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过了一会儿,见我仍然没什么反应,她又接着说道:‘哎!对了,前几天我在南坪还见到辛婕的,早已是大老板了,开一辆宝马,虽然成天操心着企业,但看上去依然还是那么年轻漂亮!’ “我听着这些赞美辛婕的话禁不住乐滋滋的,但表面上故意装出漠不关心的样子,随口问了一句:‘是吗?她和她丈夫的关系还好吧?’‘你说啥子?难道你不晓得她男人田仁义去境外赌博的事吗?这件事差点轰动了整个南坪!据说他将辛田集团公司的钱偷偷转移出去,一口气输掉了上千万,还欠了专在赌场里经营高利贷的‘水公司’好几百万债务,被黑社会追杀,早就逃跑了。你和辛婕后来一直都没得联系吗?’ 她似乎很意外地嚷道。我摇了摇头,一不小心竟露出满脸沮丧。 “我知道我的表情已经把自己出卖了,于是便赶紧转移话题说:‘你现在当老板了,生意还可以嘛。’她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着回答:‘你莫取笑我,工厂倒闭了,没得办法,才做点小生意养家糊口嘛!啥子老板不老板的?哪像你们,动不动开小车住别墅。你们才是真正的企业家!对了,你究竟在哪儿高就啊?’我没有回答,顺手从口袋里摸了张名片递给她。她接过去看了看,一本正经地点着头说:‘总经理,不错呀,以后有事相求的时候你可得帮忙哦!’我前言不搭后语地敷衍了一句:‘岂敢岂敢。’我们一直就这么客气地聊着,直到雨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