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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了病假,在家看《仙剑奇侠传》。反反复复听阿桑的《一直很安静》,对着电视机流泪。后天是洋结婚的日子,我把洋的毛巾、牙刷全部丢掉。我想这里不会再需要。 我打电话给风,哭得很伤心。风问我为什么,我说逍遥哥哥不要月如了。风说逍遥还是爱月如的。我说不可以,他问为什么。我说因为灵儿是个好女孩,她不可以受伤害。 风说电视剧而已,不要太认真。 风向我求婚,我拒绝。他问我是不是有放不下的人,我一愣,问他可不可以不要那么聪明。他真的太聪明了。 是那个让你爱上黑咖啡的人吗?他问。 是,也是让我戒咖啡的人。我坦白。 我懂了,风说,那么嫁给我吧。 洋结婚了,婚礼上我依然很开心地笑。我帮双双挡下了所有敬向她的酒,我说我要结婚了,和风。洋若有所思地说你总是能赶上我的步伐,无论是恋爱还是结婚。我笑,醉酒的脸上泛着安静的温柔。 冉冉,你不能再喝了。我不是故意要抢走……双双开始哽咽, 傻丫头,我们是好姐妹不是吗?我也希望看到你幸福。我说,没有让她继续胡言乱语。 风送我回家,我醉得很厉害,回忆不起那天的事了。 温哥华还在下雨,是静悄悄的雨。那天,我看见风和一个身材很好的很美丽的女孩在街道拥吻。他说,他不会爱上一个玩弄感情的女人,听说你换男朋友很勤,你只知道伤害别人,我让你尝尝被伤害抛弃的滋味。他问我知不知道他是谁,他说他在纽约最好的朋友叫哲。哲回纽约那天,他就来了这里。 我说这几个月,你好投入,好象真的。为了哲报复我吗,没有爱怎么会有伤害。 可是我还是感到心痛,医生说要控制情绪,如果还象这次一样是很危险的。我问医生我还有多久,他说长的话有一年。 姑父联系了加拿大的医生,说认识一个专家,对心脏病很有研究。我没有告诉任何人,安静地来温哥华。 我打开电邮,是双双的。她说洋要做爸爸了。哲一直在找我,他辞职了,听说他和风打了一架。她还提到,风常喝酒,风其实比他自己想象中爱我,因为他在醉梦中一直呼唤我的名字,他和那个女孩分手了,自从我从医院不告而别,他也在疯狂地找我。她还说洋不知道我的病,她撒了谎,说我出去散心了。 我回信,说我已经瞒了他四年了,不要告诉他我的病。告诉风,上岛的黑咖啡很好喝,谢谢他一直帮我买单。 另一封邮件是哲的,他说我找不到你,但是我会一直点一杯黑咖啡,等你来喝。如果受了伤害,我这里一直空了位置给你,无论过了多久,我都愿意成为你最后的恋。我会一直安静地爱你,等你。 我说,我已经不能喝黑咖啡了,咖啡伤身体,以后你改喝牛奶吧。 我的电脑里反复地播着阿桑的那首一直很安静,四年前,医生说要控制情绪。我安静地看着医生,十年前,你也是这样和我妈妈说的吗,我问他。他回答,这是遗传病,我也……,他说不下去了。 我从小就很孤独,在我失去亲人时,洋是我最后的期待。 ——给你的爱一直很安静来交换你偶尔给的关心 明明是三个人的电影我却始终不能有姓名 ——你说爱像云要自在漂浮才美丽 我终于相信分手的理由有时候很动听 …… 阿桑的声音很轻柔,我学会了爱护自己,安静地活,安静地爱。而此刻的我却捂着胸口,心痛到无法呼吸。连哽咽都没有了力气,哭得很空洞。我蜷缩在地板上,呻吟都失去了声音。歌声一直在飘扬,屏幕还在闪烁。可我感到周围一直很安静,死一样的寂静……。 看完仙剑,听着那首关于月如的歌,心里突然地失落。那夜,电脑里一直放着这首歌,然后我写下了这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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