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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滕岁月(离分)    文 / 奇葩

三
我开始和我的伙伴们彼此疏远,每一个都疏远。我和惜明,终于走成了两条平行线。终日以江湖为生。立志做一浪迹江湖的女侠。
忻宇每天回来跟我说她和惜明那些琐琐碎碎的事情,然后将恩哲好好赞美一通,说恩哲在他们面前提起我时满脸的幸福状。
我心生悲凉。恩哲制造了一个假象,我也借机成全。
心要彻底死掉才能安稳,我要忻宇幸福。
忻宇和惜明如果走在了一起。我由衷高兴。
恩哲吆喝着他们请客,以资庆祝。
惜明说,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忻宇的脸色一下变的不再那样红润,好像失了血一样。
朋友们不肯相信,一直说他们很合适,不依不饶地要请吃饭。
惜明坚持饭不能乱吃,忻宇的泪似乎马上就要掉一来。
我说,惜明,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小器,吃顿饭嘛。
惜明看了看我,没有再坚持。忻宇的脸上马上笑逐颜开。
朋友轮流灌他们两喝酒,其实我们都知道忻宇有名的能喝,可是惜明还是挡下了忻宇所有的酒。就像小时候保护我们那样,只是现在他保护的人中可否有我?此时他最偏爱的也不再是我。
我心里流着泪旁观,站成了一个局外人。不能说什么,一不慎,就要流泪。
我倒了两杯。忻宇,今天你不要喝酒,用饮料吧。惜明,我愿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我用婚礼上学来的词儿助兴。一饮而尽,然后,盯着惜明的眼睛,惜明,好好对忻宇,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我废了你!
惜明和恩哲从未看过我喝酒,吓得傻了眼。
而忻宇在旁边笑成了一朵花。原来我们小榆也是大姐大呀。
小榆,惜明看着我,看到了我的眼睛里,别人都这样想,难道你也不相信我?
惜明,别人的酒你都喝,难道我敬的你不喝?
惜明一饮而尽。希望早点喝到你和恩哲的酒,他说,然后走了出去。忻宇陪着他
她说,他喝太多了。
恩哲说,我们喝一杯。
我看了他一眼,冷冰冰地吐出四个字,我不喝酒。
夜色中,我看见惜明抱着忻宇,在月光下面。心像被一根细线拉过。
我觉得一股热血从胸中往脑中冲去,顿时间,我觉得无法停留在那儿,无法面对惜明,无法面对忻宇,更无法去聆听那些朋友的笑声和击掌声……我喉中发出一声痛楚的呻吟,就迅速地掉转身子,往酒店外面走去。
我到了大街上了,我开始狂奔,像一个疯子一样。背面传来一声说声
小榆
那一刻,我希望是惜明,可又怕是他。
我没有停下来。跑过了两条街,冷风迎面吹来,吹醒了我若干神智,我把双手抱在胸前,往前毫无目的地走去。然后,我听到了身后有追过来的脚步声,恩哲气喘吁吁地追上了我。
回去告诉他,你是爱他的。
不,我轻轻地说,但语气是坚定不移的。
忻宇的生活被惜明充满,我一个人游走在小院落。
一场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的恋爱,让我失去了两个生活的重心,一切都变得无趣起来。
恩哲还是经常来找我,我也乐得跟他排遣一些寂寞,但是,不谈爱情。我会偶尔从他嘴里得知一些惜明的情况,我想,惜明也许会真的爱上忻宇了。
我不要哭,我不能为了一个善良的决定而流泪。
我要变成妖精,我不要再做什么精灵,今天我是人,我要食人间烟火的,明天我要像忻宇那样做一个能喝酒,会说谎的妖精。
酒吧里,音乐柔柔,萎靡的气息。
恩哲坐在我旁边。小榆,除了喝酒和写字,你不能做些别的么?
我不能,只有酒和字能让我忘却一些事情。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爱你但是你不知道,而是我爱你,你知道,可是我们不能相爱。或许距离和时间可以淡漠一切,可是忻宇,我的忻宇,我不能淡漠了你啊。
歌声泛滥开来:
一边是友情一边是爱情
左右都为难伤透了自己
是为你想吧该为他想吧
爱虽然已无可自
装作不在意的你/如何面对……
恩哲来牵我的手,我闪开了,小榆,你就一点都不喜欢我?
恩哲,和你在一起我从未有过的开心,但那不是爱情。
我忽然间泪流满面。
小榆,你还爱着惜明?我心中一震。以为自己掩藏得很好,还是让恩哲看穿了所有的心事。
恩哲,对不起。
惜明可以爱上忻宇,你为什么不可以爱上我呢?恩哲双手扳着我的脸。我不敢正视他。
因为,我不是惜明,你也不是忻宇。
这样公平么?小榆。
我不要公平,只要忻宇开心。恩哲,你不明白的。
我仍旧喝酒写字逃掉所有要和惜明一起要看的书。
恩哲还是会去找我,他说,我永远也走不到你心里了。他的痛苦我可以看到,正如他清楚地看到我的痛苦。
小榆,惜明说,如果你不喜欢恩哲,就离他远点。忻宇没心没肺地说。
他凭什么教训我?我跟恩哲关他什么事儿?我终于没能控制住自己。
你怎么了小榆,怎么这么说话?这也是为你们好啊,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呀。
没什么,忻宇,对不起。我不再说话。
恩哲说你天天喝酒,小榆,你到底怎么了?
你听他胡说。
忻宇看着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惜明?
霎那间的惊慌失措。我突然笑了,拍着忻宇的肩膀,是啊是啊,小样儿吧你,以为谁都会喜欢惜明那个大豆芽菜。
但是从忻宇的眼神中,我知道,完了。欲盖弥彰,敏感如我,知我如忻宇,已经读懂。
秋天的校园,空气里弥漫着桂花忧伤的香气。
我听到惜明沙哑的声音。小榆,对不起,我爱你,但是我不知道你也爱我;忻宇,对不起,我以为我会爱上你,但是我没有做到。小时候,只有一个苹果,我们从来不舍得吃,非要几个人凑在一起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后来不管有什么好事,我们也是让来让去,结果送给了别人,我们不在乎,依然开开心心共同奋斗。可是现在,轮到了感情。
忻宇看着我,小榆,你出去吧,我早就知道你们是相爱的,原谅我的自私,我希望你快乐。
忻宇,你不要这样,我摇着忻宇,你不知道,我不喜欢他,他这人特没劲。
我知道,忻宇无所谓的表演下,那颗心已经支离破碎。
忻宇说,小榆,你苦了自己,你让我心疼!
忻宇,你知道的,如果不这样,我不会感到幸福。
半年后,惜明去了英国,没有告别。用恩哲的话说就是,我们都受了伤害,但是我们都没有错。
在惜明走后我总是会想起他走前说过的那几句话,
小时候,只有一个苹果,我们从来不舍得吃,非要几个人凑在一起你咬一口我咬一口。后来不管有什么好事,我们也是让来让去,结果送给了别人,我们不在乎,依然开开心心共同奋斗。可是现在,轮到了感情。
想着想着,我就流出了泪。
惜明呀,原谅我,那个时候我太年轻,不知道感情是不能让的!
我和忻宇又开始形影不离,惜明和恩哲更加亲密,但是我们在那几年的时光里却一直没有见面。
也没有再提起那年的那些事。(评论中有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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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7-03-05 发表 | 本章责编:洛加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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