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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马天牧驾车回到家,她浑身犹如散了架,眼皮似有千斤重,刚进卧室随即一头扎在床上,全身“死”了过去,鞋子还未脱。 一觉到天亮,窗外人头攒动,柔和的阳光透过水晶般的窗玻璃在马天牧的身上留下了一层天使般的光晕。马天牧慵懒地侧过脸庞,均匀呼吸着,红唇微闭,几根头发散落在脸颊上。 “滴滴滴——”叫嚷不停的手机闹钟还是把马天牧从睡梦中唤醒过来。她半睡半醒,精神悠然地从梦中转回现实世界,等待着脑袋和身体的苏醒。坐在床上足足发了半个钟头的呆,当她全身都苏醒过来时,无意识地抬头朝墙角的挂钟瞥了一眼,只见时钟的时针、分针叠在一起,不偏不倚指向那个“11”的阿拉伯数字。马天牧可怜巴巴地问自己:“我睡了整整半天?”她边说着边吐了吐舌头,缩不回去。过了好一会儿,突然一跃而起,叫道:“我的天,世界末日了,我竟然差点睡死……” 马天牧迷迷糊糊地走进浴室,从现实世界闯入迷雾世界。约摸半个钟头,才从迷雾世界返回现实世界。她身披浴巾,按着以往的习惯,冲上一杯香味飘飘的咖啡,一边呷着香浓的咖啡,一边眯起双眼,那场该死的网络反击战又忍不住在她的脑海中慢慢浮现,幻灯片般地等待播放…… “对方是有备而来的,来势之凶猛,网技之高超,网征之奇特,对天虹网络系统的缺陷和弱点摸查之清楚,均表明来者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会是谁呢?世界上能有这等本领的黑客不会很多。根据信息流得知黑客来自美国纽约,会是美国的顶级黑客吗……倘若如此,事情只会越来越棘手?说不准还会扯上美国警方的插手。”马天牧一口气给自己打上了一连串问号,脑海中浮现出层层疑团,百思不得其解。她只感到网络上空乌云密布,杀气重重,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势。 肯定还有第三次袭击!凭借职业敏感,马天牧心中紧了一紧。她一口气喝完剩下的咖啡,把杯子轻轻往桌上一搁,闭上眼睛,然后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吐出来:“肖铁,你还好吗?”她的脸上突然间闪过一丝古怪的表情,有些羞涩。 马天牧就这样沉默不语地静坐了大半个小时,信乐团《死了都要爱》的主旋律忽然响了起来,那是她的手机信息提示音。手机在茶几上劈里啪啦振动着。不会是顾晓芬催我上岗吧?马天牧像个孩子般傻傻地笑开了,她狐疑地翻开手机,没错,是顾晓芬发来的短信。按下“确定”键,信息打开了,只见手机屏幕的荧光扑闪扑闪,闯进眼帘的仅仅是四个大字和一个感叹号: 徐亮死了! 凝视着手机屏幕,那条短信,就如烙铁般印在了她的双眼。身上裹着厚厚的被子,仍感觉后背凉飕飕的,马天牧的身体猛摇了一下,差点从沙发上摔下来。 “啪!”手机颓然无力地从手中逃脱,摔在地上,电池从机子背后跳了出来。马天牧没有理会,而是瑟瑟发抖地仰望着天花板,她发现自己哑住了,世界瞬间死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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