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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加幸福妩媚的笑着对湘琴说:“湘琴,我和直树,决定要交往了。” “这、这女的在说什么啊!直树已经和我结婚了!”湘琴在脑子里拼命的呐喊着,但是却怎么都说出话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理加挑衅似的朝自己微笑:“因为,再怎么看,都是我和直树速配呀。而且,第一个和直树接吻的是我。你说是不是,直树。” 直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现了,理加搭到直树的身旁,依偎着直树。 “是啊。”直树的眼睛也深情的看着理加。 “直、直树!”湘琴无助的喊着,但是直树就好象没有看到她一样。 “我和直树,是彼此初吻的对象。”理加似乎和直树贴得更紧了。 “没错。” “直树,休了那种老婆,我们来个甜蜜的吻吧。” “好啊。” 眼看着直树和理加就要在湘琴的面前接起吻来了,湘琴声嘶力竭的喊着:“啊~~~~~~住手呀——!不不不不不!住手…………” 伴随着闹钟“叮~~~~”的响声,湘琴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满头的大汗,原来是在做梦,“呼!呼!哈!”湘琴已经紧张得喘不上气了,“呼——呼——,是……是梦……太好了。”清晨的阳光从窗外照进房间,和煦的微风吹拂着蕾丝花边的窗帘,似乎一切都很平静。 “……但是,有一半不是梦。那是……事实!”湘琴失魂落魄的呆坐在床上,昨天理加的话似乎还清晰的在耳边回响着:“我和直树是彼此初吻的对象。”那声音,还有理加的神情,在湘琴的脑子里挥散不去,还有直树亲口对自己承认时那副无所谓的神情,淡淡的说着:“你不说我倒忘了,的确没错。” “直树不但不否认,还一口承认!这两个人要在同一个屋檐下过一个月…这下麻烦大了!”湘琴一早上起来就陷入了深深的苦恼中。 “啊!对了,直树他……”想了半天的湘琴才想起,直树不在床上,已经起来了,湘琴急匆匆的叫着往楼下冲下去:“啊啊啊!完蛋了啦——早、早安!我睡过头了!” 一冲进厨房就看见理加已经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忙上忙下了,一看见湘琴,理加用灿烂的笑容对湘琴说:“啊!早啊,湘琴。你再多睡一会嘛。放心,我会帮直树做早餐的。啊,围裙借一下吧。” “什么?”湘琴心里惊慌起来,理加要取代她的感觉越来越强烈的充斥的整个思想。 “喏,直树,你喜欢蛋卷吧。来个蛋卷好吗?”理加一边忙着,一边问餐桌旁的直树。 “好啊。” “裕树呢?” “我也一样!” “这……这好像……有点……”看着理加,直树和裕树一问一答的情景,湘琴越来越不安起来。 理加既自信又得意的说着:“OK,看我的!” 湘琴急忙冲了上去,要抢下理加手里的活:“理加,不用了,我来做就好。” “咦!没关系呀!”理加死死的抓着手里的打蛋机。 “不用了啦,直树的份我来做。”湘琴不甘心的争执着。 “可是,我做的一定比你好吃。” “这种事不做做看怎么知道!” 两个人抢着打蛋机,你争我抢了半天也没有结果。 “你、你们两个怎么了?”走进厨房的妈妈看着剑拔弩张的这两个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理加和湘琴已经无视其他人的存在,愈加激烈的争执起来。 理加大声的喊道:“我说不用就不用!湘琴乖乖到一边凉快去!” 湘琴也一点不客气的回驳过去:“我说我要做!”一把抢过了盘子。 盘子又开始了在她们手上的争夺历程,湘琴一使劲,把盘子最终抢了过来,但是紧接着就传来了“啊!”的一声惨叫。顺着声音看过去,发现盘子里的煎蛋竟然飞到了爸爸的头上。湘琴小声的叫“爸、爸……” 江爸爸无辜的看着惊慌中的湘琴,虽然心里不高兴,但是也不好意思说什么。 总之,江家的平凡的一天就从这个很——平凡的早晨开始了。 在学校里,干干看到了来上课的袁湘琴,“湘琴,早啊!” “早啊。”换来了湘琴有气无力的回答。 (哇——好可怕的脸)干干在心中暗想。“你今天又更消沉了呢。我最喜欢听你的糗事了!快说快说!”湘琴露出一脸的不爽的表情,可干干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继续说“哎呀,等等!车票夹里的是什么?给我看看!” 干干抢过湘琴手里的车票夹,和湘琴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 “FIRSTKISS——?那个很Q的辣妹甜心和直树吗?天哪——!好羡慕——!哇——拍得真好!如果旁边是我就好了!”干干看着湘琴夹在车票夹里的结婚照,满是羡慕的说。 “不过,像直树那种好男人,跟别人接过一、两次吻有什么好奇怪的。没有才奇怪呢!” “可是,直树高中时是以讨厌女生闻名的!每个接近他的女生他都不屑一顾,可是他却和她……”湘琴说着说就眼光暗淡下来,这样的事情,光是说起来就够郁闷的了。 “反正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嘛。”真里奈劝湘琴道。 湘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宽慰的安慰自己:“说的也是,都过去了。过去的……” 而干干还在对湘琴车票夹里那张照片很感兴趣:“湘琴,这张直树的那一半给我!” “啊嗯?不行?”湘琴很不情愿的去抢干干手上的车票夹。 “啊!你看,是直树耶!说曹操曹操就到。”干干指着楼下喊道。 湘琴和干干立刻停止了争抢,从窗户探出头往外看,干干在湘琴的后面大发感慨着:“真是个好男人呀!” 湘琴看着远远走过来的直树,看着直树英俊的身影,心里却忍不住又起了涟漪,“……可是,我所知道的直树,真的是个又聪明又酷又讨厌女生的男生呀!” 湘琴闭着眼,细细的回味着自己从认识直树一来,一路走了所发生的事情。 “高一第一眼看到直树,我就对他一见钟情。”讲台上作为新生代表致辞的直树那么帅,那么的与众不同。 “从此之后,我总是一个人,偷偷的看着直树。”不管是偷偷跑到A班教室的门口偷看,还是在A班上体育课时,远远的躲在二楼的窗台上看,只要能看到直树,就能快乐一整天。 “还在每个见到(偷看到)直树的日子,在学生手册上记下心型的记号。然后,在高一的球技大赛上,第一次和直树……” 那是一段让人无穷回味的青涩记忆片段,那些高中时的记忆似乎因为有了直树的存在而长久的保持着清晰。 湘琴回忆起了那一段时光,那年湘琴,纯美和留农都16岁,高一: “我们F组,成绩比不上人家,但是体力绝对不输人!” “绝对要拿到优胜!希望湘琴不会扯大家后腿。” “第1场比赛是和A班比,稳赢的啦!”三个人连同着班上其他的女生,合着手掌鼓劲。 一听到A班,湘琴的心头就是一惊:“A……A班吗?那、那男生会不会来加油?” “还用说,阿金已经兴奋的不得了了。”纯美一点搞不清状况的说。 “啊!我不是说那个……”湘琴红着脸,害羞的说。 从球场的旁边传来了阿金声音洪亮的加油声:“湘琴加油!F组!加油!湘琴~~~~不要输给A组的书呆子!”那一年,阿金也16岁。 因为想着直树会不会来加油,湘琴的心里变得既紧张,又期待,眼光绕着球场开始东张西望起来了。 留农担心的看着湘琴(当然不是担心湘琴,而是担心比赛):“湘琴,你怎么了,冷静一点啦。你不紧张就已经是我们的罩门了。” 湘琴虽然嘴上“嗯、嗯。”的应着,但是思绪明显没有回来,仍然在张望着。 突然,湘琴搜寻中的眼光停了下来,神经也绷紧来了,在湘琴灼热的目光那头,直树与几个A班男生谈笑着走了过来。 “!!!来、来了!”湘琴紧张的心情到了极至,但是同时又显得异常的兴奋,“各、各位!尽量把球传给我!” “咦!不会吧!那等于是自杀!”留农不相信的看着湘琴。 湘琴信心满满的高举起胜利的胳膊,很有气势的喊道:“不会的,今天的我绝对没问题,一定可以打的很好的!我一定要表现我的优点!” 场上的队友都显示出对湘琴的绝对不信任:“给谁看啊?” “A组对F组,3局2胜,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命令,比赛正式开始了。 “我一定要打好这场比赛!”湘琴在心里暗暗的下决心,因为直树,正在球场边上看着呢。只要自己能有突出的表现,就一定能够引起直树的注意,能够让直树眼前一亮。湘琴想象着直树看到自己精彩表现后惊讶的表情:“哦,那女生好厉害啊。你知道她是谁吗?”“哦,她是F班的袁湘琴。”旁边的男生给直树解释说,这样,自己和直树就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 “好!来吧!”湘琴突然间有了无穷的斗志。 对方一个扣球打了过来。 “看我的!”湘琴很有气魄的喊道,心里美美的想着:看着我吧!江直树! 伴随着湘琴“喔喔“的声音,湘琴的手碰到球了——球竟然接了过去。 “接得好!湘琴!”纯美夸奖着接过湘琴的传球,高高的把球扣了过去。 “哔——!得分!” F班的人都欢呼了起来,“你吃了什么药!湘琴——!很厉害嘛!” 被夸得飘飘然的湘琴一心只念着直树:“你看到了吗?直树!” 湘琴把目光转向直树,期待着能看到直树钦佩的眼光,但是却看见直树正和旁边的男生在开心的聊天,根本没有看球场上。 “没在看?这么精彩的表现是千载难逢的耶!直树这个大笨蛋!”湘琴恨恨的想着,“下一个球也看我的!” 正当湘琴处在极度的气愤中的时候,直树的眼光向湘琴转了过来,直直的盯着湘琴。 “咦?不会吧!”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直树朝向这边的眼光,“他在看我……他在看我了!一点也没错!他是在看我!”面对着直树一直盯着自己不动的眼光,湘琴的心里兴奋极了,完全忘记了周围的一切,甚至是比赛。 “湘琴!湘琴!”留农急迫的声音叫着湘琴,但是等湘琴缓过神来,把头转过来的时候,排球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到了湘琴的脸上,湘琴被狠狠扣过来的排球打翻在地。 “正中脸部!”F班的女生们都闭上了眼睛,不忍目睹这惨不忍睹的一幕。 湘琴没有声音,没有反应的躺倒在了地上,留农一群人急忙围了上去。 “真是一夸就漏气。” “呜哇——!流鼻血了!” 湘琴的耳边充满了F班女生叽里呱啦的声音,安慰的,责备的,在逐渐迷糊的意识中,湘琴好象听见直树说了什么。(直树的确是说了,不过是一句——“笨蛋”。) “虽然不是什么好的开始,但是,这并不会改变第一次和直树四目交投的事实,恩,对。”想到了这里,湘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悦的表情,对于这个第一次,还是挺失败的。 然后在高2的秋天…… 湘琴的思绪在记忆中往前走到了高2,湘琴17岁,留农17岁。 (我和直树第一次……) “湘琴,你考得怎么样?”坐在学校里的大树下,留农问身旁的湘琴,“学校要用这次的期末考来决定下学年的编班耶。” 湘琴失落的看着手中的试卷:“话是没错,可是我们和编班根本无关。” 湘琴看着手里的试卷,试卷上的38分是那么醒目刺眼,湘琴的心里酸酸的,小声的说着:“……人家都那么努力了……” “哪有……”留农打击的更小声的说。 “还想说至少最后一年要进A班的。”湘琴失望的说着。 留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咦!你说什么?”留农很看得开的劝湘琴:“像这种考试,最好去狂欢一下,忘得一干二净。” “没错!”湘琴也痛快的答应着,虽然说只是口头上的逞强,但是感觉也很不错。 但是湘琴还没来得及说完“狂欢一下……”,一阵风吹过来,湘琴手里的试卷就飞上了天,湘琴“咿咿咿咿——”的叫着追了出去。 “湘、湘琴!”留农跟在后面不停的叫着。 湘琴费了半天的劲,终于把被风吹走的试卷一一按在地上,一张一张的清点:“国语、化学、英语、数……数学!不……不见了!”湘琴惊慌的来回翻着手里的试卷,确认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湘琴最差的就是数学了,所以数学的成绩一定是最惨不忍睹的了。 突然见,数学试卷横空的出现在了湘琴的面前,很丢脸的27分。 “这是你的吗?”拿着试卷的冷冷的声音从湘琴的头顶飘了过来。 湘琴抬起惊慌中的脸,结果是更惊慌的说不出话来了,直树那一张冷俊的脸就在自己的面前,那么近,从来没有的近,在对自己说话。 “是……是的——!”激动和兴奋无比的感觉将湘琴全部淹没,眼前的这个人是直树,自己暗恋以久的直树,他在跟自己讲话,“直……直树!”湘琴的眼睛睁的大大的,看着直树。 “你是F班的?”直树用漠然的眼光扫了湘琴一眼,问道。 “是、是的!”湘琴几乎只是用下意识在回答直树的话了,心里的激动已经到了无以伦比的境界:我、我和直树讲话了!湘琴的心里只剩下了这个令人兴奋的念头。 “哦。”直树把试卷还给了湘琴,不再多说一句的转身走掉了,只剩下湘琴对着直树的背影不停的鞠躬致谢:“谢、谢谢谢谢你!谢……”但是直树已经和A班的同伴渡边走出很远了。 “F班的真不是盖的,如假包换的笨蛋。”直树不屑的对身边的渡边说。 那一年,直树,17岁。 虽然知道直树讨厌女生,尤其是没脑筋的女生,但是渡边还是对直树对湘琴冷漠甚至厌恶的态度大为惊讶。 待到直树和渡边走远了,留农跑到了湘琴的旁边,惊诧的说:“天哪,湘琴!刚才那不是A班的江直树吗?你知不知道?听说是个超级天才耶!那种分数被他看到……妈呀!” 但是当时的湘琴哪里还能听得见留农在说些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直树早已经远去的背影,握着直树摸过的数学试卷,嘴里喃喃的念着:“终……终于……终、终于和直树讲话了!”湘琴发泄出心中的激动,眼角含泪的大声说着,像是在宣告着自己的成功一样。 留农在后面惊讶的看着湘琴:“湘、湘琴!但是但是!” 在湘琴的记忆中,这一次让留农觉得尴尬羞愧的交谈,却变得异常的甜美起来。湘琴的记忆中,直树很温柔,很深情的把试卷交到了她的手里:“这是你的吧?” 而湘琴则用红仆仆的脸和真挚的眼光迎向直树:“是的!” 在当时的湘琴心里这样的想着:经过了1年6个月,我终于如愿以偿的和直树热烈的交谈了!莫非……这……难道是,神给我的启示吗……叫我要‘更积极的行动’!就是说嘛!过去的我太消极了!这是一生一次的青春呀!只有攻击再攻击! 然后,3年级的春天,那个早晨,学校的大门口。 “我不要!”直树用冷得不能再冷的眼光和语气这样的对湘琴说。 拿着情书的湘琴在那一瞬间“卡啦,卡啦“的一点点僵硬住了,不只是身体,还有那一颗被冰水泼下来,浇得冰凉冰凉的心,手里拿着的情书也忘记了要收回来,在直树转身离去的背影中,湘琴连同着情书倒在了地上。 “回想起来……那是我这一生波澜万丈的开端。不过,如今也已成为快乐的回忆。”慢慢的一路回想到这里,湘琴的嘴角甜蜜的上扬开了,闭着眼,两腮绯红了。 但是随着思绪一点一点的向前推移,湘琴想到了理加,心情马上就变得沉重起来了,脑子里理加神采飞扬的说着“直树高2的时候和我接吻了。”时的情景,怎么也挥散不去,不管用什么样的言语来宽慰自己,“正当我为了和直树讲几句话而欢天喜地的时候,直树却和理加接吻了。这件事,感觉上,好象伤了高2的我的心。”湘琴回想起自己的高2,为了能见直树一面,偷偷的躲在A班教室外偷看直树时的情景。 “我不想知道和我接吻以外的直树!”湘琴伤心落寞的想,“……但是,正因为已经知道了,才叫人在意!” “在哪里?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湘琴紧紧的皱着眉头,紧握着拳头的在心里呐喊着。 干干在湘琴的旁边左看右看的,不解的看着变化无常的湘琴:“你怎么了?” “叫人无法释怀——!”湘琴的心声在心里大声的呼喊着,让湘琴几乎喘不过气来。 一定要向直树问个清楚。 夜晚了,湘琴轻手轻脚的走进直树正在看书的书房。 “直树……”湘琴小声的在直树的旁边唤着。 “干嘛?”直树放下手里的书,慢慢的转过头。 一看见直树的目光,看见直树的脸,湘琴原本就忐忑的心就更加的紧张起来,说话也支支吾吾起来:“恩、恩……那个,我……”湘琴低着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紧张的冷汗开始往外冒。 等了半天没见湘琴说出来的直树急了,大声的问道:“干嘛啦!” “你……喜欢油豆腐乌龙面吧!”湘琴急忙的脱口而出,转移了话题,最终还是没有向直树问清楚的勇气。 直树生气的瞪着眼睛看着湘琴,站着这里这么半天,就为了问这个问题,她搞不搞得清楚自己在干吗啊! “啊啊?什、什么都没有!打扰了!”湘琴灰头土脸的赶紧从书房里跑了出去。“还是问不出啊——!差点就把KISS说成寄生虫了——!“湘琴在心里暗骂自己的没出息,可是没有问清楚,这个问题在心里还是困扰着自己啊。 刚洗完澡的裕树哼着歌朝这边走了过来,似乎心情很不错的样子,湘琴急忙躲了起来,在裕树经过的时候,猛的扑了出来,抓住了裕树。湘琴的突然袭击把裕树吓得一大跳,“哇哇哇!”的大叫着,等他回头发现是湘琴的时候,立刻变得火大起来:“干、干嘛啦!湘琴你这家伙!干嘛躲在这里!” “嘘——!”湘琴把食指放在嘴边上,示意让裕树小声一点,她把裕树拉到了房间里,小声的对裕树说:“裕树裕树!我们来促膝长谈一下。” “什么啊!”虽然经常见识湘琴的怪念头,但是裕树还是对湘琴的这个想法感到惊讶。 “那个……想请你告诉我。以前理、理加和直树的那个……也就是……”湘琴恳求的对裕树说。 “哈、哈——!”听了湘琴的恳求的裕树哈哈的大笑起来,得意的坐在椅子上边摇边说:“理加是独生女,所以从小就常到我们家来玩。我们3个就好象亲兄弟姐妹一样。理加头脑好,所以是哥哥唯一愿意开口交谈的女生。 “理、理加她对直树……那个……真的很喜欢直树吗?”湘琴紧张的凑到裕树面前问道。 “不知道。……不过有一次,那时候我还很小,因为理加要回去而耍赖,” 画面回到了裕树4岁,理加7岁时…… 裕树拉着理加的衣服,耍赖的哭着嚷着:“理加不要回去啦——!我们来玩啦——理加!当我们家的姐姐啦!这样就可以一直玩拉!” 江妈妈在一旁劝裕树:“好了,裕树!” “裕树……”理加笑着在裕树的耳朵边说:“告诉你哦,裕树,只有一个方法可以让理加变成裕树的姐姐。” 裕树马上变得破涕为笑了:“真、真的吗?要怎么做?” “就是啊,只要理加和直树结婚就可以了。” “咦?和哥哥结婚!”裕树带着眼泪的眼睛不解的看着微笑着的理加。 “这样理加就可以变成裕树的姐姐了。”理加脸上的微笑带着不像7岁孩子的憧憬:“要等到再长大一点才可以,到时候你会帮我吗?” “会会会!一定会!”裕树很坚决的回答道。 “哦,那么,理加就为了裕树和直树结婚吧。在结婚之前,这都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恩!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裕树笑着和理加手指勾手指。 “……我们曾经有过这样的约定。”裕树的话说完了,但是湘琴心里的疑虑却越来越深了:照裕树这么说,理加从小就一直喜欢直树吗? “湘琴,把直树让给我吧。”理加当时笑着对湘琴说的这句话又在湘琴的耳边回响,她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的,她对直树……是认真的吗? 天还蒙蒙亮的时候,湘琴就被闹钟闹醒了,时间刚刚指向六点。湘琴睁着沉重的一双眼皮坐起来,身边的直树正睡得香。 “好,这样我就赢了!”湘琴穿戴整齐了围裙,坚定了一下自己的信心:“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给理加!我要赌上为人妻子的自尊,今天早上一定要做出完美的早餐!” 但是当湘琴一推开厨房的门的时候,却看见理加已经在厨房里做早饭了,于是湘琴和理加两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僵持了好一会。 “哎呀,湘琴今天好早哦。”理加用锋利的眼神看着湘琴。 湘琴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斗志,被理加的眼光一扫,就所剩无几了,她退缩着,带着不自然的笑:“理……理加才是。” “我是想为直树和裕树做便当,啊,如果湘琴不介意,也帮湘琴做一份吧,”理加笑着对湘琴说。 “不、不用了!”湘琴急忙拒绝道,但是却有些气愤起来了,什么嘛,明明是想在自己面前炫耀她的厨艺。 当大家都起床的时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吃的了。 裕树惊讶的看着满满一桌子的早餐:“怎么一大早就这样?” 江爸爸推了推眼镜:“哦,好丰盛啊。” 而江妈妈带着贯有的一脸兴奋说:“哇,是你们两个相亲相爱合力做的吗?女孩子真好!” 湘琴笑着对大家招呼的说:“请大家尽量吃!” “这边的比较好吃哦!”理加也笑着说。 虽然两个人都带着笑,但是暗地里的较量已经开始了。 “啊,哥哥,早啊。” 江妈妈的一句话让湘琴和理加之间眼神的战争停止了下来,两个人都开心的冲直树打招呼:“直树!”两个人的热情让刚一起床的直树还真有点受不了的感觉。 “直树,这是我的自信之作,请用!”湘琴把自己最有信心的一盘菜端到直树的面前。 理加也不示弱的端来一盘:“直树,这个保证好,来!” “一大早吃不了那么多。”直树冷冷的说,但是说的也是实话。 湘琴和理加立刻同时的带着愠色说:“咦——!太过分了!人家特地为直树做的!” 拗不过这两个人,直树只能很无奈的说:“受不了。好了,把你的自信之作拿来。” “是——!”湘琴自信的笑着把盘子端了过去,看着直树一点一点的品尝自己的自信之作,湘琴的直树的旁边左顾右盼的看着直树表情的变化:“如何?” “难吃。”直树简短的说,放下了筷子。 湘琴的自信立刻急剧的从天上掉了下来,无言的看着直树继续品尝着自己做的其他的菜。 “太咸。”“太油。”“太老。”直树每说一句,湘琴就遭受一次沉重的打击,由震惊到晕眩。 “直树,吃吃看我的。”理加立刻笑着迎了上去。 直树吃了几筷子,“好吃。” “真的吗?”理加灿烂的笑了起来。 接二连三的打击把湘琴击得快要站不住了,为人妻子赌上的自尊,都被打击的不见了踪影了,湘琴难过失望的落下泪来:我……我这个人真是……太凄惨了!为什么会便成这样呢? “湘琴!别丧气!”江妈妈在湘琴的旁边安慰鼓励着湘琴。 在湘琴还在伤心沮丧的时候,直树的声音再次进入到了湘琴的耳朵里:“湘琴,咖啡。”是直树在叫我吗? “啊,我来泡。”理加赶在湘琴有所反应之前往咖啡壶大步走去。 “不用了。”直树冷酷的叫住了理加,“她做的东西,就只有咖啡好喝。” 湘琴噙着眼角的泪水,呆呆的看了直树好一会,他刚才说的,原来自己并不是真的一无是处的,刚才被打击得所剩无几的自尊又被一点一点捡了回来了,湘琴的心里明朗了起来:“恩……恩!我现在马上泡!”湘琴笑着跑向了咖啡壶。 理加无言的看着湘琴和直树,心里似乎有些澎湃。 “我上学去了!”湘琴哼着歌走出了家门,虽然在早上的战斗中,自己并没有占到多少便宜,但是,至少在直树看来,自己泡的咖啡是最好的,这一点,就足够湘琴高兴了了。 “湘琴。”理加喊着湘琴的名字从一个拐角处走了出来。 “理加。”湘琴惊奇的看着不应该出现的理加,“你怎么还在?这样会迟到的。” 理加的表情显得特别的严肃,她盯着湘琴,没有一丝的微笑:“我……我,喜欢直树。” 理加的话让湘琴怔住了。 “早在你认识直树之前,我就喜欢直树了。”理加用直直,满带着杀伤的眼神看着湘琴,语气也越来越重,用近似命令的语气的大声的对湘琴:“把直树换给我!” “你……你说什么……”湘琴不敢置信的看着理加,但是这时的她,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担心的问着自己:她是认真的吗? 理加的神情带着高高的,不可触摸的冷傲:“如果我没到美国去的话,直树不会和你结婚。” “这种事你怎么知道!”湘琴生气的大声吼道,着急,焦虑,担忧,害怕,这些感觉搅在一起,充斥着她整个身体。 “因为,直树喜欢我。”理加带着充满自信的笑容,这对湘琴来说,却是很厉害的武器。 “我们的吻多热情呀。直树紧紧抱着我,气氛好得不得了。”理加回味的笑让湘琴的心被深深的刺了一下的感觉,理加所得意的事,恰恰就是湘琴最不敢去想,不敢去猜,也不敢去触碰的事。 湘琴激动的紧握起了拳头:“这……这根本是两码子事!我的确不知道那时候直树是怎么想的!因为我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但是!慢慢地慢慢地!直树眼里有了我!后来向我求婚了!” 理加也一点也不客气的大声对湘琴吼道:“什么叫做慢慢的!根本就是你强迫直树的!” “我才没有!”湘琴据理力争着。 争执中,理加的眼睛扫到了湘琴的包上挂着车票夹,眼光停留在车票夹里的结婚照上了,理加嫉妒的使劲一把扯下湘琴的车票夹:“什么嘛!还随身携带这种东西!真是不敢相信!” 见到自己的宝贝被抢走,湘琴着急了:“你!你干什么!抢走我的宝物……” 理加使劲的朝湘琴做了一个鬼脸:“看你一个人一头热!像白痴一样!” 两个人你争我抢的争夺着车票夹,“还给我!”“这种东西!”,都没有注意到直树的慢慢走了过来,直树看到两人争抢的场面,有些惊讶,但是在直树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的时候,湘琴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抢过了自己的车票夹:“你够了没有!” 车票夹回到了湘琴的手上,但是理加却在湘琴和直树的面前“呀!”的一声摔倒在地。 “这……”直树惊讶的看着倒在地上的理加和争抢得脸上通红的湘琴。 理加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着:“好痛……”,看着理加痛苦的表情和擦破了的膝盖,湘琴既歉意又害怕担心的呆呆的站着,双手捂着自己惊讶张开的嘴。 “理加!”直树呼喊着加快了脚步冲了上来,在理加的旁边紧张的看着理加的伤势。 见到直树的理加流着眼泪,委屈的哭起来:“直树!直树!好痛喔!” “让我看看你的脚!”直树安抚着理加说,然后就认真的检查了理加的腿,“还好,只要回家敷个药就没事了。” 本来见到理加摔倒在地的湘琴就已经惊吓得不轻了,见到直树突然出现,而且那么关心理加的伤,湘琴的惊恐就更加厉害了,“我……直树……我……”湘琴小声的,小心翼翼的跟直树说。 “你也该节制一点!” 湘琴的话刚一开口,直树就跌着可怕的脸,转头对着湘琴怒吼道,湘琴的话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直树抱起表情痛苦的理加,用无比生气的语气呵斥着湘琴:“跟高中生生什么气!你最近很奇怪哦!我带理加回去,书包就麻烦你了!”直树抱起理加,冷冷的走了。 湘琴呆滞的站的原地,好久好久,地上散落着湘琴的书包,直树的书包,还有湘琴的车票夹。湘琴的脑子已经完全的来不及反应刚才发生的一切了,是梦吗?多希望是梦啊,最近经常做这样的梦啊。但是身边的书包,车票夹都在告诉自己,这不是梦,是真实的,但是这个真实让湘琴接受得好痛苦啊。 湘琴缓缓的伸出手,捡起地上的车票夹,看着车票夹上的结婚照,但是眼泪却“啪嗒,啪嗒”的滴落到了照片上,照片上的湘琴笑得那么幸福。 “不是这样的……呜……”湘琴轻轻的抹去眼里流出来的眼泪,但是越抹却越多了,“明明不是这样的!抱着理加的直树,离我越来越远了!”湘琴紧紧的握着照片,任眼泪肆意的流。 “再来一杯——”满脸酒意的湘琴高举起酒杯,打着酒嗝叫道:“再给我一杯!” “拜托,你也适可而止嘛。”旁边的干干看着湘琴说。 真里奈也是一副无奈的表情看着湘琴:“这女人,今天早上开始就哭着说没脸见直树,结果喝成这样。” 见到已经摊倒在了桌子上的湘琴,智子关心的问:“已经10点了哦,湘琴。你不用回家吗?” “不用!”湘琴大声的几乎是吼着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我也回不去了!我啊——已经肥(回)不了那个家了!因为,因为,我四(是)害理加受桑(伤)的暴力女——!”湘琴使劲的捶着桌子,桌子上的东西都因为湘琴的捶打弹了起来,湘琴又哭又打着说着:“跟高宗(中)生生气的最差劲的女人——!”直树的话在湘琴的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记,让湘琴伤心不已,“用不屑的眼神看着我……他一定讨厌我了,他讨厌我……”湘琴双手捂着流满眼泪的脸颊,然后就什么都不说的“呜哇啊啊啊啊啊啊”的哭个不停。 “又从头开始了。”干干不高兴的看着伏在桌子上大哭的湘琴,这样的过程从早上到现在,已经重复了无数次了。 “湘琴……”智子担心的看着湘琴。 湘琴趴在桌子上,伤心的想着:因为,因为,叫我要怎么……要用什么脸回那个家啊!我……我……连借口都编不出来呀。直树抱起理加时生气的表情,生气的言语——“你也该节制一点!”,一直到现在还清晰得很,像刚刚发生的一样。说不定,我真的会被休掉! 湘琴想着,想着,想累了,也哭累了,意识也越来越模糊起来,恍惚中好象听到了干干和真里奈的声音在耳边叫“啊——!湘琴!讨厌!不要睡啦——!” 已经夜深了,但是仍然不见湘琴回来,江妈妈焦虑的张望着家门的方向,时刻听着湘琴回来的动静,脸上的担忧明显可见:“好晚喔。都已经超过12点了,奇怪、太奇怪了!” 江爸爸沉着冷静的坐着看报纸:“不会有事的啦,湘琴都已经是大人了。” “可是,现在的湘琴一定因为理加受伤,沮丧得不敢回来了!一定是这样!”江妈妈把气撒到了江爸爸的身上,“爸爸,我们还是打电话报警比较好吧!” “妈妈!不用这么夸张……”江爸爸僵僵的看着江妈妈。 “别闹了。”直树出现严肃的对江妈妈说,“她又不是小孩,别理她。” 直树的话让江妈妈相当的生气:“哥哥!你这是什么话!反正一定又是哥哥对湘琴说了什么恶毒的话对不对!” 激动声中,门铃“叮当”的响起。 “啊!湘、湘琴!是湘琴!”江妈妈迅速的站起来,冲向了大门。 直树虽然还是冷冷的表情,但是眼光却还是紧张的跟着江妈妈的步伐到了大门口。 江妈妈打开门,发现真里奈,干干和智子带着喝醉了的湘琴站在门口,湘琴醉醺醺的被干干背在背上,迷糊中嘴里还喃喃的念着:“我已经喝不下了……” 干干满头大汗的站在江家门口,喘着气说:“我……我们,送府上的醉鬼回来了。好重!” 看到湘琴的模样,江妈妈急忙问道:“哎呀呀呀,湘琴,你还好吗——?” 湘琴带着满是醉意的脸,冲着江妈妈高声的笑着说道:“啊!妈妈,我肥(回)来了!”边说着,边在干干的背上手舞足蹈起来。 干干辛苦的弯着腰,不让湘琴掉下来:“哇——!不要乱动!会掉下去的!” 湘琴的手舞足蹈很快的换成的怯怯的声音,躲在了干干的背后,还带着丝丝的哭泣:“我、我、我可以肥(回)来吗?” 干干无奈的转过头看着湘琴,有些气愤的说:“又开始了!” 湘琴可怜的样子让江妈妈心疼不已:“哎呀,你在说什么呀,湘琴。哥哥——!哥哥!”江妈妈转身对着楼上喊起来。 湘琴用醉得迷糊的眼睛看着江妈妈,打断了江妈妈的声音:“啊!蝈蝈(哥哥)很可怕,不要就他!” “真是的,你在干什么?”直树带着责备走了过来,湘琴吓得紧紧的抓着干干,把脸埋到了干干的身后,发出害怕的“咿……”声。 “不好意思,桔梗,给你添麻烦了。” 干干马上换上了一副开心的样子:“哪——里!一点都不麻烦!再多一、两个也不麻烦!” “好了!快过来!”直树抓起湘琴的胳膊,要把湘琴从干干的背上拉下来。 “不要——!”湘琴虽然一只胳膊被直树拉着,另一只胳膊却死死的勒着干干的脖子,怎么也拉不下来,眼睛里的眼泪唰的就流了下来,湘琴边哭着边说:“因为、因为!直、直、直树讨厌我对不对!” 干干被湘琴的声音震得眼睛都出来,痛苦的说:“不要……在我耳边吼……” 湘琴哪里还听得到干干的抱怨,借着酒劲把心里的想法都说了出来:“我是个幼稚的暴力女,连看到我都烦!” 直树面对着湘琴怔了一会,然后把湘琴从干干的身上横腰扛下,把湘琴一整个的扛在了肩上:“你倒是清楚得很嘛!的确是很烦!真是!” 湘琴伸长着双手,歇斯底里的喊着:“啊——不要——!放我下来!” 看着直树这样扛走了湘琴,江妈妈满意的笑着:“太棒了。” 而干干则摸着自己被湘琴的声音震的嗡嗡响的耳朵。 “吵死了!”直树的声音伴着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树一句话也不说的扛在湘琴往前走,没有责备,也没有批评,这样的湘琴让他心里有歉意,也有无奈。湘琴仍然被直树横腰扛在肩上,湘琴的脸涨得通红的,是因为酒,也是因为心里的伤心和泪水。 “直树你……你……”湘琴一边抽泣着,一边问直树,“和我比起来……对理加……你对理加……” “理加……”直树的思绪因为湘琴的这些话而怔住了,是因为理加,她才会喝成这样,才会最近都这么不正常的吗?原来一切的原因在这儿…… 就在直树思考的这一会,湘琴从直树的后背传来了“呼噜”的沉睡声,“真是的。”直树无奈的看着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的湘琴,也许她真的很累了。 理加从房间走出来,站在直树和湘琴的面前:“湘琴睡着了吗?” 直树扛着熟睡中的湘琴站的走廊里:“她就是这种人。你还没睡啊。脚呢?” “恩,已经不痛了。” “今天早上真抱歉,她害你受伤了。” 理加停了一会,脸上闪过不悦的神情:“……我不希望直树向我道歉。” 直树微笑着看着不高兴的理加:“……你啊,不要太挑拨她。” 理加被直树的这句话说得更加不高兴了,但是还是倔强的不肯承认:“什么嘛!我什么时候……” “晚安。”直树不再多说的带着湘琴走开了,其实直树又怎么会想不到呢,能够让湘琴这么伤心,这么失常的,除了自己,还能有什么呢? 看着直树扛着湘琴走远,走廊里传来直树幸福的抱怨声:“真是的,重死了!呼——”,理加的一直这么呆站着,不肯离去。 清早,湘琴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她腾的坐了起来:昨……昨晚……我是怎么回到家的?我……该不会又发酒疯了吧?我好象被直树扛在肩上……不!不可能的!那是梦!梦!转身看看身边的床,已经空空的了,直树已经不在家,到学校去了吧。我……有件事非做不可。 湘琴酒醒后认真的想后,起身来到了裕树的房间。 理加真在教裕树功课:“把这个X移项,就可以因数分解了。” “啊!原来如此!”裕树恍然大悟的说着,气氛好象很和谐的样子。 “理加。”湘琴站在门口叫了一声,理加和裕树同时回过了头看着湘琴。 “早啊,湘琴。昨晚真是闹得人仰马翻呀。”理加带着很不客气的笑容,奚落的说。 “咦?果、果然!”湘琴心里羞愧的想着,果然和自己猜到的一样。她收起脸上的尴尬,歉意的看着理加受伤的脚:“……你、你的脚,还好吗?” “复杂骨折。”理加转身冷冷的说。 “咦?”湘琴惊讶的看着理加,没有想到理加的伤会那么严重。 “骗你的。”理加依旧冷冷的,但是却让湘琴的心里好受了些。 湘琴真诚的对理加说:“对不起,对不起,害你受伤了。我应该好好向你道歉的。”虽然和理加之间是有不愉快,但是自己害理加受伤是事实,所以湘琴对理加还是充满了歉意。 理加用冷冷的表情看着湘琴,什么也不说。 “可是,你也应该向我道歉。”湘琴继续说。 “什么!”理加跌着脸,大声的吼道。 湘琴的气愤也渐渐的起来了:“一开始本来就是理加不好。” 理加阴阴的笑着:“直树不是说了吗,不要对高中生认真,湘琴。” “你!刚才的道歉取消!”湘琴越来越气愤的说。 理加把头不屑的一撇,带着不可一世的笑:“果然很小孩子气。” “反正我就是小孩子气嘛!不好意思,打扰了!”湘琴生气的夺门而出,使劲的关上了房门。 “喂、喂!”裕树左右为难的看着气愤的出去的湘琴,又看看满是得意的理加,不知道该帮哪边好了。 理加坐了下来,拿起课本:“好了,裕树,我们继续下一个问题。” “呜……恩。”裕树喏喏的答着走了过去。 气愤的湘琴从裕树房间里出来后,仍然消不下心中的怒气,在心里面大喊“不甘心!不甘心!不甘心!!我们就是无法和平相处!” “要在院子里烤肉?”大家都异口同声的问,江爸爸显得很感兴趣的样子。 江妈妈笑盈盈的说:“对呀!今天是星期天,又是新绿的季节,天气又这么好!最近家里也乱糟糟的,顺便联络一下感情,如何!” “哇——好好玩喔!”理加高兴的鼓掌着说。 江妈妈迅速的吩咐着:“那么,事不宜迟,马上派出采购部队。” 理加一把抱住正在看报纸的直树的胳膊,高兴的说。“好的!我和直树去!” 直树被理加的突然动作弄得有些措手不及,有些惊讶的看着兴奋的理加,脸上是不太自然的表情。, “但是,理加……”江妈妈看着理加这样的反应,有些担心的想劝住理加,但是在兴头上的理加完全看不到江妈妈脸上多余的神情,开心的摇着直树的胳膊,撒娇着说:“好啦,和我一起去啦,直树!” 原本想要拒绝的直树也不好意思再反对了,但是仍然是冷冷的表情:“我无所谓。” “那就这么说定了!”见到直树点头了的理加更加的得意开心了,脸上的笑容也更加的灿烂起来。 “和我卯上了是吗?”湘琴看着理加和直树,远远的站在角落里,心里恨得痒痒的,但是嘴上却倔强的什么也不说。 见到直树被理加拉了出去,而湘琴却没有反应,江妈妈显得比湘琴还要着急,担忧的看着湘琴:“可是,湘琴……” “不用了,妈妈!我和裕树来准备火炉!”湘琴使劲的用胳膊抡上了身边的裕树,使出的劲把裕树勒得直喊“痛痛痛”,被湘琴生拉硬拽走的裕树一路上痛苦的喊着:“你干什么!你这女人!” 理加一点也不理会湘琴的剧烈反应,在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不已,笑着对直树说:“那我们走吧,直树!” 虽然拿裕树做幌子,逃离开了那个让人窒息的地方,但是湘琴仍然忍不住远远的朝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眼睛的失望和落寞让湘琴显得尤其的楚楚可怜。 烤炉上的烤肉发出了“滋滋”的声音,香味也阵阵的散发出来,但是气氛却一点不像烤肉的味道那么美好。 “来——烤好了哦!大家快过来!”湘琴爸爸手上拿着烤好的肉热情的招呼道,旁边的江妈妈也开心的笑着。 “好——!”理加和湘琴忙进忙出的招呼着直树父子三人,两个人在暗中叫着劲。每次看到理加笑得像花一样的拿着烤好的肉,蔬菜到直树的面前,湘琴的眼睛总是忍不住的盯着那个方向,心里怎么也不能释怀的放下。 湘琴爸爸一边烤着肉,一边对湘琴说:“喔,湘琴,你到厨房去拿一下啤酒。” “啊,好。”湘琴把目光收回来,唯唯的应着。 “啊!湘琴,我也来帮忙。”理加笑着追了过去。 拿了啤酒,走在路上的释怀,理加突然问湘琴:“湘琴,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直树的?” 湘琴有些不太高兴与理加的独处,让湘琴觉得自己相形见绌:“……高一的时候。” “哦,那已经7年了啊。很久了嘛。”理加有些感叹的说,然后马上话锋一转:“不过我是从2岁的时候开始。” 湘琴不爽的转头看着理加,难道这样的比较,自己也要输给理加吗? 湘琴停了下来,小声的对理加说:“……理加,上一次你说过,要我把直树还给你。这件事,打死我也做不到。” “喂!你们还没……”裕树追过来催促湘琴和理加,但是话还没说完的裕树躲在墙角,看见了表面平静,但是却已经箭在弦上的湘琴和理加。 湘琴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理加,语气也很严肃:“不管理加和直树多亲热,就算你以前和直树接过吻,我也绝对不会让给你的。” “哦,我明白了。”理加冷冷的回答着,用不服气的眼神看着有些激动的湘琴。 “天哪~~不得了了!”看到这里的裕树急忙转身跑开了——感觉要发生大事了。 理加没有被湘琴认真的话,认真的表情吓到,依然很有自信的说:“但是,那是湘琴你的意见吧。直树怎么想就不知道了。” “呃!”湘琴呆住了,是啊,自己从来就不知道直树的心里是怎么想的,自己和直树之间,似乎从来就只有自己的不断的付出,自己直到现在仍然不能确认——直树是不是真的爱自己,而且照现在这样的情形看来,直树大概喜欢理加要更多一点吧。 理加的话一针见血的插到了湘琴最弱的一点,也刺入了她最担心的心里一处。 对自己充满了自信的理加见到这样的湘琴,更加的确定了自己的优势了:“万一,直树认为,我比你好的话,我就要把直树要回来。” 湘琴被理加的话逼急了,心里也害怕起来,她选择了用怒气来掩饰自己心里的担忧和恐惧,她对着理加大声的吼道:“好……好啊!你去问啊!既然你这么喜欢直树的话!”但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湘琴心里的害怕是从未有过的。 理加依旧是一副冷俊的脸,一丝其他的表情都没有,眼睛看着湘琴的背后:“我会的。直树,你都听到了吧。” “咦?”湘琴惊讶的转过头,看见直树正严肃的绷着那张帅气的脸看着自己和理加,他是什么来的,湘琴一点也觉察不出来。 “天哪——!直树!”湘琴心里惊诧万分的在心里念着,自己刚才是说让直树来说吗?现在却如此的害怕看到直树,因为害怕听到直树的答案。 “大致上。” 理加就显得比湘琴要冷静得多,或者说她一直都没有任何的影响,直直的看着湘琴:“我不明白,直树为什么喜欢湘琴。我认为比起湘琴,我和直树匹配多了。”理加从湘琴的身边走过去,深情的看着直树:“我喜欢直树,比湘琴更早以前就喜欢直树。在美国,听到直树结婚的消息,你知道我受到多大的打击吗?” 湘琴看着理加,她现在的话摆明了就是要在这里决胜负了,而关键的是,现在的湘琴对自己没有一点的信心,自己就要失去直树了吗?湘琴痛苦的紧紧的攥紧了拳头:“既然如此……既然如此,你就不要到美国去呀!为什么你可以和喜欢的人分开好几年呢!” 理加终于也激动了起来,对湘琴反驳道:“什么嘛!我有什么办法!我那时候才国1,不能离开爸爸妈妈呀!” “借口!既然那么喜欢,怎么可能舍得分开!要是我就不会到美国去!就算只能看着直树,我也不愿意离开他!也许我喜欢直树的时间比不上理加,但是我喜欢的份量你绝对比不上的!”湘琴越说越激动,眼泪说着说着就从眼角流了下来。 沉着的理加也有些惊讶于这样的湘琴了,她一句话也不说的看着湘琴,也许是在心里认同了湘琴说的话,也许是更加的后悔为什么自己当初不坚持留下来。 “呼!呼!我……我不知道直树是怎么样,但……但是,我……我就是这样!再见!”湘琴一股脑的把心里的话都说了出来,也不管理加有什么反应,也不管直树有什么反应,总之是都说了出来,然后湘琴就大声的哭着转身跑掉了,她没有勇气听到直树说一句话,也许那一句话就可以把她彻底的打入地狱。 “湘琴!……”理加错愕的看着湘琴跑远,来不及叫住她。 “……这一点,”直树终于开口说话了。 理加转身看着直树,他的眼睛看着前方,湘琴跑去的方向,眼光很镇定,理加惊讶的看着直树:“咦?” 直树的眼睛里透露出无限的温柔,一直看着前方:“她的这一点,就是关键所在吧。她真的什么都不会,和你大不相同,但是,我就是喜欢她这股干劲。” 理加的表情由惊讶渐渐变得不自信,看着直树,理加小声的问:“……比喜欢理加还喜欢?” 直树轻轻的微笑着,点了点头:“嗯,比喜欢理加还喜欢。” “……是吗。”理加抬头用落寞的眼神看着直树,心情一下子阴霾了起来,声音也淡淡的轻了下来,然后理加低着头,仿佛在对自己说的一样喃喃的说:“的确,如果换作湘琴,那时候也许就不会到美国去了。” “也许吧。”直树微笑着摸了摸理加低垂的头,像是哥哥对妹妹一样的爱抚,从矗立着不动的理加身边走开去了。 “呜呜呜呜”湘琴伏在墙角,肆意的哭着,心里的苦和委屈现在肆无忌惮的发泄着。 直树轻轻的走到湘琴的身后,手指轻轻的叩了叩湘琴的脑袋。 “呜!”哭泣的湘琴带着满脸的泪水转过头来,看见是直树站在自己的身后。 “好丑的脸。”直树英俊的脸上还是那么的平静,仿佛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湘琴看着直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喜欢直树,喜欢到言语不能描述的程度,怎么能够忍受失去直树的痛苦啊。 直树双手交叉在胸前,心里头好笑的看着哭的脸上面目全非的湘琴,但是脸上却忍着不笑出来,这种逗她的乐趣,直树沉溺在其中无法自拔,他看着湘琴,很平静的问:“你在哭什么啊。”虽然直树看到湘琴哭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很心疼,但是去忍不住恶搞的念头想听一听这个天才小白痴心里又在想些什么。 湘琴低着头,不敢去看直树的眼睛,直树的脸:“……因、因为,说不定我和直树,会因此而分手。想起和直树在一起快乐的日子……我……我的眼泪就不听话的掉下来。呜!呜!呜!我现在正要下定决心,从今以后一个人,坚强的活下去……呜!”说着说着,湘琴就又哭了起来,忍不住,眼泪怎么也忍不住。 直树眼见湘琴越说越离谱,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终于无法抑制自己心中的怜悯与疼爱,在湘琴布满泪痕的脸上亲了下去,给了湘琴自己无言的答案。 ……许久之后,直树看着湘琴惊讶的脸,带着迷人的微笑,温柔的问“下定决心了吗?” 湘琴扑入直树的怀里,低头小声回答:“没……还没……” 不等湘琴说完,直树用手捋起湘琴额前的发,看着仍在流泪的湘琴,安抚又略带责备的对湘琴说:“我什么时候有过让你怀疑的态度?我可连一次都不记得有过哦。我选择的是你,你要更有自信。” 直树实际上就是被湘琴这种明知自己没有希望,却不怕头破血流还往前冲的勇气慢慢吸引的,或许,他自己也忘了呢。直树毕竟还是有血有肉的人,此时他的心中与每一个深爱对方的恋人没有任何区别,一颗心满满的只剩下对湘琴的爱怜。 “呜……嗯。嗯!……”湘琴含着眼泪,使劲的回答着直树,但是嘴上还是很委屈的说着:“可是,比起直树的喜欢,我喜欢的份量,重得多了。” “那到也是。”直树认同的说,“……不过呢……”或许直树想再对湘琴说些什么,想把自己对湘琴的爱意全说出来。 “咦?”湘琴好奇的抬头看着直树,等待着他的答案。 “没什么。”直树突然改变了主义,什么也没有说的搂着湘琴往回走。直树果然还是不喜欢用语言表达自己感情的,希望湘琴能够理解直树对她默默的爱,其实一点也不比湘琴少。直树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保护好这个笨笨的老婆。 裕树一个人走到正在孤单的和小可爱玩耍的理加身旁,想劝理加些什么:“理加。其实,一开始哥哥是很讨厌湘琴的。自从她来了之后,家里一直鸡犬不宁,可是,不知何时开始,哥哥对湘琴……” “叛徒……”理加站起身来,背对着裕树冷冷的,硬硬的对裕树说。 “咦?”裕树站在那里,有些惊讶,理加从没这么对自己说过话,也从没见过这样的理加。 理加仍然没有转过身来:“你这个叛徒。我们不是约好了吗?” 理加的声音竟然带着哭腔,这更让裕树感到惊讶,裕树想起了自己和理加年幼时的约定:“理加……” “你说你要帮我的!”理加的声音越来越激动,转身流着眼泪看着裕树,脸上的怨气那么的强烈:“为了让我成为裕树的姐姐,你说你要帮我的!那时候我们不是约好了吗?明明说好让我和直树结婚的!全都是裕树的错!” 第一次看到这样无助的理加,裕树一句话也不说的站在那里,带着内心的愧疚,任理加哭着。 “裕树是笨蛋!笨蛋!”理加哭着紧紧的抱住了裕树,趴在裕树的肩上,大声的哭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理加。”裕树站在那里,任理加在自己肩膀上哭着,在心里默默的对理加说着无数遍的对不起。 时间很快的过去了一个月了,理加终于也要离开江家了。 “这1个月来,理加多亏你们照顾,姐姐,姐夫。”理加的爸爸妈妈站在江家大门口,要来把理加接走,理加的妈妈(一个有点胖,但是仍然很有风韵,也很有气质的女人)笑着对江家全家说,旁边的理加的爸爸(一个很高很瘦的男子,带着刚毅的感觉,很有精神)笑着站着,什么也不说。 理加背着收拾好的行李,笑着礼貌的对江爸爸和江妈妈说:“阿姨,姨丈,各位,真的很谢谢大家。” “我们家又要冷清了。”“随时都来玩哦。”大家都站在门口给理加送行。 “当然!下次我会带比直树更帅的男朋友来玩的!”理加顾作开心的对湘琴说,也许是真的这么希望,也许只是对湘琴的不服气,赌气说的话。 “世界上没有那种人。”笨蛋的湘琴一点也不懂得体谅别人的心,傻傻的,又得意骄傲的说。 站在江家的大门口,理加和湘琴的眼光又对峙了起来。 “理加!你这孩子,怎么可以对直树嫂嫂这样!”理加的妈妈马上严厉的对理加说。 江妈妈急忙笑着说:“啊,没关系,她们总是这样,因为这样才好起来的。” “理加,”直树叫住了理加,微笑的说:“再来玩。” “恩。”理加灿烂的笑着点点头,“像这样和直树站在这里,就让我想起了那时候。” “什么时候?”直树问道。 “我出发到美国的那一天。也就是直树和我第一次接吻的那一天。”理加昂着小脸看着直树。 听到理加和直树的话,湘琴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在、在、在这里!这、这、”湘琴瞠目结舌的指着大门口,这样的地方,怎么能是个接吻的地方呢。 直树有些抱怨的看着理加,小声的嘀咕:“你又多嘴了……”天知道湘琴听到这个又会做出什么夸张的事。 理加倒是很高兴和得意的笑着说:“没错!” 湘琴的脑海里像倒带一样的重现着她无以伦比的想象中的当时的情形,伴着理加当初对湘琴说的那些话:“我们的吻多么热烈呀,直树很会接吻哦。直树紧紧拥抱着我,气氛好得不得了!” “我看不如我们再一次依次好了。”理加笑着对直树(和湘琴)说。 还没等直树有所反应,湘琴就“咚!”的站到了直树的面前,伸出了双手拦在直树和理加的中间,大声的反对道:“咿咿咿咿咿!不行!” 理加笑着捧过湘琴的脸,轻轻的亲上了湘琴的嘴。周围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的看着理加的举动,连湘琴后面的直树也有些惊讶。 理加放开了呆滞掉了的湘琴,笑着说:“这就是5年前那一幕的重演。” 湘琴开始摇摇晃晃起来,被理加那么一亲,再加上理加的话,让湘琴有点失去意识的感觉。 “对不起,跟湘琴讲的多少加了点油,添了点醋。”理加笑着,眼睛透出的却已是和善了,“其实是我强吻直树的。不过呢,接了吻是事实嘛!” 听完理加的话,湘琴摇晃得更厉害了。 理加转身向自己的父母的方向走去,朝大家挥着手:“拜拜,再见了,湘琴!没办法,我就承认你是直树嫂嫂吧!” “理加!你这孩子!”理加的妈妈生气的责怪理加说。 “还有,”理加朝已经走上楼的湘琴大声的喊:“车票夹的事,对不起喔。” 看着要走的理加,还有她脸上灿烂天真的笑容,湘琴的鼻子一下子酸酸的,心里更是翻搅着各种各样的滋味。 “理加……”湘琴叫着理加的名字冲到阳台上,朝着理加大声的喊:“理加——你要再来哦——!一定哦——!” “真是的!好丢脸的家伙!”理加无奈的皱着眉头。 转身看了站在门口的裕树和直树最后一眼,理加笑着流下了眼泪:“拜拜,直树。”这一次是真的跟你说拜拜了。 “理加,动作快。”理加的妈妈已经在车上催促起来。 “好——!”理加答应着上了车,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就这样,像一阵旋风般的辣妹甜心理加回去了。真心喜欢直树的理加,其实,最了解你的心情的,应该是我呀。”湘琴朝着理加离去的方向一直挥着手,直到看不见理加他们的车子的扬尘,湘琴才停了下来,但是在她的心里,这个理加留下了很多东西,也让她了解了很多东西。 “好,子宫口全开,开始腹式呼吸法和用力。婴儿的头出来了。切开会蝇,停止用力,采短促呼吸法。婴儿出生!” 护理科的课堂上,在老师的指导下,湘琴他们终于顺利的完成了婴儿的生产操作,一群人都兴奋和激动不已,就仿佛真的迎接了一个生命的到来一样。 “啊啊,出生了,我的宝贝……”干干看着湘琴手里的道具娃娃,竟然感动的哭了起来。 护士长很不可理解的叫道:“桔梗同学!你在哭什么!胎盘还没有出来!” “我知道啦!什么嘛!人家正在感动说!”干干不悦的护士长说。 真里奈也有些不可理解的对干干说:“拜托,亏你看着人偶也哭得出来。湘琴,剪脐带。”真里奈对旁边的湘琴命令的说。 可是半天,湘琴都没有反应,真里奈转头看着湘琴,却发现湘琴也正热泪盈眶的看着怀里的人偶。 “湘……”真里奈喊到嘴边的话咽住没喊出来,生气的看着湘琴:“怎么连你也这样!” 湘琴正陶醉的看着手上的人偶:“可是人家想到如果这是我和直树的宝宝……乖乖……你看,这人偶是桃花眼,跟直树有点像……” “够了!”真里奈受不了的猛的转过头,“启太,你来剪!”可是当真里奈转头看着启太时,却发现启太也在默默的流着激动的眼泪。 真里奈简直要忍受不了了:“这一组是在搞什么啊!” 智子笑着走了上来:“真里奈,让我来吧。”智子接着就兴趣盎然的讲了起来:“大家有没有看过真正的胎盘?蛮大的哦,暗红色,感觉上像肝一样。” 大家的脸上立刻阴云密布了起来,但是智子像没有看到一样,讲在兴头上停不下来:“动物是由母亲吃掉,不知道人的可不可以吃?” 在智子的一段插曲之后,干干又沉浸在了感动之中:“小宝宝呀,真好!能够为心爱的人生孩子,啊——这就是女人的喜悦呀!” “还女人的喜悦咧……”“干干明明是男的!”湘琴和真里奈在后面小声的议论。 干干大发感慨着:“啊——人家我也好想怀孕哦!” 旁边的启太突然问湘琴道:“湘琴,你朋友预产期是不是快到了?” “啊,纯美?恩,对呀。我记得再过3周吧。”湘琴思索了片刻回答道。 “是吗,那现在是最辛苦的时候了。” “叮当”,下课的铃声响起,护士长在讲台上宣布下课,但是湘琴一群人根本就没有在听,湘琴和启太继续说着纯美的事。 “纯美要在斗南医院生哦,今天她要来做定期检查,等一下我要去找她。”湘琴对大家说。 马上就引来了大家的兴趣,追着湘琴问:“可不可以让我们旁观?一定可以学到很多的,湘琴,你帮我们讲讲看嘛。” 湘琴为难的看着大家:“我想是不可能的。” “哎呀,启太,你要回去啦?”干干惊讶的声音引起了湘琴的注意,才发现启太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走了,他回头笑着对大家说着:“恩,有点事,我先走了。”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湘琴有些好奇的问干干:“启太最近都一下课就飞奔回家呢。” “就是呀,要找他出去都没空。”干干看着启太的背影,也觉得很奇怪。 真里奈诡异的笑着说:“是不是有那个了?女朋友。” “咦——”“不会吧——!那个热血男子!”湘琴和干干都同时发出了难以置信的声音。 看着窗外启太匆忙又轻快的脚步,湘琴他们又都觉得还是很可疑。 “纯美——”湘琴朝着正在等她的纯美大声的打着招呼。 “呀呵——!湘琴!”纯美顶着大肚子朝湘琴挥手。 湘琴跑到纯美的身边,笑着盯着纯美的大肚子看了半天:“呜哇!肚子变得好大哦!你也变胖了!” 听到说自己变胖了的话,爱美的纯美还是有些不高兴:“是呀。要站体重计上真可怕极了。” 湘琴探过头去看纯美的大肚子:“辛苦你了。很重吗?” “当然,连上个厕所都是大工程。睡觉连翻身都翻不过来。我在想相扑力士会不会就是这种感觉。”纯美说着,似乎很疲倦的样子。 “知道是男是女了吗?”湘琴对纯美的孩子很感兴趣。 说到这里,纯美的脸上立刻就投射出了母亲的慈爱和幸福的微笑:“没有,我没问,这样才惊喜呀。只不过,这样就只能买白色或黄色的东西了。” 湘琴带着无限期待的表情:“哦,不知是男宝宝还是女宝宝呢?阿良虽然没有直树那么帅,也挺不赖的,纯美又是个美人。”湘琴兴奋的蹲在纯美的前面,跟纯美肚子里的小宝宝说起话来:“小贝比,应得见吗?我是湘琴阿姨哦!” 看着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纯美尴尬的叫着湘琴:“湘……湘琴!” 但是湘琴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专心致致的跟小宝宝说着:“快点出来吧!阿姨来给你做教胎!”湘琴这样的举动,只有引来越来越的人的注意,让纯美更加的不好意思起来。 “你的笨脑袋会传染给他的,还是免了吧。”那熟悉又冷漠的声音在湘琴后面响起,直树微笑着向纯美走过来,“挺顺利的嘛。” “直树!”不管什么时候看见直树,湘琴总能很兴奋,很激动。 直树站在坐在了长椅上的湘琴和纯美前:“听说你要在这里生?” “恩,大家都在附近,总觉得比较安心。”纯美看着直树,脸色一转,有些担心的说:“只是,有一件事叫我很担心,正想和直树商量看看。” 直树认真仔细的听着纯美的担忧,用一个医生的强烈责任感。 “胎位不正?”直树和湘琴在听完纯美的话后,都强调的问道。 “就是呀。上个月的定期检查发现的。我的主治大夫说有时候也会自然转过来的。可是预产期就要到了,实在让人着急。”纯美担忧的对直树说。 一旁的湘琴显得比纯美还要着急:“那要是这样下去,宝宝就会从脚先生出来?” 直树看着湘琴和纯美,很冷静的说:“第一胎的话,可能要做帝王切开术。” “咦——纯美,你的肚子会被剖开耶!”湘琴惊恐的对着纯美喊道,眼睛因为惊恐睁得特大特大的。 纯美也跌青着脸:“我、我想自然分娩!” 直树的表情没有因为湘琴和纯美的惊慌而有丝毫的改变:“因为有很多风险,所以有时候不能不那么做。” 湘琴和纯美对直树的话惊恐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两个人都脸色极其难看的看着直树。 “不、不能想办法吗?直树!”纯美紧张的追问直树。 “大概有一半的几率可以自然分娩,不必那么担心,做一点拉梅兹生产法加上轻微的运动,运气好的话,也许可以回复正常胎位。” 直树一大串专业的词汇,和一大堆“如果,可以,也许”的概率词,让纯美的心情和脸色一点也没有好起来。 晚上,湘琴和江妈妈正在包着饺子,江妈妈一边捏着饺子,一边问湘琴:“纯美一定很担心吧。” 湘琴替纯美担心的点点头:“就是呀,她怕得不得了呢。” 江妈妈灵光一闪的说:“我们乡下那边有个治胎位不正的偏方,说是把豆子撒在坐垫上,再捡起来就会好了。” 湘琴和惊喜的问:“咦!真的吗?” 但是江妈妈马上就接着说:“我想多半是迷信。”,让湘琴原本还很有希望的脸上有暗淡了下来。 江妈妈急忙安慰道:“别担心,应该不会有事的。” 说到了生孩子的事,江妈妈又继续高兴的说了起来:“我生直树的时候才19岁呢。” “咦——!好年轻哦!”湘琴惊讶的看着江妈妈。 江妈妈带着遗憾的说:“那时候真的好想好想早点生个女孩喔!”话音一落,江妈妈就把目光投到了湘琴的身上,带着异样的眼神看着湘琴:“再来就只有靠湘琴你了。湘琴,和哥哥该做的事都有做吧?” 江妈妈的话好眼神把湘琴搞得很不好意思,只有“啊哈哈哈!”的笑着蒙混过去。 “——就照刚才所说的,各组以组为单位,星期一交出一篇报告。”下课时,护士长给大家留下作业后宣布下课了。 走在走廊里,干干开始发牢骚起来:“真是受不了!怎么办?现在就开始吗?” “好呀,我们到图书馆去吧!”湘琴痛快的说着。 启太笑着抱歉的对湘琴和干干等人说:“啊……抱歉,我今天不行,已经有约了,你们先做。” 几个人看着启太,都有些惊讶,启太匆忙的说着:“明天我一定会把我的部分整理好的。我先走了。”说完,就匆忙的离去了,大家都对启太最近的行踪越来越好奇起来。 “……启太这家伙,背后一定有鬼。”大家都用质问的眼光看着启太远去的背影,然后默契的发出阵阵的奸笑。 一群人尾随着启太来到了斗南大学的医院门前,大家都有些惊讶。 “什么嘛!到斗南医院去了!”湘琴有点失望的躲在医院门口的角落里说。 干干也有点不太理解:“下次实习又还没开始!” 真里奈怀疑的说:“该不会得了什么见不得人的病,譬如说痔疮什么的。” 充满着疑惑的一群人跟着启太走进了医院…… “久等了,秋子!医生你好!”启太笑着走向了正在坐恢复练习的秋子和她的主治医生。 见到启太的秋子显得很高兴,睁着水灵的大眼睛转过身来:“鸭狩。” 连秋子的主治医生看见了鸭狩也一点也不显得惊讶,笑着跟鸭狩打招呼:“喔,你又来了啊,鸭狩。”主治医生笑着鼓励秋子说:“好!今天也要加油!” 秋子在鸭狩面前有些害羞,又有些惭愧的低着头,小声的说:“你不用每天都来呀。我完全没有进步。” “你在说什么啊。”启太对秋子的不自信显得有些生气,“复健本来就是每天一点一滴慢慢努力的呀。我说过,在你能够站起来走路之前,我都会来的。我每天都期待能够看到努力的秋子。要是你很快就会走路,我也会觉得寂寞的。” 启太的话让秋子的头低得更厉害了,心里充满了内疚,她慢慢的抬起头,看着启太:“……真的?” “是啊,我们耐着性子慢慢来。”启太耐心又温柔的说。 主治医生抓紧了机会,对秋子说:“好,开始今天的进度吧。” “好的。”秋子回答着,带着淡淡的微笑。 “首先,从腿部伸直的运动开始。” 启太蹲在秋子的面前,帮秋子按摩着腿部,秋子的脸上因为疼痛有些变形,汗水也渗了出来,但是秋子强忍着,一声也不吭。 许久了之后,启太哼着歌,愉快的和秋子告别:“我走了,我明天会再来的。” “好的,麻烦你了。” 心情很不错的启太刚走出复健室的门,就被湘琴一群人截住了,几个人带着诡异又阴险的笑叫住了启太:“这位小哥,真是巧呀!” 听到熟悉的声音,启太带着惊讶的表情转过头,看着湘琴一群人冲着自己不怀好意的笑着,启太的脸上既有心虚,也有尴尬。 “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写报告呀?”真里奈带着怪笑对启太说。 “欢迎光临!”咖啡店的服务员热情的声音响起。启太和湘琴一群人到了咖啡厅里,启太开始给湘琴他们交代:“——秋子她啊,车祸的伤已经治疗完毕了,但是,还完全站不起来。复健医师也说,可能是基于精神层面的原因。大概是她认为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再也不会走,对自己加以暗示的结果。所以,才硬拜托复健科让我加入复健疗程的。她是我第一个患者,我也可以学习到很多。”说到这里,启太变得昂头挺胸起来,自认为把事情解释得很清楚了,而且带着作为护士的荣耀感。 湘琴一边嘬着饮料,一边很怀疑的问:“真的只有这样?” 没想带湘琴这淡淡的一句话,让本来就有些心虚的启太急了起来,他握着拳头站了起来:“那你说我还有什么意思?我要尽全力让秋子走路!” 启太剧烈的反应让湘琴赶紧退避三舍:“妈呀,热血——这下不行了!” 周末,江家的对讲门铃声“叮当”的响起,湘琴笑着抓起对讲门铃:“喂,请问是哪位?” “湘琴?是我。” 湘琴迷惑的握着电话,听不出那头的是谁。 “纯美啦!”电话的那头终于忍受不了湘琴的木讷,自报了家门。 “咦——!你怎么会来?”湘琴急忙跑出去打开了门。 纯美顶着大肚子站了门口,笑着对湘琴招手:“不好意思,突然跑来。你今天没课吧?” 湘琴惊讶的看着突然出现的纯美,她现在不是应该静静的呆着等着小宝宝的出生吗:“是没课,可是你怎么会来?啊!你现在就要住院了吗?”湘琴看了一眼停在门口的,纯美开来的车,更是紧张了:“呃!你自己开车?” 纯美满不在乎的笑了笑:“还有3周嘛。陪我一下吧。” 湘琴虽然不太情愿,但是拗不过纯美的坐上了纯美的车,纯美开着车一边往目的地驶去,一边对湘琴解释这次找她的原因。 “安胎的护身符?”湘琴在车上惊讶的问。 “恩,没想到这附近就有安胎的神社。” 湘琴对纯美的这个想法很不满意:“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这么乱来!你已经要临盆了耶!” 纯美露出无奈的表情:“……后来我一直努力想矫正胎位,可是昨天去检查,还是没转过来。这下只好求神问卜了。” “纯美……”看着纯美担心的神情,湘琴也不再说什么了,原来要当妈妈这么的不容易啊,“好!那我也来拜拜!”湘琴笑着说,算是对纯美的鼓励。 纯美感激的对湘琴说:“拜托你了!” 拿着护身符从神社出来,纯美紧紧的,爱惜的握着手中的护身符。 “好,拜也拜够了,护身符也求到了,香油钱也狠狠捐了一笔,纯美,神一定会保佑你生产顺利的。”湘琴很有信心的对纯美说。 “恩!”纯美终于能够安些心下来了,充满感激的看着湘琴:“……湘琴,真的很谢谢你。这一阵子一直麻烦你。” 湘琴很义气的拍拍纯美的肩:“讨厌,你在说什么嘛!我们是朋友呀!” “恩。”纯美笑着接受了湘琴的朋友义气。 两个人从神社出来后来到了神社旁的一家面店里。 “喏!在这里吃了面再走吧!” “不会吧!还有‘安产面’耶!”湘琴看着面店里摆设的菜单,惊讶的说。 纯美也发现了新大陆的叫湘琴:“湘琴——!还有‘求子’面呢!”纯美指着面前的一碗面笑起来。 终于走上了回家的路,但是开着车的纯美渐渐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眉头也皱了起来。 湘琴也发现了纯美的不对劲,急忙问:“纯美,你怎么了?不舒服吗?” 纯美微微点了点头:“恩……有点。肚子胀胀的。” 听到纯美的话,湘琴立刻变得紧张起来:“咦——!那我们还是休息一下再走吧!” 纯美笑了笑,让湘琴能够安心下来:“恩。可是,再一点点就到了,不要紧。” 但是这样的过程没有持续多久,湘琴就能隐隐的听到纯美发出的“痛……”的呻吟声,湘琴担心的转头看着纯美,纯美朝着湘琴越来越痛苦的断断续续的小声的说着:“……湘、湘琴!我……我好象破水了。” 此时,纯美的脸色因为害怕和疼痛完全变了,湘琴的脑子里则已经处于空白状态了。 半天,湘琴才惊叫着反应过来,大声的叫起来:“咦……咦……咦……不、不、不、不得了了!你、你、你、你是说你要生了?” “应该吧。”纯美虚弱的说着。 湘琴睁着恐惧的眼睛看着纯美,脑子里完全失去了控制,一片的空白和混沌中。 “冷静!冷静下来!我可是护士呀!”湘琴对着自己嘱咐着,似乎有点用,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湘琴渐渐的有了想法了,对嘛!上次不是才实习过吗!”想到这里,湘琴终于能够稍稍冷静下来,想办法了。 “总、总之,纯美,先靠边停车!我们搭计程车到斗南医院去!”湘琴对紧握着方向盘的纯美说。 纯美头上渗出了汗珠,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不、不要紧,我还可以开车。” “你在说什么啊!”湘琴担心的对纯美说。 纯美虽然疼痛得脸上都渗出了满头的汗水,但是依然眼睛盯着前方,紧握着方向盘,很冷静的说:“可是,斗南医院就快要到了啊!……直接过去比较快。” “可,可是……”湘琴的脑子又一度的紧张起来:我不行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纯美顶着满头的汗,转头望着湘琴轻轻的笑了一笑,能够让湘琴宽心下来,汗水顺着纯美的脸流下来,衬托着此时的纯美美丽动人:“我不要紧的!这边也拦不到计程车,而且我也有安产的护身符。” “纯美……”湘琴在心里轻轻的唤着纯美的名字,心里百感交集的。 纯美温柔的低头,轻柔的抚摩着自己的肚子,轻声的对肚子里的小宝宝说:“再等一下下哦,宝宝,妈妈会加油的。” 湘琴的心里由羞愧而迸发出动力来,思绪在脑子里飞快的闪过:纯美这么沉着,我怎么可以慌!她望着纯美认真紧张的要求纯美:“我知道了!那万一要是撑不住,你一定要告诉我!” 啊——!为什么我不早点拿到驾照呢!湘琴现在的心里充满了懊悔,禁不着边际的对纯美说:“纯美!我很会开碰碰车。” “……那又怎么样?”纯美一点也没觉得湘琴会开碰碰车有什么帮助。 “没事。”湘琴恹恹的退到自己的座位上,自己什么忙也帮不上,只有一路上盯着车窗外,祈祷着赶快到斗南医院。 “啊,就在那里了,纯美。你看!已经可以看到了。”紧贴在车窗玻璃上的湘琴激动的叫起来,似乎看见了一丝曙光。 但是纯美一句话也没有回答湘琴,红绿灯由红变绿了,车子也没有启动起来。 湘琴心里不安的转过头看着车里的纯美:“……纯美,绿灯了哦?纯、纯美!”湘琴看见纯美已经因为疼痛伏在了方向盘上,紧紧的皱着眉头,紧紧的抓着方向盘,许久才从嘴里喃喃的呻吟一句:“……好痛……” 湘琴看着痛苦万分的纯美,既是心疼,又是担忧,惊讶的看着纯美,脑子里想尽一切办法,最后一狠心对纯美说:“我来开!” “呃……湘、湘琴……”纯美不信任的看着湘琴。 还在犹豫的时候,后面堵的一大堆车已经不耐烦的按起了喇叭,一时间,路上喇叭声震耳欲聋。 湘琴生气的从车上走下来,对着后面的车龙大吼到:“知道啦!叭什么叭!没叭过啊!我们这车上可是有开始阵痛的产妇!也许大家都在赶路,可是等一下会死啊!” 后面烦躁的司机都被湘琴吓人的气势吓住了,都停止了按喇叭,恐惧的看着湘琴:“好可怕!” 湘琴严厉的对坐在驾驶位上纯美说:“坐到隔壁去!纯美!” “湘、湘琴!”纯美坐着不肯让出来,出于对湘琴的担心。 “绝对没问题的!”湘琴的语气强硬而坚定。 “你、你要无照驾……”纯美依然犹豫着不肯动的看着湘琴。 “我已经有犯法的觉悟了!”湘琴的态度坚决得没有让人反对的余地,“我绝对——会保护纯美和宝宝的!我说过了,我很会开碰碰车和电动赛车的!从这里过去只要5分钟,我一定会平安开到的!” 湘琴的语气和态度让纯美有些惊讶,但是湘琴的这些话又让纯美相当的感动,她强挤着笑把驾驶座让给了湘琴:“……恩,知道了,拜托你了。” “好!要走了!”湘琴坐在驾驶座上很有威严的说,但是第二句话就让纯美马上担心起来了,连湘琴自己都尴尬不已,湘琴颤颤的问:“油门是右边吧?” 湘琴抓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方,集中着所有的注意力,嘴里默默的祈祷着:直树!保佑我们!过了这个红绿灯,这个十字路口左转,斗南大学的对面就是医院了! “等……等……湘琴!”纯美打断了湘琴的话,担忧的对湘琴说:“医院在后面……痛痛……不转弯的话……” “……这样比较快!”湘琴果断的说着。 “咦?什么!痛痛痛痛!”纯美说着就只剩下了喊痛的声音了。 “穿过大学的门!医院就在眼前了!”湘琴说着的时候,已经把车开进了斗南大学,大学里的学生们尖叫着“有车子开进来了!”在校园里四处闪躲着。 湘琴一边大声的叫着:“闪开!闪开——!闪开啊!”,一边开着车在校园里经过一阵左右摇摆后,终于能够径直的从斗南大学里开了出去,直奔向了医院。 大学里惊慌的学生议论纷纷的看着驶过的汽车:“哇——怎么回事?” 紧接着医院里开始有人尖叫起来:“哇——有人飙车!”“危险!往这里来了!” 走在路上的直树立刻有不安的感觉了,看着从身边驶过的车子,紧张的汗水从额头上流了下来——“湘琴?!”直树又惊讶,又担心的看着坐在驾驶座上的湘琴,没有驾驶照的她怎么能开车呢,而且开进了医院,她会刹车吗? 更让直树担心的是,湘琴的车朝着前面开了过去,速度一点也没有减下来,眼开就要撞到正推着秋子在散步的启太。 “鸭狩!危险!停!”直树朝着启太大声的叫起来。 “咦?”和秋子正在一边聊着,一边惬意的散步的启太猛的抬起头,却已经看见车子朝着自己开过来,已经就要到面前了。 “到、到了!要停车……哪一只脚才对?”湘琴看着站找前面的启太和秋子,却因为不知道怎么停车慌乱了起来,眼看着就要撞上前面的启太和秋子了。 “湘琴!踩左脚!”直树的声音传了过来,似乎很远,但是却很清晰的进了湘琴的耳里。 “直……直树!”湘琴听着直树的声音,立刻就清醒了起来,“左脚!”湘琴几乎是下意识的踩了下去…… “呀!”坐在轮椅上的秋子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双耳,闭上了眼睛,车祸的噩梦似乎又在眼前浮现出来,她腾的从轮椅上站了起来,启太站在她的面前,伏着已经吓得掉了魂的秋子,车子在启太和秋子的面前停了下来,车头离启太的腿不到5厘米了。 车子刚一停下来,直树就担心的冲到了车子旁,焦急的看着驾驶座上的湘琴,帅气的脸因为担心害怕,都有些走形了,声音是那么的大,掩饰不住的关心:“你没事吧?湘琴!” 湘琴还紧紧的抓着方向盘,但是脸上尽是慌张失色的表情,看见了直树,她仿佛找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一双眼睛求助的看着直树:“直……直树……快、快点,纯美破水了……” “破水……”,直树用一个医生的冷静语气,转身对身后的启太命令道:“鸭狩,那辆轮椅借一下!” “咦?可是……”鸭狩有些犹豫,没有轮椅,那秋子怎么办。 “快点!已经不用了吧!”直树大声的对启太说。 “……呃?”启太有些不明白的转过身看着身边的秋子,才反应过来——秋子已经站了起来了。同时发现这件事的启太和秋子惊讶的互相望着,秋子更是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 “喔喔、喔喔喔喔!站、站、站起来了!”启太看着站起来的秋子,兴奋的大叫起来,而秋子仍然在一片惊讶和懵懂中。 直树顾不上启太和秋子的惊讶和错愕,匆忙的推过秋子的车:“我借走了!” 纯美坐上了秋子,要被赶来的船津推走,湘琴激动的看着脸色苍白的纯美:“纯、纯美!还好吧?” “痛痛痛!”坐在轮椅上的纯美还在呻吟着,“好痛!恩……不过我不想再坐你的车了。” “胎儿好象已经快出来了。船津,直接到分娩室去!”直树对船津吩咐道。 “没问题!”船津推着纯美飞奔而去。 纯美喊着对湘琴交代道:“湘琴,打电话给阿良……” “好!”湘琴大声的答应。 纯美喊着“痛痛痛“的声音一直传过来,她又叫住了湘琴:“湘琴。” “什么?”湘琴着急的回答,听候纯美的吩咐。 “谢谢你。”纯美大声的对湘琴说,这一声感谢让湘琴的心里甜蜜又感动。 “加油!加油!纯美!”湘琴朝着纯美被推进去的方向一直大声的喊着,“加……” “你这大笨蛋!”直树很生气的责骂声从湘琴身后传来,打断了湘琴的话。 “直树……”湘琴不解的回头看着直树,不明白直树为什么这么生气,自己不是明明是干了一件正确的事吗? 直树很生气,少有的生气,对着湘琴怒吼道:“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你这个没驾照的人,竟然开车送一个马上就要生产的孕妇!” 湘琴忏悔的低下了头,听着直树生气的声音在头顶上盘旋着:“搞不好一尸两命!就算再不得已,也有其他的办法吧!” 湘琴低着头,声音也是低低的,像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我想一定有的,可是……那时候,我想不出其他方法,只好那么做。”湘琴的眼泪随着话语流下来,自己总是做不好,总是惹直树生气。 直树脸上的怒色渐渐的消失了,凝神的看着泪流满面的湘琴许久,淡淡的叹了口气:“……真是的,你这个人……”他伸手把湘琴搂进自己的怀里,爱惜的抚摩着湘琴的头,如释重负的语气轻轻说了一句:“幸好没出事。” 这一句,指的是纯美和宝宝,更是指湘琴,当看到湘琴开着车直冲过来的时候,心里的担心和焦虑是那么的深刻,灼烧着自己,那么强烈的感觉冲击着自己,以至于自己竟然也会惊慌失措了,也知道了自己当时的心:湘琴绝对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随着分娩室里一声声的婴儿的啼哭声传出来,守侯在外面的湘琴,阿良,阿良妈妈都兴奋不已,一个个都“哇、哇、哇啊!”的叫起来。 “生了!”做了爸爸的阿良激动的冲了分娩室的门口,焦急的等待着医生和纯美的出来。 “砰!”,分娩室的门打开了,护士抱着宝宝笑着走了出来,阿良第一个冲了上去,把宝宝接过来抱在双手上。 宝宝闭着眼睛发出“呜哇——呜哇——”的哭上,阿良看着孩子,心里百感交集的说不话来。 “哇,好健康,好健康!”湘琴在旁边激动不已。 阿良妈妈也兴奋极了的看着阿良手上的孩子:“看呀,那小小的手!跟阿良真是一模一样!” 湘琴高兴的对阿良说:“恭喜你了,爸爸。” “啊!哪里……谢谢。”阿良欣喜的不好意思起来。 阿良妈妈也跟着对阿良说:“恭喜了,要加油哦,爸爸。” “啊!恩……恩!啊!”阿良兴奋激动的答着。 阿良看着孩子,激动得流着眼泪,咽着说:“谢谢。谢……” “哎呀,你这孩子真是,哭什么呀!”阿良妈妈笑着抱怨阿良。 “内山医师。”直树叫住了从分娩室里走出来的医师,迎了上去:“没有进行帝王切开术吧。”看时间这么短就从里面出来,直树这么推断。 “哦,直树啊!”内山医师摘下了口罩,“是呀,这位妈妈运气真好。昨天来检查的时候,胎位还是不正的。一般来说婴儿会对母亲所受到的惊吓产生反应,转成正常胎位,这个婴儿大概是受到了非比寻常的惊吓吧?结果反而顺利生产了。哈哈哈!”内山医师哈哈的大笑起来。 直树听了内山医师的话,心里既感到惊讶,又觉得幸运得好笑,他有些无奈的看着正在逗孩子的湘琴:“……你这个人真是……”,总是搞不清楚状况的让人担心,但是却有那么好的运气,能逢凶化吉。 湘琴似乎听到了直树嘟哝的声音,兴奋的叫直树:“直树!快看快看!好可爱哦!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是啊,真的。”直树喏喏的应着,心里却还在为湘琴之前干的那件事唏嘘不已。 “一个新生命的诞生是多么伟大!能让这么多人感到幸福,宝宝和妈妈的力量真是无与伦比!”湘琴怀着感动的心情,跑进病房和纯美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凝望着育儿室里正酣睡的宝宝,湘琴紧贴着玻璃,嘴上忍不住念着:“……好可爱。” “就是呀。” “啊!秋子!”湘琴转过头,发现秋子拄着拐杖站在自己的旁边。 见到从轮椅上走下来的秋子,湘琴高兴的称赞道:“好厉害哦,你已经这么会走了。” 秋子笑着对湘琴说:“明天我就可以上学了,托湘琴的福。” 湘琴有些得意的笑起来:“嘿嘿嘿,好说啦!我开车其实也没那么糟嘛!还可以治胎位不正。” 正在得意中的湘琴被启太狠狠的打了一拳脑袋:“少得意忘形了!迷糊虫!你这么罪犯!我要报警!” 湘琴被启太打得嗷嗷的叫起来。 “鸭狩。”秋子看着火暴中的启太,和往常的温柔不太一样呢。 教训完湘琴的启太走到秋子的旁边,高兴又欣慰的看着站了起来的秋子:“太好了,秋子。” 秋子有些落寞的低下了头,小声的说着:“是的。”说着,秋子的眼泪流了出来:“……可是,一想到以后或许再也见不到鸭狩……我……”秋子的声音越来越哽咽起来,哽咽得连启太都不安起来。 湘琴在一旁阴笑着添油加醋:“哟——!啊——!好耶!帅哥!害女生掉眼泪了哦!” “啊!”启太不好意思又心虚的瞪了湘琴一眼,急忙安慰起秋子来:“别、别、别说傻话了!……随时都可以见面的!所以你别哭了!真是败给你了!” 湘琴笑着把目光从秋子和启太的身上又移回到了育儿室里的宝宝身上,脸上带着满意而幸福的微笑,心里默默的对那些宝宝们说着:……宝宝们,等到你们长大以后,也会有段美好的恋情吧,就像我们一样。 每年一到贴出这种海报的时候,就表示秋天真的来了。斗南大学固有的大学祭也即将开始了。 湘琴无语的站在动画社贴出来的宣传海报——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前,海报上的以她和真里奈为原型的人物穿着性感的服装,拿着针头,连“看针”那两个字都觉得特别的刺眼。 “哟,多克琳今年也很出风头嘛。” “一看到这张海报被贴出来,就觉得‘啊,大学祭要到了’。”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看到这张海报,都议论纷纷起来,湘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点气愤的回过头,看着议论着的几个男生,又转回头,痛苦的看着夸张的海报:“别开玩笑了,每年每年每年!” “不想开玩笑的是我!”真里奈生气的声音在湘琴的身后响起。 “啊!玛娜琳!”湘琴惊讶的叫着转过头,看这种海报看久了,她都快傻了。 真里奈很生气的瞪着湘琴:“连我被你拖累,落到这种地步!” 湘琴不好意思的开导真里奈:“你就当作是运气不好,被动画部盯上了嘛。会很受动画狂爱戴哦!” 真里奈的怒气一点也没有消下来,生气的叉着腰站在湘琴的面前:“拜托!这有什么好骄傲的!” 正在说着时候,湘琴和真里奈都听到自己的旁边传来“啪嚓!啪嚓”的声音,两个人立刻精神紧张的把头转了过去,果然,动画社的几个人出现在旁边,青木又拿着相机在她们的旁边拍个不停了,一边拍还一边说:“克多琳和玛娜琳的特写!”动画社的另一个人甚至拿着三点式,过分的要求说:“能不能请两位穿上战斗装呢?预售票销售一空呢!玛娜琳波涛汹涌,克多琳却没什么聊哪。” 湘琴和真里奈没好气的看着这几个人,湘琴的心里更是郁闷至极。 “开玩笑的……”动画社的那个人急忙呵呵的笑着掩饰过去。 看护实验室里…… 干干神采飞扬的站在讲台上:“大家知道,今年的斗南校庆就快到了。在此,我认为我们护理科也应该推出一个摊位。” 讲台下面议论起来:“我们护理科每年都有照惯例演出南丁格尔的生平呀。”“就是呀。” “不可以!”干干的上面大声的反对道,“不行不行!怎么可以每年都那么逊!这是花样的大学校庆!花样的青春呀!我们一定要更华丽、更劲爆才行!”干干停下来,“呼呼呼”的喘了喘气,“而且呀,从今年开始,要举行来宾票选人气摊位的活动!获得第一名的摊位,可以得到奖金50万元!” 干干的这个消息下面引起一片哗然:“呜哇——” “所以我们要打破护理科呆板的形象!大家一起努力!” “喔——”干干的话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赞成。 一阵动员过后,大家开始商量。 “那么,要办什么呢?”干干问道。 “我!我!”湘琴兴奋的举起手:“和医学部一起办!” 没想到干干马上就反对了:“不行!这样分到的钱会变少。” “嘁!”湘琴失望起来。 智子站了起来,微笑着说:“我提议,像惊悚凶杀片的鬼屋,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可以用福马林泡的标本和动物的内脏装饰,这样就可以把在解剖室里的——” 智子的话还没有说,刚才还热闹纷纷的教室马上就变得死一样的沉寂了。 讨论了半天之后,黑板上有了好几个可选择的项目: 举办项目 与医学部合办 鬼屋 烤章鱼丸 心灵占卜屋 烤糯米丸子 白衣天使咖啡屋 干干宣布道:“……那么,今年我们护理科就决定办‘白衣天使咖啡屋’,当天大家穿着白衣,敲开各位先生少爷的荷包。”干干灿烂如花的笑着说,穿白衣是她最感兴趣的了。 湘琴双手拄着脑袋,自言自语的说:“大学祭啊,算一算今年都已经是第6次了。我已经是个中老手了!” “天哪……好惨!”真里奈看着湘琴发呆的表情说。 另一个男生也不敢苟同的回头看着湘琴:“这可不能拿来现!” 湘琴得意的笑着对身边的人说:“呵呵呵呵!可别小看我哦!人家我一年级的时候可是被选为斗南小姐的呢!” 身边的同学惊讶的看着湘琴:“咦……真的假的?水准太低了!” 干干听了湘琴的话,接着说:“说到斗南小姐,今年也要选斗南先生哦!听说要封斗南先生小姐为斗南佳偶,在后夜祭公开接吻!” “咦、咦……”湘琴紧张的叫起来:“怎么办?那我今年也一定要非选上斗南小姐不可了!因为、因为!斗南先生一定是直树呀!这么一来,我一定要当选斗南小姐,一定要成为斗南佳偶!”湘琴激动万分的说,紧握着充满战斗力的拳头,“不得了了!全护理科的票加上我的亲朋好友的票还有……”湘琴在认真又担忧的数着手指头。 全班同学都无语的看着湘琴一个人忙上忙下的样子:“……你呀!拜托你不要一头热好不好?” 担心过后的湘琴甜蜜的回想起以前大学祭的情形:对呀!1年级的时候,和直树一起成为抢答王冠军,和直树一起在保健室度过美妙的时光(其实是湘琴因为自己的毛躁受了伤,直树帮她上药),然后,成为斗南小姐,和直树两个人光辉的舞台,真是回忆深深的斗南大学祭呀!不过,都已经是第6次了,早就不新鲜了。但是!今年对直树来说,是最后一次的大学祭!直树明年春天就要从医学部毕业,成为实习医生,而我却必须再念一年护理科,所以无论如何,无论如何!都要成为斗南佳偶! 湘琴一个人在心里想着,下了决心的对自己说。 “大学祭?”和直树一起走在路上,湘琴对直树说了这件事后,直树很不屑的问。 “恩!医学部要做什么?”湘琴好奇的问直树。 直树依旧冷漠,对这样的事情没有半点兴趣:“我怎么晓得。大家都在忙国家考试,哪有空管这个。船津被拱出来当执行委员。” 湘琴犹豫再三,鼓起勇气对直树说:“其……其实,直……直树,我下了一大决心。今年的大学祭,我……我们分头行动吧!虽然对彼此来说都很痛苦,但是、但是!这是有不得已的理由……”湘琴痛苦万分的说着,其实是要想办法得到斗南小姐的称号。 “那真是太好了。”直树想也没想,很痛快的答应了。 “呃?”湘琴对直树这么快的答应有些失望。 直树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前方,继续不停的走着说:“我本来就不想去,就随你吧。” “什么!”湘琴站在后面大叫起来。 直树停下来,微笑的转过头:“第6年的大学祭,我想你也腻了吧。即使是你(也已经没兴趣了吧)。” “不、不是……”湘琴结巴着,想要把真相告诉直树,但是又实在说不出来,一定会被直树笑话的。 “我要到医院去实习了。”直树匆匆的说完,加快了脚步离开了。 看着直树渐远的身影,湘琴欲哭无泪:“不、不是的——!” “这家伙还是一样无情啊。快点跟他离婚啦!” “啊!阿金!”湘琴转过身,发现阿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身边,用着他一贯的看不惯直树的语气对湘琴说。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是湘琴和阿金彼此都知道,各自的生活是不会有什么改变的,阿金这么说,只不过是改不过来的习惯罢了。 “哪!大学祭你们那里要做什么?”阿金好奇的问湘琴。 湘琴笑笑的说:“我们护理科要办‘白衣天使咖啡屋’。” “哇噻——乱炫的!我要开‘阿金黑论摊’哦!”阿金激动兴奋的说,“湘琴对不起,第1名我拿定了!拿到第1……然后……”阿金说着说着,好象在想什么的停了许久。 “……我说啊,湘琴,那个……”阿金犹豫着,欲言又止的样子,“那个……呃……” 湘琴奇怪的看着阿金:“?你怎么了?阿金。” 阿金的脸马上涨的通红起来,匆忙的说着:“没、没什么!什么都没有!”然后就“啊哈哈哈”的大笑起来,把湘琴弄得更糊涂了。 “大学祭真叫人期待啊!”阿金带着期待的声音走开了,只有湘琴不解的看着他的背影。 夜晚江家…… 江妈妈提到斗南大学祭,似乎比湘琴还要激动:“哎呀!湘琴!下周就是斗南大学祭了呀!” “是呀,如果有空的话,让大家一起来。”湘琴笑着说。 江妈妈激动的握着双拳:“我们当然要去!其实呢,妈妈刚买了新的录影机哦!内藤刚志的那个哦!省电,可长时间录影的那个!刚志广告的!”江妈妈手拿着新录影机炫耀的说道。 “妈妈,你兴致好高啊。”湘琴看着手舞足蹈的江妈妈说。 “啊,对了,爸爸。”湘琴叫着正在看报纸的爸爸。 “恩?”湘琴爸爸回头看着湘琴。 湘琴走到爸爸的身边,询问道:“阿金最近怎么了吗?” “阿金?”湘琴爸爸有些疑惑,“没有啊,跟平常一模一样。” “我总觉得阿金今天怪怪的。”湘琴想起今天阿金的举动和说的话。 “今天他又对师弟罗嗦个没完没了。他到我那也已经第6年了啊。连师弟都有了,已经是我们店里的中坚了。还是一样吵就是了。”湘琴爸爸笑着说,透露着对阿金的喜爱。 “阿金手艺很不错吧!”湘琴问爸爸。 “他现在缺的是自信。” 湘琴惊讶起来:“耶……那个自信专家的阿金?” 湘琴爸爸深长的语气说:“他虽然那副德性,对自己的手艺却很没自信。不突破这一关,他永远无法独当一面。” “这样啊,厨师的世界还真严苛。”湘琴似乎有些了解的说。 “没错!”湘琴肯定的说,“这才是男子汉。” 湘琴想起了努力学厨艺的阿金,难得他也会对一件事这么的上心和有毅力,心里想着:其实阿金是很努力的,和克莉丝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明媚的阳光,将斗南大学祭带如了美好的一天的开始中,校园里渐渐的开始热闹非凡起来。 护理科摊位的的前面,穿着白衣的智子带着迷人的微笑,对路过的同学,来宾招呼道:“欢迎来到护理科!‘白衣天使咖啡屋’请大家多多捧场!” 漂亮的智子吸引了很多男生的注意力,大家都笑着看着智子:“好可爱!”“好象制服俱乐部哦!”“我们有三个人!” “三位客人!”智子笑着把客人迎了进来。 “欢迎光临——”干干穿着白衣,笑着迎了上去,“请问要点什么?” “呜、呜哇!好粗的声音!”“好宽的肩膀!”“人妖!”刚进来的几个人看见了干干,惊恐的慌叫着。 “什么!太没礼貌了!”笑着干干来了个180度的态度大转弯,厉声的对三个人说:“赶快给我坐好!” “是!是!”几个人被吓得只有嘴上应着,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看着兴隆的生意,湘琴和真里奈满带着微笑。 “咦,人蛮多的嘛。”湘琴带着灿烂的笑容。 “因为智子受男生欢迎呀,站在门口招揽客人刚好。”真里奈说。 “啊!都已经这么晚了。喏,陪我一下吧,真里奈。”湘琴对真里奈乞求的说。 真里奈不解的问:“干嘛啊!你想翘班啊?” “我必须到各处去拜会拜会才行,好啦好啦!”湘琴不停的哀求着真里奈,其实是要去拉选票。 湘琴在大学祭的各个摊位间来回的穿梭,带着微笑,嘴上大声的招呼着:“大家好!今年的斗南小姐,请务必将您神圣的一票投给袁湘琴!” “你别闹了好不好!”真里奈满脸羞愧的要拦住湘琴,但是一点作用也没有。 湘琴不仅大声的喊着,而且更过分的拉着路过的人,缠着人家要投袁湘琴的票,只见她这下又拉住了一个男生:“啊!这位帅哥!你投票了了吗?请惠赐护理科的袁湘琴一票!” “你给我住手!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个生气的声音在湘琴的旁边响起。 “干嘛!不要你管……”湘琴原本有些生气的转过身,但是看见站在前面的子瑜后,湘琴马上微笑起来:“咦——!这不是子瑜吗!真叫人怀念!你好吗?” 子瑜没有回答湘琴的话,生气的对湘琴吼道:“你怎么堕落到这种地步!实在太难看了!这种人竟然会是我以前的情敌!” 湘琴无奈的摊了摊手,用百般无奈的语气说:“这个社会光靠边面光鲜是活不下去的呀,要在最后欢笑收场,一开始就必须辛苦耕耘。” 看着装模做样的长篇大论的湘琴,子瑜更加的气不打一处来了:“又在胡扯了!你的愚蠢真是一点都没变!” “总之今年的我,顾不了颜面了。已经不是过去消极的我了!”湘琴坚定的说着。 “你什么时候消极过了。”子瑜不满的说。 湘琴斗志满满的说:“为了和直树成为斗南先生和斗南小姐,我下定决心要不择手段!” 子瑜得意洋洋的笑了起来:“哦,那么,我可以和直树一起逛大学祭了。谁叫你那么忙呢。你就好好努力吧,斗南小姐。”子瑜带着刺耳的笑声走开了,留下了郁闷的湘琴,气愤的看着子瑜的背影:我、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啊………… 还在生气的想着,船津的叫声就传了过来了:“啊!真里奈!湘琴!” 湘琴和真里奈都不太高兴的看着兴奋的船津:“啊!船津!” 船津招着手对湘琴和真里奈大喊着:“啊啊!真里奈!湘琴!请务必到医学部走一趟!” 湘琴一点也不放过拉选票的机会:“船津,关于斗南小姐……” 船津脸上兴奋的表情有增无减:“是!我当然是选真里奈!” “……果然不能指望他。”湘琴跌着脸小声的说。 “我们医学部今年是牛杂烧烤屋。”船津指着医学部的摊位向湘琴和真里奈介绍说。 “不是普通的烤串?”看着烤炉上的烤串,湘琴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 “很好吃的哦!请进!请进!”船津得意的推荐说。 湘琴和真里奈环顾着医学部的摊位,奇怪的问:“可是,怎么一个客人都没有?连医学生都没有。” 船津“哈哈哈哈”的大笑起来:“因为大家不知道这里有什么服务吧!可以学到很多哦!” “学、学习?”湘琴和真里奈纳闷的问。 船津已经给她们端上了一盘烤串:“来,请用!这是我最引以为傲的烤牛杂。” “那我就不客气了。”湘琴拿起一串就吃了起来。 “那个是直肠!”船津指着湘琴嘴边的串说,湘琴吃到一半的嘴停了下来,动作完全僵硬在了那一个动作上。 船津指着墙上一幅牛的身体各个部位的指示图,对湘琴和真里奈讲解道:“刚刚湘琴吃进去的,是牛的这个部分。在营养方面,含丰富的铁质。” “这、这个……”真里奈手里拿着串,青着脸看着船津。 船津继续讲了下去:“喔喔!真里奈现在拿在手上的是膀胱!果然有眼光!那是位于这个部位……”船津对着图讲起来,但是湘琴和真里奈已经扔下手里的串,飞快的跑了,船津一路喊着“为什么……”追了出来。 “请问……江直树在吗?”专程为直树而来的同学在医学部的摊位前问船津,但是船津只顾着叫真里奈了,完全没听见。 拉着真里奈从医学部跑了出来的湘琴笑着对喘着大气的真里奈说:“好,时间也差不多了,我们走吧,真里奈。” “干嘛啦!你还要叫我陪你?”真里奈不高兴的对湘琴说。 湘琴神秘的对真里奈说:“现在才要披挂上阵呀。还有很多男生哦!” “你到底要去哪里?”被湘琴强拉着的真里奈很不放心的追问湘琴。 “有很多男人的地方。”湘琴依然神神秘秘的不肯说出来。 动画社的摊位里,热闹缤纷,人头攒动…… 青木拿着话筒,高兴的宣布:“各位久等了!这是我们动画部今秋的自信之作!‘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在此为各位献上超级好礼!” “什么!什么!下面的动画狂兴奋激动的问。 “克多琳与玛娜琳亲自现身上台……”青木大声的宣布完,下面立刻响起了一阵阵的“喔喔喔喔”欢呼声。 “啪嗒啪嗒”,伴随着热烈的鼓掌声,真里奈被湘琴拉上了台,“——我不要——!我干吗要做这种事!别这样嘛!不要!”真里奈流着泪挣扎着,但是还是被湘琴硬拉了上去,湘琴和真里奈一现身,下面的照相机就闪个不停。 “让大家久等了!”湘琴笑容灿烂的对大家说:“我们是俏护士战士克多琳与玛娜琳!” 真里奈被湘琴野蛮的拉着,“喔喔!”的痛痛的叫着。 “玛娜琳好像不错!”下面的动画狂们眼睛直直的盯着真里奈。 “放开我!我不要——!”被拉上了台的真里奈仍然使劲的要挣脱湘琴的手,但是湘琴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青木急忙对把话筒放到了湘琴的面前,湘琴笑着说:“看到现场这么多动画狂……这么多帅哥,克多琳真是太高兴了……!要选斗南小姐时,请大家不要忘了投袁‘克多琳’湘琴一票!玛娜琳就不用了。克多琳和‘白衣天使咖啡屋’请大家多多捧场!” 真里奈恨恨的看着湘琴:“你这女人!” “那么,最后我们请两位摆出招牌姿势!”青木隆重的介绍完,灯光就聚焦在了湘琴和真里奈的身上,湘琴摆出了海报上的俏丽的姿势,但是真里奈却一直跌青着脸的站在旁边。 “克多琳——玛娜琳——”下面的动画狂激动的欢呼的叫着。 从台上一下来,真里奈就气鼓鼓的甩下湘琴走了,湘琴有些担忧抱歉的看着气愤离去的真里奈,心里既有些歉意,又担心起自己的选票起来:“啊——真理奈生气了。这样也不能指望舞台秀了。” 湘琴一个人在校园里胡乱的逛起来,走着走着,看见一条排得像长龙一样的队伍,湘琴奇怪起来:“喔!这家店排的队好长呀。是什么呢?”湘琴叫住了队伍中的一位同学,询问道:“请问这是在排什么店呢?” “听说是卖黑轮的,很好吃的样子。” “咦,黑轮,我记得……”湘琴在记忆中苦苦搜寻着,好象是在哪里听过的样子,但是是在哪里呢? “湘琴!这不是湘琴吗!这边这边!湘琴!”克莉丝热情洋溢的声音传了过来,湘琴循声望过去,看见克莉丝正灿烂的笑着朝自己挥手,旁边的阿金也很高兴:“喔!湘琴!” 湘琴高兴的走到阿金和克莉丝的面前,称赞道:“啊——克莉丝!阿金!风评很棒嘛!阿金!这是阿金的实力哦!” “好好啊,护士小姐!”被湘琴称赞的阿金不好意思的说。 克莉丝则热情的招呼湘琴:“喔!湘琴也吃嘛!” “啊——!下一个应该是我吧!阿金!”排在最前面的顾客不高兴的问。 “你这笨蛋!当然是湘琴优先!”阿金一点也不客气的对客人吼道。 湘琴急忙拦住了阿金:“阿金……” 接过阿金递上来的黑轮,湘琴端详了许久说:“那我就不客气了。好好吃!”湘琴刚吃了一口,就激动的夸奖道,确实是很好吃啊。 听了湘琴的夸奖,阿金更加的高兴了,不停的问湘琴,不敢相信的问:“是吗!是吗!好吃吗!” 湘琴确定的点点头:“嗯!太棒了!不愧是阿金!” 阿金流出了激动的眼泪:“能够被湘琴这么一夸,我真是死而无憾。” 湘琴大口大口的吃着,嘴里含糊的说:“你在说什么啊,当然是被克莉丝称赞才好啊。”说完一口接一口,一口接一口的大吃起来。 听了湘琴的话的阿金停下了激动的哭,看着身旁笑着的克莉丝,克莉丝似乎在等待阿金的话似的,阿金看了克莉丝几眼后,冷冰冰的说:“……谁、谁要她夸啊……为、为为为什么要她!” “什么嘛!请别人帮忙还这样。”忍受不了阿金对克莉丝的冷淡,湘琴大声的对阿金呵斥道。 “就是说嘛,就是说嘛!”克莉丝见到有湘琴的支持,也为自己鸣不平了。 阿金指着克莉丝,用更大声的语气说:“是她自己跑来的!” “你就别逞强了,老实一点嘛,阿金。”湘琴对阿金严厉的说。 “呜!…………傻……傻瓜!”,被说中了心意的阿金立刻手足无措起来,把脸迅速的转了过去,不再搭理湘琴了:“做生意做生意!好吃的黑轮哦!快来呀!” 克莉丝微笑的看着湘琴,轻声温柔的说:“没关系的,湘琴。我只要能够和他在一起,就很开心了。总有一天,阿金一定会说喜欢我的。我会慢慢等的。” “克莉丝……”湘琴看着委屈的克莉丝,但是却能够深深的体会到克莉丝此时的心情,自己的心里又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从见到直树的第一天起,自己就默默的喜欢他,也一直的努力着,期望直树能够有一天能够喜欢自己,即使是现在,也是如此的心情:我也是,对直树的心意,即使结了婚,也没有丝毫改变。永远都想和直树在一起…… 时间到了大学祭的最后一天 在天使咖啡屋里,护理科的学生们边收拾东西边聊天 “大家辛苦了!” “辛苦了!” “这三天真是海捞了一票。” “‘白衣天使咖啡屋’真是太成功了!” “说不定真的可以拿到第一呢!” “我们赶快收拾收拾,到后夜祭去吧!”大家满怀着期待的心情。 “我这3天也都忍着没和直树见面,还跑到动画部去做舞台秀,多么屈辱的3天呀!然后总算能当上斗南小姐,和直树、和直树……”湘琴一个人神经质的想着,竟然有些感动的流起泪来。 “湘琴。”阿金叫着湘琴打断了湘琴美好的想象。 湘琴惊奇的看着阿金:“咦!阿金,店呢?” “已经卖完收摊了。可以耽误你一下吗?”阿金脸上的表情怪怪的。 “嗯,好呀。那我去换一下衣服!” 换好了衣服的湘琴和阿金在校园里慢慢的走着,阿金似乎有什么心事想要和湘琴说,但是一直走了好久了,阿金始终一句话也没说,校园里的广播开始大声的广播了:“各位来宾,后夜祭马上就要开始了。请所有的学生们到中庭舞台前来。” 湘琴终于忍不住了问阿金:“怎么了,阿金?你上次就有点怪怪的了。” 阿金吞吞吐吐的说:“嗯……我啊,的确对那个……对克莉丝……这、这怎么说呢,就是那个……” “你喜欢她吧?”湘琴果断的打断了阿金的话,一针见血的说。 “哇——!你、你……”阿金每次被猜中了心事的时候,都会惊慌失措到不能想象的地步,但是不久,阿金就低下了头,老老实实的承认说:“……对……对啦。” “太好了,阿金。”湘琴衷心的为阿金和克莉丝感到高兴。 啊金低着头,自卑的说:“可是!我现在只是个没出师的厨师,也没有钱,我没有自信!我……我还不能……” “阿金,你很珍惜克莉丝吧。”湘琴笑着对阿金说,阿金的脸马上红的像初升的太阳一样。湘琴继续笑着说:“可是呢,克莉丝现在最希望的,不是独当一面的厨师阿金,而是阿金对她说‘我爱你’这句话呀。” “这、这种事,我……我……”阿金结结巴巴的说着,一动也不动的站在那儿。 虽然对已经过了6年的大学祭没有任何的兴趣,但是热闹的气氛还是感染到了直树,或许,直树真正关心的,是那个斗南小姐的结果吧。 “后夜祭即将迈入最后的高潮!现在,就让我们揭开最受欢迎摊位的投票结果!”伴随着主持人激动人心的声音,江妈妈带着她新买的录象机朝着湘琴奔了过来:“啊!湘琴——”旁边是同样也很兴奋的江爸爸。 主持人的话很有煽动性的,让气氛越来越紧张起来:“究竟是哪一个摊位,是96斗南祭的终极摊位呢!奖金50万又将奖落谁家!第三名,56票,护理科‘白衣天使咖啡屋’!她们实在不错!” “太棒了”护理科的所以人都激动的拥抱在了一起。 “接下来第二名是动画部的‘俏护士战士克多琳&玛娜琳’。” 与护理科的激动不同,动画社的青木等人显得很失望:“什么?不是第一?” 最后的结果就要揭晓了:“我们光荣的第一位是!来自餐厅的阿金黑轮摊,金元丰先生!” 阿金简直呆住了一样站在原地,他不敢相信,身后的克莉丝也惊讶的张大了嘴。 阿金缓过了之后,走上舞台,高举着奖金。 “恭喜你,阿金!阿金黑轮摊真的好受欢迎呢!”主持人对阿金祝贺道,但是激动异常的阿金根本顾不上理会,只是一个劲的高呼着:“我赢了~~” “太好了!阿金~~~~” 主持人笑着把话筒伸到了阿金的面前,采访道:“请问阿金,这笔奖金你打算怎么用?50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呢。” “呃!…………这……这个嘛……啊!当作结婚资金如何?笨蛋!别说出来!我我我……”阿金果然不愧是F班的,脑袋里面只有一根筋,想着事就脱口而出来,说出来就马上后悔了。 “那么,让我们恭喜阿金先生!接下来,就是96斗南祭的重头戏,斗南先生、小姐选票发表!”随着主持人的话,气氛又再度的紧张起来,“今年选出来的两位,将有现场‘强制kiss’规定!” “哥哥!湘琴!”江妈妈抓着湘琴的肩,激动的高声喊着,湘琴也期待着看着舞台上,等待着答案的揭晓。 “准备好了!湘琴!”江妈妈紧张的扶着湘琴,脸上的神情看起来比湘琴还要紧张。 “是!”湘琴紧握着双手,手心里都出汗了,想都不用想,她有多紧张了,自己一定要得到斗南小姐! “请看,96年的斗南先生是……喔喔!得票数高达197票!遥遥领先群雄的第一名是,医学部江直树!” 聚光灯一下子全部都打到了直树的身上,站在下面的直树冷漠的脸上露出一丝惊讶,自己明明都没有在今年的大学祭上出现。 “呀——!直树——!”“太好了,湘琴!”湘琴和江妈妈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和直树成为斗南佳偶的计划已经实现了一半了。 “请直树同学上台!啊!请不要逃走!”主持人的声音大叫起来,原来是直树转身要走,结果是直树被周围的同学围了起来,被架上了舞台,直树黑着脸大叫着“住手!”,但是没有一个人听他的。看着被“请”上了台的直树,湘琴心里美美的想着:好!等着我吧!直树!我马上就到你身边去! 主持人隆重的介绍着直树:“斗南先生,江直树同学!”直树头上被戴上了皇冠,皱着眉头,跌着脸的站在舞台上,脸上处处都显露着他心中的不满。 “现在揭晓今年的斗南小姐!”主持人的话一讲完,江妈妈就激动的闭上了眼睛,紧紧抓着湘琴的手:“湘琴!” “是!”湘琴也闭上了眼睛,紧张得不敢睁开。 “是哪一位美女能来到江直树的身边呢?能和江直树接吻的会是哪一位幸运的美女呢?”主持人还在舞台上极力的渲染着紧张的气氛。 “神啊!”湘琴的心里默默的祈祷着。 “现在揭晓……餐厅的克莉丝小姐!”聚光灯这下子全都打在了克莉丝的身上,克莉丝惊呆了,湘琴也呆了,阿金也呆了。 直树看着下面这三个人的反应,脸上不满的表情渐渐消失,好象想到了什么似的。 江妈妈也惊讶的说着:“哎呀呀,是克莉丝耶。啊!湘琴!”江妈妈急忙扶住了要晕倒的湘琴 “另外,非常可惜的,袁克多琳湘琴以些微之差屈居第二。再怎么说,都已经是‘太太’了。”主持人惋惜的说,但是湘琴已经混倒了,听不见这些话了。 “那么,我们请96年的斗南小姐,克莉丝蒂娜.罗宾森小姐上台!” “克莉丝~~~~”舞台下一片的拥护声。 “‘穿起和服非常可爱’、‘大阪腔好Q’、‘克莉丝是餐厅的天使’等等得票。”主持人大声的念着克莉丝得到的选票内容,把话筒放到了克莉丝的面前:“克莉丝小姐,请发表一下得奖感言。” 被披上了斗篷,戴上了皇冠的克莉丝显得更加的可爱美丽:“非常感谢大家的爱戴。” “嗨!直树。”克莉丝朝同站在舞台上的直树开心的打招呼。 “嗨。”虽然很不喜欢被放在这里,万众瞩目的感觉,但是直树还是礼貌的回了克莉丝。 “现在,”主持人隆重的介绍道:“我们就请两位来宾当场来个热吻!” 刚苏醒过来的湘琴正好就目睹了这一幕,深受打击。 克莉丝沉着冷静,又不解的指着直树对主持人说:“你再说什么啊,直树是湘琴的先生呀。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主持人有些尴尬,但是仍然坚决的要求:“那是众所皆知的事实,但规定就是规定。” 舞台下的阿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也说话啊,直树。”克莉丝求救似的推了推旁边的直树。 直树的脸上依旧毫无表情,似乎思考了片刻后,直树淡淡的说:“我无所谓。” 主持人欣喜的笑起来,而克莉丝则睁着大大的眼睛,诧异的看着直树。 “咦?”站在下面的湘琴更是呆住了:直树到底在想什么?竟然说出一反常态的话来,难道…… 惟恐气氛不到高潮的主持人得意的宣布着:“喔——直树出乎意料的积极!天才直树原来也是血肉之躯吗——?” 克莉丝慌张的对直树说:“直树!你头壳没烧坏吧?湘琴在看耶!” “这是规定。”直树冷冷的说,一如往常,看不出有什么不同,除了他今天的态度…… “骗人!不要!”湘琴在心里一遍一遍的呼喊,希望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直树双手抓住了克莉丝,一点一点的把脸靠了过去:“难得的机会,何乐不为。” 眼看着直树的嘴里克莉丝已经那么近了,“不要——!”湘琴紧闭双眼,处在了爆发的边缘。 “喂!”不过,似乎已经有人先一步行动了。阿金一拳向直树打去:“直树,你这混蛋!” 直树似乎早有准备的轻轻往后一退,拳头被轻松闪过,阿金避闪不及,打了个空,倒在了直树和克莉丝的中间,发出了“咚!”的声音。 “好痛!”阿金倒在地上痛苦的喊着。 “阿金!”克莉丝急忙冲了上去,蹲在阿金的旁边关心的看着阿金。 阿金愤怒的腾的又站了起来,愤怒极了的对直树大声的吼着:“开什么玩笑!直树!抢了湘琴还不够!连克莉丝都不放过!克莉丝、克莉丝、绝对不让给你!” “帅啊——阿金!”舞台下热烈的加油声响了起来,大家都对阿金勇敢的行为报以鼓励,而舞台上的阿金被下面这么激烈的拥护声吓得措手不及。 “好极了,这不是说出来了吗?”直树走到阿金的旁边,把自己头上的皇冠取了下来,戴在了阿金的头上。 “~~~~~~”阿金被直树的行为弄迷糊了,呆呆的看着直树:他刚刚不是还要吻克莉丝吗? “阿……阿金,你是说你喜欢我吗?”克莉丝的声音把阿金唤了回来,克莉丝眼睛里含着眼泪看着阿金,怯怯的问,看上去美丽动人。 阿金紧闭着双眼,大声的,终于喊出了心里的话,但是还是死要面子:“对……对啦!你又意见吗?” 克莉丝没等阿金说完,就冲上去,扑到阿金的身上,紧紧搂着阿金,吻上了阿金的唇,惊恐中的阿金睁开了眼睛,看着流着泪的克莉丝,眼睛一眨也不眨了。 直树脱下了披在身上的斗篷,微笑着对主持人说:“没我的事了吧。” 看着舞台上这完全出乎意料,但是似乎更精彩的一幕,主持人尴尬的笑着说:“似乎是如此……” 而舞台上的阿金已经被克莉丝吻得失去意识了…… 逃离开了喧闹的人群,湘琴躲在小树林里,鼎沸的人声似乎很远,又似乎很近,刚才一阵阵的喧哗,是直树吻了克莉丝了吗?湘琴伏在一棵小树上,大声的哭着:“我、我真没用,没当上斗南小姐,而且,仔细想想,根本就忘了自己已经是‘太太’了。早、早知如此……到不如一直和直树待在一起,然、然后,好好玩一场。” “然后呢?”直树站在湘琴的身后,心里觉得好笑的叹了一口气,好奇的问湘琴,在心里又生起了逗湘琴的乐趣,他变化着姿势来回看着湘琴。 伤心至极的湘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直树的到来,边哽咽的哭着,边回答:“然后,和直树在最后的大学祭里留下美好的回忆,然后……” 直树突然从湘琴的身后抱住了湘琴,把脸靠过去,搭在湘琴的肩上,离湘琴满是泪水的脸那么那么近,湘琴可以感觉得到直树呼吸的气息,带着一抹微笑,直树在湘琴耳边轻声的问:“然后呢?” 直到此刻,湘琴才意识到直树就在自己身边,她惊讶的睁着流着泪的双眼,在直树的怀里,享受着直树的温暖。 “那时候,要是阿金没上去的话,你真的会亲克莉丝吗?” “我早算好了,如果阿金没上台,你就会冲上来了。” “原来如此。” 舞台上的克莉丝和阿金的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在不远处的小树林里,湘琴和直树同样深情的相吻着,没有聚光灯,也没有掌声,但是幸福的感觉却一点也不亚于阿金和克莉丝,幸福不需要别人来说,只要彼此心里能够感受得到。 我知道,我和克莉丝都很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