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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片刻,群官兵不再理睬方资君,提着朴刀转身走了。听那领班的官差说道:“瞧小子那副衰败破落样,也敢自称是我们要找的杀人犯,多半是个要饭的吧!呃……对了,我们要抓的那个杀人犯叫什么来着?多大年纪?” 群官差向前行到数十步,突听得官差中一人恭声叫道:“老大,我们这次来抓的那个杀人犯叫方资君,听这镇上居民说不过十五岁年纪……” “他奶奶的熊,你说什么?”领班官差猛的一个惊醒,“那杀人犯不过十五年纪?是男还是女?” “听说是个男子,”那官差接着恭声答道。 “这就对了,你们看刚才那个拦我们去路的毛小子像不像我们要找的杀人犯?”领头官差喝问道。 “像,像……”群官差虽然没见过他们要抓的杀人犯,但想起适才那拦住去路的小孩却和他们要抓的杀人犯年纪相仿,又自称是他们要找的杀人犯,也不管是真是假,个个当即回答说“像!”只盼好早些时日抓了那杀人犯回去交差。 “他奶奶个熊,还愣着作甚?追啊!”领班官差一挥手中朴刀,调转方向,喝呼手下追寻方才那小毛孩。 且说方资君本想向群官差自首禀明案情,哪想那群官差迂讷不堪,不仅不抓自己,反而戏谑挖苦自己一番,不由心中恼怒,抱着小狼转身走了。但未走多远,那群官差又追了回来。 群官差追上来一下将方资君围个结实,手中刀剑凌空舞的“呼呼”作响。听那领头官差喝道:“大胆逆贼,胆敢杀人放火,该当何罪?” 方资君见群官差突然又折转回来,忙是拜倒在地,口中呼道:“众位官爷,小的没杀人,也没放火……” “呸!大胆,还说没杀人放火。我问你,你可是叫方资君?”领班官差厉声问道。 方资君答道:“小子正是贱民方资君!”方资君虽是来自另一个世界,曾生活在一个自由时代,但在这个世界中呆了数年,多少也懂得一些规矩,与这领班官差答话,更是必恭必敬。 “那我再问你,你的年纪可是不超过十五岁?”领班官差又道。 方资君恭敬答道:“正是,小子今年十四岁过半。” “他奶奶个熊,你十五岁不到,又叫方资君。我们要抓的那个杀人犯也是十五岁不到,也叫方资君。那你不是杀人犯又是什么?”领班官差喝道。 方资君心中觉着好笑,原来这个领班官差是个逻辑不清的糊涂官,当下懒得多争辩,说道:“官爷,小的正是你们所要抓的那个杀人犯。但小的的确没杀过人,这其中另有隐情。” “什么隐情不隐情的,我不爱听。那我问你,你杀人后又为何放火?”领班官差喝问道。 “回大人,小的既然没杀人,更何来又放火?”方资君奇道。 “你奶奶个熊,我说你放火就放火了。你没放火,那前天康宁镇一酒家怎么失火了?”领班官差道。 方资君心下更奇:“这康宁镇离这儿有一天的路程,自己怎么会跑那儿去放火了。”正要有一问,却听一官差俯身凑到领班官差耳边轻声说道:“老大,那康宁镇放火的犯人昨日已经抓到啦……” 领班官差略一沉吟,突然想到那康宁镇纵火犯当真已捉拿归案,怕丢了颜面,当下话头一转,喝道:“你奶奶个熊,管你有没有放火,杀人就是不对。来啊,将这杀人贱民先痛打一顿,然后拿下押回府衙领赏!” 群官兵齐声喝呼,答道:“是!”随后各自将刀剑放回鞘中,挥舞拳头上来就要对方资君一顿好打。 方资君心中憋气,但见群官差扑将过来,四下却无处可逃。心中苦闷之际,听得怀中小狼一声呜嗥,突地闪电般从他胸襟衣裳中钻了出来,扑落到地面,对着扑将过来的官差的腿脚一阵乱咬。 只听得“妈呀”一阵哭爹叫娘般的惨嚎声四下群起,片刻不到,竟有五六位官差委顿在地,抱着腿脚来回翻滚哀嚎痛鸣。 待咬伤那许多官差,小狼一下又奔回方资君身边,轻轻一跃,重新钻回方资君胸口衣襟里。 剩下的官差瞧见方资君怀中突然钻出一道绿光,立时间便咬伤五六人,个个心中惊惧,不知那道绿光到底为何般怪物,当下呆立不动。那领班的官差原本是靠花银子买的官位,自身没有半分本领,此刻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当即找个借口叫道:“各位兄弟,你们先顶着,我去给这几位受伤的兄弟叫大夫,走个先!”说着,扔掉手中十余斤的朴刀,只觉身上轻了许多,一溜烟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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