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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给我按摩肩膀,谁呢?就是那个该死的让我等得花儿也谢了的龙小妹——她这算是在陪礼道歉吗?! “我爷爷每次给人医治伤病后,如果是腰背酸痛了,也会像你刚才那样难受地耷着,斜着肩垂着手,我每次都会给他这样按摩拿捏一会儿,他就会舒服多了。” 原来又是托她爷爷的福,我说我那么好运?在身体不能承受之酸痛的时候,忽然有人吭也没一声就出现在我身后,伸出她的双手——给我按摩(好在不是谋杀)。 “嘿嘿,你来啦?也不先招呼一声的就从后面……不过你按摩的手艺不错,专门学过吧?!考级了吗?有没有证书啊?听说现在干这行很吃香啊。”我说着说着就显露了优秀的口才。这样不厚道,高级的人,说话一定要照顾对方的层次嘛。 “你说什么?”龙小妹绕到我面前,一只手还搭在我的肩上,看样子是没打算“放过我”的样子。 我陪笑地把自己的抱怨用很友善地姿态说道:“龙……师傅,今天这里的风,蛮凉快的哦,我……享受一个多小时了,我以为我可以享受一天。” 我发现龙小妹是真的傻,她安静的脸轻轻一笑,竟说:“是啊,不仅风挺凉快,而且这里风景也好,不然我怎么会让你在这——哎呀,你等我很久了是吗?真对不起,我刚才喂郭襄吃东西,忘了时间了。” 终于醒悟了你!不过我只能客气地说“没关系没关系,郭襄是谁?”我发现她的手还搭在我的肩上,能不客气?!而且顺带问一下她喂吃的小孩,以示关怀、友爱—— 这样你的手还不肯放下来啊?!我只不过多说一句按摩这个行业吃香而已嘛(人也不是有心底嘛)。 “郭襄她……怎么你的手上涂了药酒?受伤了吗?”龙小妹的神色忽松忽驰,这下又关心起我的“伤势”来,搞咩东东? “还不是因为——”我心里一阵委屈,就想说还不是因为要给你找钱,跑去工地干活给累出来的。但这样是不是有卖弄的嫌疑哦?好像骗取人家同情似的——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就算流出鲜血也要自己舔的,不要你好心。 我说:“练习降龙十八掌的时候给拉伤的——啊!痛啊!” 龙小妹你干嘛?!你为什么明知我的手受伤,还这么大力地摁了一下?!你没听到我刚才说我练降龙十八掌了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虽然就知道你不信偶身怀绝技——不然还糗糗地跑来这作甚?!) 龙小妹也不说什么,两手将我的一支胳膊抬起,纤纤十指灵活地在我的手臂上点、拨、推、搡、拉、带,耍得是有模有样,跟耍猴似的(错错,我——才不是猴)。时而她的双手合力拉带我的手臂、时而作圈状地搓分,时而强劲、更多的是轻柔——哇,国际五星级的享受…… 以下为该过程中我单方面的设想: 一个穿着得体西装革履的小后生恭谦地来到我身边:“总裁,硅谷方面说一个礼拜一定可以研究出HS二代蕊片,我们也吩咐南非地区的加工厂尽快多拷贝几个外模并全面投入生产;华尔街的势头还算不错,科技板块蓝筹加黑马推荐,目前涨势在地球排第二,火星上的业绩报表也呈直线攀升状态——” 一个身材惹火眼睛刷电的金发女朗款款而至:“导演,我的身高是一八零的、体重一零零的、胸腰臀三围是被playboy连续三年点名的,您这次这部宇宙大片的女主角,我来演一定行的——” “都先退下吧,”我手一晃,“我——正在——疗养哪。” 龙小妹终于辛勤地“耍”完了我的左右双臂(我在她摆弄完我的右手时,又把左手伸给她——不要鄙视我嘛,不是我贪图那一点点爽爽的感觉,是真的人家左手也有那么一点点不舒服嘛。) “好些了吗?”这是劳动先进者龙小妹在辛勤操作后,面有微汗地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不错!”小胳膊不再像秤砣了,精神也好了,本老总心情也开朗了,小费也该付了——对了,偶还要给她200块钱呐(心痛啊!不过没关系,想偶现在大款也,给了她二百,偶还有三百捏,挖哈哈哈哈!!!) “师傅,我带钱来啦!”说着,我无影手似的在书包几个口袋里扑腾一通,找出了大钞两张,鲜红鲜红的、还带着温度,递给了龙小妹。 见钱眼开的龙小妹竟然不接,而且是面带不解之神色:“你给我钱干嘛?” 我郁闷:“你要的啊?!” “哦,”龙小妹终于想起来了,脸色忽然黯淡下来,“本来是真的很需要的,但现在不需要了。” 我呼之欲出的疑问不是“为什么?”而是京剧大戏里唱的“此话当真?!果然?!”(看来我真是守财奴一个啊——当真?!果然?!) 看龙小妹看我的眼神怪怪的,我知道自己失态,慌忙改口,假装关切:“那,是为什么呢?” 龙小妹说:“郭襄的父母决定让她明天出院了,刚才我来这里,医生正给她输最后一次血。” 郭襄?又是郭襄?看来这谁谁是个病人:“那不错啊,明天就出院,是件好事啊?!我怎么觉得你不开心呢?” 龙小妹忽然就渗出了一滴眼泪,声音也顿时沙哑:“郭襄她一出院,就会死的。她在家里不能输血,更不可能做化疗,她的父母都说早晚也是个死。” 龙小妹哭了,我措手不及,我说:“龙小妹你不要难过,现在太平天下,你不要张口闭口死不死的,一定会有办法的,什么事都能解决的……”我说不下去了,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信口开河,实在有失一名优秀学者的刻观态度。 “师傅,你倒是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你现在在我眼里不是一个人,是一团谜。你让我云深雾里,摸不着南北东西啊,”我想我需要真相(我最爱看discover了)。 龙小妹倒也不小气,当场把相关的事情跟我大概地说了一番。 哦!原来是这样。 原来得从龙小妹的爷爷说起。 原来龙小妹的爷爷年轻的时候是个武师,年纪大了以后是个专门帮人治疗跌打损伤、腰痛腿痛的老技师。 原来龙爷爷六十岁的那年,有个背着婴儿的穷苦妇女病怏怏地前来求治产后风病痛。 原来龙爷爷见妇女凄楚可怜,就免费为妇女留治。 原来那妇女的病情很严重,而且心里的悲苦让本来就很严重的病情变得更严重。 原来妇女新生不久的女婴常常啼哭不止,查出竟是得了脑膜炎。(啊?!那以后不是会变得傻傻的?!) 原来绝望至极的病重妇女,竟一夜伤心而死。(啊?!好惨!) 原来——(还原来?!把读者都吓跑一半啦!) ~~~~~~~~~~~~原来,龙爷爷将病死的妇女埋葬后,心想自己数十年无亲无故一个人,那个刚失去母亲的小女婴也是孤儿,虽然得了病,但也是无辜的新生命,就将她当自己亲生孙女一般悉心医治、照顾养大,并自小教小女孩练习气功理疗,闲遐也把自己多年积累下来实用的推拿、针炙手法,及防身用的打斗招式传教给女孩。 女孩龙小妹继续说:“我从小与爷爷相依为命,爷爷人好,帮人医伤治病收钱不多,家里总是穷困,可爷爷宁愿自己缺着东西,也要把我想要的东西买回来,还要供我上学……去年年底,爷爷得了病很难受,去大医院查出是癌症……是晚期的癌症,”龙小妹说着已是泪流满面,她歉意地看了我一眼,接着说,“爷爷那时有存款一万多元,可他却不肯用这些钱去治病,他说他的病是不可以治好的,治了也白花钱。他又跟我说那是他很长时间积攒下来的钱,为的是有一天他老去死去,能给我留用的。之后爷爷在医院里认识了郭襄,郭襄小小的才上小学一年级,却得了白血病,也是癌症,不过爷爷说她的病治得好,但是郭襄的父母是穷苦的外地打工人,没什么钱,拿不出治疗费。爷爷说看见郭襄就会想起小时候的我,问我能不能把留给我的那一万多元拿给郭襄治病?” 我饶有兴趣地听着,心想其实龙小妹算个善良的人,应该肯吧。要我最多留一千块钱买一台新版的SP2,再留两百块钱零用,其它的全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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