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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天地艺术吧”在一番紧锣密鼓的筹划下终于正式开张。 韩子怡满面春风地站在装饰一新的门前,身边是林娜、欧阳晓风等人。 “老大,这次得感谢‘震心’小姐的大力支持,没有她,你不会成为新天地的寨主。”欧阳晓风打趣道,“不知老大有何打算?” “什么打算,你能说明白一点儿吗?”韩子怡笑问。这一段日子,他似乎变了个人似的一扫以前的满脸阴霾。 “当然是要有一个压寨夫人,不然就说不过去了。”欧阳晓风在林娜脸上扫了一眼,一本正经地说。 林娜嫣红着脸,含笑不语。 韩子怡扬起手,作势欲打,嘴里却道:“闭上你的狗嘴行不行。” 欧阳晓风一步跳开,哈哈大笑起来。 林娜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一辆银灰色的“宝马”停在“新天地”门前,走下来刘天亮和章玉婉。 “‘新天地艺术吧’不错不错,很有创意嘛。”刘天亮打着哈合,“年轻人,有志气。” 韩子怡对刘天亮的印象总是不太好,他冷着脸说:“多谢夸奖。” “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给你投资,扩大规模,这样对你的发展更有帮助,怎么样?年轻人。哦,不,我还是叫你韩先生吧。”刘天亮不介意韩子怡的脸色,依然笑意盎然。 韩子怡依旧冷言说道:“谢谢您的好意,我想我还是自食其力吧。” “嗯,好,好。”刘天亮拿眼光盯住林娜,说:“林娜小姐,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今天晚上九点,我会在校门口接你。” 刘天亮说完,拉了章玉婉钻入汽车,绝尘而去。 “约定,什么约定?林娜告诉我。”韩子怡疑惑地看着林娜,“你们早就认识?” 林娜苍白着脸,讷讷地说:“没什么,我们在一次商业会上有过接触。” “不,不会这样简单。”韩子怡一把攥住林娜的手,“你说,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林娜涨红了脸,她大声说:“好,我告诉你吧,我们早就认识了,并且一直保持着来往。” “您,”韩子怡气愤地推开林娜,“我知道了,你是他的情归,我终于看穿你了。” 林娜瞪大眼,不敢相信地看着韩子怡:“你说什么,情归?” “难道不是吗?走开,我不想让你玷污了我的地方。”韩子怡一把将林娜推开。 “韩子怡,你……”林娜气得颤抖不已,“你知不知道,上次的画展是谁给你的投资的,那些画又是谁买走了。就是他,刘天亮,你知道吗?如果没有他的资助,你能顺顺利利地办画展,办‘新天地’吗?” 轮到韩子怡目瞪口呆,他垂下头,哑声说:“你是说,是他一手包办了那次画展。” “是。” “这么说,都是你从中周旋,才让他出资的。” “不错!” 韩子怡恶狠狠地抬起头,眼里迸着可怕的火焰,“这么说,你是用那种交易换回这一切的,是吗?” “韩子怡,你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我告诉你我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不是,哈哈,你还说不是。”韩子怡狂笑几声,满脸鄙夷地说:“如果你不跟他亲密合作,他能爽快地拿钱吗?” “你……”林娜悲声叫唤一声,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帮我?”韩子怡说。 “子怡,难道你看不出来,我是爱你呀!”林娜虚弱地叫道。 “爱我!”韩子怡悲怆地笑起来。 “子怡!”林娜扑过去,也顾不了周围的同学在场,死命地搂住他,泪水如雨。 “走开!”韩子怡奋力挣脱林娜,“你这种变质的爱我不要,它只能让我感到耻辱!” 林娜跌跌撞撞地退了好几步,她泪眼婆娑地看着韩子怡,铁青着脸说:“子怡,你误解我了!” 韩子怡从鼻孔里“哼”一声,看也不看林娜眼。 “好,我走,你会后悔的!”林娜毅然地擦干泪,掉头场长而去。 “怎么啦?林娜小姐,谁惹你生气了!一脸仇恨!”刘天亮转动着手里的酒杯,漫不经心地问道。 林娜绷着脸,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她端起酒杯,扬起白皙的脖子,一饮而尽。 刘天亮给她重新斟满说:“如果我没有说错,大概是那个韩子怡吧?”他斜着眼睛看着略显醉意的林娜。 林娜再次喝下杯中的酒,闭上眼睛,呻吟似地说:“别提这个人,我不想听到这个名字!”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刘天亮啜一口酒,悠然说道:“看得出来,你爱上了那小子。” “不!”林娜挣扎着说。 “爱是一副毒药,可怕的毒药,一旦中毒,就无药可救了!” 刘天亮说,“我只是不明白那小子有什么地方吸引你,让林娜小姐心甘情愿为他效劳。哈哈,只是那韩子怡似乎不领情。唉,这就叫做‘多情反被无情伤’啊。林娜小姐,你的付出并没有得到回报。” 林娜抓过酒瓶,倒满酒杯,扬脖子干了,再倒,再干。 刘天亮也不劝阻,在一旁冷眼相看。 林娜颓然地趴在桌上,她醉了。 刘天亮走过去,轻声叫了几声,只见林娜毫无反应,他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刘天亮半搂半抱地架起林娜,把她塞进“宝马”,对司机说了一声,然后坐过去,搂住林娜。 “宝马”穿过市区,直驱郊外,在一处四层楼的别墅前停下。 “小孙,你先回去吧!”刘天亮抱着林娜,对司机说:“有事我叫你。” 刘天亮将沉醉不醒的林娜径自抱进卧室,放在柔软宽大的“美乐”席梦思上。他拧开壁灯,在粉红的灯光下,刘天亮欣赏着林娜。 林娜的脸颊泛着桃红,青丝瀑布似的散开,娇媚之态,让刘天亮怦然心动。他像一个猎人一样,得意洋洋地欣赏着捕获的猎物,双眼露出贪婪、色迷迷的眼神…… 林娜奋力挣扎着,然而酒后的她早已全身绵软,不消片刻,林娜已是气喘吁吁,她知道所有的反抗都是徒劳,于是不再挣扎,担钻心的疼痛却使她忍不住发出一阵阵呻吟。 林娜不知道她是怎样离开那栋欧式别墅的。她带着身心的伤痛,虚脱似地挪着沉重的双腿,那种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林娜在隐隐约约的痛楚中再次浮想昨夜的那场狂风暴雨,她的心正在滴血。 “刘天亮,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一定要复仇。”林娜在心中一遍遍地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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