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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样子着实让人心疼,在那一瞬间,我们彼此目光交织,他的眼睛装满了好多话语要和我诉说似的,他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我,一动不动。我和他对峙了几秒,我放弃了,我正打算走,他一把拉住我: “静,你能不能给我一次和你说话的机会,就10分钟,好吗?” “没什么好说的!”我甩开他的手,他紧紧地拉着我的手不放。 这时,周围的同事,不自觉的全散开了。 “你再不给我机会,我怕没机会再给你机会解释了。”刘郝舒恳求道。 看着他那一副样子,我心软了:“那换个地方说吧。” 刘郝舒满脸高兴像个小孩似的拉着我的手往办公室外面奔。我往后看了一眼,同事们纷纷都急忙从办公桌子上跳起来,躲在办公室门后看我们将要发生的一幕…… “放手,你有什么话就说吧。”我用力地挣脱他的手。 他停下脚步,转身向我看过来。 “静,我只是想带你喝点咖啡,然后再谈谈我们之间的误会。” “不敢让你破费,有什么事,就在这说吧,现在11:40了,我等下要赶回去上课呢?”我一下慌张了,我急着说漏了嘴了。 “上课?你做老师了啊?”刘郝舒惊奇地看着我。 我有点无语了,不敢看着他,心里难免有些紧张。吞吞吐吐的转移话题: “你,你,你不是说,再没,没机会和我说了吗?是什,什么意思呀?” 他看我语无伦次的样子,他没有生气,亲和地说了一句: “你是不是和张咏华在一起?” 他说出这一句时间,我已经手足无措,这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他会分析得那么透彻,我压制内心的慌张冷静的看着他说道: “是的,我有自由选择的权利。” “静….我不是想干涉你,请你不要用这样的语气和我说话好吗?” “你有什么就快说,我没多少时间和你谈。”我有点急。 “算了,你今天心境不好,改天我打电话约你吧。”他说完,依依不舍地慢慢离开。 他给今天我第一感觉——他变了,变得我有点不认识了。他那么沧桑,那么颓废,想到这,我心在沸腾…… “等等!”我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慢慢转过头向我看过来,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眼泪早已经都流满了脸颊,跑到他面前,我含着泪托住他瘦瘦的脸庞深深地吻了一下他的双唇: “郝舒,我真的很爱你!” 他把我紧紧地抱在怀里,他也流泪了,轻声的说道: “静,我也爱你。” “郝舒,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的心早已经原谅你了,只是我一直不肯原谅自己,我要结婚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了。希望你能到时候参加我的婚礼……” 我说完,推开他,我含着眼泪快速的离了开那个让我心碎的地方,我在跑的过程中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默默地流着眼泪,静静地呆在那看着我离去…… 坐上公交车上,我的泪流满面,回忆我们曾经在一起的日子:第一次出去跑客户的拌嘴,第一次吃饭的温馨,在办公室接吻的尴尬……感觉好温暖…… 回到学校,张咏华见我两眼肿肿的,便紧张地问道: “怎么啦?没有人欺负你吧。” “没呢,只是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 “一上午不见你人,你去哪了?” “恩,我回去了一趟,拿点东西了。” “哦!” “咏华,你愿意和我结婚吗?” “我当然愿意!” “你能发誓这一辈子只对我一个人好吗?” “当然,我可以发誓……” 我用手指捂住他的嘴。 “既然能做到就勿需发誓了。” “今天你好奇怪哦?”张咏华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想通了,可能有了家,我的心不会到处漂泊了。” “是啊,静,我很佩服你只身一人在若大的上海打拼,其实也挺不容易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娶我?” “是不是太急了点啊,我还有准备好呢?” “你反悔了?” “不,不,不!你别误会。我只是现在没有房和车,你会和我一起受这份罪吗?” “我不介意!我们以后两个人打拼,什么都会有的。” “这样吧,我先和我父母商量一下吧。” “我又不是嫁给你父母,你自己不能决定吗?” “静,你今天是怎么啦?”张咏华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我给你几分钟考虑的时间,说个时间什么时候娶我。” “这是我们的终身大事啊?你能不能慎重一点。” 我没看他,走到办公室里开始备下午的课。张咏华也跑到我办公室静静地坐在我对面,用眼光直直的看着我,他也不吭气,我也不理他。一心的在备课本上写着。 他突然把手伸过到我这边来,慢慢的把手移开,一张白色的纸条,从手心钻出来。纸条下留画着一个可爱的头像旁边写着:“静,你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我笑笑看过他一眼,又继续了自己工作。他此时无趣的看着书本。 “晚上去我家好吗?让你见见我妈”。一张纸条又递过来。 我笑笑点点头,我手机响了,刘郝舒打过来的,我没接,直接挂机。 手机再没响了。一会儿听到短信声,打开手机不看就直接删了——这是我一贯作风,因为不良短信太多,看了就让人恶心。我这些做法没有逃过张咏华的眼睛,他仍然直直的看着我笑。 “笑什么笑啊!”我傻眼了,感觉他一点也不尊重人的隐私。由于我说话的声音比较大,我的声音已经划破了办公室的宁静。办公室的老师们都向我们看过来,让我十分的尴尬。 我只好灰溜溜地跑去上课…… 快要下班的时候,张咏华已经在办公室等我了。 “怎么样?尊贵的老婆大人,去咱家吃饭吗?” “打算做什么好吃的。” “去了就知道了。嘿嘿。”他挺神秘的。 说完,我不吭声地跟着他走到校门,他正打算拦出租车。我喊道: “我们坐公交吧。” “呵呵,为我省钱啊?” “不是,我想坐公交车。” “好吧。” …… 和他到菜市场买菜,他喋喋不休的和商贩讨价还价,真让我吃惊。我突然发现我对他了解甚少。我也感觉他非常会过日子,懂得节俭之道,在我印象里他是一个很大方的人,没想到他也会小肚鸡肠地和商贩还价。 回到他家,房间挺大,三房一厅,家私都还挺新的,家里的环境布置地井井有条。他父母我都见过,阿姨满脸微笑而非常热情的说道: “刘静,我早就唠叨华子带你到我这来了,自那次事后,我非常想见你。其实一直感谢你的帮助,华子才好的那么快。” “阿姨,我也好久没过来看您了,您别太客气。”我也客气的说道。 张咏华和伯父开始在厨房里开始忙活了。阿姨脾气挺好,和我坐在沙发上聊天侃地,无所不谈。阿姨突然来一句: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啊?”我顿时手足无措。 “你们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很喜欢你。”阿姨微笑地对我说道。 “我……”我有点不好意思。 “你父母怎么看?”阿姨还是继续追问。 “我父母还不知道,我还要和他们商量一下。” “哦,是啊,那么大的事,肯定要商量,父母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农民。” “农民好啊,不用承受城市那么大的生活压力。现在实行新农村建设,家乡的变化肯定不少吧。” “恩……” 就这样我们两人谈了有一个多小时,只到张咏华把菜和饭端上桌子才想到吃饭。他做的饭还真的不错,本土风味特别浓厚。糖醋排骨、红烧带鱼、青椒土豆丝,红烧茄子,蜜枣炖鸡汤等一满桌的菜。 “咏华,这全是你做的?”我惊奇地看着他。 “恩,这全是他做的,伯父也只是在旁边做帮手。”阿姨在旁边不断称赞他。 张咏华也不吭声,一个劲给我夹菜。 饭后,伯父阿姨找借口出去,就剩下我们俩。在这个单独的气氛里,我有点紧张,有些事情让我想入非非——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人,在没结婚之前,我要保持自己的处子之身。这样我才能清白的嫁入婆家。 “吃饱了吗?”张咏华关心地凑到我身边。 “恩,做得不错。”我褒奖道。 “我那么辛苦,你有什么奖励啊?”他坏坏的笑道。 “哦,这不是你应尽的地主之仪吗?” “我不管,你要表示一下,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没有疲劳也有辛劳啊?”他说的一套一套的。 “呵呵,那你想要我奖励你什么啊?” “恩,你自己看着办吧。”他嘿嘿地笑着把脸凑过来。 我立刻想到要做什么了,立即从口袋里拿出一块“绿箭”拨开包装,一下字塞在他嘴里。 “这下满意了吧。呵呵。” “你给我嘴里塞什么了啊?”他满脸痛苦的表情看着我。 看到他那难过的表情我就想笑。他一把抱住我,有食指挠了一下我的鼻子,深情地看着我: “你好坏哦。”说完便把嘴巴递过来…… 我受不了他那个麻劲,我心平气和地说道: “对不起,我现在不能投入,我想在结婚以前我不敢……”我忧郁的说道。 “呵呵,你一定患有婚前忧郁症了,别太紧张,放松下就好了,我只想亲你。”他笑道。 “我放松不了。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我们看电视吧。”我想转移话题。 “现在也没什么看的,不如和我去玩游戏吧。” “多大的人了,还玩游戏?” “电脑游戏。” “哦!” “算了,我们去逛街吧。玩游戏挺折腾的。”他又改变主意了。 “去哪逛啊?” “南京路步行街。” “太远了吧。我们还要坐车去呢?” “是啊,不然太无聊了。” “那你送我回去吧,天也不晚了。” 他有点舍不得:“静,你就在这里休息吧,明天我们一起去上班。呵呵,好不好?” “这样不好吧。”我有点不好意思。 “没什么的,我们都已经同过床了,还怕什么?”他大大列列的说道。 我狠狠掐了下他的胳膊:“上次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啊呀,杀人了啊,强暴了,强奸了啊,非礼了啊……”他一阵狂叫。 “什么人啊,这些话你也敢说,并且还那么大声音。”我生气地说道。 “呵呵,我说着玩了嘛,你别那么认真嘛!”他马上跟我道歉。 我们坐在沙发上,我心里平静了许多,躺在他的怀里。 “咏华,我是不是做人太认真了啊?” “恩,你做什么事都那么认真,这样你会很累的。有些事情还需放得开,那样你才能够轻松自如,心不会那么累……” 我想到了刘郝舒,我是不是该平静地和他好好谈谈,也许我们真的还有什么误会。今天我对他那样,他一定很伤心。 “静!想什么呢?” 我想刘郝舒太入神了,怕张咏华看出我神情的异常,变随口回答道:“啊,郝舒,我在想……” “啊,哼!”他生气把我推开了,走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大大一声关起来。 立刻,我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咏华,你听我解释……” 任凭我怎么敲门,在门外如何解释,房间里面也没动静。后悔,痛苦、难过都向我涌来我的心都碎了。我哭了,静静地离开了张咏华的家……(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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