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闳道,本名李豫,笔名子杼,网名子竹、河马温柔,《南风窗》杂志网络编辑。代表作品:长篇历史小说《清宫艳情》中国文联出版社1990年出版发行,署名子杼;长篇历史小说《乱堞残阳》北岳文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发行。中篇历史小说《大婚礼》署名子杼,《历史文学》1986年第一期,署名李予。
李闳道,本名李豫,笔名子杼,网名子竹、河马温柔,《南风窗》杂志网络编辑。代表作品:长篇历史小说《清宫艳情》中国文联出版社1990年出版发行,署名子杼;长篇历史小说《乱堞残阳》北岳文艺出版社1990年出版发行。中篇历史小说《大婚礼》署名子杼,《历史文学》1986年第一期,署名李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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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头发蓬乱、神情忧郁的男孩,盘腿坐在地下人行通道的水泥地板上,昏暗的灯光下,他自弹吉他演唱着张信哲的《爱如潮水》。他的跨栏背心边际有些磨损了,牛仔裤的膝盖部位也破了个洞,可以看出那不是水洗布刻意加工的破绽,而是穿旧以后真正破损的窟窿。尽管如此,这个二十岁的男孩也绝对不会给人衣衫褴褛的感觉,因为他的背心和裤子都洗得很干净。流浪的人,穷途末路,给人的第一印象并不仅仅是贫困,最令人厌恶的是
有人点这首《蓝色妖姬》,纯粹是给女主人助兴。做东的女主人今天过生日,中午、晚上都在酒楼宴客,深夜还余兴未尽,想到这帮跟着她的弟兄忙活一年不容易,于是特别到这蓝梦迪厅楼上的大型K歌包房来款待他们。她三十岁了,看上去就是一个魅力十足的女人,她的名字叫作吴媛,天知道是真名字还是胡乱起的假名,反正跟着她的这些马仔们无论大小都尊称她吴姐。黑道上人们背后少不了给她起个绰号,正好就是“蓝色妖姬”。
温柔靠卖图书为生,主要是要养活她病重的姐姐,她姐姐叫温情。她们的父母原本都是乡下小学教员,川北,挺贫困的地区,收入微薄。温柔和她姐姐虽然从小到大没有过太好的日子,但是学习一直很好,因为她们的父母课余时间督促得很紧,希望她们将来考高中,上大学,能够走出山村进入大城市找份工作,或者也像他们一辈子从事教育工作。不幸的是,一场大火夺去了他们的生命。同遭不幸的,还有学校的二十多个学生。温柔和温情
染衣是他大学同学的妹妹,偶然的机会在染衣读博士的时候相识,从他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就深深地迷恋上了她,怎么形容她呢?
漂亮,俗。
美丽,更俗。
高雅,不俗,但是矫揉造作。
河马的管道公寓就是滨海公园门外海滩上的三截水泥管道,工程完工废弃在那里的,足足有一米多高,在椰子树下一拉溜排开,管口朝向大海,河马住在里边很宽敞,夏天海风吹来非常凉爽,春天和秋天也很不错,就是冬天会稍微冷一点。
吴媛微笑着吸烟,然后很技巧地吐出一个烟圈,缓缓地笼罩在罂粟花蕊上,淡蓝色的烟圈环绕红艳的花蕊,久久不散。
吴媛倒卖海洛因、冰毒,但是她自己从来不沾毒品。她知道一旦沾上就很难戒掉,或者说根本戒不掉。
她们住的地方原来离海边也不远,租的公寓楼房的地下室,十几个人一个大屋子,大部分女孩儿都是附近餐馆的打工妹。她说她也在那家餐馆干过三个月服务员,因为老板有点犯坏,她就辞职了出来自己单干。不过住的地方一直没有换,因为附近没有比这更便宜的房间和床位。
她姐姐,河马也看见了,如其说是她姐姐倒不如说像她妹妹,比她单薄,蜡黄脸,病得很重。她说姐姐患的不是传染病,否则人家不让住,是肾衰竭,很严
染衣望着镜中的自己,形影孤单,不由潸然泪下。
她哭得很伤心,但是,董君还是走了。他说春节会回来,算算最多也就是三四个月的时间,但是,染衣想到春节以后,他一去又是一年,不由更感伤心。她一直盼着董君会从船上下来,到远洋局工作,虽然收入会少很多,但是毕竟可以终日厮守。现在他去了希腊,这只是个开始,在几年之内是不用想他告别航海生涯了。
每当河马哼起这首《暗恋》去南海艺术学院上课,心中真的有点忐忑不安。他把这归结为自作自受。
到晚上,周鹏被推出了手术室,但是没有被推进太平间,马钢通知局里派来的法医直接把周鹏的尸体运走了,进行法医鉴定。他与院长打了招呼,对周鹏死亡一事要严格保密,不得对外透露半点消息。
一个热心的大妈劝她,有赚有赔,千万别粘股票,赶紧斩仓出局,否则套几年都算轻的,如果这只ST股票像苏三山一样被停牌交易,那你可是血本无归。
温柔只好赔钱卖出,她领略了拿股市当赌场的险恶,更领略了所谓好心人的险恶。
温柔从此远离了股市。
染衣慢慢走向走廊的尽头,开了自己住的房门,微笑着朝河马摆摆手,河马也摆摆手,然后转身走向自己房间,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明确地永远失去了染衣,其实他忘记了,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染衣。
金姨则开始收拾染衣的卧室。
大家都知道,从此以后,染衣很难再下楼,很难走出小楼去自然界,她将在很长的时间里,不得不生活在这个小小的天地里。
生活,很残酷。
命运,很残酷。
但是必须面对。
马钢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这一把也赌大了,因为从吴媛有恃无恐的样子来看,她根本就没用蓝宇公司的人。那个所谓男友蚌壳可能主持其事,但是他不一定露面。吴媛手下兄弟众多,她当然不必雇凶杀人,但是她不用蓝宇公司的人,而是用外围的那些狐朋狗友、虾兵蟹将小喽喽,你有什么办法?
第二天,老伯果然把油画带了来,还用一块干净的纱布裹起来。温柔眼里,这幅价值五十元的油画,是她拥有的所有物品中最贵重之物了,就算说是镇家之宝也不为过。
痴情的女孩久久凝视油画,泪水已悄然落下。
染衣看着他,半晌才轻轻说:“听你的。我决定嫁给一个海盗了。”
她闭着眼睛紧紧地抱住董君,沉浸于幸福之中。关于结婚,她从来就没有提过,但是期待已经很久了。
她觉得自己真心实意爱上了河马。她想,应该陪河马回家去过年,然后,过了年回到学校,租房子开始他们的同居生活。她一直很希望再找一个大款傍上,回到她和老宁同居的那种生活。但是,她现在境况好了一点,一分神竟然喜欢上了河马。她决定先和这个自己真心爱的男孩儿一起住了。
她闭着眼睛紧紧地抱住河马,沉浸于幸福之中,至于结婚,她却从来没有想过,那是太遥远的事情了。
第二天河马才知道,当晚在小巷附近有两批人聚殴,警笛声并不是冲他们来的。这也把河马吓得够呛,他忐忑不安地回到海边。
温柔早就带着混混坐在椰树下等他了。
这一刻,她下了决心让马钢染上毒瘾。问题是,这是非同小可的事情,她要选择最合适的时间和地点,最重要的是选择最合适的人来做这件事情。
吴媛知道马钢最近常去南滨,在那里查她的关系网,她转着手里的玻璃酒杯,不由冷冷一笑,心里想,好,你喜欢南滨就让你折在南滨,比折在这里强,大家省事。
她会不惜代价动用南滨的关系,让马钢折在那边的酒吧里。
蓝梦迪厅一楼大厅人声鼎沸,震耳欲聋的摇滚乐迎面扑来,心脏稍弱的人最好不要涉足此类地方。午夜十二点之前,现场乐队唱得较少,很多时候是用LD大碟播放经典摇滚乐,这个时候正在播放老鹰乐队的保留经典乐曲《加州旅馆》。
康弘喝着啤酒哼着小调,于淑丽碰他一下说:“你瞎哼哼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台子上正在演唱的河马。
康弘鬼笑道:“印巴民歌《新娘嫁人新郎不是我》,你说台上这傻家伙唱过这歌吗?不知道他现在什么感受。”
马钢停药了,等待难熬时刻的来临,这个时候他的思路又回到案子上。他深深知道,自己中毒这一事件,不仅仅是延缓了他进行调查的时间,在吴媛那一边,就算把他弄进戒毒所一个月,也于事无补,主要的还是有要控制他的意图,同时对他也是一个警告,老实说,在酒吧喝酒喝到不省人事的程度,下海洛因都是客气的,不想出人命惊动警方高层的意思,如果真的下狠手,就算弄了氰化钾毒死你又怎么样,案子有的查呢。
温柔哭泣起来,她紧紧地抱着河马,仿佛怕他会突然消失一般。
霎时,河马也泪流满面。他没有想到会爱上一个异乡的女孩儿。当初,河马刚从家里出来时,幻想着几年的打拼,就会成为当红的流行歌手,或者成为青年画家,而他的伴侣也远远不会是这样。现在想想,当初多么幼稚。
温柔走入了河马的生活,或者说河马走入了她的生活。
从此,温柔就成为河马生命的一部分。
董君多方沟通,反复交涉的结果,徐刚去了亨特公司上船,他则应聘内行客轮做大副。
一切顺利。
董君先行,染衣和金姨的签证要过半年才能下来,只好耐心等待。
黄美娟彻底领略了舌战的厉害,而这东西,就如同海洛因般邪恶,有受虐的快乐在里边,身上所有的*都被吴媛刺激过后,她高度兴奋,然后就是从未有过的疲惫,很快似乎有些眩晕了。从此,黄美娟就很难逃脱蓝色妖姬的魔掌,时常想念这个女魔头。
黄美娟雌伏于吴媛的淫威之下,这算是开始。
每当河马凝视着温柔那美丽的大眼睛,他就越来越感到自己有一种强烈的*****,一种占有欲,一种情感和生理的双重冲动——他想和温柔*。
河马为这事想了很久,他知道如果鲁莽将给她留下很坏的印象,可是他不知道怎样*,又没有人可问,想来想去他决定去看看传说中的*,据说那就是性生活片。
河马把五万元都给温柔留下没问题,但是警察很快就会找到她们。温柔没有参与倒粉,但是分脏也是大刑,河马又没有办法与温柔商量,焦头烂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