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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部分初入外境4对阵三垩 落风依然只是在嚎啕着,根本就看不见他的手下。 赤脸的露出银牙,猛地狂啸一声,“呀!”接着向我奔来,他的红袍化出一条吐着长芯的红蟒,张着血盆大口,扑了过来。 一股阴风卷起漫天尘沙,那种气势比刚才的落风的气势,差之千里。 我只是轻轻一挥手指,一指幻剑飞向红蟒的七寸之地,红蟒如同一根没有了方向的绳子,摔落在河滩上。 风沙沉寂过后,河滩上只有赤那已经没有生气的躯体。 “赤!”黑、白、蓝一起喊叫着那具尸体的曾经的名字。 “放开我,放开我……”陌生小子惊恐的叫着。 黑举起陌生小子,“化掉你的法力,否则我就杀了这个小妞!” “不要啊,不要,快救我,冰澌,救我……呜呜……” 黑听到这些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紧接着将陌生小子举得更高了。 “杀了这个妞!”白在一旁叫嚣着。 “啊,不要,冰澌救我……”陌生小子在徒劳的挣扎着。 我该怎么办,虽然我与陌生小子毫不相识,但是毕竟他只是小毛孩子。我正在犹豫之中,目无表情的看着眼前这三个卑鄙的家伙。 “慢!”一直沉默不语的蓝开了口,“黑哥,我们不要再浪费时间了,这小子压根就不认识这个妞,还是让我们用三煞的力量杀了他,替赤报仇!” 于是,黑、白、蓝商量了一下后,便开始施展各自的力量,准备施展他们所谓的“三煞”力量。 临敌不惧,以静待之。 想到这儿,我坦然一笑,拿起木笛,嘴唇翕动,无数条雪花汇成冰练,在我眼前舞动。 黑、白、蓝凌然而上,似三条小毒垩如箭般向我扑来。 冰练旋转起来,黑、白、蓝三人被旋风控制一般,变成一个旋转的调色盘,随后三色交融在一起,分不清界限,冰练里的三个人,传出凄厉的惨叫声。 第二部分初入外境5女儿之身 我停止吹奏,冰练消失,河滩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三个人如同断了线的纸鸢,载到地上,掀起一阵白烟,呛的陌生小子,咳嗽不止。 嗞的一声,血从我的左臂上喷出,如同水从一个突然被穿刺的冰钵里喷涌而出,成股流出,如同那夜,我的白素袍绽开了一朵娇艳的花,这一次是黑色的郁金香,婷婷玉立在我的臂膀上。 一阵钻心的绞痛,我的眼前一阵发黑,便不省人事。 嘀嗒,一道涟漪在茫茫的暗色中,起伏不定。这是哪里,难道我已经死了? 生命就此终结了。 呵,身体丝毫动弹不得,如流星堕落后的归宿,沉厚凝重。 “冰澌,醒醒。”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封魂。 “封魂,是你么?”我几乎兴奋的问道,我睁开双眼,看到一个深邃熟悉的却又模糊的身影,却亲切无比。 “你要坚强,支撑住,不要放弃,沁魂未完,要记住,沁魂未完……” “你回来,封魂!”再怎么拼命的呼喊,喉头却似有异物,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气息。想在他消失的最后一刻,抓住他的臂膀,见到的只是五指投下的划痕…… “父亲,他醒了。”是陌生小子。 一阵清香飘入鼻子,在这个满是气体的瓶子世界中,我们感受到的,是无处不在的气味。这种味道似曾相识,记起来了,是在河滩的上空,发现陌生小子几乎没有多少法力的时候。 一位黄眉长须老者慈祥的向我微笑着,问,“殿下,醒了就好啊,您体内有一股特殊的力量,这种力量来自北巅圣川的圣物犄角寒梅,殿下碰过么?” 我微微的点点头,却没有看见陌生小子。 “果然如此,在殿下昏迷的时候,体内有股紫灵气体不断和魔界的恶噬力周旋,无奈殿下的灵界力量太弱,起初老夫还以为您扛不过去,没想到小女拿起木笛吹了一曲老夫从未听过的妙曲,唤醒了殿下,着实有点不可思议啊!”老者捻着胡须,对着窗外凝视,沉思了一会儿,转过身来对我说,“殿下的到来,必定会给台带来骚乱,魔界必定会再起杀计的,不过进入台的境内,任何人都会丧失法力,这时要靠自己的智慧了。殿下,好好养伤吧,老夫会派人员把守在四周的。” “琼葩,还不进来向你的恩人道谢么?”老者的脸上掠过一丝愠色,等着他女儿的出现,可是许久那个叫琼葩的女孩都没现身。 老者不由得摇了摇头,对我苦笑一下,自语到,“哎,我的这个女儿啊!”说着,便走出了房间。 第二部分初入外境6倒悬虞美人 “呵呵,终于走了。你真的醒了,冰澌?”从迂回的廊檐后面跳出一个可爱的女孩子,长长的眼睫毛,大而忽闪的眼睛,清纯之色跃然脸上。 “你是琼葩?” “嗯。”她点了点头,“要问我为什么躲我爹,对么?” 我无语。我看向窗外,这里的建筑和我想象中的并不一样,并没有书中描述的那样气势恢宏,雄伟壮观,而是显得有些秀气,在拐角之处总是含蓄的如同一个暗洞一般,犹如城墙中的暗垛,阳光并不是很充足的射入空地,总是有所遮掩。 既没有用琉璃砖瓦,也没有朱色梁柱,而是玄色,我很奇怪,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神秘,神秘的让我有些害怕,我突然觉得自己不知道这里有着什么样的过往,这里和传说中的样子悬殊。也许书本中描述只是作者的想象。 “我不告诉你。”她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路,她坐在床榻前,双手托着下巴,望着我的眼睛,“还疼么?” “我也不告诉你。”我的孩子性,被她激了起来。 “不告诉?”她狡黠的笑了,接着手捏了一把我的伤口。 “啊。”疼得我直哆嗦。 “这下,不就告诉我了,哈哈……”这小妮子得意地笑着。 一股清香又飘入我的鼻中,我不由得问了一句,“你就是刚才的那个小子?” 她噘起小嘴,“嗯,问什么问啊,你烦人!” 我只好无奈的将视线挪向窗外,不再自讨没趣。 “你知道我的父母在哪么?”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大约在八年前,你的父亲突然宣布由你继承王位,而他和你的母亲则离开了北巅圣川,似乎这一切应该在你的哥哥失踪之后,宣布的,我们只知道这些。至于你的哥哥是怎么失踪的,我们也不知道。” “我还以为你知道所有的事情呢,这和我知道的没什么不一样的……”我失望极了,更加重了我的疑虑。 一丛丛的虞美人开的绚丽多姿,叶片如同美人的长袖,蕊如佳丽粉唇。一阵风吹来,摇曳生姿,花朵倒悬开放的让人喜欢。 这一切在一片玄色中显得格外耀眼,玄色之中是一点红,如同黑夜里的一点火光,在心头闪烁,让人心里有一种莫名的不安。 第二部分初入外境7狸奴失态 我闭上眼睛,回想刚才梦里封魂的最后一句话,沁魂未完。想到这儿,摸了摸,木笛还在,忽又想起狸奴,不知它去了哪里,这几天安好? “狸奴。”我干裂的嘴唇,表明我已经虚弱到了极点。 “嗯呜……”这个小东西立即蹿了出来,跳到我的怀中,亲昵地舔着我的手,脑袋在我的胸膛上蹭来蹭去。 我起身,向眼前这位脾气有点大的女孩,告辞,“谢谢你们的照顾,希望你能代我向你的父亲通报一声。打搅了!” “去哪儿?”琼葩讶异的看着我。 “去我想去的地方。”我静静的说着。 “不行,你不能走。就你现在这个样子,出了台,便是一条不归之路。我不会让你走的。哼哼,你还是乖乖的留在这儿吧。”一丝得意的神情浮在她那清纯的脸上。 “死又何妨?”我转身看着这个顽皮的姑娘,“总比缩在这里要好得多。” 我抬腿迈出这古色古香的门槛,捧着喵呜着摇着尾巴的狸奴,准备开始我的旅程。 狸奴在这个时候突然一反常态的,冲眼前的这个女孩呜了起来,毛发倒竖,一会却又停止了,恢复常态,只是仍然歪着脑袋,眼神中露出一丝不解。 “你的小猫怎么这么凶,你再叫,就封你的嘴巴!”虽然声音很狠,但是她还是怯怯的往后退了两步,这个丫头看来是被狸奴的凶狠样子吓了一跳。 我心想,她也有怕的时候。 “不用怕,它很乖的。”我笑着说。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漂行呢,难道就不会考虑别人的感受?”琼葩这莫名的提问,给人一种毫不相干的感觉。 “我只有眼前的它和木笛值得我牵挂,其他的我想不起来。”说着,我走出了这间我昏睡了七个昼夜的房子,留下一个单调的背影,给这个泪水莫名在眼眶中徘徊的女孩。 天下着蒙蒙细雨,淋湿了我的白素袍。单薄的我,冷的直打哆嗦。离开台,在不远处,一个草亭,我坐在遮盖的寸地上,等待天空放晴,以期待奔向新的方向。 突然觉得自己好冷,麻醉了一般,思维也在模糊。 封魂,决裂你们在另一个世界过得好么,我会为你们复仇的,哪怕我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思想混乱到极点了,明明知道落月已经死了,还想着报仇,我想我已经浑噩到极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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