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当然了,整个西坡县要比养猪的技术也就数你们朱家了!” “技术好有什么呢?连一个媳妇都娶不来呢……” “放心,喜事不远了。” “全考王婆婆了!” “那姑娘也知道朱家的,就我这张嘴巴,骗别人可以,骗不了你的!你们朱家的名声是在外面的……” “婆婆,那姑娘真的……” “真的什么?” “那姑娘真的不嫌弃我长的样子不俊吗?” “呵呵呵!”王婆婆乐的前俯后扬!她又说:“你人是长得不俊,可是俊不能当饭不是,人家姑娘可是很实在的呢!对了你不嫌弃人家姑娘秃头吧?” “怎么会呢,秃头又不耽误生孩子!呵……” “看你们娘两个,一个急着生儿子一个急着抱孙子!” “王婆婆,你的那个可爱的小孙子,来看你,哪次你的脸不笑得跟朵花似的!你舍不得吃的方蔬,哪次你不给孙子抱来一大堆!” “是呀,和孩子在一起,人的心就变成了孩子,不知道有多么的开心呢!” “都是你让我嫉妒,我怨恨老天,为什么不让我抱个可爱的小孙子?” “不远了,只要你们母子同心,我看你抱孙子的日子不远了!” “希望那一天,早点到来!” “你这么一提,我还真是有一阵子没见到孙子了,看你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去瞧瞧孙子,让你再嫉妒嫉妒,过不了多久就没有机会了!”王婆婆说笑着走了。 朱大发的母亲硬撑着住了三天院,然后就跟儿子闹,闹着要出医院! 医生过来看,大发的母亲就闹得更凶了! 最后,医生也没办法了,只好放他们出院了! 医生,拉着朱大发的手说,你母亲的脾气太撅了。你可要小心照顾母亲呀!她的身体都没有完全康复,千万不要让她累着了! 大发只由一边听一边点着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 大发心里想,母亲的肚子里有几个坎有几道弯他可是一清二楚的。 一出医院的大门,大发的母亲就笑了,她嚷着大发上市场,她要扯几尺新的凯新花布呢! 大发也不悖母亲的意思,背着母亲上市场去了。 母亲就扯里几尺花布,和几尺军绿色的棉布。 大发疑惑问:“母亲,你急着扯这些布做什么呀?” 母亲笑着说:“那花布是给你媳妇的,这快绿色的是给你的!年也近了,要娶媳妇了,不弄身新衣服怎么成?” “还早着哩!” “早什么早,人家姑娘一开口,事情也就成了!” 大发看着坐在板凳上的母亲摸着脑袋讪笑。 “你也别笑,是生儿子还是生女儿,可是全在你们男人日弄的!” “娘,我可不知道怎么样能生儿子?” “儿子是金贵的,你可要往没命里弄!” “是不是和推着车子上累牛坡一个样子呀?” “是!” “这我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什么?” “村里的老爷们儿们,夜里推着车子赶一趟累牛坡,早上还能笑逐颜开的逗乐子呢?” “这我就不明白了!” “不明白什么?” “村里的老爷们儿们,夜里推着车子赶一趟累牛坡,早上还能笑逐颜开的逗乐子呢?” 大发娘看着憨头憨脑的儿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大发望着母亲也陪着笑。 大发娘说:“也没有那么累人!” “哪有多累人呀?” 大发娘怕是跟他这个憨头儿子是讲不清楚了。她问:“种庄稼累人吗?” 大发不明白母亲的意思点着头说:“累人!” “既然累人,为什么那么多的人还要耕种呢?” “为了填饱肚子!” “还有呢?” “为了养活老婆儿子!” “是呀!想想老婆孩子就不累人了!” “男人呐……”朱大发低着脑袋不说话了。 大发娘惊喜地望着感慨的儿子,这一刻他更像男人了。 “男人怎么了?” “晚上上一趟累牛坡,白天耕一天红土地,那还不把人活活累死呀?”朱大发阴沉着个脸,闷闷不乐。 “兔崽子,你见过被累死的男人吗?” “那倒是没有!” “你看看哪个男人娶了老婆,每天早上不是红光满面春风得意的得形!” 朱大发点着头,心里却更糊涂了。 “你看看哪个男人不是娶了老婆就都发福了,一个比一个粗!娶媳妇是件好事,就是夜里那点事情要费些力气。不过那件事情跟抽大烟是一个理儿。要是抽上一次呀……” “抽上一次就怎么样了?” “要是抽上一次就神魂颠倒了。你会发现你已经不是一个整体,或许只有一颗砰砰跳动的心脏了?” “要是是抽了第二次呢?” “要是抽了第二次人就飘飘欲仙了。你的全身就会轻飘飘地飞了起来,然后全身中电的刺激感觉。”大发娘说着脸突地红了。 大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是抽了三次,四次你人就上瘾了。就你那五大三粗的身板,要是和媳妇黏糊到了一起恐怕掰都掰不开呢!” 大发真不知道娶媳妇还这么奇妙呢! 母亲的的话像是一把盐撒在了他饥渴的心头上。他忽然觉得干渴得厉害,烟熏火燎般的难受。 大发娘回到家,也不闲就把扯来的新布摆出来,一边丈量大发的身体,一边比着尺子画笔粉! 大发望着母亲在新布上的涂抹看不出头序。不过他知道,那块新布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一身漂亮的新衣服了。那衣服一定是让他娶媳妇的时候穿的。 大发一个激动的跳跃,蹦到了院子。 泡桐树上一只窝里的鸟被惊了,那一对大鸟扑楞楞围着院子只转圈圈。而窝里头的小鸟,唧唧喳喳地叫个不停。 朱大发望着鸟巢出了神。他真想知道,婚姻到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奇妙的鬼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