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时候,麦子来到安曼的房间。安曼倒了一杯红酒递到麦子手里,麦子下意识的接了过来,放在嘴边却没有喝。
你说,古总让我拿这么多钱给田天到底要做什么?麦子若有所思的说,为什么他不亲自去给呢?我看田天还不想接这钱呢。
我也不明白,安曼说,可能是要有什么大事情做吧,不然为什么要让客人住到世纪天使去,我们自己不都有好几个豪华饮食城吗。
是啊,我怀疑是毒品。麦子说,他怕出事了连累到自己,所以不用自己的地方和人。
恩,我隐隐的听他对闪烁说过接什么货,安曼说,但是没有听明白。
如果是毒品,那我们就陷在里面了,恐怕会死人的啊,麦子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会像现在这样难以脱身,我怕……
怕什么?安曼笑着说,他都不怕,我们怕什么?他只要敢做,我们也就敢为他做,我还怕他什么也不敢做呢。
我们还是小心为妙,麦子说,万一出了什么事情,顶罪的可是我们啊。
好了,不多说这些了,安曼笑着上前抱住麦子,他倒了,我们不就站起来了吗。
怕是没有那么容易,他和全占结了亲家,就更稳了。麦子说。
安曼默默的没有说话。麦子使劲的抱住安曼,把头紧紧的靠在他的肩上。
你还记得那个我们曾经在伊人见过的那两个男女吗?其中那女的我们在高胡机场也见过的,安曼突然说,他在找她和那个男的,急得都快跳墙了,我觉得他可能有重大把柄握在那对男女的手里。
是吗?麦子说,那女孩子不是和他的女儿是好朋友吗?
呵呵,商场如战场,哪里来的那么多的情意,安曼说,他是想置他们于死地啊,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利益,他什么事干不出来。
如果我们现在抽身,还来得及,麦子幽幽的说,我不想你出意外。
来不及了,安曼叹了一口气说,已经迟了。
为什么?麦子问。
你不是说唯利是图与奸诈已经是这个社会的处世原则了吗?安曼笑着说,我也想这样。
你学不会的,麦子说,你的内心不是那样的,所以你不可能会。
已经会了。安曼道,人是可以改变的。
但是你变的太多,麦子叹了口气说,我都已经不认识了。
为了你,我会改变成这样,安曼说,哪怕你不认识。说着他抱紧了麦子。
我不认识你了我们还在一起做什么呢,麦子挣开安曼说,真想你只是那个伊人的小老板,那时侯多好。
不可能了,安曼说,不可能了,变了就永远回不到从前了。
麦子忽然抱住安曼,紧紧的吻住他的嘴,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她喃喃的说,你不要再说了。
安曼抱起麦子放到床上,他解开麦子的衣扣,轻轻的抚摸着麦子,他发现麦子的身体冰凉冰凉的。他把麦子抱在自己的胸口,希望能拿自己火热的胸膛来温暖她,让她暖和起来。
窗外,已经有不安分的知了开始提前叫了起来。
恍惚间,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一年前那个火热、难熬的夏天。
古宇嘉开始带着女儿古竟频繁的出现在各种交际场合。其中包括商场、公司、慈善机构的捐款现场等,最近的电台更是大篇幅的播报古宇嘉对社会公益事业的热心,称他是中国的比尔盖次,赚钱后又回报于社会。一时间古宇嘉和他的华云成为城市最热门的话题之一,尤其是跟在有身后的古竟,更是成为大家瞩目的焦点。
当古宇嘉告诉女儿这次回来是为她订婚的时候,古竟大吃一惊。
爸爸,我的学业还没有完成,怎么能结婚呢?古竟说,再说,我连他的人都没有见过,怎么会知道他的好或是坏?
人挺好的,古宇嘉笑着说,我见过的。
可是这是给我选择未来的伴侣啊,古竟说,我得自己拿主意。
唉,孩子啊,古宇嘉叹了口气说,爸爸老了,还想在没有闭眼睛之前看到你的终身大事能确定下来。
爸爸,古竟搂住父亲的脖子说,看您,精神这么好,怎么竟说那些不好听的话,你还可以再活一百年,继续干你的事业的。
古竟没有听出父亲话语中的苍凉,在她的心里,父亲一直是一个坚强而慈爱的人,事业、家庭都经营的非常成功。
好了,你先考虑下,过几天那小伙子就会回来了,我们去见见怎么样?
到时候再说吧,古竟放开父亲说,得我自己看上的才好,不然我死也不嫁,就和你跟妈妈在一起。
哦,好的,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古宇嘉说,你累了就早点休息。
知道了,古竟说,爸爸晚安。
古竟去洗了个澡正准备休息的时候,床头的电话响了。她接起来一听,话筒里静静的,谁啊?她问到。
古竟,你回来了吗?那边传来一个轻轻的声音,我是玻璃。
啊,玻璃!真是太好了,古竟差点高兴的跳起来,我回来后一直没有见你,我还以为你离开了呢。
没有,我在的,玻璃说,我是在电视上看到你的,本来不想打扰你的,可是我太想你了,就拨了你的电话。
看你说的,我们之间这样好的关系,你还这样见外?古竟说,想我了就直接来找我就好了,我欢迎还来不及呢。
好了,有时间我约你,我们见一下,玻璃说,我要离开这里了,这次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能见面了。
只要你想见我,我什么时候也随叫随到的,古竟说,要不我现在就出来找你好了,你在哪里啊?
明天吧,玻璃淡淡的说,我会告诉你我等你的地方。
哦,那好吧,古竟说,我等你的电话。
不要告诉你爸爸我们见面的消息好吗?玻璃接着说,答应我。
为什么啊?古竟奇怪的问,我爸爸挺喜欢你的啊。
是啊,伯父最近都好吧,玻璃笑着说,我好久都没有去看他了,只是我不想让他为了我们的私事操心,就不要打扰伯父了,他工作很忙的,我们明天见。
哦,那好吧,古竟说,晚安,明天见。她放下电话后感觉玻璃刚才的笑很勉强,是时间已经在它们中间凝结出了冰冷的隔阂了吗?她满怀着对友谊的怀疑躺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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