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圈：顾坚评《借种》 文 / 乳猪

猪和他的《借种》

“红袖天香”是个有名气的文学网站。偶然进入其中的“小说论坛”，就看见有不少可爱的青年人，写着可爱的小说。

一个作者名字叫猪，他写的一个小说叫《借种》。人名和小说名都怪怪的，遂点开来看看，究竟写的什么东西。

看了两个章节。忍不住好为人师，随便点评了几句。不料这位作者是个极其热和诚恳的年轻人，竟可爱地黏住了我。在我论坛发出的文章后留言；在网上搜出我的事迹宣扬。真是个讨人喜欢的年轻人！

他恳请我为他的《借种》写些评介文字，因为他已拿这篇小说参加了言小说大赛，并获得了不少点击率。他对这篇小说抱有某种期望，很殷切。这我能理解，年轻人想藉文学立名本来是有出息的想法。但在在网络上看完一篇长篇习作对我这样的人是不容易的，我生活中很忙，手上有创作任务，是不容分神的。但我还是答应为他写点字，因为这个年轻人的率真和诚恳。

小说的名字叫《借种》。虽然我知道这个小说跟借种这种事必有相当程度的联系，但直截以“借种”做小说的名字显然有哗众取宠刻意吸引人眼球的初衷。所谓借种，是夫妇一方没有生理能力以致不得不借助第三者获得孩子的民间做法。当然是不雅的，也是跟法理和道德相悖的，同时也是无奈的。这事儿从古到今都是有的。由于其有不伦的一面很能让不少有闲和无聊的人发生兴趣。对不伦之姓行为的窥探欲是人的一个特点，有人也以为是个弱点，但有时却有意无意，很难置身物外。这是心理学家的研究范畴了，就此打住。作者以“借种”为篇名能吸引一些人的眼球，产生关注效应，某种程度上有聪明的一面，但或许这篇小说恰恰首先坏在这个暧昧的篇名上。因为有些读者却是讨厌以煽**的篇名为卖点的文章的，以为太俗，如果不住蛊惑去阅读，对自己的品是个亵渎。诚然，高尚的读者爱看的是那种更精致更纯净深厚的文章。好的文章不一定有个煽的题目，有些人热衷使用这样的题目恰恰反映了对自己作品的不自信。当然这里我不是特指《借种》，借题发挥而已。

果不其然，小说第一章就写了羊圈村的朱大发因为自己生理无能不得不向同村乡邻马运来借种的事。小说的开头当然要吸引人，在此猪确实是下了功夫，基本做到了。他设计了朱大发利用喝酒灌醉了马运来，并亲自验明了马运来的器“跟马一样”雄伟和硕大，以此报告上不知真哭还是假哭的妻子秀英，期望马运来懵懂中和妻子云雨一度后能为他留下一个后代。当然这个后代跟朱大发的DNA肯定是无关的，但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有了一个离奇有趣能让意志不坚定的人读了甚至会有生理反应的开头，接下来就要展开故事的矛盾冲突了。如果猪文笔的着眼点总是在男女的“那点事”上做文章，那么这个小说就没有理由往下看了，但猪显然不是一个浅薄的作者，他要藉借种这个由头来写他熟悉和热爱的那个故乡，那个村落，以此揭示出社会和人的丰富和复杂。如此，这篇小说的觉悟就得到了拔高，如果在下面的铺陈中能做好文章，那么这个小说的价值自然就会体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