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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医院的门口等着孟飞儿,她要把猫带来,主要是因为胡丽丽在家,她怕猫,看见就哆嗦,我有时候觉得的特奇怪,她连杀鸡都敢,怎么看见猫就吓的半死,估计她不是狐狸精,是耗子精。 还没瞎琢磨完呢,孟飞儿男朋友的车就停到了我的面前,他叫陈宾,目前为止是孟飞儿交往时间最长的男朋友,虽然俩人老是吵却不分手,一直拖拖拉拉的,倒不是我看不得他们好,只不过我觉得这样特别的没意思,何必呢…… “想什么呢??”孟飞儿嗷的一嗓子吓了我一跳。 “嚎什么呀……大爷想事呢。”我从她的怀里抱出了猫,“大仁仁儿,阿姨快抱抱,想阿姨吗??”猫就是猫,永远知道谁对它好,“大榛子仁儿”用小手搂着我的脖子,脑袋在我脸上蹭来蹭去的。 “看见没有?比你都有义气!”我指指猫。 “死去,没功夫搭理你,我这两天不回去,和他洗温泉去。”她用嘴角示意了一下,“我把‘仁仁儿’的东西放家了,没敢让狐狸看见。” “干的好!要是她看见了不定怎么和我闹呢,那你滚吧,我还上班呢。”我把轰上了车,真是,我还失恋呢,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给我显摆。 看来动物疗法是对的,小女孩特别喜欢“大榛子仁儿”,一直抱着它,“大榛子仁儿”也美的可以,要知道孟飞儿老是不抱它。 “哪来的猫啊??”听见这讨厌的声音我就头疼。 “我借的,朋友的猫。” “哦,猫猫,来……抱抱,真乖。”他抱起了猫,我在一旁“大榛子仁儿”使眼色:咬他,快咬,使劲!!也不知道是我暗示起了作用还别的什么,“大榛子仁儿”突然张嘴咬住程John的耳朵。 “好仁仁儿,你怎么那么淘气,多脏啊,病了阿姨还得带你看病去。”我在“大榛子仁儿”咬够了的时候把它抱回来,给它挠痒痒。 “哎呀,这猫像个别母老虎似的……”他看着我,我全当没听见,心里乐开了花…… “喂,这猫叫什么??”他好了伤疤忘了疼。 “‘大榛子仁儿’想吃榛子的时候捡的。”我看着和猫玩的小女孩,她们玩的特好,小姑娘一直在笑。 “也就你能起这名字,有意思。”他捂着嘴乐。 “乐什么呀?”我白了他一眼,“这叫个性!” 下班的时候我手里拉着小女孩,胳臂上垮着包,夹着“大榛子仁儿”准备回家,早知道还不如把猫放家吓胡丽丽呢,现在还要打车,我们站在路边都半天了,都没空车,真讨厌,打车就打车呗,一个两个的还都坐后面,害我白伸了半天的手…… 一辆车突然停了下来,程John的脑袋伸了出来,这回到是有车了,虽然人我比较讨厌,但不能跟自己过不去。 “谢谢啊。”我不情愿的开口。 “没事,你没车本吗??” “有,但我不开……”他的话让我回到了刚学本的时候,我是和贺东一起报的,不过学完了以后就贺东在开,因为我不分东南西北,脾气还急,老找不到路……自从他当了我的司机以后,几乎每天他都先送我上班,下班的时候他再来接我,风雨无阻的坚持了3年,让我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学的东西全忘了,他出国的前几天我还试图开胡丽丽的车来着,没一会就成功的利用树刹了车,叫她这通的骂…… “到了吧?你是住这楼吗??” “啊?”我看看车外,“对,就这,谢谢。” “我帮你拿东西吧。”他也下了车。 “也好。”我想了想,胡丽丽应该在家,又有好戏看了…… “呀………………”不出我所料,胡丽丽看见“大榛子仁儿”就玩命的叫。 “叫什么叫!!吓着我们了,我拍拍着‘大榛子仁儿’”骂。 “你!去!把它给我弄出去。”胡丽丽站到了沙发背上,我可怜的沙发。 “不成,这是我和程大夫的研究课题。”我指指站在门口没敢进来的程John。 “什么??早你怎么不放屁??”她跳下来跑到了门口。 “怎么不进来坐呀,快来,快来。”她拉着程John走到沙发旁,当然是躲着猫的。 “胡丽丽,这猫可是我们借来的,还有这小女孩,恩……她是程大夫的侄女。”我对着程John使眼色。 “对,对,打扰你了。”他一边抽回自己的手,一边顺着我说。 胡丽丽变了脸,我都能看见她那脑子是怎么动的:她要把女孩和猫留下,不能让程John觉得她不通人情,但是她又怕猫怕的要命,所以要留下猫,就得和我搞好关系。 果然她马上使眼色叫我去厨房,于是我把猫交给小女孩抱着。 “跟你商量个事,你好好看着那猫,别让它碰到我,我就把我新买的法国香水给你!” “成交!”我二话不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