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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我决定出去吃饭,要不医院食堂的饭菜会影响心情的,说到底该死的胡丽丽也没告诉我是谁送我回家的,这成了个迷,不过回家了就好,没睡马路上,那样才丢大人呢! 我吃饱了饭就哼着小曲回医院,在门诊的门口看见了孟飞儿的车了,于是我欢天喜地的和她打招呼,她一看见我就两眼放光,是凶光……只见她跑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连推带搡的把塞进了她的车,然后掉头就开。 “大爷!我还上班呐!!你听见没??”我看着她吼。 “请假!!”她掏出手机扔到我的脸上,比我凶一万倍!吓得我马上打电话请假,因为我知道她现在的心情是绝对不好。 “嗨……亲爱的!”那头程John的声音极其的油腔滑调。 “滚蛋,谁是你亲爱的,帮我请个假,我下午不回医院了。”我看着旁边的女流氓,心里直哆嗦。 “啊……你去哪啊?” “不知道,让一女流氓劫持了……没事,是我朋友,心情不好,你就帮我请假就行了,不说了啊,挂了。” 挂了电话以后我企图问问去哪,但是那流氓的小眼一瞪给我吓回去了,她把车开的飞快,估计火箭也就这个速度……没一会我们就在一个宾馆前面停了下来,不等车停稳了,她就把我从车上踢了下来,然后大步流星的进去了,我只好小跑着跟上去。 我们俩到了三层的一个房间,孟飞儿一脚就踢开了门,她以前练过跆拳道,还真不是盖的,进了屋我就看见一件终身难忘的事——陈宾居然在里面,他穿着睡袍,旁边有个没穿衣服的女人…… 孟飞儿用同样的一脚解决了那女的,踢的可比门重多了,然后来到陈宾面前,左右开弓的打了他好几个大嘴巴,不下20个,不是有句话叫打肿脸充胖子么,以前我压根就不信,现在信了,陈宾的脸比以前大了两圈都富裕,还直发光。 “走!”那女流氓扭头就走。 “是!是!是!”我赶快跟了上去。 到了家里孟飞儿就回了房间,在屋里又砸又叫的,亏了今天胡丽丽带榛榛出去玩了,要不该吓哭了,而我不光吓坏了,还得心疼我那点小家具。真郁闷,在我自己家里我还得小心翼翼的,连大气都不敢出,三点的时候消停了点,我赶紧给胡丽丽通风报信,叫她把榛榛先放我妈家,然后赶紧回来。 胡丽丽可算是回来了,她一进屋就趴在门上听了半天,然后把我带到卫生间,把门插上,在拉我坐在浴缸里,才小声的和我说话,这叫什么事啊,弄的我们跟贼似的。 “她特生气?”胡丽丽净问废话。 “你说呢?”我白了她一眼。 “那女的我认识……” “嘘!嘘……”我捂上了她的嘴,“小点声!你不要命我还要呐!…………你怎么认识的?” “我在商场看见过他们俩在一块,陈宾说那是她秘书,工作伙伴。” “哼……够伙的,都伙一屋里去了。” “那现在怎么办啊?……等等你别出声,你听……”我还没说话就被打断了,然后就听见特别微弱的哼哼声,好象是孟飞儿哪屋传出来的。 “坏了!”我和胡丽丽一起说,然后就手忙脚乱的从浴缸里爬了出来…… 看着医院病床上的孟飞儿,我真是不知道怎么办了,她吃了大半瓶的安眠药,抬上担架的时候还紧抓着药瓶不放呢,还我给抠出来的,陈宾也来了,叫胡丽丽一顿臭骂给哄出去了,看来失恋想病毒一样会传染,都是我不好,不该让她们和我一起住,害她们陪我一起倒霉…… 这一夜过的格外的快,天亮的时候我叫胡丽丽回家睡觉去,我一边上班一边再看孟飞儿。 “那你行吗?” “行,你晚上早点来不就得了,反正我回去也睡不着,你走吧。” “哦,好,那我下午早点来啊。” 回到诊室我坐在椅子上发呆,程John跑到我旁边问我有事没,我告诉他不知道,我说的是实话,真的不知道,我现在心里是团乱麻,堵在心口,特噎的慌…… “John,你要没事就帮我看飞儿吧,要不我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我帮你多分点病人。” “不用,你歇你的,我一会就去帮你看着去,好好开导开导她。”他说的还挺诚恳,要不是心情不好,我肯定要夸夸他懂人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