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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宁有着像赫本一样的漂亮脸孔,她的四肢修长,而每当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梳头的时候莲藕般嫩白的胳膊,很容易引人遐思使得我都想咬一段在嘴里。她喜欢丝质的衣服,但也不是很昂贵的那一种。这个夏天,她每天几乎都穿着迷你裙。不管是在椅上或床上,她都习惯交叉腿而坐,通常我的眼光是不太敢直勾勾的盯着她看的。 你喜欢看我吗?她通常都问我,要看就好好的看,怎么有这贼心却没有贼胆子? 我无言。我对她是早有贼心,但是就是没有贼胆子。 天快亮的时候我突然听到贝宁的叫喊声,我立刻飞奔出来,将她的门一脚揣开。贝宁捂着被子坐在床上,满脸的惊慌。 做噩梦了吧?我问她。她点了点头,眼神无限的惶恐。我明白这个在自己生活圈子和方式下辛苦憔悴的女孩子。她连仅有的一点休息都被噩梦折磨的无法安静的继续。我觉得她好可怜。 看到她苍白的面容,我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把托盘里的水果拿过来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吃点水果再睡觉吧,我说,我陪着你到你入睡再走。贝宁开始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拿盘子里的苹果。然而她拿过来后却盯着苹果痴痴的发呆。被子从她肩头跌落在床上,她浑然不知,只是继续痴痴的发呆。她赤裸的上身就这样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在数秒间短暂的时间里,我从头把她看到脚,像是欣赏了毕加索已经失传的那些绝妙的妇人珍本。 你喜欢看我吗?贝宁突然问我,喜欢就看吧,我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秘密可保留了。 我……我低下头,告诉我你一直在做什么?我想知道,我说,你就一直这样让自己生活在痛苦和难以入眠的环境里吗?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对自己说这个女孩子是你贝贝的了,今生无论受多大的苦,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要和你在一起。贝宁,放弃你现在的生活,跟我在一起吧……我没想到心里想着、念着她,而此时竟会脱口而出。或许以前包含的更多的是怯懦,而此刻,却是很纯净的真诚。贝宁转过头,乌黑的头发贴在脸上,更显得美丽动人。 我是个靠出卖身体生存的女人,你知道吗?她平静的说,准确的说,就是现在人们所说的鸡。刚才我梦见自己被人拿刀子捅入下体,我怕的叫了起来,你看看,她从被子里拉出一条腿,浑圆白皙的大腿内侧却有几个让人触目惊心的烫伤处。有烟头、电赘、还有烙铁,贝宁平静的说,我迟早会将自己的命丢在自己的手里,也许我会死的很难看。看着这些伤疤,我从心里有说不出的喜欢它们,真的,我喜欢伤痛,何况它们已经在我的身体上留下了痕迹。贝宁淡淡的说着,像是身上的这些伤与她不相干一样。 你要知道,有的时候,残缺和伤痕比完整和美丽更动人,更加摄人心魄。我久久的注视贝宁腿上的伤,脑子全是一片凄迷的感觉。眼前不断晃动着那些凶狠的大汉用烧红的、燃烧着的器物一边在一处白嫩的肉体上灼烧,一边狞笑。我颤抖着闭上痛苦的双眼,我不知道为什么世上还会有这样让人的心像被刀子一段一段切碎般疼痛的画面。 贝宁轻轻的握住我的手,我似乎感觉一个巨大的喜悦和让人铭记的时刻即将到来,它会带来一些什么,也会结束一些什么。 谢谢,谢谢你,贝宁看着我,你是好人,你也容易更受伤害,知道不,因为你的心太软,太容易受人欺骗。 不,我喜欢你是真的,我不骗你,我赶紧说,你不相信纯真的感情吗? 不相信!贝宁说的很坚决,因为我已经被所谓的纯真的感情骗怕了。现在无所谓了,因为我也是在依靠欺骗生存着啊。 我愿意被你骗,我看着贝宁的眼睛,相信我是真心的。 那你吻我一下,贝宁笑着说,你敢不? 对于贝宁的大胆和直接我喏喏的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只好红着脸一动也不敢动。 我就喜欢你这个对女人和认真的样子,贝宁笑着看着我说,真可爱。忽然她推开我,呸的一下狠狠的在我的脸上唾下一口唾沫。你妈个P,真是没用的废物?说完她大笑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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