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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老妈以前曾经告诉我:找个女人就要找一个比你的年龄大的?我问,我找一个奶奶好不好? 结果,我在房间里被她拿着扫帚追来追去。
但是事实的确就是这样了,我的每一个女友都比我的年龄大,可冰也不例外,现在我们已经与“鹦鹉”旅店的女老板混的相当熟悉,那里有我们常用的设备,我们甚至让老板替我们保存没有用完的卫生纸、牙膏以及毛巾。 由于鹦鹉旅店价格实惠,而且老板娘连身份证都不要,又加之卫生安全,就在理工大学的对面,所以生意十分红火,有一些终年的客人,不过大家几乎都将身份记在理工大学学生的名上,你现在看上面的帐簿,清一色的理工学生。 我招呼老板娘的时候,她竟然说:“呵呵,怎个又是你,欢迎欢迎,我们见过面了。” 我说:“老板娘,我们是常客,你看就优惠一点不是?”她于是就操着武汉腔,慢条斯理的说:“是撒,你说几多价都冒事,明天再结帐,欠着也冒事,关键是关系要得搞好,你说呢?”我说是是是,老板娘真爽快。 最后,她还十分亲切的送了一张加彩的名片。
在昏黄色的灯光下,我们并肩躺在上年情人节可冰亲自挑的天蓝色的床单上,感觉着幸福的瞬间。 我喜欢看女人的裸体,我从来不喜欢叫我爱的人女生的字眼,因为我不喜欢。可冰的身材是没有话可以形容的,因为“系花”的绰号早已经在我们的院系里传开,唯一的美中不足是她的胸脯太小,小的几乎让我忽视了它们的存在与性感,但是并不妨碍整体美,,她的曲线是高科技的计算机也难以描画出来的,我想,她是一个神仙的化身。 “我在高中毕业时一直认为,只要两性接吻了,就会繁衍后代!”她不止一次对我说道。 “你客死吧!”我笑的肚子都酸了。 今天我将全身的汗液冲刷的干干净净,在她朦胧的眼神里我的心碎成了干咧的土地的形状,我感觉在岁月的劳动里做爱是一种不需要小心的形式,我们可以在一张床上尽情的发挥人类最原始的野蛮与冲动。 我将她的身体仔细看了一遍,从秀发到鼻尖到嘴巴到胸脯到肚脐,我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又觉得是第一次接触女人,我有了一种想化在她身体里的冲动,我感觉已经开始膨动着对她的渴望。 我们仿佛在一次探险的途中迷失了方向。 我一次又一次的进入一个天使的世界,探索着永远不会枯尽的秘密,在巴山的一次次的夜雨里我感觉到世界上的冰山在融化,从来只有征服一个人的感觉,而现在我们可以在狭小的世界里互相征服,因为我可以听见我的女人的娇喘与舒适,她额头上的香汗点点是对这个世界的回声,当我们攀上高峰时,我听到回声不仅没有消失,反而激情升到了愉悦的最高点。 火山呢?它在亚平宁半岛安静的睡着了。 我的梦魇里面有罪恶在流淌,我困在流沙里面大声喘气,很累。
我对可冰说:“可冰,我是一个生性浪漫的人,从来就看不惯普通人的粗茶淡饭的生活模式,但是我不是瞧不起普通人,我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最普通不过的人,而且来自山东的农村。我从小就对生活与人生充满了幻想,我是一个不甘寂寞的人。” 但是我知道,可冰并不是我期待中的类型。 她会在我骑自行车的路上为我拽紧寒风吹拂下的衣服摆子,会为我在餐桌上准备一个我爱吃的皮蛋,会检查并怀疑我手机里的每一条短信,她的紧张是我从来不愿意看到的,因为我觉得我们会有距离的拉远。 但是我知道可冰是喜欢我的,难道是爱一个人的方式也有不同的类型,于是我就经常在孤灯昏雨之下深思:世界上有缘分的本就不多,找到了一个自己相爱的人也许会由于方式上的不同而变的郁闷而苦恼。 毕竟,爱就是一种受难的幸福。
我会在夜色里轻轻撩起你的长发,就像夜里的神女的灵魂丢了自己,我难以抑制自己的爱的情绪,因此,只要我还有希望,只要还有心跳,只要还有呼吸,我们就应该将爱情进行到底。我苦苦的寻觅生命里那残缺的二分之一,哪怕在南极,哪怕在无穷无尽的大海的边缘,哪怕在岩浆喷发到你的身旁,我们就一起面对死亡。
天亮的时候,我睁开朦胧的眼睛,那时的小鸟正在窗户的台子上高兴的鸣叫,我能听见它兴奋的心声,虽然我并不知道它为什么而欢呼,难道是爱情?阳光已经轻轻的洒在我们的天蓝色的被子上面,有温暖的幸福的气息。 可冰静静的做在窗台上,她的影子就在我盖的被子上徘徊着,我的心里突然就生出一阵凄凉,我觉得她有时是多么的孤单与寂寞,就如我! “我们,我们昨晚很过分吧?”我问道。 “是的,你与我都不会忘记,我们昨晚激情似火,你有那么长时间没有与我这么相近了,我觉得好幸福。”可冰慢慢的说。 我的脸迅速红了起来,仿佛只有想起与她亲热才会与可冰约会。但是我知道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将自己看作一个男人,有着浓密的胡子与发达的肌肉。后来不觉读了一本很时髦的诗集,名字现在早已经不记得了,恍然醒悟:男人不是徒有外表的,还要有一种男人式的思想。 “可冰,说实话,我有什么好啊?”我问到。 她一下子句呆住了,不过很快她就说:“因为你是一个有才华、积极上进、善于学习、善解人意的男生啊!” 我心里一阵的湿漉漉的,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转过身子,我忽然想哭。 我对不住她,我和林欣的事情应该有一个交代,但是面对这样一个善良的女孩子,我已经迈出了错误的第一步,我知道可冰是贞洁烈女似的人。如果知道了一切,我们就会玩完。 但是我不愿意失去她。 我最后还是鼓起了勇气,我说:“可冰,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是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 她坐起来,然后认真的看着我说:“好啊,老公要告诉我什么好消息啊,小娘子洗耳恭听!”我的雄心壮志一下子熄火了,于是便说:“我准备,我准备撮合叔叔与呓语的事情。” 她笑了:“好事啊,我赞成!” 我所了解的可冰是内心静的如春日的湖水一般的样子,我记得今天是周末,于是我说:“冰,我们去街上逛逛吧,我感觉好长时间没有逛街了,现在记起来还是两周前的事情哩!” “你想逛街?”她反问我。 “是啊!” “为什么会突然想起逛街呢?” 我一时间茫然了,是啊!为什么要选择逛街呢,我们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吗?我真的不知道这是否属于荒废自己的生命与金钱。可是周可冰突然对我说:“我们去武胜路!” 哦! 我想她已经与我现在想去的地方相同了,于是我准备起床。裸着身子站了起来,我向我的衣服处走去,边走边讲:“小家伙,不要偷窥啊!” 可冰扔下一句:“我稀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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