏神色大变,凭着本能反应,身子急探,一把握住了剑尖。
血,自他修长干净的指尖溢血,鲜艳得刺目。
卫悠直视这謎般男人,略觉迷惑。
这一刹那,她相信他是拼尽全力救她。
那人自楚灏的指间抽离长剑,随手一抖,血珠陡然惊落,再振臂挺剑,朝卫悠心口刺去下……
此时正值响午,阁外百里菡萏的翠叶连天蔽池,偶有戏水的鸳鸯从中划过,绿影摇曳,惊得波光潋滟,风光美如诗画。
只是如此美丽的景色在卫悠的身边却依然宛若陪衬。
素心看不过,不解地问:“公主,贤妃娘娘分明是来炫耀的呀,你怎能甘心?”
她双眉浅颦,唇际遗下一缕若有似无的无奈,语气平静:“不甘心又能如何。”
素心不*更为沮丧:“您已经认命了。”
她摇头,“我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可仅凭我一人,无论如何也是做不到的。有时守弱并不代表示弱。”
便在她神思渐渐恍惚之际,楚灏觉察到异样,心中乍起的惊惶令他忘了一切礼仪,倾前扶住她即将软倒的身子,甚至在行动之后他亦未有意识到自己欠缺礼数的唐突。
“怎么了?”她苍白的脸庞令他全身一震,敛眉深锁,俯下头,迎上那张清艳的脸庞,四目相对,鼻尖相触,唇间距离不过半寸,她的呼吸仿佛支离破碎,已自急促变为沉重。他不觉大骇,转首回顾卫贤,厉声道:“唤太医,快!”
“什么毒?是宴上的食物有毒?”她再问,终于,孙太医拭拭汗,还是说出口:“赵王殿下已命臣等查实,今日宴席上的酒水食物之中俱无毒药。公主近日偶感风寒,觉得咽痛烦燥,太子妃命太医院为公主好好调理身子,老臣便拟了方子,用甘草二两,蜜水灸过,加水二升,煮成一升半,每服五合,一天服两次。此方名‘甘草汤’须知甘草亦名蜜甘、蜜草、美草、性最甘、平、无毒……”
你欠我的。
你欠燕国的。
你欠孩子的。
尚未隐去的,她的明亮笑容,尖锐的话语,仿佛火光,顷刻间灼伤他的眼,他的耳。他因此愤怒得全身颤抖。
苍翠为这突如其来的问题刺了一下,她的语气与她的眸光一般犀利,令自己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晚凄美绝伦的马上艳影,虽是弱质纤纤,却有寻常男儿也难企及的气魄。于是微笑起来,‘说过,他说燕国有一位洛姓少年战神,不但收复了东阳,还两次出关越境退敌,全胜而回。他还说,燕天子无比宠爱这位少年战神,想将自己的美丽女儿嫁给他,只是每次提及此事时,他均以外患未靖的理由婉辞。‘
一口气看完,等你更新。
2007-9-13 18:3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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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30 21:26: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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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谦和公主能如愿吗?可能皇上不想他们如愿吧,赵王是不是有恋姐情结?... (0条回复)
272143190 我的qq号
2007-6-22 18:5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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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得真得很好噢,加油呀,作者~...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