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降临之子。高中时选的是政治,为什么,想当官呗。进了大学,我才发现,我的专业居然是——软件技术?!也好,当不了官,做个有钱人也好!一如比尔.盖茨一样,哈哈。曾因发表自己第一篇文章而沾沾自喜到失眠;没事时要么和朋友们出去疯逛,要么就坐在电脑前,和大家一起,很白痴地看动漫——猛发现,原来在大学里,是可以回到童年的!
八十年代降临之子。高中时选的是政治,为什么,想当官呗。进了大学,我才发现,我的专业居然是——软件技术?!也好,当不了官,做个有钱人也好!一如比尔.盖茨一样,哈哈。曾因发表自己第一篇文章而沾沾自喜到失眠;没事时要么和朋友们出去疯逛,要么就坐在电脑前,和大家一起,很白痴地看动漫——猛发现,原来在大学里,是可以回到童年的!
“我赔,我赔,我赔钱——”他在离我只有一步之遥的时我眯着眼睛大叫。
“赔多少?”他把头压下快顶到我的额头了。
“你,你说个数吧。”
“那好,一万块,我要现的。”
“什么??”我眼睛瞪得牛眼大,“你打劫啊,什么金书银书那么贵?!”
“我是说加上车的钱。”他提醒道。
“车?什么车?!”我怀疑他是故意罗列名堂以来个巧取豪夺。
“山地车啊,那天你把它扔下湖就想不认帐啊。”
啊,原来他还是那天的那个车主啊。我还以为他连同他的单车一起葬身湖底了。现在好了,车主升级变债主了,真是欲哭无泪啊。这个世界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小啊!
“哪天啊!可别乱冤枉好人啊!”我死鸭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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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他抽筋关我什么事,真是气死我了!
“你给我上来!”我气呼呼地说道。
“干吗?”
“我要你说清楚!”
“什么?”
“你得向我道歉!懂吗?”
“你不是开玩笑吧?”
“开你个头,上来!”
“算了吧,我可不想跟没文化的Y头纠缠不清,万一你对我产生了感情怎么办,算谁的错?”
“你去死,谁会对你有感情。”
“啧啧,里面可真多灰尘啊,噢,CPU还不到1G……这种型号的主板现在都不生产了……哎哟,内存还不是DDR的……真是奇怪,这样一部机器居然还能运转……”学校维修部的叔叔一边拆开机箱检查一边叽叽歪歪地把我的爱机贬得一文一值。
“我不是叫你来鉴赏古董的,大叔。”我忍不住*道。
“你打算一辈子就这样抱着我吗?”一个男声在上空传来。
嗯?噢。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失态,连忙脱离开他的怀抱,慌忙整理着头发和两边衣角。我敢保证我当时的脸色一定要多难堪有多难堪。
“真是,很对不起。”我把头拉得很低向他道歉,不想让他看到我此时的难堪样。(我的脸好象很烫ing)
大家可千万别误会,以为我弟弟是什么大公司的老总,其实他现在才10岁,读小学四年级。之所以说他比我有钱,还不是那害死人的“重男轻女”封建残余在我家实在是太根深蒂固了,除去逢年过节封的那个特大号利市封就足以当我的书包外,平时的零花钱也是我一个星期伙食的翻倍,所以我现在才会穷到去打工的地步。
我使劲地扒着饭,真的是饿死我了。我从没像今天这样饿得发慌——原来真的有“饿得发慌”这个说法的埃因为刚才我真的是在冒虚汗耶,小腿肚子都在发软。天呐,是谁说的劳动最光荣的,我怎么一点都没感觉出来啊?我此时的感觉是劳动最最辛苦~~呜~~!_!
“这饭吃得很勉强吗?”是那位寸发大哥的声音。
“呃?什么?”我没听清楚他说什么
我生平最看不惯的就是那些长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男生。感觉他们的存在简直就是男生中的异种。男生要那么好看的脸蛋干什么,这不是要跟我们这些女生抢饭碗吗?当前女性的就业压力如此之大,难道他们就没有一点责任吗?再加上我目前这种恶劣心情,厌恶之意就更添几分。
“喂,真不记得了吗?”那人在后面叫道。
我装作没听见,继续往前走。谁认识你,套近乎也不用这么掉包吧。
他以为这样吓唬我我就会放弃吗,真是,反正今天我是无论如何也要抢到手的。
眼看一只手快支撑不下去了,我赶忙加上另一只手一齐用力。可恶,这个没风度的臭男生,竟然对一个女生使那么大的蛮力,呼!
“真的会烂的,真的会的,喂,喂……”
“怕烂的话你自己又不放手?”
真搞不懂堂堂一个大男生竟不知羞耻到跟一个女生对抢。我打心底里鄙视他。
“那好,一万块,我要现的。”
“什么??”我眼睛瞪得牛眼大,“你打劫啊,什么金书银书那么贵?!”
“我是说加上车的钱。”他提醒道。
“车?什么车?!”我怀疑他是故意罗列名堂以来个巧取豪夺。“山地车啊,那天你把它扔下湖就想不认帐啊。”
不哭了,真是丢脸,我收起哭声。
“不哭啦?”他奇怪的瞅着我,嘲讽道,“咦,看你哭得山洪爆发似的,居然一滴眼泪都没掉,演员哦。”
我没有答话,想着一个月该付他多少才不至于超负荷。
“聋了吗?”他又问了句。
“一个月该给多少?”
“看你很穷的样子,200吧。”
“200?那要到何年何月才还得清啊?250!”
我虽是穷人,却也是个有骨气的穷人。
“你怎么知道我中学时候的别名叫‘大头’?我的头的确是有点大的,那照这样说来,你的不就是个大猪头了?嚯呵,果然是颗名副其实的猪头啊。”他笑嘻嘻地说着用手抚摩下我的脑袋。
“你……赔钱,一百块。”我打掉他的手。
“什么?”他还一头雾水。
“你摸我了。”我理直气壮。
“开玩笑,摸一下就要一百,你也太黑了点吧,我可只是摸了一下你的头而已啊。”
“摸哪都行……
“大家快看,那个是什么物体?”
“我的天,真是要命,她头上顶的是什么东西,鸡窝吗?”
“笨,看来你们还真不是一般的肤浅。难道你们看不出这就是时下最流行的爆炸发型吗?”
“哇,是嘛,那实在是太酷了!我喜欢。”
“……哪个哪个……”
窗上顿时又引来了几只麻雀。
我的脸早已红到脖子上,拼命低下头加快步伐。讨厌,这些男生怎么都那么八婆的?没见过睡晚觉迟到的女生吗……
女生受人瞩目通常走两种极端:要么奇美,要么奇丑。但此时的我却感觉像动物园里有着三只脚Y的鸡一样被大家投以怪异的眼神——怪异。
在漫长的注目礼中举步维艰的我终于走到了尽头,在晓慧早已为我预留的她旁边的位子坐下。尽管如此,我也绝不会那么快就原谅她。
她让我丢尽脸了!下课后我再一定要跟她算帐!
回去的的路上我说走,去吃饭。晓慧说有没搞错啊,现在才10点。我恶狠狠地说我没吃早餐的!!
晓慧说那你自己去吃吧,我不饿,先回去了,拜~~
说完就逃之夭夭了。
我就知道她是担心我会向她开刀而借机开溜,真想不通我当初怎么就和这种女人成为了死党?
最近感觉第一二餐厅的饭菜是越来越难以下咽了。我不知道厨房里那些掌勺的大师们在研究菜谱方面上花费了多少心血和毅力,厨师证考到第几级的时候会教‘怎样把肉做成萝卜’这门课程。真是佩服得“五吐投地”。
这还不算太糟糕。更糟糕的是,我吃了大半个清蒸鱼头后才猛的发现有只黑色的东西在鱼嘴里,我当下就有点意识到什么。但还是心寸侥幸地用筷子轻轻挑开,一看,赫然是一只金衣大苍蝇!
“喂,你这是要做什么啊。”我忙抓住他的手腕阻止他这一傻瓜行为。这个疯子,真的打算砸下去啊?难道他做事就从来这样不计后果的吗?
“嗯。”他冲我轻轻一笑,放下盘子,拍拍那伙计的脸,“如果下次说话再这样嚣张,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幸运的有漂亮的美眉帮你求情了。”
然后拉起我,撇下一连串看得傻了眼的人群,潇洒地向门外走去。
在此其间,我居然想到了一个字——帅!
“怎么?”
“起码也要500了。”我狮子大开口。
“那么贵?”他有点惊讶。
“就这个价钱,没得商量。”
其实我刚说出口时,也觉得是不是多了点。但很快又一想,这算什么,人家一辆破车就要了你一万呢,我干嘛就不可以多榨一点,天经地义,并不过分啊,啦~~啦~~啦~~
“好,500就500。哇,你的钱还真好赚。”他摸着下巴斜视着我。
我翻着白眼,没有理他。
自从上次跟他说过我上学迟到的糗事后他便开始隔三差五早上在楼下鬼叫,美其名曰怕我这个懒猪赖床耽误了上学,其实我猜他督促我上学是假,被我说成是排骨后深受打击而从此开始吃早餐(据他说他之前从不吃早餐)才是真。上次当着我的面一口一只连续吞下六只鸡蛋,直哽得他又拉脖子,又拍*,然后咕噜咕噜猛灌水才总算没被鸡蛋噎死。什么人啊这是。
临到宿舍门口时,他扬扬他高傲的额头,说,“好了,PH,就送到这里啦。既然早餐陪你去吃了,下次你就得陪我去运动了。”
“什么?”
“嗯。跑步,打篮球,随你挑。”
“你疯啦?我凭什么要陪你去?”我不明白他脑子里怎么老是出现那么多让我吃惊的想法。
“废话,看你那么胖就应该减肥。”
“张东盛。”我几乎要气炸了,“谁说我要减肥?我哪里胖了?我看是你的脑子要减肥了吧!”
“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他说。
呃,我回过头,对我说过什么话?
他摆了下头,说:“我说过,当第三次见到你的时候,我一定会问你的名字的。”
“哦,”我想了想,说,“那叫我可可吧。”
“可可?还不错,还好听。好啦,再不走的话恐怕你就真的要回答问题了。快去吧。”他浅浅一笑,俊俏的脸庞煞是好看。
“按理说,我是应该感谢他们的,”张东盛点点头,“不过,你知道的,像我这么拉风,这么帅的人,走到哪里都像太阳的光芒一样扎眼,感谢的人太多了,我好累。哎,人帅无罪的啊,但现在却成了我的负担,唉,哎~~~~”
我想打他。
正当我们要吐血身亡时,他又突然跳到花园的台阶上仰天长啸:
“谁将扬刀立马,俘获天下MM,惟我张大将军!哈哈哈!”
突如其来的‘米饭袭击’,让我们面面相觑。惟独张东盛趴在桌上咳个不停。然后才慢慢抬起头,长长的头发下,原本让人嫉妒的美人脸顿时变成一张雪白的米饭脸,鼻子鳃边均挂着数不尽的残羹菜渣,充满愤意的眼神犹如无数把锋利的利箭狠狠地向那人投射过去,巴不得他立刻就暴毙身亡。
我是男的!!
“嗤!还真是长发无脑的女人。”一旁良久没有说话的张东盛开口了。
“呃?”我扭过头看着他。
“那个长得浑身虚伪,还搽香水的怪家伙就是去年的新人王吗?”
“什么?”
“喂,你是不是有不断让人复述的毛病?”他皱了皱眉头。
这次我听明白了,努努嘴,笑笑。
也许是照顾到我是女生,他这次倒是没有拍桌,但却是以极严肃的口吻说道:“我向来不大喜欢在我课堂上神游的学生,所以我想,这节课你可以不用上了,同学。”
不用上?什么意思?是不是意味着要赶我出去?
我还在心里不安地猜测,白胡子老头已经把手一扬,下了逐课令:“请吧。”。
天哪,不会是真的吧?
“噢……噢。”他严重呕吐,面露出痛苦神色,“好恶,你知道这世上还有廉耻二字吗?”
“你!很恶又看我!”真是气死我了。我自认不是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那种,但也不至于让人作呕吧?
“谁说我看你了?”
“我刚才明明看见你转过头来了!”
他一脸委屈:“晕死,你这人好搞笑啊,谁说我转头就非得要看你?我现在穿着鞋,就非得证明我在走路吗?”
“PH!我忍你很久了!”
张东盛顿时气得脸色大绿,眼睛睁得比牛眼还大,像极了只青竹蛙。张开魔鬼的双爪就要掐我于死地,我连忙装作很害怕的样子抱头躲避。内心却无比舒畅,终于是报了刚才的那一箭之仇啦。
青竹蛙,哈哈,我为找到这个形象的比喻词兴奋不已,觉得此时用在张东盛身上真是再贴切不过,不由地掩嘴饰笑。
“没错,就是她,我认得她嘴角的那颗豆沙痣,哈哈哈。”
“哦——”
又是一阵嘘声。
拜托,美人痣好不好,什么豆沙痣,真可恶!
我整张脸攸地黑下来。才知道原来这些长嘴巴的家伙就是那天早上的那群讨厌麻雀,我狠狠地朝他们瞪了去。尤其是那个黄头发的家伙,属他嘴巴最大,也最多事,整一个标准的欧吉桑!如果人的眼神真能将一个人杀死的话,那我绝不吝惜多抛他几个“媚眼”。
“这碗面里一定是放进了什么有毒的东西!这是间黑店。”
“是什么东西?砒霜?”
“你傻啊,怎么可能?”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不如报警好了。”
“好。”
他们中真有人开始掏手机。
“呜,晓慧,”我立刻装成声泪俱下,哀婉凉清的样子,“你不知道你妹妹我的命运是如何如何的悲惨可怜,不知道我们的*oss又是如何如何的凶恶可怕,现在我还是偷偷地在厨房里啃窝窝头,并且还是隔夜的那种……”我觉得此时自己的声音悲凉得几乎可以让石头化成清水,让日月暗淡无光。抬头瞥了下墙上的钟,14点46分。555~~,确实够离谱的,我李可颐虽不是出身名门,可也何曾受过这样的虐待啊~~~~~
盼星星啊盼月亮,终于盼到了那辆姗姗来迟的608公车,该受批评啊。
很幸运,还有几个空余的位子供我挑选。我欣喜地选了个靠前的位子坐下,轻轻舒了口气,捶了捶微微发酸的小腿。
“怎么就你一个人吗?”旁边有个声音响起。
我还没说完,他突然露出痛苦的表情,*道,“啊,好痛,好痛。哎呦……”
“好痛?”
哎?我眨眨眼。说真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样蹩脚的演技。
“嗯,哎呦。”
“哪里痛呢?”
“嗯……喉咙痛啊。如果能借你的肩膀靠下的话,我觉得会舒服点的。”说着他真把头搭在我的肩上。
我迷迷糊糊中听见有人在叫我。
我慢慢睁开眼。呃?怎么,我怎么躺在他的怀里,明明不是他睡在我的肩上的吗?晕。
“晕什么晕,是你自己躺过来的。我没想到你这女人这么霸道,我只在你肩上靠一下,你就要翻倍的还给我,你这女人呐,啧啧。”梁嘉政说得煞有其事似的。
真有那么夸吗?真的是我自己躺过去的吗,居然有这样的事。
“7。”
“1?”
“7!。”
“1?”
“喂!!”
我真的想打爆他的那颗大脑袋,里面装的是稻草垃圾吗,听不懂人话?
他瞥了我一眼,把手机插回兜里,说,“我只不过为了再确定下而已。”
“你不打过来吗?”我问。
“会的,但不是现在。”
我向上翻着眼皮:“打不打我也无所谓。”
他转了圈脖子,凝视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信不信我一拳打在你头上让你从此变成白痴?”
晕!我倒吸了口凉气!
“你不能打我,你会后悔的。”
“怎么讲。”
“我白痴了啊,白痴还能还钱吗?”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说着他把手臂甩得更凶。
“不要。”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能保命要紧,赶紧脚底抹油——溜,落荒而逃。
坐公车的时候,总感觉后座的那两个人不怀好意,而且还时不时有意无意的缭我头发,回过头去瞪了一眼,发现他们都是黑头黑脸黑手臂(难道是传说中的黑手党?),着装也很不正经。见我回头,还向我吹起口哨,挤了挤眉,*道:Hi,学生妹。”
妈呀,吓得我头皮一阵发麻,赶忙转过头来,吐了下舌埋下头不敢吭声。然后在离快餐店还有两个站的地方提前下了车,还不忘怯怯地向后面瞟了瞟。
从那以后我一直认为,学生赚钱的途径许多,但赚同学们的钱就显得实在不够厚道。大家都是学生,都知道“羊毛出在羊身上”这个道理。而且最重要的一点:还没有生命保证。所以当去年春节回家时那些老乡又一脸堆笑一口一个可颐妹妹叫得人家骨头都要酥掉地找上门来的时候,我让他们通通吃了个闭门羹。如是三番,终于销声匿迹。我猜我是被他们列入了严重非暴力不合作对象,以致今年的聚会也没再通知我,估计都是被除名居多。
在去车站的途中他没少数落我。真是可恶,意思是说我没大脑吗?其实是不满我叫你拉行李吧。再说了,又不是我叫你来的,是你自告奋勇说看我长得娇小玲珑又可爱(又说我是猪,什么意思?)担心被人家抓住塞进口袋里带走而执意要送我一程的,真是。
越到最后,牢骚越多,简直像个长舌村妇。
“我有说过吗?我好像只是叫你说声谢谢而已吧。”他耍起了超级无赖,“再说了,我大老远的来送东西给你,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恩人?”
“那就恋人吧。”
“爱你个头。”我骂道,然后又轻声求他,“你快点走吧好不好,被我家人见到就不得了了。”
“我有说过吗?我好像只是叫你说声谢谢而已吧。”他耍起了超级无赖,“再说了,我大老远的来送东西给你,你就不请我进去喝杯茶吗,你就这样对待恩人的吗?”
“恩人?”
“那就恋人吧。”
“爱你个头。”我骂道,然后又轻声求他,“你快点走吧好不好,被我家人见到就不得了了。”
当墙上的时针指着10点50分的时候,张东盛突然转过头对我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呃,我说什么?”我感到莫名其妙。
他张大嘴巴一脸认真的样子:“你说要留我吃饭?不要了吧。”
“什么。”我气得跳起来,“我哪有说过!”
纵横江湖三十余载,
杀尽仇寇,败尽英雄,
天下更无抗手。
无可奈何,
惟隐居深谷,以雕为友。
呜呼,
生平求一敌手而不可得,
诚寂寥难堪也。
“哪会呀,哥哥,”是得宝在说话,“你不知道,我姐姐读书到现在还从没有一个男生敢来我家。你是第一个哦,而且还是特帅的那种~~我姐姐高兴此刻还来不及呢。”
“是吗,我真的有那么帅吗~~嘻嘻~~~那他们为什么不敢来呢~~”张东盛沾沾自喜。
“因为……,啊,你等下就知道了,”得宝故意卖了个关子,“反正我姐姐她……”。
“可颐,”老妈突然说道,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
“哎?”我感到气氛有些不对。
“他……”
“啊,我要去睡觉了,再见妈妈。”还没等她说完,我赶忙起身告辞,向卧室奔去。
“妈有话要跟你说,喂?听见没有?”老妈在后面追了上来。
我就知道她又打算给我唠叨那令人耳根生茧的“早恋危害”(我现在都20岁了,还早恋??)一百讲了。从小到大,我就是在这样的思想教育方针政策下茁壮成长的,所以我家才会门可罗雀,一如得宝说的那样。可是,他们对弟弟却……记得刚上二年级的得宝中午吃饭时说说有个小女生向他表白,老妈非但没有……反而夸奖道:“我们的得宝好厉害呀,开学第一天就有MM追。”大有助纣为虐之势。我下巴差点脱臼。
“还吃什么啊,这么肮脏的东西,”张东盛厌恶地掩掩鼻,一只手来回指点,“你看你的手,黑乎油垢,再看这环境,污水横流,还有你旁边的,那个啊,头发上还插着一根串烧的那个……”
“啊——是谁!是谁把串烧扔过来的?”那个人摘下串烧气势冲冲。
啊?我和张东盛“%$@&^**%!”
“谁,有种给我站出来,看我不敲烂他的脑袋。”那个人站起来四处寻找着目标。
“不要啦,我已经有很多朋友了。”我赶紧拿掉他的手。
尽管我就晓慧一个比较知心。
“没关系的,多我一个也不多的嘛。”他又把手搭过来。
“可是,”我再次把它拿掉,“少你一个也不少啊。”
“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拒绝掉哥哥的一番好意?”他突然正色道。
“不是啊,不是,哪敢。”我吓得忙缩成一团。
正在坏蛋大叔四处张望发呆之际,只听“砰”一声巨响,一道耀眼的白光闪过,乌龟壳炸开了!
冒出滚滚的白雾(作者注:特意加上去的,为的是加强视觉效果嘛)。白雾中蹲着一个人(张东盛),以*支撑手臂,以手臂支撑头部,戴着墨镜,一言不发,酷到毙命。
“哇~~~未来战士~~~~~~”我惊呼。
“哦?什么意思?”我说。
“知道熊是怎么死的吗?”
“熊?”我想了想,“生老病死的吧。”
“错,是笨死的。唉,”他叹了口气,直起身子,瞥了我一眼,“看来人蠢还真是无药医的。”
“哎?”我张了张嘴巴,他好像在骂我。
我直起身子坐了起来,说:“难道不是吗,干吗要租单人房,摆明了就居心不良。”
“喂,你刚才也场的吧,房东不是说了吗,双人房都满人了。”他说得自己好像挺无辜似的。
“双人房没有,单人房不是有很多吗,干吗不租两间?”
“有是有,不过,”他笑了笑,“可以少付就少付一份啊。那可是实实在在钱啊,你以为是草纸吗?”
我倒!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吝啬了。
我拉上被子说:“不准到*来!我警告你。”
“为什么?”他问。
“不为什么。”
“我都不担心你夜袭我,你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去死!谁要夜袭你。”我恶狠狠地骂道。是我要提防他好不好,这个脸皮厚过猪皮的家伙居然抢去我的台词。
“你知道的,我国对非法收藏枪支弹药的管理向来是非常严厉的,而佛祖他只不过是一个已跳出三界不问尘世的出家人,你叫他从哪儿弄来那玩意儿给你,再说干这个风险不大吗,搞不好是要坐牢杀头的,难道他就不怕死啊?”他挑着眉说道。
“啊??”我嘴快要歪了。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张东盛问得心不在焉。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乜着眼看他,怀疑他在明知故问。
“呃?哦,对。”他点了点头,笑笑,又低下头继续啃着。
“那你快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我推着他催促道。
他缓缓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没希望了。”
“说什么哪。”
很快,张东盛的暴力倾向就暴露出来。
他吐吐骨头,不由分说地一把夺过我手中的鸡腿就毫无形象地大啃起来。
“喂,干吗抢我吃的?”我生气地说道。
“别吃太多油腻的东西,那样对你没好处。”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上面有我的口水了,你也要啊?”
“有口水的味道才更鲜美。”
呃~~呃,嚯~这样的人……
我这才松了口气,心里一阵窃喜。继而加快了步子往前赶,没有理会他。
他拉住我手,牵转身,问道:“干吗呢,那么爱耍小姐脾气?”
“咦,你是谁呀,我怎么不认识你?”我故意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这个路人甲。
“嗯?”
到了第四天早上,我终于忍不住向他提出心中的质疑:“张东盛,你家里是不是有养狗的啊?”
谁知他一听马上就兴奋起来。
“咦,对呀,你是怎么知道的?我跟你说,我还有遛狗的习惯呢。”
“遛狗?”
“是啊,我经常牵着它到附近公园的草地上拉屎拉尿的……哎哟。”
把所有的干粮都消灭掉的话,以后就有的是挨饿的日子。我打算用数绵羊的方法来催眠。又一想,不行,绵羊被很多人数过了,早就弄清楚有多少只了。我还是数排骨吧。啊~~啊~~~啊~~~~一想到排骨那金黄灿烂的样子我的肚子就呱呱呱地叫得跟夏夜里的田鸡一样甚欢。想得到吃不着的感觉简直就是非人的折磨,连望梅止渴画饼充饥都不行。
我把路上的树叶踢得暴飞。
我抬起头,发现是跟前站着的是梁嘉政。刚才太得意忘形了,竟没看到他。真是目中无人呀,啊啧,这样不行啊~~~
他脸上露出很震惊的神情,又试探着问了一句:“是李可颐吧?我没认错吧?”
“好啊!没错,站在你面前的就是全新的李可颐!呵呵。”我笑嘻嘻地说道。
“你……你最近被人打劫了吗?”他皱着眉头打量着我。
“呃?”
晕,居然跟晓慧说的话一样,难不成是高个子的专利?不过,我真的不需要减肥?
“你以为我想的吗,还不是被张东盛给逼的。”我把责任都赖在了他身上。
“哦?张东盛是谁?”他问道。
不知过了多久,服务员阿姨走了过来,指着桌上的食物说:“请问,这些你们还要的吗?”
“不要了。”张东盛头随口应着,头也没抬。
然后那位阿姨便开始收拾。完了后,又抽出其别在腰间的抹布在桌面上大抹特抹起来。
“是真的,我也是刚刚才发现的。”
“开什么玩笑。”我气得两眼发直。没带钱还敢死命拖我来吃饭,这辈子真没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幸好我一口都没吃,不然的话他一定会把我当做他的私人物品一样给当掉的。像他这种人,上万元的单车都叫得出口,还有什么缺德事做不出?
可事实却是,他没有翅膀,也不会飞,反倒是大摇大摆正大光明地从正门口走出,行了好大一段距离都不曾见有任何人追出来,与我预期假想的那种还未踏出门槛就被拿下,然后一个大盖帽趋前一步出示一张写有三个大字的白纸对他说道:“XXX,你被捕了。”情节完全大相径庭.
“他还问我,去不去看他的比赛。”
“那你怎么回答?”晓慧紧张地问道。
“我?都还没来得及回答呢,就被张东盛那兔崽子给推掉了。”
“推掉了好呀,推掉了好。”
“你好像很幸灾乐祸的样子?”
2009-7-28 18:0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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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8 18:03: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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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8 17:54: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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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28 17:5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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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呀呀
2007-9-20 19:21: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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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懒了哦,那么久才更新一次,记住呀坚持就是胜利!一起努力哈~~... (0条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