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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宁将我从一个对男女之间的秘密从懵懂改变到极度的渴望状态。我初尝了男女之事的甜头后一发不可收拾。贝宁说死小子,你幸亏没有做鸭子,你如果去当鸭,那班人都要饿死了。 我去做鸭?好主意,我看着水蛇般蠕动的贝宁说,我也想,不过没有机会。 不,不要,贝宁说,你不要。 不要什么?我说着使劲弹了她一个崩,一下,她哎的叫了一声,死小子,你要弄痛我了啊? 那你不要再出去了,我笑着说,我天天陪你。 不行,我得挣钱,不然没有办法生活,贝宁说,我得先生存下来。 我去挣钱,我说,我去当鸭挣钱,我养活你。 呵呵,呵呵,贝宁咬着我的肩轻笑着说,傻孩子,你不可以的,好好读书,我去挣钱。 忽然我的泪就流了下来。说不清楚是什么原因,我趴在她的肩膀上使劲的流泪,为了这个剥夺了我初夜的女孩子还是为了这狗日的生活,我说不清楚。 每个晚上我都呆呆的坐在床上回想着和她那一夜交合的场面。只要一想这样的场景,我所有仅存的良知、羞愧和道德都会踪影不见,这个时候,我就是一只失去理智的狗,逮谁咬谁了,已经没有了人的自尊和羞耻感。 人的一面是天使,一面是魔鬼。我也是。 当淫郁侵蚀人的时候,人就是头禽兽。 我无奈的谩骂着自己的无聊和下作,然后满屋子找水来喝,因为我渴了。 谁知拿起壶我不禁骂了一句,操,连口水都没有。我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个死了。生活对于我来说才刚刚开始,我才初尝人事啊。一切美好才刚开始我就死了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这样想着我决定去房东处借杯水,我死了,他的房租就可泡汤了,他不敢不给我借水的。 我穿好裤子往房东的房子走去。到了门口我敲了几下门,没有人应声,我仔细听听,里面没有什么特殊的声响,见门虚掩着,我就推开走了进去。客厅还是没有人,卧室的门开着,床上空荡荡的,我就自己找到饮水机倒了杯水。 不想我正要出去的时候房东太太不知道从哪里耗子般钻了出来。 你要偷什么东西?她恶狠狠的问,住在我们家,不想你还是个贼啊! 没有,我没有头东西,我急忙辩解,我只是想倒杯水喝。说完,我晃了晃我手里的水杯。 看你说的,比唱的还好听,她冷冷的道,管你偷没有偷,你私自进入我们的房间,得赔偿,万一什么不见了,我找谁说去啊? 啊?赔偿?我吃了一惊,你怎么冤枉好人? 冤枉你?呵呵,她大笑道,看你长的贼眉鼠目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 你妈……我本想和她争辩,最终我保持了沉默。因为我想起了这样一句话,千万不要和猪打架,这样不仅弄得你一身脏,还会让猪快乐。 最后我无奈的扔下五十块钱,气愤的离开。 我感觉自己还是被人骗了,才混了半个社会,就吃了个哑巴亏。 我觉得自己在一瞬间失去了一种很重要的东西,那大概就叫唯一吧。 是我唯一的对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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