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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想越害怕,我自小到大坏事不敢说都没做过,可是都是偷爸妈的钱,把考坏的成绩单藏起来,最严重的不过是掀小女孩的裙子被打了几巴掌等等,这些个小事而已,但如今竟然成了人口贩子的共犯! 天啊!可不能在大学时坏了我的阴德啊! 于是我用极快的速度追上前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囔囔,要司机停车。 司机大概听到了,把车子停下来,拉下车窗,很不解地看着我。 我跑到车子边上,一手扶着车顶,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用了……不用您麻烦了……我给您一百,不用载她回去了…… 这个司机倒很好说话,一听见我的车钱照算,很乐意地开门,还帮我把她扶出车外,似乎我原先所拜托的司机很好心,算了吧,那是因为从这儿到宿舍的车钱根本用不到五十元。 我扶着她,一步步地向我的住处走去。走上楼去,我打开了灯,松了一口气,幸好在贝宁以前总来的时候我就把房子整理过,虽然她走了,但是这习惯我保留着。要不然按照我的房间习惯,实在不知道要如何安排她栖身的地方。 我把她安置在床上,而我就一个人坐在书桌旁,静静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何她一个人喝成这样子,是失恋了吗?还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情呢? 看着她凌乱的头发,比平整时更具有一种迷人的魔力,让原本就漂亮的她给我十足的压迫感,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致使呼吸时产生浓浊的鼻音。 或许我不该把她带回我的房子来,只是那么一段路,自己送回去也好,反正没差几分钟,就算被门卫问起来,我也有足够的理由反驳他们。真笨,刚才就这样的话便不会白走这一段路了! 我的想法既定,便拿起外套,套在身上。其实在我的内心深处,一个影子此时正将我的心温柔的捆扰着,那是贝宁。我不想在贝宁之后还有另外的女孩子再躺在我的床上。 忽然我听到一个声响,原来是她发出的梦呓。这时她收起一条腿,微微地翻过身去。她的裙摆滑落到她的大腿中央,露出几乎整条肢体,看到这儿我的呼吸更加急促。 不知怎地,刚才的念头一扫而空,我毫无意识地离开椅子,步行到靠近她脚边的床沿旁跪下来,我移动了一下我的头,仔细地看着她的美腿。 我感到脸庞在发烧,我的理性督促我应该把她送回去。可是我依然凝视着她的身体,我竟然感到自己身体里面有种异样的压迫感,不停地膨胀、膨胀…… 在天使与邪恶之间,我又一次选择了后者。 内心一股难以遏制的欲望迅速涌上我的脑中。我悄悄地盖上她的裙摆,然后将身体往上挪动,指尖颤抖地解开她小背心的钮扣,以极缓、极轻的力道拉起她的上衣,掀开她的第二层衣服,好不容易掀开到她的胸部。 我张开口,紧张的说不出话,慢慢起身贴向她,手臂也不由自主地伸出去,手掌则内凹成杯状,和她的胸部只有一公分之隔。我一直不敢动手捏下去,只是隔段距离,顺着形状摩娑着,想像着手掌爱抚她那小山峰的情形。 我的呼吸无意识的突然十分急促起来,原本在她胸前的双手几乎想放下去,就在这个时候,睡梦中的她忽然抱住了我,恍恍惚惚地重复喊出不要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在措手不及之下,我整个人被迫贴在她的身上,两只手掌碰巧压在她的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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