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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以后我发现琳的东西满满一箱,有她的相册和本子,有两件衣服,还有一包零食,减肥药和维生素我知道都是琳经常吃的。但我意外的发现了一盒避孕药,还剩下一半。我和琳大部分时候我都会采取措施,可为什么她还要吃药呢?我答应琳不结婚不会要孩子,难道她不信任我? 脑海中忽然出现晨静的那张骄傲的脸,还有她的那句“我等你电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晚上的时候琳还没有回来,打她的手机也不开。我花了两个小时给里琳做了鱼片粥。没给她放糖,加了三个枣。琳生气很少走,最多两三天,她准回来。 当巨大的黑幕开始统治我的自由,我找不到位置感受这个空间带来的清凉,缓解我麻木的心情。我和琳的争吵没未间断过,我们似乎在进行一场旷日已久的争论,总有许多念头出现在眼睛里,比如琳蜷缩背对着我,比如我和琳的婚礼。如果真的琳如晨静所言,她离开了我,那么寻找她将是我这一生中最有价值的奔波。 我一个人大半夜一边喝啤酒一边看球赛。活像一个十足的单身汉。其实我和琳经常是这样,我习惯了她的不温柔和倔强。 我忽然想起来晨静说过,“爱情是虚假的折服,是人和人寂寞征求堕落的借口。”我还真的觉得晨静适合做一个作家,从她嘴里说出来的话,总是能让人有种强烈的共鸣。可是我看她的外表,怎么也想像不出她能有什么刻骨的感情经历,不过是一个看了很多书,其实脑袋空空的时尚佳人,吃一口年轻的饭,时机来了,傍一个大款。现在的女人都是抱着怨妇一样的心态,男人应该如何如何,可是男女平等是女人争取来的,为什么还要男人时时处处让着女人?琳虽然从小和她母亲相依为命,可是她也十足的好吃懒惰型的,有些事情就是需要缘分,不需要理由的。我就是爱她,不知道从哪天开始的,当然也不去想哪天会结束。 我心里一直想着那盒避孕药,我没有那么无聊去想我的同居女友会和别人去偷情,可是就是觉得心里有些委屈。我知道琳一心想去澳大利亚去深造,但是我打心里是不敢放她走的。我不是想完全的占有她人生,只是我渴望着一种相濡以沫的感情,就是两个人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会离开对方的那种。也许这是对自己的一种欺骗吧,可是我同时觉得感情不是一件可以大方来的事,一个人的生命中,真正陪伴一生的人,不一定会在哪里出现,所以,我是在珍惜!我可不想在确凿的缘分来临之前,慢慢的傻等。 琳估计又是去她妈那里了。虽然我每一次都勉强这样想,但是心里面却好担心,我不喜欢喝酒,也讨厌赌博,我宁愿生命是一场追逐,哪怕是那些遥不可及的跋涉。 夜是思念的序幕。 我把电视关了,灯也只留下洗手间里的一盏。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抚摩着身下的被子,心里涌起莫名的温暖。我知道我不会睡的,有时候琳在我旁边我一整夜都不睡。 窗外很黑了,什么也看不到,视线尽头那关于未来的解释,全部都变成了幻觉,空旷的卧室催出寂寞的声音,需要我来原谅,残酷的忍耐温柔的指责,任呼吸勾勒出健康的曲线。最初注定另人动情的声音,震慑出漫无边际无法消亡的牵挂。危在旦夕拼凑的画面,让我无论如何也感觉不到究竟什么是永远。 我的吉他只剩下三根弦,我不知道这诚恳的练习能不能胜过无数情人的细语。当它在我的怀里调好,我是否能听见每一个音符都在命令我用真挚的歌声响彻荒凉的晚空? 黑暗之中,我感觉自己向寂寞的终点靠近,揭开沉重的渴望,用断断续续的光亮,奢望能使暗夜通明。一个人的心无辜的直立。小心翼翼前行,没有影子。 这样的夜,给我一种赤裸的预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打电话给晨静,心烦乱的迟疑着,那锐利的牙缝中间,似乎悬挂着浅尝辄止的勇气。让我不能轻举妄动。 我歪过头,昨天我和琳喝过酒的杯子还在,钟教授的那瓶杜氏干红只剩下一半了。它也有一个飘荡的灵魂吗?难道它不想拥有自由吗? 我忽然想起来,我给琳带回来的白雪公主的冰淇淋,放在茶几上了。我的等待是一种毫不吝惜的动作,细心而且安静。可是今晚我却特别担心琳,从未有过的担心。每一次这样的争吵,对我而言都是对我贪心的劝戒。 是我太想拥有琳一生了。 因为最近琳总和我谈一些生死离别的话题,我也变得比较敏感,我知道那是软弱的含义。很荒唐。疲惫总是来得那么凶猛,这一天我如同打着点滴的心脏病人,无地自容的颓废。 记不得什么时候开始对父亲的话有些不耐烦。但他要是是知道我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样,他一定会骂我,我所谓的快乐就像飘起来的玩笑。现在,忽然又不厌倦这潮湿中的一切,是我把自己封闭了。 可是这不是一种幸福吗?苦中作乐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啊。 我现在用昏昏欲睡的感觉来面对琳倔强的内心及其“报复感”,是满心的苦药,麻痹自己,或者能达到以毒攻毒的效果似乎会更好。 毕竟那个无聊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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