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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看着眼前的人我脸都丢光了,早知道不来就好了,同时胡丽丽也打来了电话,八点整,难得的准时。 “喂,我打了啊,特意看着表打的,你得请我吃饭!” “吃什么呀,死去吧,你等我回去说。”都郁闷死了,哪请你去。 “你跟牛有仇吧?” “干吗?用你管……”我使劲切着面前的牛排,把它想象成程John,都赖他,要不我能这么现眼。 “我没想到是你,还真巧。”他吃东西的样子特别优雅,跟小白脸似的。 “要知道是你我就不来了,浪费我时间,你跟胡阿姨说一声,以后不用麻烦她老人家了。”估计他回去肯定得被盘问,老太太一般就喜欢打听这事。 “我可不知道怎么说好,你自己说吧,再况且你不怕我胡说?”他开始倒过来威胁我,笑那叫一奸诈。 “有能耐你就说,我让你死的好看。”我把刀比来比去的。 “你真凶……”程John一脸的委屈。 “嘿嘿……你不说不就得了,好孩子才乖呢。” “知道,我不说,对了,榛榛的情况好些吗?”他放下手里刀叉。 “现在还比较稳定,情绪应该恢复的差不多了,我打算先带她去院里组织的活动,玩够了再问其他的事情。” “噢……” “对了,我问你个事情。” “你说,我认真回答。”他拿起杯子喝水。 “你为什么要相亲啊?” …………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居然和程John聊到这么晚,其实他人也不坏,我开始思考当初为什么那么讨厌他,想来想去我觉得胡丽丽就是罪魁祸首。 本来想骂胡丽丽一顿的,但是推开房门她已经睡着了,想个小孩似的抱着自己的被子,榛榛就在她旁边,我轻轻的掖了掖她的被子就离开了。 其实别看胡丽丽在外面跟个刺猬似的,她老自己窝在家里哭,哭自己的命不好,哭她的爱情,哭到最后也哭不出什么来了,有时候看着她眉飞色舞的我就特别心酸,有人说每个女人都是上帝身边的天使,那胡丽丽就是被撒旦引入歧途的天使,失去了翅膀,再也飞不回去…… 都是昨天晚上胡思乱想的,一宿没睡,弄的我一大早就跟奔命似的往医院跑,差点迟到,和院长前后脚到了医院,趁他没看见我小心翼翼的溜进了诊室。 “又晚了吧?”刘铃抱着分诊册问。 “哪晚?这不到了嘛,今天人多吗?”我一边套大褂一边说。 “还成,最近人心理问题真大,可怜。”她翻着分诊册。 “你就可怜他们吧,都没毛病了,我就下岗了。” “那到是……程大夫,你也来晚了?快换好衣服吧,放心吧,我没看见院长过来,没人知道你迟到。”刘铃看见程John就两眼放光,对我就没这么好。 “谢谢。”程John小跑着去拿大褂了。 “刘玲同志,党可是教育我们对同志要象春天般温暖,你对我怎么就象严冬般寒冷啊?回头我告院长去。”我虎着脸吓唬她。 “那我就把病人全分你这,让你忙的没时间去。”她做了鬼脸就跑了。 今天人真多,我都看了18个了,各式各样的人全齐了,好容易到最后一个了,一男的,老婆陪着来的,言语特激动,典型的妄语症。 “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不舒服吗?” “没有,我好的很,是她非让我来,你是不知道我有多忙……”他就跟个机关枪似的,说的唾沫四溅。 “是么,那你都忙什么?” “多了,我要工作,还要为市场的繁荣做贡献,现在还打算辞职,去拯救世界,象我这种伟人不能就这么平庸下去……” “我能问一下您的学历吗?”看他一个劲的说,要是不打断他,他就得闪了舌头。 “什么意思?伟人伟大的是头脑!头脑你懂吗?啊?”他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走向我,他老婆赶紧拉着,被一把推到了地上。 “你……你干吗?我……我对你不客气啊……”我退到了墙角,被他一把抓住肩膀提溜起来,他站起来我才看见,这大哥得有一米九,我才一米六,现在脚都踩不到地。 “你说我要学历干吗?恩?我一天才!才不要什么狗屁学历,是不是?是不是?”他拼命的摇,然后我就跟块布似的晃来晃去。 “救……命……呀……”就在晃的我快要窒息的时候,我看见程John从帘子的那边跑过来…… 等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诊室的病床上,刘玲站在旁边。 “言言,你可吓死我了,没事吧?” “没什么事,那人走啦?”我揉揉着胳臂。 “叫程大夫打跑了,你可没看见,程大夫特神勇……”一提起程John刘玲就话多。 “行啦,姐姐您能先关心关心我么?” “你不没事嘛。”我差点让她噎背过去。 “好好好……那程大夫呢?” “院长办公室挨批呢。” 程John被病人打成了捂眼青,要不是他救了我,我非得乐死喽,不是我冷血,主要是打的特圆,跟算命瞎子的小墨镜那么圆。 “你想乐就乐吧,别憋坏了。”他用冰袋捂在眼睛上。 “不,不,我那能乐你。”我赶紧否认,“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太过心急了,才刺激到病人……能帮你什么吗?” “那种病是很麻烦,不定哪句话就刺激到了。没事,你别过应不去。” “别呀,你说吧,能做我就一定做到。”我特真诚的看着他。 “那……你能帮我写检查吗?我不会写……”他脸都红了。 “什么?你没写过检查啊??哈哈哈哈……”这回我是彻底忍不住了,乐的肚子直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