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斜阳之颠
　　刘新一直看到完美施展轻功飞出新手村外围的绿野，少年脸上陶醉享受的神情令他多少有点安慰。无论多么聪明，她终究是个初生的孩子。
　　刘新放下心来，开始在网站上公布完美的数据，顺便也公布了关于属性选择的分值。完美上市2个月后，托完美的福，官方网站终于公开了属性选择的分值。而在此之前，无数玩家在网站上交流过自己选项得的分值，但却大多只知所以却不知所以然。
　　红色系侧重武力，黄色系侧重智力，蓝色系侧重悟性，绿色系侧重体力，紫色系侧重魅力，黑色系侧重资质，白色系侧重NPC好感度。
　　春季关乎内力，夏季关乎技能，秋季关乎宝物率，冬季关乎杀伤力。
　　二系列题目叠加，可综合出初始得分。就以完美举例，她的第一选项，正红原本就是注重武力，而冬之大雪增强了她的综合武力值；第二选项冬之大雪本身是白色，白色决定NPC好感度，何况是大雪，加上武力侧重的高选项正红，碰在一起就是——对NPC的超级杀伤力。
　　但玩家若选与完美相同的选项，只会满值，并不会出现变态的无上限分值。
　　无上限分值一部分是程序zm121718搞的鬼，另一部分取决于完美本身的素质。
　　其实玩家本身的素质才具决定性，这里拿国儒同志举例。他的二项选项是黑（黑无子选项）与秋之凉风，可为他增加资质10点，轻功10点，宝物掉率大于10。但是刘新查看到的数据却如下（国儒同志任何网游用的都是同一名字）：
　　姓名：国儒
　　身高：178cm
　　体重：75kg
　　性别：男
　　血型：O
　　年龄：未知（某位大叔选择隐藏年龄）
　　等级：0
　　游戏模式：死亡
　　属性1：黑（资质加10点）
　　属性2：秋-凉风（轻功加10点；宝物掉率大于10）
　　经验值：0
　　智力值：90
　　魅力值：65
　　体能值：80
　　武力值：35
　　内力值：30
　　资质值：80
　　悟性值：90
　　轻功：45
　　技能：暂无
　　装备：暂无
　　隐藏数据（仅刘新可看）：宝物掉率大于10
　　如此计算，综合武力值5723，综合魅力值1170。这样的初始值在众多玩家中可算高分。毕竟作为一位商业巨子，不可能没有素质。（旁白：分值开始都很高，但上到10000后，就很难再突破，除非完成某些任务增加属性上限，但要像某龙一样武力、NPC好感度无上限，是绝对不可能的。）
　　言归正传，刘新公布完数据后离开“花天”前往医院看妻儿，没有看到完美自上市来最夸张的一幕。
　　888号新手村人满为患！村内已无半点空隙，甚至连新生点刚登陆的新玩家也是一冒头就被挤出村外。而村外的玩家排成长龙等候入村，咒骂声吵闹声不休。
　　一炸穿心也排在队伍里，心中把黑衣少年骂得狗血喷头。要不是跟他一起看0级的青蛙，也不至于他进不了村。要是新手村能杀人，估计他前面的一排全都得倒下。
　　大约骂到第一百零八遍，一炸穿心身上的网游通讯机叫了起来：
　　喔喔喔~
　　鸡叫的声音。
　　排队的玩家面色各异地看他。网游通讯机的传讯方式同手机，分鸣叫、震动和静音三种。鸣叫的声音可由玩家自行决定，但鸡叫的声音，还是够惊爆的！
　　一炸穿心看了眼通讯机，利马不声不响地退出了队伍。发讯息的是易水天界的二当家，陈一航。没有言语，只有一个坐标。陈一航一向简练语言，发坐标的意思只有一个，赶快来！
　　先前嘲笑一炸穿心的玩家，看到他飞身而去的身影，全都闭紧了嘴巴。这样的轻功，没有20级以上绝对做不到。
　　与此同时，国儒同志又上线了。他后来把这次的上线经验比作为“熊落”。
　　兴致勃勃又兑换了10000玩币的国儒同志，一上线就发现不在村长屋内，而在屋外。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开始往后退，快速地、迅猛地、闪电地……等回过神来，人已在新手村外，衣裳凌乱。原来村内的玩家不但拼命往前挤，还拼命拉人往后。0级的国儒同志自然不是对手。
　　“靠！”看到村外无尾的长龙，国儒一查才知道，完美出现在888号新手村已不再是秘密。
　　“MD，那个村长一定见过完美！”国儒同志恨恨道。更令他怨恨的是，这个时候他收到了888号新手村9位NPC完全一样的讯息：
　　很高兴地告诉你，完美出现在888号新手村！
　　10000玩币！国儒同志不在乎钱，他感到了被愚弄。他竟花了1000元来证实自己的愚蠢！
　　“完美！你到底在哪里？”一声怒吼春雷般在新手村门口爆响。
　　一旁众多玩家呆了呆，反应过来后，一二个“性情”中人也喊了起来：“完美，你在哪里？”在哪里？在哪里……
　　嘈杂声远远传播，离888号新手村越远声音越轻。
　　我安静地穿越风。4级的怪物出现了，接着是5级，6级。我没有打他们，他们也打不到我。逐渐我不再理会怪物，我越飞越轻快，刚才陪我看青蛙的小子若是看到，肯定会拜我为师，但前提是，他要看得到我。
　　越过河流，穿过峡谷，无数玩家只觉得眼前一晃，我已穿风而过。
　　夕阳西下，天色逐渐橙红起来，将眼前的群山镀上一层温暖的橙。上山之前，我看到山脚下的地名：十二斜阳。
　　黑衣一展，我斜身而上。斜阳暖暖地照耀我，欲融化我千年的寂寞。山势越来越陡，相应的斜阳越来越倦。当我攀上十二斜阳的最高峰后，橙光变色，搀杂黑的暗红。
　　我在悬崖前止步，因为我看到一个灰衣人伫立在突起的岩石上。不知道为什么，第一眼看到他我就凝固了我的目光。
　　他背对我，身后配一把竹剑。瘦弱的身形，在落日的余辉中却没有一点渺小。犹如天与地自然的融合，又仿佛山与水和谐的画面。
　　“你来了？”声音极普通，也没有转身。
　　我说不出话来，这一刻，夕阳彻底消融，无边的灰色笼罩天地。
　　“陪我看会。”
　　我走到他身边。我们这才看清楚对方。他的脸平淡无奇，说不出美也谈不上丑。看到我的脸后，他微微惊讶了下，然后又转过头去：“你看这斜阳之颠，落下的轻颤，消失的无奈，还有什么可争的？”
　　我一直盯着他看，一个奇怪的人呢！虽然不过与我比肩高，身形甚至更弱于我，可那种平淡坦然的神情，深深地吸引了我。
　　“怎么不说话呢？”
　　我看到他嘴角的浅笑，一个古怪的念头由此而生：我想看见他大笑！
　　于是我说：“有的争呢！争名利，争女人！争完美！”
　　他依旧浅笑：“争不过一夕，太阳落山了，天就黑了。”
　　“太阳落山明天会升起，天黑了天还要亮，我要快乐地争取每一天。”
　　他再次转过头来，静静道：“可我不想跟你争。”
　　我笑道：“我也没说要跟你争啊？”
　　他凝望我良久，直到我的笑僵硬。
　　“你为什么来？”
　　我反问道：“你呢？”
　　他又转回头，安静的音调：“我来看落日。现在日已落了，我该走了。”说完，他转身。那瘦小的身影让我疑惑，凭什么在我面前说走就走？
　　我看着他走了几步。正打算喊住他，好好整整他，山上却来了一大群人。确切的说，是一大群高手，全都是施展轻功而来。
　　领头的是一个强悍英俊的男子，他一上山顶就瞟了我一眼，然后盯着我身前瘦弱的灰衣人道：“我本以为易水天界的掌门是单刀赴会呢，原来还带了个小弟。”
　　我这才知道眼前瘦弱的灰衣人竟是完美十大门派之一，易水天界的掌门。我迅速打开装备栏里的排行榜，选择十大门派之易水天界，看到了他的名字——乔桦。
　　乔桦不咸不淡地道：“我不认识他。但是不散，你带这么多人上山，却嘲笑我带一个小弟，应该受笑的是你吧！”
　　不散哈哈大笑：“不错，受笑就受笑。我笑我自己，哈哈！早知道乔桦一言九鼎，我倒该带齐所有门人齐上十二斜阳，好让他们欣赏欣赏你横死的模样！”
　　“不过是门派之争，你何苦咄咄逼人？”乔桦的声音依然如水平静。
　　“如果只是门派之争也就算了……”不散阴森森道，“但是乔桦，你犯了我的大忌！哪怕以多欺寡胜之不武，今天我也要手刃你。”
　　“哦，我犯了你什么大忌？”
　　不散眼珠子一转：“你的名字犯我忌讳！”
　　乔桦淡淡道：“莫须有的罪名。”
　　我一旁接过话茬：“那就改名字好了，乔桦乔桦，不如叫花椒。有什么好打的，改个名字就可以啦！”
　　我终于看到乔桦的脸色变了变，哭笑不得的那种。
　　“这位朋友，刚才是我误会了你，现在我知道你并非布衣殿的人。这里马上就要成为战场，你还是先走吧！”
　　“能不能不走啊？”我小心地问，“我没有看过别人打架，好想看哦！”我早决定先装小白，让不散小觑我后，有机会好帮乔桦。说实话，我对他很有好感。独自面对一大帮人面不改色的乔桦，却因我一句“花椒”而变色，就冲这一点，我帮他帮定了。
　　“你还是走吧！”花椒担忧地说。他一个人死也就罢了，不想连累别人。虽然刚才感到黑衣少年上山的轻功非同凡响，但对方毕竟是一大群人。
　　我笑了，自信满满地说：“有我在，花椒死不了。”从那一刻开始，乔桦被我改名成花椒。当然别人还是叫他乔桦，或者说掌门。
　　２
　　花椒不禁苦笑。面对布衣殿殿主不散以及众多布衣殿敌人，他可以持有一颗平常心，但惟独对眼前这个黑衣少年却充满了无力感。说他幼稚吧，但那句“太阳落山明天会升起，天黑了天还要亮，我要快乐地争取每一天”不仅有智慧，更有种令人血热的积极。说他聪明吧，他又胡搅蛮缠死活要赖在十二斜阳上。能在２个月的时间里练就那样的轻功，想必他的游戏模式也是死亡，要知玩死亡的玩家死了就等于删号。
　　我不能让他死在这里！这是花椒真实的想法。即便他今日灰飞烟灭，也要将这少年送到安全的地方。能够在死前结识这样的人，这场游戏没有白玩。
　　不散冷笑道：“你以为你还能走吗？”他压根没将我放在眼里。
　　我心里高兴，嘴上却说：“你以为能困住我吗？打不过，我大不了带着花椒一起逃。”
　　花椒看着黑衣的我，忽然问：“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愣，该回答吗？脑中电闪雷鸣，不能在这里告诉他我就是完美。10000点的经验值会被布衣殿众人瓜分掉。
　　见我迟疑，不散又冷言冷语：“连名字都不能说的家伙，如何有资格与我布衣殿一战？”虽然没将对方放进眼里，但不散还是感受到黑衣少年体内蕴涵的力量。完美里，没有几个玩家跟他一样，听到“布衣殿”三字连一点反应都没有！所以不散怀疑，他是高手榜里藏匿姓名的高手。但这又如何，此刻来十二斜阳的都是布衣殿内的精英，别说是隐藏高手，即便是完美出现，也救不了乔桦。
　　“不能告诉我吗？”花椒的声音有些冷淡。
　　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不散，忽然往旁边一闪，在众目睽睽下，我弯下腰蹲下身子。天神呐，千万不要笑我，龙也做那样卑微的动作！
　　装作很烦恼的样子，我开始从怀里掏来掏去。
　　“我的装备栏呢？上面写的什么名字？”其实要看装备栏根本不用蹲下，但是蹲下的举动能收到效果。恩，效果良好。
　　布衣殿有一部分人当即晕倒，没有晕倒的全部睁大眼珠，包括不散也睁大双眼看着我。
　　只有花椒最正常，他好笑道：“怎么你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记得？”
　　天色已经黑了，我慢慢地站起身，黑衣的我在黑色中充满了神秘。
　　“我叫夜之子。”
　　我要感谢数据大人，他考虑得真得很细，我在技能栏里稍微研究了他提供的变身术。变身时间：12小时。变身人物：夜之子。级别23。（此级别无法升级，所获经验点全部累加真身上）
　　但接下去我上了花椒的当。他对我说：“夜之子，你的轻功不错。”
　　“还行吧！”
　　花椒微笑：“你真想同我一起对战不散？”
　　我点头。钻圈套越钻越深。
　　“那好，我们换个地方和他打！这里太狭窄了！”
　　我看了看周围，悬崖上我同花椒没有退路。动起手来，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我再次点头，彻底掉进花椒的圈套里。
　　他手指对面的一处悬崖，我心中一乐，没有立刻想到从一处悬崖换到另一处悬崖，根本就是换汤不换药！
　　“去吧！”他在我背后一推。
　　我身体一轻，一股柔和强大的力量从后背透进身体，不由自主，我飞了起来。如一片黑云般轻盈。这样的距离根本难不倒我，即便没有花椒的助力，我也能轻身而过。
　　“能不能再远些？”他说。
　　原本准备着地的我，中蛊似的继续往前……不对，我回头，看见他眼中的笑，浅浅如溪水。经验啊！这就是江湖经验！花椒身后的不散也露出了谨慎的态度。
　　“你骗我！”人在空中的我终于明白过来，但已然太迟，纵使我轻功绝世，纵使我有心回天，也无力回岸。因为此刻我不是完美！如果没有用变身术，我完全有能力回到花椒身边，但很遗憾，我现在是23级的夜之子。而半空中我无法取消变身术！
　　我不能回去，力量已经接近边缘，回去的话等同自杀。而死亡模式的我绝不能死。但眼看前面的悬崖，还有一段距离。死花椒，打算害死我吗？
　　“接住！”花椒一挥手，他背后的竹剑平稳迅速地向我飞来。我接住，竹剑上所带的力量使我最后停留在第三处悬崖。
　　我拿着剑的手颤抖，愤怒啊！人不可貌相，看似可靠的家伙，居然这么狡猾！
　　不散大笑起来：“我算服了你了，乔桦，临死前还救了夜之子！”
　　花椒淡淡道：“他本来就不是我界中人，何苦牵扯进来？”
　　“但你现在手无天竹剑，死得更快！”不散嘲笑。
　　花椒不看他，却凝望着我。“这不过是个游戏，胜败都无损失。完美的并非武力，你玩了2个月还不明白吗？世间没有完美，但每个人都在寻觅完美。没有完美，可以创造完美。寻找不到完美，因为完美原本就一直这里！”
　　我的心一震，难道他已经看出我了？
　　但是花椒却手指自己的胸口：“它在这里！每个人心里！”
　　不散拧紧眉头：“你为什么玩这个网游？”
　　花椒淡淡道：“不过是打发时间罢了！”
　　这一句话如一块巨石砸到了我，我隔了悬崖喊道：“不许！我不允许！”我手持竹剑，剑指花椒：“我宣布，我要收你当我的宠物！”
　　饶是花椒，也震惊地闭不上嘴巴，更无论布衣殿人。完美还没开放宠物系统，即便开放了，也没人可以拿玩家当宠物的！
　　我看着花椒，这个瘦弱矮小的男人，这个外表平凡无奇言语却字字珠玑还有点狡猾的男人！这个胆敢欺骗我的男人！我心中发誓，我要洗刷我龙的耻辱！绝不会让你死在我眼前，我要收服你！
　　不散狂笑起来。
　　“易水天界的掌门成为宠物！极有创意的宣言啊！”眼神一变，“但也要活的才行！”
　　不散伸出手，握紧拳头，这是布衣殿下的命令指示。
　　“杀！”不能再拖了，不散预感到正有高手赶来十二斜阳。
　　我打开装备栏，要取消变身术。成为完美的宠物，并不丢花椒的脸哦！何况连我都不在意面子问题，我的宠物更不会在乎！管不了那么许多了，去他的10000点，小花椒的命才重要！
　　花椒转回身，嘴角的浅笑令众布衣殿人心中半带困惑半带欣赏。跟着不散杀了不少高手，但惟独眼前的这位显示出折人的风范！独自面对众多敌人的从容，计使夜之子脱离险境——果然不愧为布衣殿的最强对手！
　　“哟！好多人哟！”如不散预料，山上乌鸦鸦地来了一群玩家高手。只是不散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我的手没有按下去。那声音有点耳熟。不过须臾，我看到第2群上十二斜阳的玩家中，有一个人正傻愣地盯着我。
　　“我们迟到了！”领头的一清雅男子对花椒道。
　　“一航，你们还是来了！”花椒微笑，“来得正是时候！”
　　不散冷哼一声，看来今天没办法除掉乔桦。
　　一炸穿心收回痴呆目光，对花椒道：“掌门！你还真一个人来了！”这次我听出来了，原来是没耐心的家伙！
　　花椒淡淡道：“我不是一个人。”他回望我，“还有夜之子陪我！”
　　陈一航立刻对我抱拳道：“在下陈一航，多谢夜之子。”随后他看到我手中的竹剑，微一诧异后又道：“今夜事后，还请夜之子归还天竹剑！”
　　不变回完美，我也不客气。
　　“你们掌门花椒是我的宠物！他的剑自然也是我的！”
　　一语惊人，已经听过一遍的布衣殿人这次只是呆了呆，而全体易水天界的人一个个如中定身咒般，表情僵硬，浑身不能动弹。这个黑衣少年什么来头？竟敢在众人面前羞辱乔桦？而最奇怪的是，他们的掌门一点反应也没有，既不认可也不否认。
　　宠物丑闻后来被布衣殿大肆渲染，成为继完美系列新闻后第2大新闻。
　　陈一航最先恢复冷静：“如此说来，你是不肯还了？”
　　我笑道：“不是不还，而是没必要！人都是我的了，何况一把剑！”
　　一炸穿心熟悉了一百零八遍的骂词汹涌而出：“臭小子%#￥*$#……”
　　最后花椒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我就将剑还他了。
　　“夜之子，这把天竹剑是我易水天界掌门的信物。”
　　我立刻回想到十大门派中，易水天界的标志的确是一把竹剑。什么话可说，什么事不该做，我还是很清楚的。我握住天竹剑，贯之全部内力，丢了过去。
　　但是花椒不过一抬手就接住了，完全没有我预想的狼狈。唉，没办法，23级的武力啊！
　　网游通讯机震动起来，那是花椒申请加入的好友讯息。我当即通过了。花椒看了夜之子的等级，心中惊讶。见过我的轻功，很难相信我只有23级。难道是23级中最高最极品的轻功？
　　我还了剑，一炸穿心闭住了嘴巴。我对他轻轻一笑：“下次陪我看青蛙记得要看到底！”
　　嘴巴又张开了，花椒却衣袖一展，阻止了他的脏话。真是个好宠物啊，知道要维护主人的名声。
　　“掌门……”一炸穿心委屈地说，“难道你不在乎他说你是宠物吗？”
　　陈一航冷冷道：“今天开始，门派里禁用此二字！”虽然不明白乔桦在想什么，但“宠物”二字太伤易水天界的名誉。
　　“我们走吧！”花椒轻声道。
　　布衣殿的人早在我们对话间，就悄然撤退。最后走的不散对花椒说：“你记得，我们还没完！”
　　花椒冷冷说：“我敬你是高手排行榜第3人，所以才独自前来。但我错了，下次见面，请你记住，不要再依仗别人的力量！若是论起杀人的高手，我易水天界绝不会输于你布衣殿！”
　　此一句，完全可以拉开完美世界最惨烈的门派争斗的序幕，但可惜他们都少算了我。
　　不散大笑道：“好！”
　　不散离开后，花椒等人寻我的身影不果。这是很正常的，戏都完了，我留在那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