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蝶冰冰,女,1987年生人。
青春是每个人都有过的。
也许我们以前都很单纯。
珍惜自己已为时不多的青春,别以为十年、二十年是漫长的日子,年华如影,稍纵即逝。等你察觉时,相信你已不再年轻了。
这是一群孩子从校园到毕业走上社会若干年间发生的事。
也许很多你们都曾经遇到过。
经历过,可能就不再年轻。知道了世故般的做人。
究竟有谁能坚持始终做自己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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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打从娘胎里出来,我就是顶着白痴的名号过日子。这不完全是因为我和妈妈对我的期望出入大的惊人。还有其他很多的原因。比如娃娃说我不开窍。娃娃是一标准美女,因为长的像芭比娃娃,所以大家都叫她娃娃。因为她的真名比较俗,所以特厌恶别人叫她的名字,更不让我向大家透露。她所说的开窍是指我不会打扮,长到了17岁对靓仔完全没有兴趣。在她看来像我这种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同性恋。我同性?……
他他居然一下子搂住了我……还很不要脸的大声说:“男朋友拉女朋友的手很正常啊?别不好意思啊。”
这话全被我的朋友听见了!效果是学姐文月月吃惊地捂着嘴巴瞪着眼睛盯着我,还有一个女孩子居然因为太吃惊一脚踩进了学校那N年都没修好的下水道盖子,卡在那里了……
我和娃娃对视一眼,抄起一瓶海特,娃娃说:“难得大葱看的起我,有什么要帮忙的维佳说就是了。”我看着柯维佳没有说话只是笑。她刚才在一片红灯里没有看清她的长相,现在猛然站起来倒是把脸从混沌的光影中拉了出来。这是张很美丽的女孩子的脸,眼睛大的和那个大眼睛的女演员有的拼,眉毛是真正的柳叶眉,总之是美女。美女说:“我叫柯维佳,很高兴认识你们。”
你可以想象这句话的的重量……数学老师是个特老实的住家男人,今年刚得了个儿子,没事总和我们说带孩子是如何如何的苦。此刻他站在讲台上,那表情不知道该说是迷茫还是无奈。
他说,你要去就去,叫那么大声音干什么?让校长知道还以为我虐待学生。
如果说我有觉得柏聪像个爷们儿的话,那估计就是那段时间。他先是出乎我们意料的和家里决裂,办理了退学手续,然后又很爷们儿的和我们说要自个儿养活他和韩雨的孩子。还说什么要靠智慧和劳动创造小康生活,亏他想的出来。
事情似乎像我们每个人想象的那般美好一样的发展。
娃娃说,蒋泉,我发现你变了。自从老黄那事之后你变得会唬人了,你唬我们也就算了,干什么连自己都糊弄。
我说,我什么时候唬弄你了?
娃娃说,比如你明明写的东西挺好的,可是老说不好,还有你明明心里想要什么东西嘴上却总是说不想要。
我大松一口气,那叫谦虚懂不懂?没见过英雄都是默默的么?
娃娃说,放屁,默默谦虚过头了那叫虚伪。
我对汤逸说,万一我要是被人抽了怎么办?
他涨红的脸和已经快要闭上的眼睛告诉我,他已经接近于烂醉。但他还是努力地大声告诉我。
他说,那我就把他抽上天去。
我说,那万一抽我的是马奋怎么办?
他说,照抽不误。
不管这话是醉话也好,是无意说的也好,总之那一瞬间我贼感动。我刚想表示一下我真挚的感谢,电话就响了。
是李小安。
他说,这可是你们说的,你们答应的哦。也不是什么难事,对于某些人说简直就是小意思。对吧?蒋泉。
恩恩,我赶紧点头。然后去喝啤酒,但是紧接着我把刚到嘴里的给喷了出来,而且差点把喝下肚子的也喷出来。
因为汤逸说,蒋泉得做我女朋友。
这家伙的确很会敲竹杠。
等汤逸一走,李小安赶紧和我解释,只有这样了,你牺牲一下行不?
我说,为什么是我牺牲?你怎么不牺牲?
我就是想牺牲也没用,人家需要的不是我,你就做一回英雄吧!董存瑞连炸药包都顶,你谈个恋爱算啥啊。
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也会放弃别的人然后专拿汤逸开刀的。这叫“枪打出头鸟。”何况汤逸骂马奋那骂的是口不择言啊,有什么骂什么。别的系的主任啊,团支书啊,老师啊,学生会干部啊等等等等一干人马,简直就比看一年一度的“美食节”还要疯狂,心里那是一个比一个乐滋,顺便想想,哼,好你个姓马的,你也有今天?早看你不爽了。然后嘴上还要说,别打了别打了,其实谁也没上去拉架。大伙心里都是明白人。
娃娃问李小安,唉?你怎么不去啊?你家也不比他家穷。
李小安又拉着她那破驴嗓子喊到,去他个毛!老娘又不是爷们,去那一人烟罕迹的地方干什么?对咱女人来说,学的好不如嫁的好。
说完还在电话那头假装饱经沧桑般的咳嗽了几声。唬的我们一愣一愣的,此后这句话一度在财经学院流传,更有不少女生将它作为人生的至理名言,并且之后的很多年里由学姐逐级传授给学妹。
我说过什么来着?装死是我的特长,表演是一门艺术。这年头做贼你都不能心虚,得做的一副心安理得仿佛天经地义的事。我端着盆子稍微侧着身子假装掉头向后看,别过头不去看马奋那桌的情况,果然就很顺利的出了饭店,我放下东西头也不敢回就直直跑进马路对面照大头贴的店里。
我和娃娃顿时差点气绝,我说,靠。你来度假的还是来学习的?
娃娃说,你知道社会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穷人么?就是因为有你们这些腐败分子糟蹋国家资源。
看着我们两个那么义愤填膺的表情,她却好像没事人一样想当然地说,国家腐败的多了,我这算什么啊。
陈彭这头老牛一脸平时不多见的温柔,语调坚定地说,那封信是你写的吧?
师姐听他这样说,心里那是来了个7.5级的大地震啊。她刚想辩解说那信不能说全是我写的。
陈彭手一摆继续说,我知道是你写的。一定是你写的。你就别不承认了。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你喜欢老师可以理解。你们这些女孩子嘛……他摇摇头。
我仿佛看见“黑山老妖”在向我微笑,年近四十的蒋苑女士把自己及肩头发烫了时下流行的陶瓷烫,而且还把它染成了绚丽的红紫色。
我说,你最近是不是有人追啊?
她诧异的说,你怎么知道?你不会跟踪我吧?
我说,我到哪儿去跟踪你,我在学校读书呢。我是看你把头发弄成这个样子似乎精神的很啊,除了恋爱别的事没有这么神奇的效果吧。
她说,你歪门邪道懂得蛮多的么。
汤逸一直在拐弯抹角的安慰我,他觉得不好直说怕会伤害我,又不能看着我整日闷着脑袋不说话,他本是想我可能是心里有气但是是我母亲不好发作。所以他决定替我表达一下愤慨。
他说,*也太狠了,说走就走,连个地址都不留给你。
我说,你给我闭嘴!
她笑得很夸张将我来回打量了好多次,然后带有表扬肯定的语气说,你瘦了很多。说完又四处张望了一下说,汤逸那小子呢?
我说,我哪知道他。我都很多天没和他说话了。
维佳说,安姐,我真看不出来,你还有点艺术气质。连钢琴都会。
李小安说,这二年有点三脚猫的工夫都往艺术上拉扯。
爱情太过长久,如同胶布贴在皮上,天长日久,它已经长进肉里面了,已经成了习惯,那个时候硬是要撕掉的话,必定扯皮裂肉般的痛。习惯却不同,即便你再习惯这个人,他不在你身边,你仅仅会难过一段时间,不久就又会被忘记。没有撕皮扯肉般的痛就不能说是爱过。
套句维佳的话,这二年什么都不吓人,就是有个人对你说他真的爱你最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