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风尘仆仆的凌柱一回到家,就被告知自己最宠爱的女人因为故意害自己的嫡子而被监禁,虽然失望,但下意识的还是为那个女人争辩,毕竟柳氏是在与她长得太像。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原先柔弱的妻子竟一反往常,很坚定地告诉他,要么柳氏存,要么她走。
这下凌柱犹豫了,要知道宠妾灭妻在那个社会可是很丢脸的,而且非常不利于自己的官位,所以凌柱认为自己要好好想想。于是告诉管氏说,明天给她答复。
是夜,钮祜禄府中一片漆黑,唯独书房还闪烁着点豆大的灯光。凌柱颓然的坐在书桌前,一脸迷茫。他是在不敢相信往日温柔娴淑的芊芊会是这样的恶毒,更不知道自己该怎样处罚这个自己宠爱了好几年的女人。
“吱呀”遥儿不情愿的端着自己刚泡好的龙井茶,推开了书房的门。看见还不在状态的凌柱有些生气。要不是看在他对自己好不错的份上,自己猜懒得理他。
“咳!”遥儿医生一声咳嗽,可惜凌柱没反应
“咳!”还是没反应
“咳咳!咳咳咳……”遥儿火了,想再次提醒凌柱,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不过也终于拉回了凌柱的视线。
“遥儿,你怎么在这,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看见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女儿一副咳嗽不止的样子,凌柱忙走到前,抚着遥儿的后背,关心的问道。顺便接过的茶水。
遥儿白了他一眼,心想,还不是因为你。不过理智拉回了遥儿的心思,想到来这里的目的,她伸手制止了还在顺着她背的凌柱。抬起头看着凌柱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
“阿玛,你这是在责怪额娘对柳姨娘处罚不妥,还是在犹豫怎么为柳姨娘开脱?”
看着清澈的双眼,凌柱心里一阵心虚,他别扭的转过头,装作不经意的回到书桌前坐下。
“遥儿,你这话是何意,你还小,这是大人的事。”
“阿玛,虽然我还小,但是我知道做错事就要付出代价,况且柳姨娘害哥哥现在还昏迷不醒!”
凌柱皱眉,“你额娘不是说你已经给伊松阿吃过百花丹了吗?怎么还没醒?”
“阿玛,你可知道哥哥已经中毒三年,这三年内,毒素侵入哥哥的五脏六腑,现在虚弱的很,就算以后好了也会落下一个后天虚弱的症状!”
“这么严重?或许是芊芊一时鬼迷了心窍吧!芊芊……她很善良……她……”
“芊芊。芊芊!阿玛,你心中只有那个柳芊芊吗?你将额娘置于何地!”遥儿恼怒的打断了凌柱的话,“额娘是您的嫡妻,您却对她不冷不淡,这也算了,可是哥哥是您的嫡长子,如今遭奸人所害,你不但不处罚,还处处为奸人讲理,阿玛,您到底将额娘、哥哥和我置于何地!”说完,不再看凌柱的脸色,摔门而去。
只是遥儿没看见,在她说完后凌柱阴沉的双眼,和痛心的眼神。
可是就算遥儿看见了,也不会怎样,因为她现在非、常、愤、怒。她急需要发泄。随即双手结印,打出御风术,离开了钮祜禄府。
遥儿想起这样太招摇,又忙打了个隐身术。在空中瞟了一会儿,还没发现可以供自己发泄的地方,遥儿暴躁了。突然,前方一个阴暗的胡同里传出难听的打骂声。遥儿会心一笑,在不远处落下,撤去隐身术,急忙往案发地走去。
胤禛冷着一张脸,无视左臂流血不止的伤口,艰难的与一群黑衣人厮杀。他很愤怒,同时也很不甘,自己大意终于他们的毒,以至于发挥不出平时三成的能力。眼看着五个黑衣人团团围住他,另外一个黑衣人一跃而起,举剑直杀自己的百会穴时,异状发生了。
“噗”冲天而起的黑衣人掉在地上了。
“噗噗噗噗噗”包围自己的五个黑衣人也倒地了。
一个小女孩从阴暗处走来,扬着甜美的笑意,天真的说“唔,我最讨厌以多欺少了。大哥哥们,你们在玩杀人游戏吗?可以带上遥儿吗?可是……”遥儿蹲在那个从空中被打落的黑衣人身边,托着腮帮子,苦恼的说“可是人家已经把你打伤了。师傅说,遥儿是天才,还说,刚刚那一下可以让人欲仙欲死的!哥哥,你可以说说现在的感受吗?”
黑衣人忍着体内不断翻涌的血气,听到遥儿‘天真’的提问,顿时吐血连连。
“啊呀呀~大哥哥,你没事吧,你受伤了?来来来,吃了这颗药,可是加一甲子功力的大补药。”说着掰开黑衣人的嘴,将绿的渗人的药丸塞入他口中。
黑衣人顿时觉得体内血气翻涌得越发厉害,最终受不了药性,七窍流血,爆体而亡。
遥儿撇撇嘴,不满的嘀咕道“真是没福气,这么好的药都会吃死,我还没玩够呢!”说着眼睛飘向了依旧站在那里震撼的胤禛。
胤禛顿时觉得头皮一紧。
遥儿再次撇撇嘴“上好云锦,羊脂白玉,气质不凡,真是一麻烦的源泉。安啦,我不会对你怎样。老天还真是好,让我遇见一个真正的面瘫、冰山男。”
胤禛的嘴角一抽,面瘫?冰山男?是在讲他?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姑娘
“多谢搭救,请……”冷冷的话语,却包含了一丝温度。
“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的废话,”说着从怀里掏出一颗药,想了下,又拿出前天绣好的、被额娘嘲笑像屎的菊花手帕,将药丸包好,抛给胤禛,“这是一颗疗伤神药,我好人做到底,送给你了。还有,你身旁的那五个黑衣人没死,只是昏去了,交给你了。”说完,“嗖”的一下就离开了,留下看着手中锦帕,嘴角狂抽的胤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