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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学习也疯狂    文 / 神田小胖

  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抽血时,要用22-19G的针头,用太细的针会引起溶血或凝血。抽血时如果有溶血现象,表示红血球中的LDH或钙有异常高值。”
  湘琴一脸凝重的盯着黑板,手里握着笔异常认真的记笔记。
  “针头刺入时要确认静脉的粗细走向,以及插入的深度,由血管部位的5-15cm前插入……”老师仍然在讲,但是湘琴却越来越害怕:完……完蛋了!我从小到大,最怕的就是打针!其次怕的就是护士了!(可是现在……)不过,打针这种高等技术,一定会让我们慢慢学习的……湘琴自我安慰着。
  老师在讲台上不紧不慢的讲:“事不宜迟,下周就要做抽血实习。”湘琴的脸腾的就变了。
  “找同一组的人做实际的注射。”这下全班的人脸色都变了。
  “好,今天到此为止。”宣布完“噩耗”的老师走出了教室。
  “哇——!我不要帮别人打针!我也不要被别人打!”湘琴痛苦的想着。
  智子微笑着走到湘琴的后面:“湘琴,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喔!”
  “智子,你脸色倒好得很!”湘琴跌青着脸。
  “是吗?”
  湘琴抓着智子的胳膊手足无措的说:“怎么办?我怕打针呀……!”
  “怕的是我们!”和湘琴一组的真里奈,干干和启太走过来冷冷的说,大家都指着湘琴:“你怕个屁呀!由我们这些优秀份子为你注射!问题是你,让你注射简直就是人间悲剧!”湘琴被指责得一句话也不敢说。
  几个人开始推让起来。
  “我可不要!启太去吧!”干干对旁边的启太说。
  启太的脸色立刻变了:“什么话!上次量个血压我就只剩半条命了!我才不要!”
  湘琴不服气的叫起来:“等一下!你们连我的实力都还不知道,凭什么说的那么笃定!”
  “不用看就知道呀!”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湘琴耷拉着脑袋和留农、纯美走在校园里。
  留农和纯美对湘琴都身表同情:“湘琴好可怜!护理科都是女人国嘛!”
  “就是呀,光操心都操心不完。”
  “我看是因为你是江直树的老婆吧?”留农怀疑的问。
  留农和纯美紧紧的握住湘琴的手:“我们可不一样哦!虽然不同科,友谊却是如此的热烈!”
  “好感动!”湘琴也紧紧的握着她们的手,小声谨慎的问:“那……你们可以让我做注射练习吗?”
  留农和纯美立刻松开了手,转身就走:“再见了!湘琴!”
  只有湘琴无奈的在后面喊:“等……等一下!热烈的友情呢?”
  湘琴郁闷的往医学院走去:怎么这样?这些人太无情了!这是我第一次找你们呀!
  “喔!”湘琴看见了走在前面的直树,甜蜜的“直树老公”叫起来。
  直树一惊。
  湘琴笑着追上去:“要吃午饭了吗?”
  “对。”直树停下来回头回答她。
  “我也去,我也去!可以吧?直树!啊!船津也在。”湘琴憨憨的笑着说。
  湘琴挤到直树和船津中间,兴奋开心的说:“虽然护理科很难念,但我还是很高兴,因为可以常常看到你!”
  “在家看,在学校也……”船津都觉得不可思议。
  “欢迎光临——!”
  湘琴惊讶的看着刚才叫欢迎光临的克莉丝:“呜哇!克莉丝!你怎么在这儿?”
  克莉丝手里拿着大勺和湘琴打招呼:“湘琴!直树!我看阿金忙不过来,特地来帮忙的!”
  阿金不高兴的回头吼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我要一个油豆腐乌龙面。”湘琴对克莉丝说。
  “我要亲子井。”直树点了菜。
  然后是船津:“我要日式炸鸡餐。”
  克莉丝说着“OK!OK!”跑到阿金那边:“阿金,油豆腐通心粉,家庭烩饭、FRIEDCHICHEN!”
  “你在胡说些什么呀?”阿金不高兴的说。
  直树听着克莉丝报的菜单,冷酷的说:“她和你是一国的。”
  三个人好不容易坐了下来吃饭,船津问湘琴:“湘琴,进护理科两个月了,功课还好吧?”
  “好难哦!每天都累得死去活来!”湘琴苦恼的说。
  直树端起饭碗:“那还用说!”
  湘琴叹了一口气:“这次要学抽血,我好怕哟!”
  船津吃着的饭停了下来:“恩,恩!”
  直树依然不紧不慢的吃着手里的饭:“怕的是跟你同组的人吧?”
  “啊•对了!直树,你让我练习吧!这招会把她们通通给吓一跳!”湘琴请求的说。
  直树冷冷的拒绝:“我,不,要。”
  “那船津好了!”湘琴把目光转向船津。
  船津脸色苍白的摆手:“啊……我……我的体质太虚弱……”
  湘琴不高兴的说:“什么嘛!都是写胆小鬼!”
  “不如我来示范,帮你抽好了。”直树建议道。
  “不!不用了!”湘琴也急忙拒绝(也是个胆小鬼)。
  “对了!还有一件事……”湘琴转话题说道。
  “聚餐?”船津好奇的问。
  “医学系跟护理科?”直树端起一杯饮料。
  “是呀!其实,她们说了好久了!”湘琴抱着双手,乞求的看着直树,见他们都没有答应,湘琴马上又改变的策略:“医学系女生少,护理科男生少,不如凑合一下,几乎每天都被她们念……船津也可以趁着这个机会交个女朋友——如何?”
  “我不去。没我的事。”直树冷冷的说。
  “我也不去,反正她们也是为了找金龟婿!”船津跟着说,“我认为当学生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念书,别的免谈!”
  湘琴的建议被冷冷的打了回来。
  一星期后……
  大家注视着托盘里的针头,“妈呀。啊!”湘琴浑身开始起鸡皮疙瘩。
  “各位同学,大家两三个人一组,开始抽血。”老师和蔼的宣布,“告诉过你们的注意事项要确实做到,不用害怕。”
  湘琴只见干干,真里奈和启太几个人凑在了一起,手里握着几张纸条:“时辰到,抽签受死吧!”湘琴好奇的凑上去:“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人阴云密布的回过头来:“还不是为了你!抽到的倒霉鬼就得和你一组!”
  不久后,发出了一声很惨的惨叫声,全班同学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启太痛苦的双手捂面,手里滑落一张字条:“又、又是我!我一定受到了诅咒!”
  其他的几个人终于松了一口气:“松了一口气,我们三个人一组吧!”“不过……我会怕呢!”“智子,你可看到针头就贫血了哦。”
  湘琴拍了拍启太的后背,启太黑着脸转了过来。
  湘琴笑了笑:“放心啦!我已经用假人练过好几遍了!”
  湘琴颤抖着挤注射器里的空气:“首、首、首先……首先……首先……”湘琴拿着针头,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
  启太忍不住喊起来:“首先应该绑上止血带吧?先把针筒放下!”
  “对哦……要先用这个”湘琴傻傻的拿起止血带。
  “你冷静一点!拜托!”启太害怕的说。
  湘琴一边说,一边给启太绑上止血带:“要让血管浮上来,你的手握紧喔!”
  伴随着湘琴使劲的一勒止血带,启太“呀”的发出一声惨叫。
  “你干什么?绑这么紧!”启太冲着湘琴大吼大叫。
  “可……可是……要让血管浮出嘛!人家好怕!”湘琴也叫起来。
  “也要有个限度呀!”
  “消毒OK,好……要抽了!”湘琴拿起发着寒光的注射器。
  刚一插下去,启太就“哇”的叫了起来:“啊!等一下!你的角度不对!”
  但是湘琴还在一心一意的戳着。
  “不……不……不对……好痛!”启太痛得脸都变了形。
  “咦?是这边吗?”湘琴还在四处找插对的地方。
  “针……针头别乱插!”启太声嘶力竭的叫着。
  “可是没有血管嘛!”湘琴还在乱插着。
  一旁的干干,真里奈都一脸惨白:“幸好……不是我……”
  “啊!终于刺中了!”满头大汗的湘琴兴奋的说。
  启太终于松了一口气,但是马上……“啊!你插入的方向反了!刻度要朝下!”启太又吼了起来。
  “呃!是、是吗?没关系没关系,反正抽得到血嘛。”
  启太更生气的吼道:“这不是重点吧!”
  “那么,要重来一次吗?”湘琴问道。
  启太的头不停的猛摇:“以后小心就好。”
  一阵折腾之后……
  “抽好了!”湘琴兴奋的说,如释重负的样子。
  启太缩回胳膊,把衣服放下来:“哎——害我流了一身汗。”
  “把这个贴上启太的名字。”湘琴说着要往装满血的试管上贴标签,“啊!”试管摔到了地上,碎了,血液溅了一地。
  “天哪!我、我的血!”启太发疯一样的叫起来,湘琴害怕的瞪大了双眼。
  “对对对不起!”湘琴惊慌的向启太说。
  “你把我宝贵的血……看你做的好事!”启太异常的气愤。
  老师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血液:“哎呀,弄破了吗,湘琴同学。你这样不行啊,要小心一点。这个还是要拿去检查的。没办法,鸭狩同学只好再抽一次。”
  湘琴和启太都惊讶的看着老师。
  看着他们无奈的去再抽一次的背影,同学中发出了“好惨。”的阵阵同情声。
  护理科的教室门打开了,直树和船津出现在门口,直树扶着门框上,看着手忙脚乱的湘琴说:“真教人不敢相信。太差劲了。
  “直、直树!”湘琴惊慌的看着直树。
  直树的出现马上就赢来了护理科女生的尖叫声:“呀啊啊啊啊啊!是直树耶!江直树!”
  “大吵大闹的,跑来一看果然又是你。湘琴,照你现在这样子,千万别跟我到同一家医院,是通不了国家考试的。”直树冷冷的说。
  “你来帮她啊。”启太转头对直树说,“她是你老婆吧。这样下去,这家伙是当不了护士的。你头脑既然不错,将来如果想一起工作,就负起责任好好指导她。”
  “什么叫当不了!”湘琴在后面生气的抗议,但是没有人理会她。
  直树昂着骄傲的头,冷漠的说:“……我又不是为了她才当医生的。要是她没有当护士的能耐,那也是她的事,与我无关。要是看不过去,你就帮她啊。我们先走了。”直树和船津“卡啦”关门走了。
  启太生气得头上青筋爆出:“他是什么东西!”
  而干干他们则还是一脸陶醉:“好棒呀!太酷了!”
  启太生气的朝湘琴吼道:“被他讲成那样你还无动于衷吗?你干嘛要和那种冷血人结婚!为了他的脸?还是地位?”
  湘琴被启太如此生气的脸吓到,急忙劝道:“冷静下来,启太……没关系,因为直树说的都是事实。这种事我早就习惯了。直树是不会宠我的。”
  启太静下来,满怀疑惑的自言自语:“不应该是这样的……夫妇应该是更……更加的……呜喔——!所谓的夫妇应该是互相鼓励、携手共渡人生的啊!”
  干干笑着说:“启太对婚姻一定怀有崇高的理想。太好了,看来直树不怎么爱你嘛。”
  湘琴郁闷的无话可说,颤颤的走到启太的后面,小声的说:“启太,再让我抽一次血吧。不要紧的,启太血气很旺,抽掉一点正好。”
  “你还敢说!”启太生气的回过头。
  “喏,湘琴,能不能让我来呢?”智子在后面笑着说。
  湘琴激动的转真看着智子:“智子!真的吗?”
  启太也迅速的答应了:“麻烦你了,小仓!就这么决定!”
  智子接过启太的胳膊:“来,握拳。会有一点刺痛哦。”
  “好的。”启太安静的回答。
  湘琴羡慕的看着智子抽血:“哇,好厉害哦。”
  “会不会痛?”湘琴问道。
  “不会,和刚才完全不同。”
  湘琴看着智子:智子红着脸蛋欣喜的模样,这、这……难道是!智子喜欢上启太了!哎呀!原来如此!湘琴看着给启太抽完血的智子温柔的对启太说:“来,好了。”
  “哦,一下就搞定了。”启太用药棉按着抽血的地方满意的说。
  他们很相配嘛!湘琴看着启太得意阴险的笑起来:哼哼,你感觉得出来吗?启太,你这个帅哥!
  启太生气有奇怪的看着湘琴:“干嘛,一脸奸笑。”
  “湘琴!换你了!把你的手伸出来!”启太的话让湘琴马上脸如纸般惨白:“我都忘了!”
  启太带着报复性的语气说着:“我会好好的抽你的血的!”
  “我、我也要请智子帮我抽!”湘琴争执的坚持。
  “罗嗦!赶快给我过来!”启太抓起湘琴的衣领,拖起就走。
  然后就是一声惨叫“啊——”
  
  夜晚江家……
  湘琴心不在焉的削着土豆皮:哎——!死定了,死定了。我这样真的能成为独当一面的护士吗?有点担心,而且……湘琴想起干干生气的表情:“都是湘琴害我们这一组每次都吊车尾。你应该知道,该怎么赎罪吧。和江直树他们医学系聚餐。”,你跟我说也没用呀。湘琴失望的想。
  “湘琴,你怎么了,这么沮丧。”江妈妈关心的问。
  湘琴长叹一口气继续削土豆:“当护士实在是太难了。”
  “哎呀,你这阵子好象瘦了。那要不然,就生个宝宝专心当个家庭主妇如何?”江妈妈阴笑着凑到湘琴旁边。
  “妈妈。”湘琴不好意思起来。
  “我回来了。”直树推门进来。
  “啊!直树,你回来啦。”湘琴开心的对直树说,“晚餐大概7点会好。今天吃炖牛肉哦。”
  “哦。”直树把书本放到桌子上,“啊,明天不用准备我的份。”
  “哎呀,不回来吃?”江妈妈问道。
  “对。要和医学系的人去喝酒。”直树拿起报纸翻看起来。
  “哟,真难得。”江妈妈高兴的说。
  湘琴竖起耳朵仔细的倾听,阴笑着回头说:“哦……真是难得呀。你们几个人去?”
  直树看着报纸,头也没抬:“不晓得,6、7个吧。”
  看直树说了一点情况,湘琴的阴谋初步得逞,她跑到直树的后面,笑着问:“哦——,要去哪一带呀?”
  直树有点不高兴起来:“……吉祥寺。”
  “哦——,那家店叫什么名字?”湘琴得寸进尺起来。
  直树忍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凶道:“我哪知道!又不是我主办的!”
  见到没有进一步的情报,湘琴也不再强求,仍然乐滋滋的跑开了:“哦——,吉祥寺吗。哦——。”
  直树重新拿起报纸看着神经兮兮的湘琴跑开了。
  热闹的街道上,直树和几个医学院的男生走着。
  一个男生笑着走到直树的旁边:“直树,听说你老婆转到护理科啊?”
  “对。”直树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另一个男生也笑着说:“真有她的呀,你要当医生,她就跟着你当护士。”
  “如果她当得了的话。”
  “没问题,湘琴很有毅力的。”船津相信的说。
  “哦,真的吗?”直树径直的走着自己的路。
  旁边的几个人也说:“这可有名了!我从高中就知道他们这一对!她对直树发动超人攻势,硬是把他攻陷了。”
  一路上的话题全都围绕着湘琴展开了,让直树有点不大乐意了。
  到了酒馆的门口了。
  “今天就忘了老婆,好好热闹一下吧!”几个男生说,“啊!到了,就是这里。”
  一行人走进酒馆:“我们书预约7点的,我姓高宫。”
  酒馆的老板拿出预约单看了看:“高宫先生一行人是吗。您另一批朋友已经来了。”
  “……另一批……”“……全部就只有我们六个人啊?”几个男生一边跟着引路的服务员,一边纳闷。
  “后来另外追加了7位。”服务员在前面笑着说。
  “啊?”后面的人觉得更奇怪了。
  刚到预定的座位那里,护理科的几个人就一脸兴奋,笑得像花一样的冲着医学系的男生们说:“真是太巧了——!斗南医学系的高才生们!我们是护理科2年级的!”
  医学系的男生们在门口惊讶的看着他们。
  “我们可以同席吗?”“机会难得嘛!”
  “啊……这个……各位都没意见吧?”组织者高宫征求大家的意见。
  “喔,好啊!”大多数的人都没有意见,即使有意见的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高宫笑着对直树说:“不过真是太巧了,对不对,直……”
  高宫的话被直树的高声喊叫压住了,直树皱着眉头,大声的喊道:“湘琴!给我出来!是你搞的鬼吧!”
  湘琴蜷缩在一个角落里,陪着笑对直树说:“啊——!直树!真巧!”
  直树气冲冲的冲上来:“你少装疯卖傻了。真是!你就只会搞这些!”
  湘琴强打着笑脸:“真的是碰巧的嘛!”
  船津也忽然醒悟的大叫起来:“啊——!湘琴!你昨晚就是为了这个才打电话问我在哪一家店的对不对!”
  湘琴心里骂着:“啊!船津你这笨蛋!”嘴上“哈哈哈哈”的笑着说:“有……有什么关系嘛!”
  直树憋着火没有发作出来。
  医学系的几个男生又笑拉起来:“……恩,直树,你老婆的确蛮有毅力的。”
  直树歉意的说:“……抱歉。”
  其他人赶紧释怀的说:“没关系呀,比我们一群大男人自己喝好多了。”
  湘琴急忙补上话:“就是说嘛。”
  直树瞪了湘琴一眼,湘琴赶紧闭嘴不再说了。
  虽然一开始很不情愿,但是大家相处得还算融洽,直树也马上就能和护理科的女生们交谈起来了,谁叫他那么受欢迎呢,马上就被护理科的女生围了个严严实实。
  湘琴被挤到了一旁,独自喝着闷酒,心里不服气的想:哼——哼!什——么嘛,刚才气成那样,现在被女生围住,开心得很嘛,哼!
  “已婚人士还那么嚣张。”坐在湘琴旁边的启太不高兴的喝着。
  湘琴不高兴的看着启太,自己这么说直树就可以,可是听到别人指责直树,湘琴还是不乐意的。
  “直树总是这么受欢迎。”船津在一旁说,看不出他是羡慕还是嫉妒。
  “船津你也要刚开一点,和女孩子玩呀!太阴沉了!”湘琴劝船津说。
  “我说过,我对那种时没兴趣。”船津表情呆滞的喝着酒。
  “好好一个年轻人,太悲哀了吧!”湘琴着急的说,“你看嘛,这么多可爱的女孩子任君挑选。”
  “我说不用就不用。”
  “船津——!”真里奈笑着走过来,“什么嘛,湘琴你已经名花有主了,还霸占人家。”
  “是你们霸占我老公吧。”湘琴不高兴的说。
  真里奈挤到湘琴和船津的中间:“我可以打扰一下吗?”
  船津直直的坐着那里,表情依旧呆滞:“无所谓。”
  真里奈一屁股坐下:“我叫做品川真里奈,你好。”
  真里奈笑着问船津:“船津有什么嗜好?”
  船津一动也不动的说:“看医学书籍。”
  真里奈笑起来:“啊哈哈!你真是爱说笑!”
  “是真的。”船津严肃的说。
  “那么,放假的时候都做些什么?”真里奈无奈的转移了话题。
  “看医学书籍。”
  “……不看电影吗?”
  “电影我倒是会看。”
  真里奈听了之后如获至宝的问:“哇啊!什么样的电影?”
  船津认真的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我喜欢的像是‘东京裁判’、‘无防备都市’、‘国民创生’这一类的。”
  “……啊——”真里奈彻底的失望了,对湘琴说:“你坐,我去和他们聊聊。”
  湘琴拉着真里奈:“拜托!你干吗急着走!再多陪他一下呀!”
  真里奈一脸的郁闷:“开什么玩笑!我讨厌这种硬邦邦的人!管他脑筋再怎么好!”
  “呀,走掉了。”船津遗憾的说。
  湘琴陪笑着说:“也好啦,我也觉得真里奈不太适合你。我再帮你找另一个吧。啊,你看,那一位怎么样?”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叫着真里奈。
  “咦?”湘琴惊讶的转过身来。
  “真里奈。”船津的嘴里就说着这几个字。
  “呃?”湘琴看着船津。
  “我觉得真里奈好。”船津木头一样的坐着说。
  “真里奈?你是说刚才那个?”湘琴不敢相信的看着船津。
  “是的。”
  “可是,你一脸无聊的样子……”
  “刚刚她在的时候我都是这样的。但是,这异常的心博数正在诉说着我对她的情意。”
  湘琴把手按到船津的心口处,心正扑通扑通跳的厉害,“呜哇!真的耶!”
  湘琴抓住船津,不停的摇他:“船津,你对真里奈一见钟情?”
  湘琴的声音如此的大,以至于医学系的好几个人都回头看着他们:“咦——!你说什么?船津他——!”
  “啊!”湘琴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巴,但是已经晚了。
  “不会吧——对象是真里奈?”
  “来不来电呀?真里奈。”干干问旁边的真里奈。
  “我?”真里奈喝着饮料,“我觉得船津不管做什么都比不上直树,充其量也只是个第二名。”
  真里奈的这些话刺痛了船津,他把手中的杯子一扔,指着真里奈说:“每次都这样!每个人都这样!直树有个没有用的老婆又怎样!啊——!给我听好!品川真里奈!我一定会扳倒直树拿到第一!”
  医学系的其他人急忙把船津架走了,“对不起,这小子好象神经错乱了。好了,船津,过来了!”
  湘琴看着船津,心里害怕的想:“好可怕的双重人格。”
  “嗝!”喝多了湘琴已经开始打嗝了,但是她还在一个人咕嘟咕嘟的喝闷酒,旁边的启太“喂喂喂!”的叫了她好几声,湘琴都没有听,还在尽情的喝着。
  “不管你了。”启太把头撇了过去。
  “鸭狩启太。”湘琴开始发酒疯,叫住了启太,“我说你这个人啊……”
  启太皱着眉头:“看吧,来了。”
  湘琴一边打着酒嗝,一边说:“我很久以前就很想讲了,你别看我这个样子,我年纪可是比你大的!你要对我尊重一点!”湘琴指着启太。
  “哼!谁要尊重留级的人啊。”启太不屑的说。
  “你说什么!”湘琴凶起来,“你说……”
  湘琴的声音越来越小,忽然倒下扑在了桌子上,吓了旁边的启太一大跳。
  “别醉在这种地方!”启太对趴着睡着了的湘琴说。
  “恩——”湘琴像是呓语一样的回答。
  “真是无药可救的家伙。”启太无奈的看着湘琴。
  湘琴已经呼呼的大睡起来了,睡梦中的湘琴甜甜的笑着,启太看着看着,皱着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
  “啊——啊,湘琴睡着了。我去叫直树来吧。”经过的真里奈说。
  启太冷冷的命令说:“不用了,我送她回去。”
  “咦——!启太?”真里奈奇怪的看着启太。
  “她家住世田谷吧,我开车会经过。”
  “可是,明明有直树在啊。这样不是很怪吗?”真里奈说。
  “理他啊!就让江直树那小子在那边……”启太生气的吼起来。
  “湘琴睡着了?”直树听到动静走过来,弯身看了正睡着的湘琴一眼,“抱歉,我带她回去。”直树轻声的在湘琴的耳边唤道:“湘琴,喂,回家了。”
  睡梦中的湘琴“恩,恩”的应着。
  “这家伙由我来送。”启太冷冷的对直树说。
  直树转过头,看着启太:“你是谁?”
  “我是护理科的鸭狩启太,你老婆老是给我找麻烦。我会送她回去的,你就在那里和别的女人亲热吧。”启太的话平静却充满火药味,“反正,我看你对你老婆也是毫不关心。”
  所有人都惊讶又担心的看着直树与启太的对话。
  直树停了一会没有说话,之后他冷冷的说:“你烦不烦哪。我关不关心湘琴,是我家的事。外人闪一边去。”
  “什么!”启太怒火烧起来,吼道。
  就在这时,湘琴忽然坐起来,大声的说:“我告诉你——”
  直树和启太的争吵停了下来,看着湘琴。
  “打针算什么!那点雕虫小技我马上就会变得很厉害的!”
  “湘琴。”直树叫了湘琴一声。
  湘琴醉醺醺的笑着扑向直树:“啊!是直树——!”
  “回家了。”直树轻轻的说。
  “好——”湘琴高兴的应着。
  启太看着这一幕,那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的立场。
  直树抱着又再睡着了湘琴,转头对启太说:“还有,鸭狩,以后请你不要对湘琴‘这家伙这家伙’的大呼小叫。”
  “谢谢光临!”
  直树带着湘琴离开了,服务员的声音打破了一直的沉静。
  “启太你真是的,怎么啦?和直树起冲突。”干干不理解的看着启太。
  启太仍然盯着直树抱着湘琴离去的方向:“……我就是看他不顺眼。那个江直树……”启太的眼睛里放射出复杂的光芒……
  直树背着湘琴走在夜晚的路上,湘琴趴在直树的背上呼呼大睡:“远远的……远远的似乎传来直树的怒吼声,那时候,我梦见正一根又一根顺利的打着针,非常非常开心……”
  湘琴手里拿着一本《护理工作手册》,吃力的背着:“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里有胃……胃蛋白酶和胃解质酶,胰液里有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核……核……”湘琴背的脸颊都流汗了。
  “吵死了!湘琴!”裕树生气的朝湘琴吼道。
  “可是,要记的东西太多了!当护士是很艰难的!你们国中生真轻松!”
  “那你好歹看到下一页去啊!从刚才就一直念听一页念得那么大声,还记不住吗?”裕树愈加生气的说,“唾液里的消化酵素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胃蛋白酶,胃解质酶,胰液里的是胰蛋白酶,胰淀粉酶,核酸酶。”裕树一股脑的背了出来,“连我都记住了!”
  湘琴惊讶的捂着嘴,赶紧又拿起了书:“国中生都记得住,我不可能记不住的。唾液是唾液淀粉酶,胃液是……”
  裕树斜着眼看着湘琴:“笨——蛋。”
  江妈妈鼓励的握着拳头:“湘琴,振作!加油啊!”
  “妈妈。”湘琴感激的看着江妈妈,流着泪搂着江妈妈:“我真的当得了护士吗?在这么初级的地方就遇到挫折。”
  江妈妈鼓励着说:“湘琴,不可以这么悲观,不行不行!胰蛋白酶和胰淀粉酶算什么!(连江妈妈都记住了)来,湘琴,告诉你一个振奋精神的好消息。”江妈妈得意的笑着说,“其实呢,爸爸在北海道的那块地上,有个村子是无医村哦。当然,在大医院里工作也是很好,但是,你和哥哥2个人经营小小的诊所不也很美妙吗?所有的村民都感激你们,到了晚上啊,就有满天的星星。”
  “真是太美妙了,妈妈。”湘琴眼睛里充满的向往。
  “你们有完没完啊。又开始妄想了。”正在看报纸的直树打断了湘琴和江妈妈的美梦,“说来说去,还不是想在那里盖别墅。真是的,为什么你们就只会看外表。”
  江妈妈和湘琴一脸不高兴的瞪着直树。
  “如果外表可以让人鼓起干劲,做什么事一样会成功啊!”湘琴满怀信心的说。
  “胰液有哪四种消化酵素?说来听听。”直树随口的一说,湘琴就有如晴天霹雳一样被打击了,她支支吾吾的说着:“呃……胃……胃蛋白酶和……呃……”(那是胃液的,完全不相干)
  “在你把那本书完全记起来之前,还是少妄想的好。”直树看着报纸冷冷的说。
  湘琴失望的呻吟起来:“啊——啊,又要被启太骂了。”
  听到启太的名字,直树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看了湘琴一眼,继续拿起了报纸,问道:“启太……是那个姓鸭狩的人吗?”
  湘琴一副委屈的说:“对!他真的好罗嗦!每次我要是出了什么差错,他就想个阎王一样站在我后面。不过呢,”湘琴话风一转,“像他那种热血男子,还是有女孩子喜欢他呢。而且是个白咪咪幼泡泡,可爱得不得了的女孩子哦。”湘琴凑到直树的面前说,“不过,因为她是乖乖牌的,所以我想她一定不敢告白。”
  “和你真是大不相同。”直树冷不丁的说。
  “呃?”湘琴有点反应不过来,“所以呀!还是需要我出马,助她一臂之力!”
  “……算了吧。”
  “可是,他们一个是消极的女孩,一个是迟钝男子,就差那临门一脚,所以只要我来PUSH一下就成了。”湘琴一相情愿的说。
  “我看你一插手反而泡汤。”直树冷冷的说。
  “太过分的!”湘琴对直树的打击感到很气愤。
  “……不过,鸭狩他……”直树欲言又止的。
  “咦?”湘琴奇怪的看着他。
  “恩,没什么。”直树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护理科教室里,黑板上写着“约束法”的板书。
  “来吧,今天也抽签看谁要牺牲。”和湘琴一组的几个人又站在了一起抽签。
  启太颤抖着伸手去抽签:“说不定又是我。”
  干干手里拿着字条,期待的看着启太:“启太,就靠你了。”
  “听我说,听我说!”湘琴叫着打断了他们的抽签,抓着干干和真里奈的胳膊说:“今天,我要和干干和真里奈一组!”
  湘琴的话把干干和真里奈吓得脸色苍白。
  干干指着湘琴说:“你!你凭什么指名!你以为你有这种权利吗?”
  湘琴完全不理会干干的指责,笑着对智子说:“所以,启太就和智子2个人一组吧,你们‘两个人’哦!”湘琴特意加重了后面几个字。
  启太一听湘琴的建议,高兴得不得了,拉过智子:“就这么办吧,智子,趁大家还没有改变心意的时候。”
  智子嘴里“呃。”的应着,只有干干和真里奈在后面抗议:“我们一开始就没有那种心意!慢着!启太!”
  看着启太和智子配合默契的做实验,湘琴心里非常的满意:呼呼,好极了,好极了,这气氛真是好极了,他们2个就这样顺利的配对成双,只要他们幸福美满,启太也就不会再对我罗嗦了。
  护理科的教室里又发出了惨叫声,只不过这次是干干:“你赶什么!好、好难过!”
  湘琴用绷带使劲的勒着干干的脖子,干干被勒得脸色青黑青黑的,快讲不出话来了。
  湘琴还在后面用力,嘴里还嘀咕着:“奇怪了。”
  干干被湘琴勒得直呼“杀人啦!”
  “大笨蛋——!你想杀死桔梗吗?”启太在湘琴的后面大声的吼道。
  湘琴手里抓着绷带,疑惑的说“可是,我是用带子照8字形绑在床上的呀,不知道为什么变成这样。”
  干干挣扎着拿掉脖子上的绷带:“咳咳咳!湘琴!你……这可不是在演SM!是上半身的约束法!你懂不懂啊!”
  重获新生的干干抱着周围的同学痛哭流涕:“吓死人家了,哇啊啊!”
  启太指着湘琴的鼻子骂起来:“约束法是限制患者身体的活动来保护他的安全!安全!你知道什么叫安全吗!勒人家脖子干嘛?”
  真里奈无奈的看着湘琴:“每次都让我们陷入恐怖边缘。”
  超大的动静也惊动了老师,老师走了过来:“你们组怎么老是引起大骚动。”
  湘琴只有一个劲的向老师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看这种情况,下星期的解剖学的实习,实在叫人担心。”老师担心的说。
  还在道歉的湘琴惊呆了:“解、解剖?”
  湘琴满头冒汗的问老师:“老师,您说的解剖,是指用麻醉剂,解剖青蛙或吴郭雨……”
  老师一脸严肃的说:“又不是小学生!袁湘琴同学!是人体!人体解剖!”
  “人……人体!”湘琴睁大了眼睛咽下一口唾液。
  “那还用说。”
  “我不要!”湘琴紧紧的双手抱着自己喊起来:“直树一定会生气的!要在我冰清玉洁的肌肤上划几刀!我不要!”
  “谁说要拿你来开刀了。怎么可能以活生生的人体实验。当然是解剖尸体。”
  全班同学都表情木讷的看着老师,过了好几会,才传来了巨大的惨叫声,大家都紧紧的抱成了一团。
  老师笑着说:“好了好了,安静一点。下次在解剖学里再为大家仔细说明。”
  “下次的解剖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这是成为护士的必经之路啊。”
  “我要是昏过去怎么办?”
  “这点,智子才教人担心呢。”
  护理科的一群走在学校里的走廊里,真里奈担心的看了旁边的智子一眼,“你没问题吧?”
  湘琴急忙走上来说:“没问题没问题,我们会安排启太站在智子后面的。”
  “啊?”智子奇怪的看着湘琴。
  “若是昏过去,启太那宽阔的胸膛,雄壮的肩膀会一把抱住你,啊啊,然后一口气奔向医务室,医务室就成了你们2人的小天地了。多么罗曼蒂克呀!”湘琴美美的一相情愿的想着,“然后,齐太凝视着智子双眼紧闭的脸庞……呀!”湘琴尖声叫起来。
  “你脑筋有问题吗?”启太生气的吼着打了湘琴的脑袋一下,“我干嘛看智子的睡相!”
  湘琴不服气的看着启太,心里想:真是的!还不是都是因为你这么迟钝!
  启太生气的转身要走:“倒是你,天晓得你明天会不会又搞出什么花样,真教人冷汗直冒。”
  坐在湘琴旁边的真里奈也担心的说:“就是呀,脱线加解剖……会死得很难看哦,湘琴。”
  “真里奈!”船津叫着真里奈的名字走过来。
  “你……”真里奈看着船津。
  “你好!”船津微笑着。
  “哎呀,船津,你好。有什么事吗?”真里奈假笑着说。
  “是的,图书馆进了一批新书,其中有很多不错的医学书,要不要一起研读?”
  湘琴和干干几个人惊讶的听着船津这个奇怪的邀请。
  “哇啊,你的好意我心领了。”果然,真里奈没有答应船津的邀请。
  “啊!要不然,也有些丰富学识的药学书。很有帮助的哦!”船津急忙说道。
  “我谢绝。”真里奈的拒绝越来越直接了。
  “那还是到实验室去,看看人体标本解说。”
  真里奈手叉着腰生气的说:“你讲的这些我全部拒绝!”
  湘琴和干干惊讶的听着船津的邀请,一脸的惊愕,“咦?他刚刚讲的都是约会吗?”湘琴瞪大着眼睛。
  “在实验室……”干干也惊讶的捂着嘴。
  “那么,怎么样你才愿意和我约会呢?”船津着急的问。
  真里奈伸出手指:“听清楚,船津,我们两个人个性根本完全不合。”
  “哪里不合?”船津痛苦不解的问。
  “还问哪里!全部啦!”真里奈确确的说,“兴趣不合,还有那阴沉的个性,长相倒是还不错,你没有念书以外的兴趣吗?”
  船津想也不想的接口说:“我对你很有兴趣。”
  说得湘琴在后面一个劲的叫好。
  船津接着深情的说:“这是我第一次对异性产生兴趣。这份朦朦胧胧、坐立不安的心情,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体验。我在真里奈身上感觉到命运!我们两人的相遇是命中注定的!”
  干干被船津的这番话感动得一塌糊涂:“多美呀!多么热情的台词!”
  “早就OK了!”湘琴也凑到真里奈的耳边劝道:“你就答应他嘛,给他一点面子呀。”
  真里奈抬起头看着船津:“……我明白了,要我和船津交往也可以,但是,你的成绩必须超越直树,成为第一名。”真里奈昂着头看着船津。
  湘琴和干干都惊讶的看着真里奈开这种不合理的条件。
  真里奈接着说:“因为,我只喜欢第一名的人。船津只知道念书,还是赢不过直树。这种人实在太逊了。”真里奈不屑的说。
  湘琴急忙的跑到真里奈的旁边,指责她说:“小姐!拜托你!这个要求太无理了啦!船津怎么可能赢得过直树!不管他多努力,都还是第二名呀!你要拒绝,也挑个婉转一点的方式嘛。”
  “你这个笨蛋有什么资格说我?”听了真里奈的要求,以及刚才湘琴的话,船津愤怒起来:“你倒是说得挺高兴的嘛。我明白了,很好,我接受这个条件。我要在下次的期中考中拿到满分,把江直树从第一名的宝座上扯下来!听到了没!品川真里奈!你可别忘了这句话!到时候你就是我的女人了!”船津指着真里奈大声的说,然后潇洒的扭头走了,一边走一边大声的叫着:“可恶——!给我小心一点——”。
  “哇!”湘琴和他们几个人看着船津离去的背影,还没有从惊讶中恢复过来:“好、好特别的人呀。”
  夜晚江家……
  “哦,他又说这种话了吗?怪不得一整天看到我就一张臭脸。”直树靠在床头上翻看着书。
  湘琴坐在旁边想着白天发生的事:“直树怎么可能会输,他又下这种莽撞的赌注了。为了船津,就让他2、3题吧?”湘琴看着直树,直树没有说话,转头瞪了湘琴一眼,湘琴急忙补上:“开玩笑的。”
  直树转头看着湘琴:“在担心别人之前,先担心你自己吧!唾液的酵酶?”
  湘琴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
  “真是的。”直树结束对湘琴的捉弄,再看起自己的书来。
  “对了!直树!不得了了!”湘琴突然又大呼起来,“我们下次的实习,要解剖耶!”
  直树很坦然的说:“是吗,我们一天到晚在上解剖课。”
  听到这个,湘琴“啊啊啊”的叫起来:“不会吧!不会很恐怖吗?那个是到鬼门关去了的人耶!切割人体不会很恶心吗?”湘琴害怕得脸色发白的说。
  “要当医生的人怎么能说这种话。我们的工作事关人命,关于这方面必须要有多方体验。你也要有这种心理准备,好好努力。”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恩、恩“的应着:“任何事都是人生体验。”
  “不过……护士的话……”直树的话说了又停了下来,忽然有了想捉弄湘琴的念头。
  “咦?”湘琴发出好奇的声音。
  “……没什么。加油吧。”直树微笑着“鼓励”湘琴。
  湘琴想到一周后的解剖实习,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
  一周后……
  老师站在讲台上:“那么,我们现在就要进解剖室了,大家过去在书本上学到的器官组织,今天可以实际用你们的双手、双眼仔细观察学习。”
  “啊……这一天还是来了。”湘琴痛苦的双手合十的祈祷着,周围的同学也都是两眼发黑,面色凝重的。
  旁边的真里奈无奈的仰天说着:“我从昨晚就睡不着。”
  干干顶着一双黑眼圈痛苦的喊:“我好作恶梦呢!”干干依依不舍的抱着智子:“智子,别再逞强了!我很了解你的个性,千万别逞强呀!”
  讲台上的老师笑着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你们,现在,医学系的学生正在解剖室进行解剖,大家只是在医学系学生们解剖之后,参观而已。哈哈哈,不必动刀的,放一百二十个心吧。”
  讲台下的凝重气氛一扫而光:“真的吗——?太好了……老师太过分了!都不早点告诉我们!”“讨厌……真是的……”“不用动手割别人的肉真是太好了!”
  可是一个很不协调的呐喊声从同学们中传来:“为什么?老师!”
  大家惊讶的看过去,智子失望的看着老师:“为什么我们护理科的学生,不能用手术刀呢?”
  湘琴惊讶的看着智子:“智……智子?你怎么了?”
  智子严厉的询问让老师也有点措手不及:“你问我也没有用呀,又不是只有今天才这样,本来护士就不可以对患者开刀的。”
  智子彷徨,失望的看着自己的一双手:“这……这么说,我……我这一辈子……都没机会拿手术刀了吗?”
  “智、智子……”湘琴试图安慰伤心失望的智子。
  “我是多么……多么期待这一天的来临……”智子愤怒的大声说:“我的确是很喜欢护理病人,但是!我更喜欢帮别人打针开刀!这是我无法宣之于口的梦想。我还以为当上护士的话,就可以尽情为病人打针,尽情切割人体了。”
  智子的话让包括湘琴在内的全体人都寒毛直竖。
  智子拿出一个精美的盒子:“你们看,我连手术刀都打好了。自己的手术刀!上面还有刻名字!”看着大家惊讶的表情,智子伤心的说:“我这个人很奇怪吗?”
  大家都不敢说话,但是私下却都窃窃私语起来,湘琴,真里奈和干干凑在一起,恐惧的小声说:“天使的形象……我对智子完全改观了。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这时候的湘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慢……慢着!这么说,那时候的微笑(指帮启太抽血时的微笑),难……难道是……因为能够打针而浮现的微笑,湘琴担心害怕的想到,于是颤抖着问智子:“智、智子……你对启太……那个……没有特别喜欢吗……?”
  “恩,没什么特别的感情……好朋友而已。”智子很不以为然的回答。
  湘琴又一次被打击,那原来都是她的一相情愿:我……到底在干什么啊……湘琴沮丧的低垂着脑袋。
  干干好奇的走到湘琴旁边问:“怎么连你都沮丧起来了。”
  护理科的学生在老师的带领下,往解剖室走去。
  干干紧紧的抓着湘琴的胳膊:“还……还是觉得有……有点可怕。”
  旁边的其他同学也不禁的搂紧了彼此:“这异样冰冷的空气……”
  老师第一个到达了解剖室,其实,里面灯火通明的。
  “喔,医学系的还在实习啊。”
  “啊!山口医师,不好意思,麻烦再等一下。”医学系的老师对护理科的老师说,“不过,护理科的学生可以先进去参观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护理科的老师谢过了之后,带着惊恐不安的护理科学生进去。
  “啊!直树!”干干先尖叫起来。
  “咦?”湘琴往前看去,果然看见直树穿着手术服,戴着口罩站在手术台前。
  直树脸颊流着汗的回过头:“哟,你也来了。”
  “直树!”湘琴充满爱恋的看着直树。
  直树转回去继续自己的实习:“你能拿手术刀,很遗憾吧?”
  湘琴呆呆的站着:“既然知道就早告诉我呀!”
  “你好好参观吧。”直树认真的说。
  湘琴和干干红着脸看着认真实习的直树。
  “认真的直树的侧面,多么的英俊呀!”湘琴心里美美的想着。
  “啊!帮他拭去额上流下的汗水是我的梦想呀!”干干迷恋的盯着直树说。
  “那是我!”湘琴不乐意的对干干说。
  随着医学系的实习越来越进入尾声,湘琴和干干脸上的迷恋表情一点点的被恐惧所取代。
  “OK,再来就让给护理科吧。辛苦了。”医学系的老师对直树他们说道。
  直树走到惊恐不安的湘琴旁,拍了拍她的后背:“喂!交棒了哦。”
  直树转身就要离去,背对着护理科的学生说:“这是很宝贵的遗体,你们可要好好学习。”
  护理科的学生恐惧而呆滞的眼光,麻木的回答:“是……知道了。”
  临要走的直树忽然又说道:“啊,对了,我们可以戴手套,不过护理科的学生不行。”
  本来就惊恐不安的一群人更加的害怕了:“呃……什么……你是说,我们要……直接用手?”
  直树不看护理科一群人变形了脸,最后说了一句:“加油吧。”
  护理科的解剖实习正式开始了。
  老师和大家都戴上了口罩,老师严肃的双十和十说:“我们要感谢为医学的进步而捐献出遗体的死者,大家合掌祷告。”
  大家都跟着合掌了。
  “那么,把双手放在遗体上,向遗体说请多指教后,就正式开始。”
  听到这句话,大家却还是害怕得不敢上前。
  湘琴死撑的想着:“要是害怕就太对不起遗体了!凡事都要体验!这才是护士!”湘琴紧紧闭着眼睛伸出了手……
  “请……请多指教。”湘琴闭着眼睛使劲推着前面的干干。
  “你拜我干吗!”干干惊慌又生气的回头对湘琴说。
  湘琴不好意思的摸摸后脑:“怪不得我觉得这具尸体温温的。”
  干干生气的对湘琴吼道:“太没礼貌了!我还活得好好的!”
  只有智子表情平静的站在旁边,小声的说着:“我好想动刀哦。”
  湘琴鼓足了勇气走到手术台旁。
  老师的声音好象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一样,湘琴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得好厉害。
  老师在一步一步的介绍着步骤:“那么,首先,将心脏取出来看看。确认左右心房的构造——接下来是肺——再来——”
  湘琴站着一动也没有动,启太转头看了她一眼:“喂,湘琴。喂……?湘琴?”
  湘琴没有说话,而是硬绑绑的倒在了地上。
  “呀……湘琴倒下去了——!”湘琴又引起了大骚动。
  “喂!湘琴!振作一点!”启太用手拍打着湘琴的脸。
  干干惊恐的看着启太:“妈呀,用摸过尸体的手……打她的脸!”
  “完全不醒人事了。老师,我带她到医务室去。”
  老师无奈的摇着头:“啊啊,袁湘琴真是的。”
  启太抱着昏迷中的湘琴往医务室飞奔,一路上焦急的喊着:“让开!让开!”
  “快看!刚才过去的那个!”纯美停下来回头看。
  “那不是湘琴吗?那个男的是谁呀!”留农不解的问。
  “医生!有患者!”跑进医务室的启太高声的喊着,但是医务室里空无一人,“……不在啊。真是没办法。”
  启太把湘琴放到医务室的床上,然后去药柜里找药:“医学布里没医务室也真奇怪。恩,提神药是……没什么东西嘛。启太找来找去也找不到要找的药。
  “……也罢,反正她总会醒的。”启太倒坐在椅子上休息,刚才因为抱着湘琴急跑还没有休息,找药又找得气喘吁吁了。
  “唔……”启太发现湘琴仍然戴着口罩,于是过去帮湘琴把口罩取了下来,“我解剖完没洗手就……糟糕,果然连脸也碰到了。”启太不自觉的呆看了湘琴的脸好久。
  “帮她擦把脸吧。真是的,光顾着看她的睡相。”
  擦过之后,启太又一直盯着湘琴熟睡的脸看,医务室里非常的安静,启太看着看着,不知不觉的离湘琴的脸越来越近……
  “接下来想干嘛?”直树靠着后面的药柜上冷冷的说。
  直树的声音让启太惊了一惊,停了下来,猛然的回过头。
  “又是你。”直树冷酷的说。
  “什么都不想!”启太心虚的吼道,“这是什么话!谁会对这种人想入非非!”
  直树依然没有动的靠在那里,用尖锐的眼神看着启太:“哦,我看起来倒是很像。听说她昏倒,是你特地把她抱回来的。真是麻烦你了,特地为了‘这种人’这么辛苦。我来就可以了,你回去实习吧。”直树的话很平静,但是却句句像剑一样攻击力十足。
  启太的心里愤恨交加,但是由于心虚,他没有多说话,留下一句“还用得着你吩咐!”转身就要走。
  “鸭狩。”直树又说话了,启太下意识的停了下来,背对着直树。
  直树的话依然很冷漠:“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她已经和我结婚了。”直树的话充满了占有欲和胜利者的骄傲,“你可别想对湘琴动手。”
  “……我现在……总算……明白了。”启太回头敌对的看着直树,“相较之下,我比你更为湘琴着想!比你这种人更懂得爱惜她!”
  直树交叉着十指,坐在湘琴的旁边,流露出很不屑的神情:“是吗——很好啊。”
  医务室里安静却弥漫着异常浓烈的火药味,但是湘琴仍然在昏迷当中。
  (我完全不知道保健室里弥漫着冰冷的空气,还做着天马行空的梦。)
  第二天,湘琴一脸陶醉的对留农和纯美说:“呀——真是令人惊喜!我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温柔的直树担心的注视着我。学校的医务室真是个好地方呀。”
  留农和纯美不高兴的看着湘琴:“哦——他真的是很温柔的为你担心吗?”
  湘琴开心得喜笑颜开的:“偶尔贫血一下真的很不错呢!”
  “小姐!你知不知道是谁千里迢迢特地去通知直树的啊?”
  “劳驾两位大人了。”湘琴顽皮的说。
  “你可别每次上解剖课就昏倒。”
  纯美忽然问湘琴:“对了,那个抱着湘琴狂奔的是谁呀?”
  “哦,那个是启太啦。”
  “原来他就是那个热血青年啊。”纯美恍然大悟的说。
  湘琴又开始开小差了:对呀,就是启太。本来预计会昏倒的应该是智子才对说。后来回到教室,启太的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温柔的说:“没事了吗?”,我还以为他一定会说:“这么一点小事就昏倒!”呢。
  湘琴接着回想起后面的事情……
  湘琴在昏倒之后再次回到教室后,笑着对启太说:“恩,谢谢你带我去医务室。我听直树说了。”
  这时,启太的眉间掠过一丝不悦。
  湘琴接着说着:“他叫我一定要好好向你道谢。谢谢你,启太。”湘琴非常认真的给启太道了谢
  “……湘琴。”启太的语气变得重起来。
  “恩!”湘琴一脸突兀。
  “你实在太没用了!这么点小事就昏倒!没有成为护士的资格!”启太生气的吼道。
  真里奈急忙在旁边劝说:“好了啦,启太,何必说成这样。”
  干干也跟着说:“人家我也是差点就昏倒了呀。”
  启太没有理会他们,“哼”的转身走了,看起来心情很不好。
  听到湘琴说完后面的故事,留农和纯美有些失望的说:“哦——什么嘛,我们还以为热血青年一定是喜欢上湘琴了。所以才来凑热闹的说。”
  “你们是说我和启太?”湘琴惊讶的问,然后不一会就哈哈哈哈的个不停起来。
  “嘁!为了看他们夫妻吵起架的好戏,才急着跑去叫直树的说。”留农失望的说。
  “哎,湘琴毕竟没那种魅力。”纯美也觉得很无趣的说。
  夜晚江家……
  “别墅?”大家惊讶的叫起来。
  “就是呀!就是呀!”江妈妈喜笑颜开的说,“伊豆高原刚好有栋不错的房子,就叫爸爸买下来了。今年夏天我们一家人就到那里去避暑吧!”
  江爸爸高兴的转身对湘琴爸爸说:“阿才,那里离海豹钓点很近哦。”
  “哦,那真是好极了!店里就趁机放中元节好了。”湘琴爸爸也很向往的说。
  江妈妈一脸的得意的对裕树说:“裕树,约好美一起来吧。”
  裕树很没好气的吼:“谁要约她!”
  “那,湘琴和哥哥意下如何?”
  湘琴眼含泪花的看着江妈妈:“太美了。”然后就开始遐想了:避暑胜地的夏天,早晨听着鸟叫声醒来,和直树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到了晚上大家烤肉放烟火。
  “你没作业么?”直树在湘琴后面很扫兴的说,“据我所知,护理科应该有累死人的报告才对。”
  果然,湘琴耷拉下了脑袋:“妈妈,我……可能不能去了。”
  江妈妈的反应很大:“哎呀——为什么?为什么?湘琴!报告可以带到别墅去做就好啦!时间多的是呀!”
  湘琴仍然没有开心起来:“……我还有小组作业,一定要大家一起做才行。”
  “那还不简单!邀大家一起到别墅来玩就好啦。”江妈妈爽快的说。
  没想到湘琴却惊讶的很:“咦——要邀那些人?”
  “那不是很好吗?湘琴的同学都是可爱的准护士吧。大家一起念书一起玩,不是很棒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喏!就这么说定了。”江妈妈擅自的决定道。
  “也有不可爱的。”湘琴心里想,但是没有说出来。
  江妈妈笑着转向直树:“哥哥,你说是不是?”
  直树的表情呆了一刹:“……我无所谓。”然后就仿佛若有所思一样不再说话了。
  湘琴看着直树的背影:……直树他好象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真的要叫那群人吗?
  第二天,当湘琴把邀请的事情告诉那群同学后……
  “真的吗吗吗——”大家异口同声的叫起来。
  “哇——当然要去——我死都要去!”干干和真里奈歇斯底里的狂叫起来。
  “一整个礼拜可以和直树同睡同醒呀!”干干异常兴奋的说着。
  真里奈也是满怀着期待:“要是发生婚外情,先跟你说声对不起,湘琴!”真里奈很是得意的说着,完全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
  湘琴很不高兴的看着这两个人,小声的说:“所以我才不想叫你们一起来的!”
  干干和真里奈还在陶醉当中,托着自己发红的脸:“和直树一起打打网球,骑骑脚踏车,”
  “晚上烤肉!”真里奈接过话说。
  这样的场景把湘琴气的够呛:“你们两个不是一个说要去香港,一个说要起斐济的吗?”
  “啊——恩,那算什么!当然是念书至上!”干干大义凛然的说。
  只有启太冷冷的说:“我不要到江直树家去。”
  “咦?”湘琴有些暗自高兴起来,认为他们的计划可能会泡汤。
  干干很诧异起来:“什么?你这是什么话呀!我坚决反对你这种不合群的举动!”
  “讨厌就是讨厌。”启太不高兴的说。
  湘琴越来越高兴起来:“那,那就不要勉强。到图书馆做也好。”
  看着湘琴微笑的脸,启太的心意忽然一转:“改变心意了,我去!”
  干干他们欢呼起来:“呀呵!”而湘琴则失望起来了。
  “为了成为护士奋发图强!我们要度过有意义的1星期!”
  避暑开始了……直树一家人来到避暑的别墅前。
  “呜哇+!太棒了!”穿着太阳裙,戴着草帽的湘琴站在别墅前感慨。
  连裕树和小可爱也显得很兴奋:“好耶!”
  “爸爸,不愧是社长,大手笔!不愧是有钱人!”湘琴转身崇敬的对江爸爸说,说的江爸爸不好意思起来。
  “湘琴的朋友什么时候来?”裕树冷酷的问。
  湘琴原本开心的脸聚拢起来:“别提了,气氛本来很好的!会本破坏掉的!他们说明天中午到。”
  “反正湘琴的朋友一定跟你一样笨。”裕树冷冷的边说,边拉着小可爱走开了。
  “你说什么?”湘琴和裕树的战争随时随地的开始。
  “哇啊!”湘琴推开房间的窗户,迎面而来的是茂密的树林和沁人心脾的花草树木的清香,湘琴闭上眼睛大口的吸着:“有绿地的香味!直树,你看!好美的景色。”
  “是啊。”直树走到湘琴的旁边,看着陶醉在大自然中的湘琴,“好久没打网球了,来打吧。”
  “直树!”湘琴幸福的看着身边微笑着的直树:“现在和直树两个人处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我好幸福。真想永远这样下去。”湘琴闭着眼睛靠在直树的胸口上。
  直树也闭上了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时间呀!就此停留吧!”湘琴美美的想着。
  “湘琴!”
  恍惚中,湘琴好象听到有叫她的声音,“恩?”,她心里觉得奇怪,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依然闭着眼睛享受。
  “下面!”
  这个声音又传来了,而且比上次还大声,还有真实感。“咦?”湘琴觉得越来越奇怪。
  忽然间,她醒悟过来:“他们已经到了。”她猛的睁开了眼睛。
  “嗨+!湘琴——!直树——!我们来了!”干干,真里奈,智子和启太一群人开车到了湘琴房间的下面,干干,真里奈冲着窗台处的湘琴开心兴奋的大叫着。
  只有启太站在后面,脸上不太高兴。
  湘琴生气又惊讶的探出头,冲着他们喊:“你、你、你们不是明天才要来吗……”
  “因为人家等不及了嘛!”那两个人神采飞扬的喊道,“下来啦——!”
  湘琴很不高兴的缩回房间:“美妙的气氛……全都被破坏了啦!”
  “打扰了——!”几个人高兴的笑着跟江妈妈和江爸爸打招呼。
  戴着黑墨镜。酷酷的江妈妈笑着说:“欢迎欢迎,湘琴多亏各位照顾了。”
  “是呀,她是个大麻烦。”一群人一点也不客气的说。
  裕树远远的看着湘琴的这一群同学,心想:哦,也有‘一个’男的(他当然不知道其实干干也是男的了)。看起来好象比留农和纯美聪明一点。
  “啊!好痛!”裕树的手被蜜蜂蛰了一下,裕树忍不住痛苦的叫出声来,右手紧紧的握着被蛰的左手手背。
  “你怎么了?裕树!”湘琴紧张的问。
  “我……我被蜜蜂叮到了!”裕树觉得越来越痛。
  “干干!快尿在裕树手上!”湘琴对身后的干干说。
  干干一脸惊讶的恐慌:“我才不要!你在胡说什么……
  “那,启太你来!”湘琴惊慌的说。
  “笨蛋!尿在蜜蜂叮咬处是古老的偏方……”智子冷静又温柔的声音轻轻的说,“让我看看。”智子轻轻托起裕树被蛰的左手,仔细的检查起来。
  裕树看着既温柔又漂亮的智子,竟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啊,不要紧的,不是大型蜜蜂。”
  智子仍然低着头处理着裕树的手:“喏……这样刺也拔出来了。”
  “不愧是未来的护士。”
  “干净利落。真了不起。”
  江爸爸和湘琴爸爸敬佩的直拍手。
  “啊!哪里。我只是随身携带夹子而已。”智子谦虚的回答。
  “都是你这个笨蛋!”干干在湘琴的耳边生气的吼道,“乱叫乱叫的,结果让智子捡到好处的!你要怎么赔我!”
  湘琴很委屈的看着干干。
  “再来用清水洗净,消毒一下就没问题了。”智子微笑着对裕树说。
  裕树的脸开始红起来:“恩……恩,谢谢。”
  “不客气。这一个星期要打扰你们了,我叫小仓智子。”
  裕树的脸腾的通红起来,说话也有点不自在了:“我、我叫江裕树。”
  “裕树呀,大姐姐来帮你消毒吧!”干干妩媚的笑着叫了裕树,裕树一惊。
  “来嘛——!”干干笑着迎上去。
  裕树的头发都立了起来,尖叫起来:“呜哇啊!人妖!呜哇——!不要靠近我!”裕树叫着跑开了。
  干干听到裕树的话,伤心失望的大呼:“你——!你说什么——!”
  “裕树,太没礼貌了。”直树批评裕树说,微笑的礼貌性的对干干说:“欢迎。”
  “直树!”刚才还在伤心的干干立刻变得惊喜起来,“受到你的邀请真是太光荣了!”
  “好好玩吧。”直树尽上地主之宜。
  “你好。”启太戴着墨镜,用不太热情的声音对直树说,眼睛斜视着直树。
  直树也冷冷的回望着启太,两人之间仿佛绷着紧张的一根弦。
  对视了一会之后。
  “你好。”直树也对启太打招呼说。
  “打扰了。”启太轻轻的弯了弯腰,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没有任何的改变。
  “来来来,我带大家到房间去。”江妈妈热情的笑着招呼。身后的直树与启太仍在互相对视当中。
  “女孩子一间,男孩子一间。”江妈妈一边带路,一边说。
  “我果然还是男的。”干干在后面失望的说。
  晚餐时,大家都围坐在大桌子旁,桌子上是满满一桌丰盛的饭菜。
  终于度过了第一天,湘琴坐在床边,照着镜子自言自语:“才来第一天就觉得好累。我们两个人,是不是没有单独旅行的命呀?总是有外人杀进来,浪漫不起来……”
  直树靠着床上,看着书:“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次是以你的功课为主,没有抱怨的道理。”
  “恩……恩。话是没错。”湘琴有点无奈的说着。
  “晚安。”直树冷冷的说完,就径自的侧身睡去了。
  湘琴坐在床上,看着直树的背影,心里有点担心的想:“直树好冷淡哦(比平时更冷)……是不是生气了?”
  而此时的门外……
  干干和真里奈把耳朵紧紧的贴在直树和湘琴的房门外偷听。
  “在办事吗?”真里奈小声的问正在听的干干。
  干干使劲的贴到门上,想听清楚一点:“什么都听不到。”
  清早,湘琴“啊”的尖叫一声,然后就飞奔的冲下楼:“睡过头了!要帮忙准备早餐才行!”
  但是来到饭厅时却发现一个人都没有:“啊……奇怪?半个人都没有……”
  隐隐约约听到厨房里有声音,湘琴探过脑袋偷偷看着里面,是干干和江妈妈在里面。
  “伯母,很不错吧。”干干穿着围裙,得意的问江妈妈。
  江妈妈在将小碟子里的食物一吃而空之后,高兴的说:“哎呀,真的很好吃呢!”
  “伯母的西班牙烩饭才叫人佩服呢!一定要教我怎么做哦!”
  “好呀,真想和干干来场料理比赛呢!”
  江妈妈和干干一边刷碗,一边情投意合的聊着,湘琴一直躲着偷看,觉得不好意思打断他们的谈话……但是还是被干干发现了。
  “啊,湘琴,你起来啦。”干干拿着锅勺对湘琴说,“真是太不象话的太太!大家都已经吃完早饭了。”
  江妈妈一看见湘琴就笑着叫湘琴去吃早饭。
  “对不起。”湘琴也觉得不太好意思,然后就好奇的问:“大家呢?”
  “爸爸他们去钓鱼,裕树和智子还有启太带着小可爱去散步,真里奈约直树去打网球了。”江妈妈一点一点的告诉了湘琴。
  “什么——”湘琴激动的叫起来,“为什么是真里奈和直树一起!”
  “谁叫你睡过头。吃完中午饭就要开始念书了。”干干幸灾乐祸的指着湘琴的鼻头说,奚落完湘琴,干干又笑着走回了江妈妈的身边:“伯母,接下来要做鲤梨浓汤对不对。”
  “是呀。”江妈妈笑着回答,和干干开始准备中午饭了。
  湘琴一个人走到树林里,孤单落寞的坐在一棵树下:“哎——到了避暑胜地,却孤单一人……真寂寞……”
  “喂!”一个声音在湘琴的后背响起。
  “直……”湘琴欣喜的叫着转身,却看见启太站在自己的后面。
  启太反戴着鸭舌帽,显然不太高兴:“我不是江直树。”
  湘琴马上变得不太好意思起来,因为自己想着直树而把启太叫错,急忙辩解:“呃,我又没有把你当做直树。你不是去散步了吗?”湘琴转移话题说道。
  “脱队了。”启太草草的解释,“裕树那小鬼似乎和智子2个人单独在一起,把我当成眼中钉。”启太一边说,一边在湘琴的旁边坐下来。
  湘琴虽然有点吃惊的说:“不会吧,他喜欢智子?啊,原来他喜欢年纪大的。”湘琴马上想起了裕树以前喜欢的一个女生,也就不觉得奇怪了,“对了,他的初恋对象也是比他大。”
  “你自己呢?怎么,被江直树甩在一旁?”启太戏谑的问湘琴。
  “哼!”湘琴撅着嘴巴把头一瞥,但是启太说的对啊,湘琴想到到这里之后直树的反应,不觉的落寞起来:“……直树他……到这里之后,对我好冷淡。”
  启太的嘴角掠过一丝淡淡的微笑,然后大义凛然的,装做有些不乐意的站起来:“真拿你没办法,我来陪你吧。”
  “什么嘛!我才不需要启太的同情!”湘琴要面子的大声说。
  启太才不管她的话呢,站起来往前走了几步,笑着回头湘琴招手:“到这边来。”
  湘琴不情愿的也站了起来:“拗不过你。”
  “到这里干嘛?”湘琴跟着启太停在一棵树前问启太。
  “你等着看吧。”启太回头对着湘琴神秘的一笑。
  湘琴只见启太伸脚狠狠的踢了那一棵树一脚,然后就有好多好多硬硬的东西从头顶掉下来,砸到自己的身上,湘琴忍不住叫着“呜哇!”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头。
  东西落了一阵以后,停了下来,湘琴试图着拿开双手,心有余悸的说:“做、做什……啊!”看见地上的东西,湘琴不禁惊喜的叫起来:“独角仙?好多哦!”湘琴开心的看着地上正爬动的好多的小昆虫,伸手捡起一只,高兴的叫起来:“太棒了!我好象小学以后就没看过独角仙了!”
  启太得意的笑起来:“可不是。橡树可是独角仙的宝库。”
  “哇——!我要带回去给大家看!”湘琴看着手里的独角仙,然后也童心大起的对着树踢起来。
  启太在一旁开心的看着湘琴一脚又一脚的踢:“你想破坏大自然吗?”
  “呀——又掉下来了——”
  “呀——掉到我头上了……”
  两个人“啊哈哈哈”的笑起来……
  远处,直树肩膀上搭着毛巾经过,听见了这边传来的笑声,停了下来,擦汗擦到了一半,用毛巾掩盖住了自己惊讶的表情,毛巾上的汗渍的味道似乎很浓烈,和着一股不知道是什么,从心里产生的味道,搅得直树的心里不是滋味。直树一直这么远远的看着,一动也不动……
  裕树美滋滋的在房间里梳头,对着镜子找了一遍又一遍,还很高兴的哼着歌,躲在外面从门缝里偷看的湘琴和干干取笑的叫他:“小帅哥——!”
  被偷窥的裕树急忙闪躲起来:“你!你们怎么可以偷看!”
  湘琴阴险的笑着走进来:“嘿嘿嘿,我听说了。”
  干干也跟着进来:“你迷上智子了呀!”
  裕树火冒三丈起来:“和你们无关!我不想跟笨蛋和人妖讲话!”
  被裕树的话激怒的干干一把抓起裕树的衣领:“你再给我说说这种话试试看!”
  裕树被干干提了起来,不停的咳嗽着,湘琴见到这样的状况,急忙上去拉开了干干和裕树,裕树虽然仍然还在咳嗽,但是却依然毒舌功不改的对干干说:“真不敢相信!这种人居然要当护士!和你们比起来,温柔又清纯的智子,有如天使一般。”裕树的眼睛放出耀眼的光彩,越来越陶醉起来,“连一只虫子都舍不得杀的人。”
  湘琴和干干呆呆的看着裕树:“无知才是福。”
  就这样,无法和直树同乐的别墅生活,很快的过去了。不管什么样的活动,直树好象总是避开湘琴,一个人远远的,静静的呆着,对湘琴似乎比平时都要冷淡得多。
  “我们回来了!”江爸爸张开了怀抱归来,“大丰收哦!”
  湘琴爸爸在旁边也是喜笑颜开的。
  两人把钓到的鱼倒了出来,大家都很高兴:“哎呀!真是太棒了!”
  “可不是嘛!可不是嘛!”两位爸爸都得意起来。
  江爸爸举起一条特别大的鱼向江妈妈炫耀:“我第一次钓到这么大的呢!”
  “嫂子,我马上来把这些处理起来。”湘琴爸爸对江妈妈说。
  江妈妈笑着回应:“好呀,那就麻烦阿才你了。来做生鱼片大餐吧。”
  “请问,可以让我来处理吗?”智子小声又礼貌的问道。
  “哎呀,智子!你会杀鱼吗?”江妈妈不信任的问。
  智子一脸的兴奋和得意:“恩,这是我的专长。”
  “那么,就请你来帮忙吧。”江妈妈总是很热情,但是她显然不知道问题的严重性。
  裕树在一旁反而不太高兴起来了,不乐意江妈妈让智子干这个活:“智子,不要吧!很腥很臭的!这种事叫湘琴做就好了!”
  智子当然不会放过了,对裕树笑着说:“不要紧的。”于是拿着了菜刀,马上眼光就变得不一样起来,透出了阵阵的寒光,开心的抚摩着手里的菜刀,有一种如鱼得水的自在和享受感。待杀的鱼躺在智子前面的案板上,智子高高的举起菜刀,对着鱼身狠狠的一刀剁下,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而周围的江妈妈和湘琴爸爸退避的远远的,江妈妈捂住了脸“天哪!”的叫起来,而湘琴爸爸也吓青了脸:“真、真是豪爽呀!”
  智子完全沉浸在了杀鱼的享受当中,专心一致:“我……很喜欢……砍鱼的头,剖开他们的肚子,一把抓住他们的内脏拉出来的时候,最叫人兴奋了。”智子满足的微笑着转过头,脸上溅着鱼的血液,“还有四条,真好!”
  后面的真里奈,湘琴和干干已经不敢再看下去了,痛苦的紧紧的抱住了自己的头,脸色惨白,“这不是真的……”
  虽然有这样那样的插曲,“今天已经是是最后一天了,报告也总算完成了,啊——恩,真叫人依依不舍。”夜晚时分,湘琴看着烤炉上滋滋做响的肉,看着正和真里奈开心的聊着的直树的身影,失望的想到,“完全……没玩到……完全……没和直树在一起玩!”湘琴狠狠的咬着手中的肉,看着直树对着别人的笑脸,看着真里奈一脸的笑容,“至少最后一晚,你们应该识相一点呀!”
  “那……那个,直树。”湘琴红着脸跑到直树的旁边。
  “恩。”直树冷冷的回头答道。
  “想很你商量一下。”湘琴小声的说,乞求的眼神看着直树:“明天大家就要回家了,所以,我们再多留几天,享受一下假期好不好?”
  “不行。”直树一点也没有回转的余地,坚决的说。
  “啊?”
  “我已经答应教授后天去当他的助手了,所以明天一定要回去。”直树有点冷漠的说。
  “啊……这样啊。那就没办法了。”湘琴虽然很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的说,惋惜的低下了头。
  “留下来啊。那种事一通电话就可以解决的吧。”启太转身插话道,表情平静的看不到丝毫异样。
  “启太!!”湘琴惊讶的叫起来。
  “整整一个礼拜冷落了老婆。你应该多疼老婆一点。”启太的话说的很随意,但是却很认真。
  “启、启太!”湘琴叫住启太,想让他停止对直树的“教育”,但是启太根本没有去看湘琴,只是专注于对直树说话。
  直树在静了一会后,转过身来,表情严肃,微皱着眉对启太说:“要引起湘琴的注意想必很不容易,但是,请你不要因为这样就插手我们夫妻的家务事。你的鸡婆我已经受够了。”
  听到直树这样尖酸的话,江妈妈和江爸爸都惊讶的看着直树,说不出话来,就像当初白惠兰听到直树对湘琴说那些话时惊讶的表情一样。
  湘琴也生气的冲着直树喊:“直树!你这样讲就太过分了!启太是为我讲话!因为他知道我很沮丧……”
  直树嘴角挤出一丝别样的微笑,带着酸酸的口气对湘琴说:“好啊,那明天你就和鸭狩留下来吧。他挺关心你的嘛。”
  湘琴的表情呆住了,怔怔的看着直树:“直……”
  直树丝毫不理会湘琴的动作表情,只继续着说着自己的话:“你们两个,就开开心心的去抓虫子吧。”
  直树的话是如此的尖锐的刺入湘琴的心,他冷漠的话如此轻易的从他的口中说出来,湘琴觉得自己的心一点一点变得冰冷,然后一点一点在往下沉:“你太过分了!你怎么说得出这种话!直树是王八蛋!”湘琴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转身跑掉了。
  直树站着看着湘琴跑去,没有动。
  江妈妈着急的对直树喊道:“慢着!哥哥!这是怎么回事?湘琴哭了!”
  直树依然一动也没有动。
  “你不追过去吗?”江妈妈近乎命令的对直树喊着。
  “你不去。我去!”启太发话了。
  江妈妈更加的着急起来,转向直树叫起来:“哥、哥哥!”见直树仍然没有动,又着急的转了回来,对启太说:“他会追的!当然会追的!”
  启太向着湘琴跑开的方向追去,消失在黑暗中。
  “哇——!你给我站住!”江妈妈几乎疯掉似的叫起来:“哥哥!你还在干什么!快去追呀!不然湘琴会被抢走的!”
  直树默不作声的直直的站着,怅然若失……
  月光冷冷的光辉照耀着树林,湘琴伤心的扶在一棵树上抽泣:“好过分!直树!竟然说那种话!我只是……只是想和直树在一起而已!他已经讨厌我了吗?”
  湘琴正伤心的想着的时候,一只手伸过来,撑着站在湘琴的旁边:“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湘琴停下了哭声,转过满是眼泪的脸,惊讶的看着旁边的这个人:“启太!”
  启太满头大汗的喘着粗气,关心的看着湘琴。
  湘琴忍不住又委屈的哭起来:“对不起。害你难堪了。都是我们两个人不好,和启太又没有关系。”湘琴一边说,一边“呜呜”的抽噎起来。
  “……怎么会没有关系…………不要这么说。”启太认真的说着,从后面紧紧的抱住了湘琴,把脸靠在了湘琴的耳边,对湘琴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湘琴被启太的这一举动弄懵了,哭声也停住了,话也不知道说了,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远远的,似乎还能听见江妈妈着急的声音:“哥哥!湘琴会被抢走的!”树林里的一切,和怔怔站在原地的直树,时间似乎一下子停滞了,气氛凝重得让人窒息。
  从避暑别墅回来已经好久了,大家都自觉的避口不谈那件事。
  夜晚江家……
  江妈妈高兴的宣布:“大家听我说,今天呀,妈妈大显身手,做了法式牛肉卷哦!很好吃的哟!”
  “哇啊!我最喜欢吃的!”裕树兴奋的叫起来。
  正在看报纸的江爸爸也很高兴:“一定非常好吃!恩!”
  但是转身看着旁边的直树和湘琴,两人面对面的各自吃自己的,没有一点反应。
  为了缓和这尴尬的气氛,江爸爸笑着发话了:“对了,对了,‘网球美少女战士克多琳2’也要出SATURN版了呢!”
  裕树装做兴奋激动的说:“哇——!太棒了太棒了!太……”
  转身看去,直树和湘琴依然是毫无反应。
  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面面相觑起来。
  “我吃饱了。”直树站起身来,冷冷的说,转身就走。
  江妈妈急忙问:“哥哥,你不吃啦?”
  直树头也不回的走着:“恩,我要洗澡睡觉了。”
  湘琴也低着头,没精打采的站起来:“我吃饱了。”
  江妈妈看到平时充满斗志的湘琴也没有了精神,更加着急了:“哎呀!怎么连湘琴都这样。”
  湘琴低声的说:“我好象有点中暑。”湘琴转身问江爸爸:“爸爸,书房可以借用一下吗?不好意思,因为明天开始学校就要开始复习考了。”
  “啊,好啊。”江爸爸虽然很想让湘琴和直树多相处一会,但是还是不好意思拒绝。
  “和哥哥一起用功嘛。”江妈妈对湘琴说。
  湘琴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可是,直树说他要睡了。那么,我待会再来洗碗。”
  “砰哒”,书房的房门关上了,江爸爸,江妈妈和裕树都一惊,心里充满了担心和不安。
  “怎么办、怎么办呀?爸爸!裕树!从伊豆回来以后,他们两个就一……直这样!”江妈妈手足无措的对江爸爸说。
  “这样下去,离婚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裕树在一旁冷冷的说。
  “裕树!”裕树的话让江妈妈更加的不安起来,她生气的骂裕树,“啊啊,可是情况的确不太乐观。这一切,这一切!全都是那个男的惹出来的!鸭狩启太!”江妈妈生气的对天吼道,失声痛哭起来:“因为我们湘琴是那么的可爱呀!我就知道这种事迟早会发生的!明天就要开学了!”
  裕树在一旁看着江妈妈夸张的举动,也许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吧,冷冷的说:“我可不这么认为。”
  “妈妈一定要……想办法挽回!”江妈妈暗自的心里下决心。
  江爸爸的书房里,湘琴撑着脑子看着摊在面前的书,但是却只能不停的叹气:“哎——不行,不管多努力,精神就是无法集中……那时候……”湘琴前后摇着椅子,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树林里……
  启太从后面搂住了湘琴,在她的耳边说:“对那种人,死心吧。”
  “启太的声音……一直留在我脑海中。“湘琴无奈又自责的想。
  回想着那天晚上,湘琴被启太搂住的刹那,湘琴的心里慌了,思绪瞬间像凝滞了一样,但是不久后,湘琴笑着从启太的双臂间出来:“启……启太,你真是的,讨厌!就是爱说笑!”湘琴极力的想让尴尬的气氛化解,笑着拍打着启太的胸口:“讨厌,差点就真的被你骗了!怎么可以作弄名花有主的人呢!”
  看到湘琴这样的反应,启太稍稍怔了一下,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回去吧。大家都在担心。”启太有些落寞的转身离去。
  “呃!”湘琴急忙的顺着台阶往下走,“说的也是。”
  “对……”启太没有回头的一直走。
  湘琴看着前面的启太,有说不出的滋味。
  “话是这么说,可是气氛变得好尴尬,后来2个人就一句话都没说了。而我自己,实在很丢脸,双脚发软,脸红心跳,因为、因为!就算是开玩笑,就算是安慰,我也从来没有被直树以外的人拥抱过,所以不知所措。明天就要开学了……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启太才好。和直树之间,则是从那之后就几乎没讲过话了。一直很想和好,可是……他却好象一直躲着我……我也很不应该,在气头上说了那种话(指骂直树是王八蛋这句话)。睡吧。”湘琴轻声的对自己说。
  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看着床上的直树,“已经睡了。”湘琴心里有些失望的想,她轻声的走到床前,看着直树熟睡的脸,自己仍然是那么的迷恋:“好温柔的睡脸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我们之间……距离这么接近,却连一个吻都没有。”
  新学期到来了,湘琴一个人走在上学的路上。
  “早呀!”“早,湘琴”干干,智子和真里奈在后面叫住了湘琴。
  “啊,早啊,干干,智子,真里奈。”乡亲打起微笑和他们打招呼。
  “谢谢你在伊豆的招呼。”他们感谢的说。
  “那,后来怎么样?”干干忽然很好奇的探过头来问湘琴。
  “什么怎么样?”湘琴明知故问的说。
  “你和直树呀!后来和好了吗?还是还在冷战?”干干左右的探着脑袋看着沉默中的湘琴,“咦!不会吧!真的?冷战中!那现在真是攻陷直树的好机会。”干干窃笑的说。
  “干干!”湘琴生气的叫起来。
  干干又转身按住湘琴:“这个姑且不提,那时候你和启太之间又怎么了?”
  湘琴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什么!”干干不敢相信的说。
  “当然什么都没有!”湘琴坚持的说。
  “哦——很可以哦。”干干还是疑神疑鬼的。
  “嗨!好久不见。”回过头来,看见启太一如往常一样站在后面。
  “啊哇哇!早、早!”湘琴立刻慌张起来。
  “湘琴……”走在前面的启太突然叫住了湘琴。
  “呃……是、是的!什、什、么事?”湘琴更加的惊慌了。
  “病理学你整理好了吧。”
  “咦!病理……”
  启太像以前一样,生气的转身对湘琴吼道:“你该不会没有做吧!大家在伊豆的时候说好,还没整理好的部分大家平均分摊的!你这个糊涂蛋!”
  看到这样的场景,真里奈在一旁对干干说:“没什么好可疑的嘛。”
  “真没意思。”干干附和说。
  但是被骂了的湘琴却开心起来:“但是,太好了,和平常的启太一模一样。那天晚上他果然是在开玩笑。”
  “真里奈——”一个沙哑又饱含神情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一路喊过来。
  大家顺着声音望去,看见憔悴不堪的船津,头发凌乱不堪不说,眼圈也完全黑得看不见了,一边喊着一边跑过来:“好久不见,亲爱的真里奈。这个暑假真是漫长啊。”
  “船津——!”几个人同时惊讶的叫起来。
  湘琴抬头好奇的看着船津:“你怎么了?怎么这么憔悴。简直像死人一样。”
  船津还在大口喘着气,不知道是因为跑得急,还是看见真里奈的原因,脸上涨得通红:“我有点中暑。”(这个理由好耳熟啊)
  船津不再理会湘琴,转头望向真里奈:“真里奈,你应该没有忘记我们那热情的约定吧?”
  “什么约定?”真里奈不解的问。
  船津冲着真里奈大声的说:“下星期的复习考要是我考第一,你就要当我的女朋友的约定!我为了这个约定,这个夏天足不出户的用功,99.99%能打败直树!我是来告诉你这个好消息的。”一脸憔悴的船津紧握着拳头,充满了信心。
  “不会吧——你竟然当真了!”真里奈小声的说。
  船津心中充满着期待和信心,当然听不见真里奈的这句话,他兴奋的转身跑开了,一边跑一边对着真里奈招手:“呼呼呼!请你想想2周后我们要到哪里去约会。回头见!”
  真里奈看着船津离去,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对湘琴说的嘀咕着:“……我想应该不会有问题的,但是你还是回去转告直树一声,天塌下来也要拿满分。”
  学校复习考前的湘琴格外的努力,“面对我的第一次护理科考试,我要加把劲,然后……”在她的心里期待着当自己拿回95分,98分的优秀成绩时,能够得到直树的称赞,然后自己能够骄傲的对直树说:“直树!你看!我这么努力哦!”能够看到直树微笑着对自己说:“哦,挺厉害的嘛。这样你就够格当我的护士了。”接下来,自己和直树就能够重修旧好,能听见直树对自己说:“让你委屈了。”到那个时候,自己一定会对直树说:“我才是。”
  一周后……
  “咦!直树!你已经出门了?”又起晚了的湘琴一边叫着,一边追出去,“考试是9点半开始吧。”湘琴看着正在穿鞋的直树,他难得的在那么早出门,以前的考试他总是不急不慢的。
  “……我要查点东西。”直树头也不回的穿着自己的鞋。
  “那,我马上准备早餐。”湘琴急忙说道。
  “不用了。”直树冷冷的拒绝了。
  湘琴紧张的看着直树:“但是,你脸色不太好……”
  “我走了。”直树没有等湘琴的话说完,起身出了门,咣当关门声在湘琴心里一怔。
  “…………加油哦。”湘琴静静的看着直树走出的大门,小声的说。
  江妈妈躲在门后看着失望难过的湘琴,充满了心疼。
  考场上,湘琴努力的答着题,总算是度过了第一次的护理科考试。
  “啊——!考完了考完了考完了!”干干跳着从考场里走出来。
  湘琴耷拉着脑袋,被考试折磨的没有了精神:“天哪,累死人了。”
  “湘琴考得怎么样?”智子笑着问湘琴。
  “这个嘛,感觉上还蛮顺手的。”湘琴得意的说。
  正在说着,船噤歇斯底里的叫声又传了过来:“真里奈——!”大家看着船津几乎是脚步蹒跚的走过来:“总算考完了。”
  “船、船津!”大家都吃惊的叫起来。
  船津两眼呆滞的看着真里奈:“你没有忘了我们的约定吧。”
  真里奈很不高兴的说:“我知道啦!你不要这么粘人好不好?你要是考第一,跟你交往就是了。”
  听到真里奈的话,船津满意的笑起来,憔悴的脸搭上这样的笑,让人觉得害怕:“今天的考试真是得心应手,太完美了。”
  真里奈却在旁边和湘琴等人窃窃私语的说:“没问题没问题,反正有直树在。”
  隐约听到这句话的船津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飞快的跑开了,直奔向直树,一看见直树就大声的喊:“直树!直树!你考得怎么样?”
  “直树!”湘琴也看着直树,直树今天的精神真的很不好,从早上一开始就这样。
  “考试?”直树慢慢的转过头,“哦。完全不性。”直树冷静的说。
  听到直树这样的话,大家都惊讶万分,最惊讶的莫过于真里奈了:“直树怎么可能不行!请你不要开玩笑!”
  直树依然冷冷又平静的一张脸:“我有生以来考得最差的一次。”
  听到这里的船津兴奋、激动的抱着自己的头,放声大笑起来:“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叫我第一名!”真里奈非常不情愿,生气的看着发疯中的船津。
  湘琴走到直树的旁边,好奇的轻轻问直树:“直树,真的吗?”
  直树冷漠的看了湘琴一眼:“真的。”
  湘琴关心的伸手摸直树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额头:“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脸色很不好呢。有没有发烧?”
  一旁的真里奈抱着智子哭诉:“怎么办?智子——我不要这种男朋友!”
  船津依然发疯一样的重复说着“我梦寐以求的第一名”。
  启太的目光于过前面的真里奈和船津,直直的盯着直树和湘琴。
  “够了,我没事。”直树拿开了湘琴的手,低声说:“先走了。”
  湘琴的手悬在半空,似乎还能够感觉得到直树的温暖,但是直树已经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干干幸灾乐祸的在湘琴耳边说:“这下完了,你被嫌弃了。好凄凉呀。”
  “才没有呢!直树、直树他只是累了而已!”湘琴无力的狡辩道。
  干干显然没有听湘琴的解释,兀自的满意中:“真里奈也和船津凑成了一对,情敌变少了。”
  “才不是那样!”湘琴更加大声冲离开的干干叫道,但是却可以感觉得到眼泪要流出来了。
  “冷静一点。”启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湘琴的身边,温柔平静的说。
  “启太。”湘琴委屈的转身看着身边的启太,她是那么的需要安慰,需要一个宣泄心中苦闷的地方。
  启太静静的站着,轻声的问:“一直都是这样吗?”
  湘琴已经无心再对启太隐瞒,轻轻的“恩”了一声。
  “哦——。”
  “都已经将近一个月了。”
  “我是你们吵架的原因吗?”启太靠在窗台上问。
  “咦——!不是啦!启太那时候是开玩笑的……”湘琴笑着说。
  “我没有开玩笑。”启太突然认真的说,语气似乎也加重了,“我那时候说的,全都是真心话。”
  “启太!”湘琴诧异的看着启太。
  “就是这样。”启太没有等湘琴再说下去,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湘琴急忙从后面叫住了启太,她的思维更加的混乱了。
  启太停了下来,没有半点笑容,严肃的回过头:“那种冷酷的男人,早点离婚的好。”
  湘琴的思维现在几乎凝滞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不停的问:“等……等一下……这是什么意思……”
  看出了湘琴和启太的一样的干干突然停了下来,叫住了启太:“启太!等等我!”
  “哦。”启太放慢了脚步,干干追了过去。
  “刚才我都看到了。”干干得意的对启太说。
  “看到什么?”启太头一点也不偏的走着。
  “原来,你喜欢湘琴。”
  干干的话让启太惊了一下。
  “哟,我都不知道呢。真叫人意外。”干干接着在启太的旁边说着,启太的脸立刻变得有点红起来。
  干干依旧没有停:“不过,这是不太好吧,那是别人的老婆耶。”
  启太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她不能再那样下去!待在那种冷血动物的身边,她永远都不会幸福的!”
  说完,启太跑开了,留下了有点诧异的干干,看着启太的背影:“启太……”
  “什么?考试的结果?”教授惊讶的看着船津,“结果要在下周各别通知。”
  “我等不了那么久!应该已经出来了吧!”船津疯了一样的对教授大声说,“请告诉我!是我?还是直树?”
  真里奈,干干和其他的一群人都挤在办公室的门口等待结果,挤得干干很不乐意:“怎么搞的?观众还真多。”
  教授思考了一会,惋惜的说:“直树嘛,这次他情况不怎么好。其他的老师也很议论纷纷……”
  听到教授的话,船津更加的激动起来:“果……果然没错……然后呢?然后呢?那么,我果然是……”
  “第二名。”教授的话像一盆冷水从上而下的浇到船津的头上。
  “即使如此,你还是比不上直树啊,船津。对直树来说算是没有发挥实力,但第一名还是直树。”教授笑着说,“哦——,总分只差三分,太可惜了,船津。”
  听到这样的话,真里奈简直是喜出望外:“果然不出所料——!直树真是太了不起了……”
  “你下次再加油吧。”教授勉励船津说。
  但是船津已经脱离了控制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啊啊!老头!什么叫只差三分!那小子在最差的情况下我还赢不了他!那我算什么!整个暑假都在念书的我的头脑又算什么!”船津发飚的狂叫着。
  周围的人都被吓呆了:“发、发飚了!比平常还可怕!”
  “这种头脑、这种头脑!”船津大叫着朝墙上撞去。
  “哇啊啊!住手!船津!谁来阻止他啊!”教授大声的,无助的叫起来。
  “够了!船津!快住手!不然就真的要变笨了!”真里奈冲上前来制止船津。
  船津停了下来,扶在墙上“呜……呜……”的哭起来。
  真里奈在旁边安慰他:“你不要紧吧?”
  船津很无助,很伤心绝望的把脸贴在墙上,墙上留着他的斑斑血迹:“我……我好可悲……还以为终于可以成为真里奈的男朋友,以为终于可以约会了。我真是个没用的人。”
  真里奈看着平时就已经很不正常的船津,现在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可怜,不禁的心里一颤:“好啊。”
  船津惊讶的流着累回过头看着真里奈。
  “我答应跟你约会,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虽然很不愿意,但是真里奈也实在不想看到船津那么的失望。
  “真、真的吗!”船津喜出望外的看着真里奈,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但是,只是约会而已哦!可不是你女朋友。”真里奈强调道。
  “好的!”船津惊喜的答应着。
  远远躲在外面的湘琴一群人也小声的议论。
  “真里奈也有温柔的时候嘛。”
  “这就是生为女人的幸福呀。”干干高兴的说。
  “太好了。”智子开心的笑起来。
  学校里来了一个奇怪的人,顶着大太阳,却戴着帽子和墨镜,还把全身都裹严严实实的,一看就知道是喜欢扮装的江妈妈。
  江妈妈拦住前面的一个同学:“请问两位。”
  “咦?”前面的同学转过身,好奇又好笑的看着江妈妈。
  “你们认不认识护理科的鸭狩启太?”
  “鸭狩?哦,那个长毛的啊。我是他高中同学。”其中的一个同学说。
  江妈妈激动起来:“对对对!就是他!他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那个同学想了想,“很有男子汉气概,是个很好的人啊,从来不说谎,又认真,又很照顾别人。唯一美中不足,就是太过热血了。”
  “这样啊……”江妈妈拿着本子飞快的记录着。
  “他是个很好的人啊。”
  “谢谢你。”江妈妈感谢后送走了那两个同学。
  “她是干什么的啊?”那两个同学一边离去,一边好奇的想着。
  江妈妈一个人坐在校园里的长椅上:“不管问多少人,回答都是一样的。再这样下去,哥哥他的立场就……荡然无存了……啊……哎哟喂呀!”强烈的太阳把江妈妈烤得有点昏昏的感觉,眼看着江妈妈就要从长椅上昏倒过去。、
  “啊……危险!”启太及时的伸手接住了江妈妈的脑袋。
  江妈妈恍然醒悟过来,赶紧感激的说:“哎呀!不好意……啊——鸭……”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启太,江妈妈哑言了。
  启太愤怒的看着奇怪打扮的江妈妈:“就是因为大热天穿着皮衣到处晃,才会引起贫血的!先把皮甲克脱掉再说!”
  “真是不好意思。”江妈妈急忙道歉。
  “今天这身打扮又是为了什么?江伯母。”启太恢复了平静。
  “你、你怎么知道的?”被识破了身份的江妈妈惊讶的问。
  “一眼就看出来了。”启太自然的说。
  江妈妈沮丧的脱掉了自己的“伪装”,坐在长椅上大口的呼吸。
  “我看,还是到医务室去比较好吧。”启太建议道。
  “不了,我只要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那么,如果觉得不舒服,医务室就在这栋校舍的1楼。我先走了。”启太不太放心的对江妈妈说着,转身离去。
  谢谢……“江妈妈百感交集的看着启太离开,眼睛里流下泪来:“啊啊!多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啊!不行啊!怎么跟人家比呀!冷血的哥哥连人家的屑屑都没有!要是我也会选他的!湘琴也一定会……到他身边去的……”想到这里,江妈妈掩面更加伤心而担心的哭起来。
  学生餐厅……
  “阿金,这边整理好了。”克莉丝收拾着盘子,笑着对阿金说。
  “喔,那我们打烊吧。”端着一个大锅的阿金说。
  就在这时,餐厅的门又打开了,走进来一个人:“你们已经打烊啦?
  “对,明天请早!”阿金笑着招呼说。
  那个人有点惋惜的说:“是吗,我本来想来吃点东西呢。”
  “江直树!?”阿金看到了那个人后惊讶的叫起来。
  “OH直树,”克莉丝笑着冲直树说:“没关系,尽管点吧。”
  “你——!做的人又不是你!”阿金生气的冲克莉丝说,但是说归说,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直树坐早餐桌旁:“我点个简单的吧,啊,来个综合定食吧?”
  “点这种麻烦的餐,多谢你了!”阿金心里恨恨的想。
  “来了。”克莉丝热情的端出定餐,坐在桌子旁和直树聊起来,“阿金做的,保证好吃。”
  “那还用说。”站在旁边的阿金也自信的说。
  直树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也满意的说:“啊,真好吃。”
  克莉丝得意骄傲的说:“我说的没错吧!因为有我在身边,阿金就更有干劲了。”
  “话说八道……”阿金害羞的吼道。
  “你们感情真好。”直树笑着,羡慕的说。
  “就是呀,热情如火呢!”克莉丝笑得更加灿烂了。
  而阿金则总是用吼来掩盖自己的害羞:“乱、乱讲!我我我怎么会和这种人……”
  “湘琴和直树感情也很好不是吗。”克莉丝笑着对直树说。
  直树停下了筷子,拄在脸一侧,脸上落寞的神情掠过,眼神也暗淡下来:“很难说。现在……大概不行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又欺负湘琴了吗?”阿金激动的质问直树。
  直树落寞的眼光望向远方:“……不如说,我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怎么,你要发病了?你不是未来的医生吗?真是不象话!”阿金站站旁边,奇怪的看着直树。
  直树依然拄着筷子,靠右手撑在桌子上,沮丧的说:“我没病。晚上睡不着倒是真的。”
  阿金有些得意的看着直树也有这样的社会,他靠在椅子上,不屑的说:“啥啊,天才讲的话我听不懂。你是哪根筋不对?”
  直树的眼睛里越来越迷离,往常的自信的光泽一点也看不到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用那种态度对待湘琴。想到鸭狩那家伙在湘琴面前晃来晃去,让我看到湘琴就莫名其妙的不耐烦。”
  阿金听到直树的解释后吃了一惊,带着嘲笑的微笑看着直树:“……你,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吗?”
  “是又怎样?”直树冷淡的问。
  阿金忍不住哈哈的大笑起来:“你是白痴吗?”
  直树有点生气的看着阿金,他有什么资格说自己白痴,但是又非常好奇阿金要说的内容。
  “亏你还号称是天才咧,睡昏头了吗?”阿金更加的笑的夸张了。
  直树心里充满了纳闷:“为什么我不懂的事你会懂。”
  “那是吃醋。”阿金确确的,指着茫然的直树,一个字一个字说,“你呀,只是在吃醋啦!”
  “……吃醋?我?”直树惊讶的看着阿金,对于阿金的这个解释,直树有点接受不了,什么生活,自己竟然也会有了这些平凡人的乱七八糟的想法的,而且自己竟然浑然不觉,竟然会让这个阿金来提醒自己。“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你”直树坚持的说。
  阿金被直树的话激怒了:“什么——你这混蛋!我说是就是!你给我听清楚!托你的福,我可是整整吃了六年的醋,是老前辈了!叫我吃醋专家!老前辈说的话,绝对不会错。你是喝湘琴和那男的的醋。”
  阿金得意又幸灾乐祸的在一旁大笑:“嘿嘿——!天才也会受嫉妒之苦啊!”
  克莉丝好奇的看着阿金问:“怎么,湘琴是被什么怪人缠上了吗?”
  “人哪,不尝尝吃醋的滋味是不行的啦!”
  “那阿金也要吃我的醋。”
  “笨蛋!谁要吃你的醋!”
  阿金和克莉丝每天例行公事一样的争论起来。
  直树则坐在那边,一个人陷入了沉思,桌上的饭菜一动也没有动的摆在面前,直树的思绪已经想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7-3-13 发表 | 本章责编:落花满衣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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