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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林,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跑到一个叉路口时,李元吉停下说,“从早上出来到现在还没回家看看,你嫂子一定等急了,我得回去一趟。你最好能先到山上躲躲,待到天黑才偷偷跑回来。”李元吉看着孤独无助的灵林不忍地说着。但他心里明白,宋文书是个非常混蛋的凶残之徒,外一他和灵林在一起被抓了,他也将死无葬身之地。“晚上我会到你家看你们的。” “好的,李大哥,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快回家去吧!”灵林仿佛毫无惧色地说,转身看着绿树浓荫的道路就往山上跑去,但没跑两步就又回过头来对正准备下山的李元吉喊道:“李大哥,”听到喊声李元吉转过身来满脸的无奈包含着无数的焦虑,“麻烦你帮我打听打听我哥的消息。” “放心吧。”李元吉说,并有点神色慌乱,“还有什么事吗?” “没了。” “那就快点上山吧,记着天黑之前千万不要回来!”李元吉再次叮嘱说。 灵林没有回答,转身磕磕绊绊向山上跑去。 树木很高掩影地整个林中几乎没有阳光落下,只有很潮湿的地面上不知落了多少年的厚厚的叶子在脚下哗啦直响,偶尔有几声悲怆的虫鸣所传递的也是一种无限的孤独与沧桑。 “噢哦——噢哦——”灵林听到身后几只鸟乱鸣着飞上天空,其间还夹杂着马蹄声、咒骂声。 “妈的,快点下马给我追!”宋文书骂着,下马身先士卒。 在这浓密的山林里奔跑几乎是徒劳的,它并不适合于四肢发达的人类,它只对那些身材敏捷的兽类才特别关照。宋文书一边向上狂跑,一边不断地被绊倒着。 “唉呀,他妈的疼死我了。” “少爷,你小心点。”管家嬉皮笑脸地对绊倒在地嗷嗷叫痛地宋文书讨好道,“来,你过来,”他转身对着一个身强体壮满脸胡了的汉子说,“把少爷背上。” “他妈的,站着干嘛,还不快给我追。追不上晚上都别吃饭睡觉。”宋文书骑在那汉子身上骂道。 这伙都市的强盗们越来越迟了,灵林的心揪的越来越紧了,她一个劲地向前跑着,无数的枝枝刺刺刺穿了她的衣服,也刺破了她的肌肤,但她现在唯一的一个信念就是跑。 “唉哟!他妈的,你小心点!”宋文书拍一巴掌背着他的大汉,摸着自己被树木撞出大包的额头高骂道。 “少爷,你看那边有人。”一个年轻的打手指着密林中的一个粉白色的影子叫道。 “哪儿?”宋文说惊喜道,两只眼睛不断地转动着。 “那边!”年轻的打手走到宋文书面前用手指着,只见那粉白的影子越跑越快。 “给我追!”宋文书说着,拍着汉子的头,随后又是一声痛苦的唉呀声。 灵林一直向山上跑去,她的身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直让追她的恶徒们气喘嘘嘘却怎么也追不到。但老天仿佛又在和她开着一个异常悲哀的玩笑,在她的力量还在不断地发挥着的时候,她却跑到了山的尽头,面对着一个无比深广的悬崖;悬崖之高只能听到冷峻之风,让人看后必心惊而死。 “跑啊?怎么不跑了?”宋文书从汉子背上下来哈哈狂笑道,一张英俊的脸因几个大包显得难看极了,再加上狂笑而变形的脸,展现在灵林面前的活生生就是一个魔鬼的形象。 看着一点一点逼来的宋文书,灵林一点一点后退着。 “苍天啊!”灵林忽然对天大吼道,吼声惊天动地,直震得整片森林翁翁有声,惊得林中万兽左右逃窜,吓得恶徒们惊而不动,“如果你真的有眼,就让我的死来换取迫害我们的恶徒们的狗命吧!”灵林说完就转身向崖下跳去,那一刻她仿佛听到狂风大作,仿佛听到追赶她的恶徒们在惊叫着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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