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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瑶放下电话,心里满是不安,自己银行账户里只有十万美金,远远不够俐兰所需的数字,所以才想到了杰克。 “希瑶,我可以知道你需要这么多钱干什么用吗?”杰克把支票递给了希瑶。 “真是麻烦你了,”希瑶有点歉疚地说,“不过,对不起,我不能告诉你,我有急事,所以必须要这笔钱,真的对不起。” “希瑶,我只希望你能当我是个朋友,我是在关心你啊。”杰克有点生气。 “真的是对不起,谢谢你的关心。” “那好吧,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好的。”希瑶听出了杰克的不快,但是俐兰的事还是少一个人知道比较好。看着他远去的背影,一丝愧疚在希瑶心底蔓延。 “俐兰,我们出去吃一顿吧。”希瑶装出一付可怜相,“我好饿啊,”从俐兰的新家的杂物堆中探出头来,俏皮的说,“这顿要你请哦。” “好啊,没问题,”俐兰的脸上早已找不到一月前的悲伤,越发得漂亮起来。 “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 “俐兰,不用到这么豪华的地方来吧。”希瑶有点不自在。俐兰的服装倒是很合适,她本来就是淑女,穿衣服也很有品位,再看看自己,T恤加牛仔,还真是不伦不类。 “没关系,你帮了我那么多忙,这一顿是应该的。”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 也许是希瑶的穿着太随意了,引来很多绅士淑女们的眼光,但是希瑶似乎不太在意。 “嘿,希瑶,”希瑶被一个声音叫住,疑惑的转过头,“嘿,我是查尔斯,我的中国公主,还记得我吗?你失约了,让我等的好辛苦啊,后来到你住的地方打听才知道你已经走了。”查尔斯项连珠炮一样说了一堆,把一旁的俐兰听懵掉了。 “你们认识啊。” “查尔斯,你怎么在这里啊,”希瑶顾不上向俐兰解释很多,“上一次是我不好,但是我有急事必须赶回来,真对不起,但是我又找不到人通知你啊。” 看到希瑶这样着急,查尔斯一下子觉得希瑶真是个可爱的女孩儿。遍不忍心伤害她,就说,“吃过了吗?没有的话我请客。” “看不出,你还很好客嘛,”希瑶嬉皮笑脸地说,“好啊,俐兰,让他请我们吧。” “嘿,这是俐兰,”希瑶忙不迭的开始介绍,“俐兰,这是查尔斯。” 从俐兰公寓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希瑶想到吃饭两眼直放光,“嘿,查尔斯,你也住在纽约吗?还是来旅游?” “哎,可悲啊,我大老远从夏威夷赶过来专门找你,你竟然没心没肺的说我来旅游。”说完作出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的样子。 好在知道查尔斯喜欢开玩笑,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查尔斯点完了菜,俐兰去了洗手间, 几乎是她一走进来,梅恩就注意到她了。她的周身散发着知性的气息,明显是个认真、积极的女性,她妆化得极淡,穿著简单随意,不像其他的女人穿的昂贵高雅;她不算是艳丽的那一型,却另有一股迷人的韵味。而且他开始喜欢她的身材:纤腰、长腿,黑发微微挑染--那或许是她身上唯一人工斧凿的痕迹。她不戴假指甲或睫毛,乳峰也没有灌了硅胶--不然她就会刻意炫耀,而不是隐藏在素净的黑色 T恤下。 他审视着餐厅里的其它女子,目光却不时瞟回她身上。他深思地啜着酒。她似乎很特殊…… 该死了! 他靠着椅背,氤氲的眸子看着她。 希瑶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注视,查尔斯正在大谈他在夏威夷的趣闻,不时把希瑶逗笑。 他略微挪动坐姿,挑了挑眉。 也许是餐厅的冷气开得太大了,希瑶觉得有点冷,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你很冷吗?是不是生病了?”希瑶的一举一动都没有逃过查尔斯的眼睛。其实,自己一见到希瑶就已经喜欢上她了,一直没说,可能是因为她是个中国人吧,在查尔斯的印象中,中国人通常不太喜欢太热烈的追求。 “没有,我很好,”希瑶露出一个调皮的微笑,“不过,可能使空调太冷了。” 查尔斯脱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希瑶的身上。 “谢谢。” 他站起来,端起酒杯走向她。隔桌的两名美国女人停止谈话望向他,其中之一分开双腿,另一位搔首弄姿。她们年轻、美丽,但这名天使眼里只有她。 “希瑶,”梅恩望着她,“你的同伴?” “梅恩,是,对,我来介绍……”希瑶不知所措,怎么会在这里遇见梅恩。 “嘿,梅恩,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你知道我们已经三年没见了。伙计,怎么样,还是单身吗?” “你认为呢?”梅恩的手轻触希瑶的。她望着他,没有抽回手,他开始把玩她的手指,“查尔斯,知道吗?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和我的妻子一起吃饭,是吗,甜心,我今天一直在找你。”他没有松手,只是轻轻饮了一口酒,“不介意我坐下吧。” 她不自觉地点点头,尽管大脑命令她应该拒绝。他优雅地落座,像黑色的丝缎般诱人。 “梅恩,你太不够意思了,伙计,你结婚了,我怎么不知道。”听说希瑶是梅恩的妻子,查尔斯觉得轻飘飘的。“你们怎么认识的,她似乎不是你经常接触的那类女人。” 梅恩替他们各点了一杯酒。 那么,梅恩经常接触的女人会是什么样子呢?现在不是考虑这件事的时候啊,他的拇指来到她的掌心,在掌心画着圈圈。 “这个嘛,我对她一见钟情,两年前我们就已经是夫妻了,我以为媒体已经让所有的美国人都知道了呢,对吧,蜜糖。”梅恩把希瑶揽在怀中,轻轻吻了她的脸颊。 他又靠回椅背,态度轻松、神情自在。 近看下,他慑人的气势不曾稍减,尽管眼里微现血丝,而且下颚青渗渗的髭须似乎是疲累、而非追求时尚的产物。然而他的不修边幅反而更增添了性感。 喔……脑海的一部分命令她立刻起身离开,另一部分却告诉她别急?而现在,她的感觉告诉她,就算现在她要离开梅恩也会有办法把她留在身边,毕竟他象美洲豹一样强壮。 何必呢?金钱交易反正清楚明白,没有事后的牵扯。她端起酒杯,轻轻咋了一口,向查尔斯投去一个淡淡的微笑。她应该要为自己竟然会这么想而感到震惊。 “没错,这就是,结婚第二天就把我一个人留在夏威夷的家伙。” 希瑶的声音有点赌气。 “我不明白,你们不是才去夏威夷的吗?”查尔斯知道自己还算清醒。 “你知道,希瑶不是基督徒。” 有一丝疑惑闪现在查尔斯的脑海,仅仅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就要隐瞒这场婚姻长达两年之久吗?查尔斯知道梅恩虽然是基督徒,但也绝对不会拘泥于这种没有必要的形式,一定有什么其它的原因。凭着国际刑警的知觉,他知道里面一定有文章。 同时,希瑶也觉得不对,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她的脑海中,只是自己本能的想把事情想得更加单纯些。 “希瑶,你的朋友吗?”俐兰从洗手间回来。 他闻起来很昂贵-干净、性感、诱人--但那似乎发自他体内,而非外在香水。希瑶感到自己的脸红了,她忘了这顿晚饭是怎么结束的,只知道梅恩好像和他们聊得很开心,直到梅恩说要送她回家时才意识到自己因该拒绝,此时,查尔斯已经开了车子送俐兰回去了。 酒气上涌,她微一踉舱,他很快扶住她,希瑶意识到自己喝多了。 “放手,”希瑶感觉得到梅恩对自己的影响,但是她不能,不应该把自己葬送在这种毫无未来可言的关系上,应该让自己静下心来。 他的手拂过她的发,拥着她,并没有松开的意思--而拥抱并不糟。那已经是许久以前的事了。他的感觉和辛扬截然不同--更高大、更富有男性气概。 他低下头,她开始后退,他的唇以完美的角度触碰着她;他滑入的舌头也是完美的,不会显得胆怯或带来窒息感。这是个完美的吻,精密地执行每个动作,毫无瑕疵。但即使在迷乱的晕眩里,希瑶很清楚他并没有把自己投入其中,纯粹只是专业而驾轻就熟的动作。他太寂寞了。 希瑶推开他,招了一辆出租车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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