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集古装电视连续剧:
《虎月魔牙》第十五集
第1场:赵府,客厅(日,内)
人物:玄景、月普、仕贤、阿瑾
玄景带月普走进客厅。
玄景:冯公子请坐!
月普:大人请!
玄景:来人,上茶!(坐下)冯公子年纪轻轻就文武双全,实在是应了那句老话“英雄出少年”啊,不知家中是否已为你定下婚约啊?
丫鬟进来上茶。
月普:(苦笑一下)晚辈父母过世得早,不曾给我定过婚约。
玄景:正好,我这独女阿瑾也是未曾订婚,这次比赛本来就是她的建议,想必你在台上的表现她也记住了,要说起她的相貌不敢说是倾城倾国,但绝对也是国色天香啊,论文采她也是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呐,不知你可愿意做我的上门女婿啊?
月普:这个……阿瑾小姐确实端庄秀丽、貌若天仙,只是晚生出身卑微,这次也只是侥幸获胜,只恐怕自己配不上阿瑾小姐。
玄景:哎,自古道,英雄不问出处,想我赵家原本也是草莽村夫嘛,好男儿当自强,你应有进取之心才是啊!
阿瑾:(从后堂走出来,不满地)哼,就算他愿意我也不会嫁给他,本小姐早已心有所属,别人休想娶我。
玄景:(怒)阿瑾,休得无理!今天我可严肃地告诉你,这儿女之事,父母之命,这回可由不得你做主了。
阿瑾:(撒娇地)爹,我的婚事您说过让我自己定的,您怎么反悔了呢?
玄景:好哇,你还想着那个肖云虎呢,我实话告诉你,那肖云虎不但参与白莲教,还杀了我营中的将士,现在已经被我关进死牢了。
月普顿时一惊。
阿瑾:(瞪大了眼睛)什么,他杀人了?(转笑)爹,您别给我开玩笑了,他平时都是救人,怎么可能会杀人呢?
玄景:我给你开玩笑?鬼才给你开玩笑呢,哼,亏你还常跟他来往,你没被他掳走就算好的了,你居然还喜欢上了他,这……这真是可笑之极!
阿瑾:不,不,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要去亲口问问他,我要亲口问问他去……(跑出门去)
玄景:(追出几步)阿瑾,你给我回来!(叹气)哎,冤孽呀!
月普坐在椅子上心神不定起来。
第2场:大牢(日,内)
人物:阿瑾、云虎、仕贤、素虹、紫荷、雨飞、狱卒四人、壮汉二人
云虎被绑在刑具架子上,两个壮汉轮番用皮鞭抽打着他,身上留下了道道带血的鞭痕。
牢房里,紫荷和素虹扶着牢门泪眼望着云虎,泣不成声。
壮汉甲:(边抽边骂)我让你不说,我让你小子哑巴,你到底说是不说?
紫荷:(哭着拉着素虹)他们……他们到底让云虎说什么呀?
素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呜……
仕贤:(踱着步子,狞笑道)小子,我劝你还是老实说了吧,把你的幕后主使和你们白莲教的藏身之处告诉我,我们不会难为你的,毕竟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卒而已,我保证放你一条生路。
云虎:我说过了,我不是什么白莲教的人,也不知道你想让我说什么。
仕贤:哼,老子可要没耐心了,再不说,我就把你这两个漂亮女人带到军营里让兄弟们轮番享受三个月然后再买到妓院去,你不怕死也就算了,难道你没有想过她们的后果吗?
云虎:(大怒)你敢?侯仕贤,只要你做得出来,我肖云虎就是做了鬼也不会放过你!
仕贤:(冷笑一声)哼,那你就等着变成了鬼再来找我吧,来人呀,继续给狠狠地我打!
二壮汉:是!(举鞭欲打)
阿瑾:住手!(从外面进来)
仕贤:阿瑾小姐?你……
阿瑾上前看着伤痕累累的云虎,一咬牙“啪”的一下狠狠地掴了仕贤一个耳光。
仕贤:(摸着脸)小姐,你……
“啪”的又是一个耳光,打得仕贤摔倒在地上,二壮汉连忙去扶。
阿瑾:(怒骂道)好一条忠实的恶狗啊,居然出手这么重!(指着二壮汉)你们马上把他给我放下来,快点!
二壮汉:(为难地看看仕贤)大人,这……
阿瑾:(瞪着眼睛)嗯?
仕贤:还不快把他放下来,等着赏打呀?
二壮汉慌忙将云虎松了绑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一旁平放着的刑板上。
阿瑾:没你们的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有话要跟他说。
仕贤:这……是。(给四个狱卒使了个眼色带着他们出去了)
阿瑾摸着云虎带血的脸,忍不住泪如泉涌。
阿瑾: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念我给你的答案,你是不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啊?你是不是一直惦记着你的未婚妻啊?你说呀,你说话呀你!
云虎:阿瑾,不是我不喜欢你,我喜欢你,但这种喜欢不是你认为的爱你,要跟你厮守终生的喜欢,我不希望你越陷越深,因为我这辈子不可能跟你在一起。
阿瑾:为什么,为什么呀?
云虎:因为你爹是我的仇人,他害死了我师父、师娘,还有看着我长大的忠伯,我要为他们报仇,所以我不可能跟仇人的女儿做夫妻……
阿瑾:你骗我,(哭着捶云虎)你骗我你骗我你骗我……骗我,我不相信!(仰天大哭)天呐,你为什么这没对我,我爹做坏事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啊?呜……(趴在云虎胸前哭了起来)
云虎无奈地叹了口气。
第3场:赵府,阿瑾房(夜,内)
人物:阿瑾、冬平、赵夫人
阿瑾披散着头发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发着呆,脸上带着晶莹的泪珠。
门外,冬平不停地拍打着门叫着阿瑾,阿瑾却像聋了一样动也不动。
冬平:[OS]小姐,开开门呀小姐,小姐,吃点东西吧,老爷和夫人都担心死了,快开门呀小姐!
玄景和夫人从走廊过来。
夫人:怎么样,还是一句话也不说吗?
冬平:是啊,我从门缝里看见她一直在床上发呆,一句话也不肯说。
玄景:这个丫头,难道真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吗?
夫人:哎呀,你就别说了,让她听见了心里会更难受的。
玄景:她要是再不开门,我就把门踢开了。
话刚说完“吱呀”一声,阿瑾从房内把门打开了,呆呆地瞪了玄景一眼,又回到床上抱起枕头发起了愣。
夫人:(走到床边)阿瑾啊,吃点东西吧,饿坏了身子可不行啊!
阿瑾依旧不作声。
玄景:哼,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你怎么就看中那小子一个人了呢?我当官这么多年,认识的这么多家境不错且英俊博学的有志青年,你怎么就不考虑考虑他们呢?居然非要嫁给一个穷酸逆匪,我看你真是中了邪了你!
夫人:好了,你就别说了!我刚说过你,你怎么没一点记性啊?(抚摸着阿瑾的头发)瑾儿啊,你是不是真心喜欢那个肖云虎啊?
阿瑾两行热泪一下流了下来,呆呆地点了点头。
夫人:(叹了一口气)哎!(朝玄景)老爷,看来咱这女儿真的非那小子不嫁了,你不要再逼她喜欢别人了,万一阿瑾哪天想不开,你我可是要后悔一辈子的,我看那肖云虎其实也挺不错的,如果他愿意改邪归正、重新做人,你就教训他一番也就算了,何必非要杀了他呢?儿是娘的心头肉,你要把他给杀了,只恐怕咱们瑾儿……(不禁哭起来)
阿瑾:娘!(一头扑到了夫人怀里,母女俩抱头痛哭起来)
冬平在一旁也禁不住哭起来。
玄景:(指着冬平)她们哭,你也哭,碍你什么事了,啊?哎呀,好了好了,哭得我头都大了,我现在可以不杀他,不过最后怎样处置他还要容我想想。(说着,双手背着走出门去)
阿瑾:(露出一丝笑意,撒娇地)娘……
第4场:洛阳知府大牢(夜,外)
人物:玉婵、喜帅、云虎、素虹、紫荷、雨飞、四狱卒
玉婵头戴一个斗笠面前遮着一块白纱巾牵着喜帅来到大牢后的荒草地上。
斑点老鼠跑在他们前面带着路,到了大牢地墙根下停住了脚。
玉婵:是这儿吗?
喜帅肯定地点点头随后双手握成剑指在眉心划开,一道红光闪过,顿时双眼像有了透视功能一样透过墙壁看到了大牢内的一切。
大牢中,四个狱卒在一张桌子前剥着花生喝着小酒。
牢房内,紫荷靠在云虎肩膀上,二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素虹蜷缩一旁双臂抱着膝盖,而雨飞躲在一角嘴里叼着根草委屈地将草一节一节地咬断。
喜帅:(给玉婵指着墙内云虎的方向)呀嘻!
玉婵:(蹲下来,看着喜帅)时间不多了,小帅,咱们快动手吧!
喜帅:(点头)嗯!(蹲下身子将地上的斑点老鼠托在手心,另一只手按在斑点老鼠头上呜呜啦啦念了几句就放到了地上)加咕!
斑点老鼠听到声音便跑到墙根下飞快地打起了洞,不一会儿便打通了牢墙,顺着墙根朝四个狱卒跑去。[电脑合成]
雨飞:(心里叨咕着,OS)也不知道姐夫犯了什么罪,怎么我们一来就被官府抓了呢?要是平安无事在这儿住两天也无所谓,权当体验生活了,可要是被砍了头,那我岂不是死得很冤枉吗?我的美女梦,我的豪宅梦岂不是不可能实现了吗?说实话,我并不是一个怕死之人,但是总得让我过几年好日子吧,这么年轻就死了,我还真不甘心!
此时,斑点老鼠跑到了四个狱卒的脚下,麻利地爬上了桌子,摸到了桌面下正中间的位置,飞快地咬起桌面。
四个狱卒醉眼朦朦地看着桌子中间的花生壳堆起的小丘在动,于是都放下了酒杯目不转睛地盯起了花生壳。
“哗啦”一下,花生壳堆起的小丘裂开一个口子,斑点老鼠“噌”地蹿上了来。
四狱卒:(异口同声地)老鼠?
斑点老鼠调皮地扭了扭屁股,“嘭”地一声放了个奇臭无比的大响屁,四个狱卒顿时被熏倒在桌子上,斑点老鼠对着墙壁“唧唧”叫了两声。
喜帅收到信号,来到墙根下,双手在胸前做出一个奇特的手印,嘴里念起了咒语,身体也跟着在原地转起了圈。
喜帅越转越猛,最后变成了一个小龙卷风钻进了地下。
牢房内,小龙卷风从地上冒出来,地上的稻草被刮起来落满了四个人全身,喜帅一下跳到了四人面前。
云虎、素虹:(大惊)喜帅?
素虹:喜帅,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呀?
云虎:(看着地上的大洞)他练成了“遁地术”,看来这小子真的不得了啊!
喜帅指指墙外比画着玉婵的样子。
云虎:他说,玉婵在外边接应我们。
紫荷:那我们赶快走吧,留在这儿迟早会被他们整死的。
雨飞:是啊,他们以为咱们是白莲教的人,弄不好会被他们定个叛乱之罪拉到菜市口被砍头的,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吧!
云虎:嗯,我们走!紫荷,你先出去!
紫荷:嗯!(钻下地洞)
喜帅看着素虹、雨飞和云虎依次钻下洞后朝地上的斑点老鼠招了招手,斑点老鼠爬到了他肩膀上,喜帅朝墙前一跳消失在墙里。
大牢墙外,玉婵依次扶着紫荷、素虹、雨飞和云虎钻出地洞。
雨飞将受伤的云虎搀起来,将其手臂搭在了自己肩膀上。
玉婵:云虎哥,天极道庄已经被官府查封了,我们现在不能再回去了,今后我们该到哪里安身呢?
云虎:(无奈地摇摇头)哎,我也不知道啊!
紫荷:嗨,你一个大男人叹什么气呀,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回风穴山就是了,山高皇帝远,那种地方官兵是不会光顾的。
云虎:那好吧,不管去哪儿都好,反正要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
素虹:我们就别耽误时间了,快走吧!
玉婵:走!(拉起喜帅和众人借着月色朝远处走去)
第5场:林间,小路上(清晨,外)
人物:莫齐春、英北、英南
天色微亮,天边露出一道红霞。
齐春骑着马,身后英北驾着一辆马车,车上装着些兵器箱子,英南坐在车上扶着箱子,三人有说有笑地一路走来。
第6场:郊外,竹林(日,外)
人物:云虎、素虹、玉婵、紫荷、雨飞、喜帅、净瞳五圣
云虎一行赶了一夜的路,走到竹林中都已是疲惫不堪了,慢慢停下了步子。
玉婵脸前遮着白纱,喜帅戴着玉婵昨晚戴的斗笠用来挡太阳,这时,斑点老鼠从喜帅地袖口里钻出头来。
素虹:(擦着汗)哥,我们歇回儿再走吧,都走这么远了,清兵一时半会儿还追不到这儿的,再不休息腿都断了。
云虎:(看看其他人)好吧,休息休息再走吧!
雨飞:(扶云虎坐下)姐夫,慢点!
玉婵:(不禁疑惑,OS)他为什么叫云虎哥叫姐夫呢?难道紫荷姑娘她……不会的,云虎哥不是那种花心之人,他没有亲口告诉我,我是不会相信的,一定是紫荷姑娘一相情愿的。
紫荷走到云虎身边,用手帕给云虎擦着额头上的汗。
紫荷:怎么样,伤还那么疼吗?
云虎:(笑着)好多了,你放心吧,我没事的。(无意中看到玉婵顿时有些尴尬)
玉婵扭过头去,心里像是打翻的五味瓶一样,什么滋味都有。
突然,不远处传来人马嘈杂之声,侯仕贤带着一大队清兵追杀而来。
仕贤:在那儿呢,给我抓活的!
清兵蜂拥而至,将云虎一行团团围住。
仕贤:(催马上前,冷笑道)肖云虎,这次你可是花蝴蝶落进了蜘蛛网——插翅也难飞了!我劝你趁早束手就擒,否则,别怪本大人手黑。
云虎:侯仕贤,你可真是条忠心的看门狗啊,帮你家主人来咬人都咬出家门了,你够狠!
仕贤:大胆!死到临头了还敢嘴硬,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来人呀,给我统统拿下!
这时,竹林空中传来一人浑厚之音。
鸣东:[OS]真空家乡,无生父母,弥勒下凡,白莲永盛;两宗三际,逆转乾坤,屠龙翻云,普渡天下!
随后是净瞳五圣共诵此句。
净瞳五圣:[OS]真空家乡,无生父母,弥勒下凡,白莲永盛;两宗三际,逆转乾坤,屠龙翻云,普渡天下!
众清兵被回荡在竹林里声音弄得心神不定,纷纷抬头寻找着声音的来处。
“哗哗哗哗”,净瞳五圣分别从不同方向踏着竹竿借力飞来,“唰”的一下站在了云虎一行面前。
仕贤:大胆逆匪,竟敢在本官面前宣扬白莲妖言,来人,给我一并拿下了!
众清兵纷纷举刀持枪杀将上去。
净瞳五圣不屑地笑了笑,同时手持自己的独门兵器应敌。
苟鸣东用三节棍飞快地打折了面前五人的腿,接着一势“风火轮”,将五人打倒在地。
杨立崖的“护佛双锏”打在二人脑门,顿时二人毙命倒地。
佘冷风用“蛇王鞭”将一清兵缠到面前,猛地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清兵被这极其恐怖的面孔吓得晕死过去。
飞灵:(见状,笑道)三哥,你又吓死人了!
冷风:(无奈地叹气)哎,其实我只是想跟他打个招呼,没想到他就这么的娇嫩,我也好无奈呀!
朱笑冰一个铁扇翻花将三个清兵脖子抹断。
仕贤:糟了,原来他们就是白莲教总坛从四川派来的净瞳五圣,三十六计走为上,逃命要紧,驾!(转身欲逃)
飞灵:哎呀,跑了一个!
冷风:(阴笑一声)哼,一个也跑不了。(从怀中掏出一条“竹叶青”放到地上,“竹叶青”飞一般地朝侯仕贤追去)
“竹叶青”很快追上了仕贤的马,一跃而上咬中了侯仕贤的左手虎口。
仕贤慌忙甩下“竹叶青”,停住了马,咬着牙撕下衣服上一条布缠紧了手腕处强忍着巨痛继续策马前行。
云虎:(上前行礼)多谢各位前辈相救,五位前辈功夫如此了得,想必五位就是白莲教的“净瞳五圣”吧!
鸣东:(笑笑)算你小子有眼力,猜对了!
立崖:哎,你小子昨天上午还去打擂争着给赵玄景当女婿呢,今儿个却又为何被他们追杀啊?
云虎:他们误以为我是白莲教的人,还要我说出白莲教的各坛地址和头目,我不知道他们就严刑逼供,昨夜我乘机逃了出来,这才遭到他们的追杀。
飞灵:嗬,没看出来你这傻小子还跟我们白莲教挺有缘分的,不如也加入我们白莲教吧,今后反清抗敌也好为国家出一份力啊!
云虎:各位前辈所言极是,不过我现在要去风穴山,这件事需要一段时间考虑。
笑冰:那好,我们现在正要赶往汝阳长寿山庄去,你要是考虑好了,到那儿找我们就行了。(从怀中逃出一朵铁白莲递给云虎)
云虎:好,晚辈记下了。
鸣东:既然没事了,我们也该赶路了,小伙子,后会有期了!
云虎:(行抱拳礼)后会有期!(目送五人离去)
玉婵:云虎哥,我们也走吧!
云虎:好,我们走!
一行人继续朝前赶路。
第7场:林间,小路(日,外)
人物:莫齐春、童英北、童英南、云虎、玉婵、紫荷、雨飞、素虹、喜帅
云虎一行走在林荫小路上。
这时,齐春骑着马和英北、英南一起赶着马车和云虎一行迎面走来,马车近了,英北和英南一下认出了紫荷和雨飞。
英北:(停车)紫荷姐,雨飞哥!
英南:(看看英北,傻笑起来)嘿嘿,我们终于找到他们了!
紫荷:你们是?
雨飞:嗨,这不是你那两个傻干弟弟吗?
紫荷:(不敢相信地)是……是你们?
英南:喂,雨飞哥,东西可以乱吃,这话可不能乱说,人都说头大聪明,我头这么大像是傻子吗?(看到云虎,拉拉英北)哎,哥,这不是咱们要找的那位大侠师父吗?
英北:对呀,他怎么和咱紫荷姐走在一块儿了?莫非……
英南:莫非他是……
英北、英南:(异口同声地)姐夫?
齐春:北哥、南哥,他们是?
英北:哦,我来介绍,这位是我那貌若天仙、闭月羞花的干姐姐花紫荷,他是我们英俊潇洒、口无遮拦的雨飞哥,不过是一个俗人,咱别理他。
雨飞:(瞪眼)你小子找打啊?
英南:紫荷姐,他是我们老板的大少爷,我们的铁哥们儿叫莫齐春。
紫荷:莫公子你好!
齐春:你们好!
英北:紫荷姐,(指着云虎)他就是我们花大伯提到的他的贤婿,我们的姐夫肖云虎吧?
紫荷:(看看云虎,点点头)嗯!哎,对了,我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云虎哥的妹妹素虹姑娘。
素虹笑着点点头。
紫荷:这位是云虎哥的义妹玉婵姑娘。
玉婵听到这个称呼勉强地笑了笑。
紫荷:还有这个,他叫喜帅,是我们收养的孤儿。
齐春:哎,你们这么多人要去哪儿啊?肖大哥身上好像还带着伤啊!
雨飞:这说来话长了,云虎哥招惹了官府被抓进了大牢,我们是刚从大牢里越狱出来的,正准备回风穴山避避风头呢。
齐春:可是肖大哥身上还带着伤呢,走那么远的路一定会撑不住的,我看这样好了,前边不到五里是我家的一处旧宅,附近的人家早搬进城里多年了,没有人会来打扰的,你们不如先到那里住几日,等肖大哥的伤养好了再作打算吧!
英北:是啊,别看我们这位少东家是个富家子弟,可却没有半点公子习气,他跟我们俩是无话不谈、推心置腹的好兄弟,讲义气着呢。
紫荷:这……
英南:放心吧,紫荷姐,保证出不了事。
紫荷:云虎,你看……
云虎:那就恭敬不如从命吧,打扰莫公子了!
齐春:哪里哪里,上马车吧!
英北:好嘞,我来驾车!
云虎等人上了马车,一行人朝远处而去。
第8场:赵府,客厅(日,内)
人物:玄景、仕贤、赵夫人、阿瑾、冬平
仕贤坐在椅子前哭诉着,左臂因为被“竹叶青”所伤毒素扩散已经被截去了一大半。
仕贤:(哭诉着)大人,你可要为我报仇啊,那小子确实跟白莲教的有勾结呐,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就是白莲教总坛从四川派来的“净瞳五圣”,我的手就是被那排行老三绰号“鬼蛇仙”的“竹叶青”所伤,我这断臂之仇大人您一定要为我洗雪啊!
玄景:真是岂有此理!白莲教逆匪实在是太猖狂了,居然杀了我五十多名将士,还使你成了残废,他们真是反了,仕贤你放心,我绝对饶不了肖云虎那小子和那什么狗屁五圣!
仕贤:是净瞳五圣!
玄景:对,是“净瞳五圣”,我非把他们用刀活剐了不可,替你雪这断臂之仇!
仕贤:嗯!
玄景:来人啊!
老冀:(进来)老爷,您有何吩咐?
玄景:去帐房取一千两银子作为疗养费给侯大人,并把前几天新乡官员送的从太行山采来的百年老参一并拿来。
老冀:是,老爷!
仕贤:(感激涕零)多谢大人关爱之情!
玄景:好了,早点回家休养吧,养好了伤以后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呢!
仕贤:哎!(抹着眼泪走出门去)
这时,阿瑾低着头由冬平陪着走出来,赵夫人也跟着出来了。
阿瑾:(沉闷地)爹,侯仕贤说的都是真的吗?他真的越狱而逃还勾结白莲教的杀了五十多名官兵吗?
夫人:瑾儿啊,刚才你也都看到了,侯仕贤可是断了一条手臂的,那血淋淋的难道是假的吗?好了,别想他了,你们是不可能的了,不要再为了一个不值得去爱的男人伤心了,这样划不来,世上的好男人多着呢,我就不信你找不到一个更加称心如意的。
阿瑾:可是我放不下,我放不下啊!(一头扑到冬平怀里痛哭起来)
玄景:(叹气)哎,冤孽啊,冤孽啊!
第9场:莫家旧宅(日,外)
人物:莫齐春、英北、英南、云虎、玉婵、素虹、雨飞、紫荷、喜帅
齐春带着云虎一行来到一处旧宅前,附近稀疏的几户人家好像也已没人居住多年,四处都很安静,一片杂草丛生的景象。
齐春:到了!(下马,走到云虎跟前)这里虽然很久没人住了,但是以前的家具和厨具都还很齐全,打扫一下便能用了。走,我带你们进去吧!
紫荷扶着云虎下了马车,雨飞抱着喜帅和其他人一起走进了莫宅。
第10场:莫家旧宅,院子(日,内)
人物:莫齐春、英北、英南、云虎、玉婵、素虹、雨飞、紫荷、喜帅
庭院里长满了杂草,门窗前结满了蛛丝。
齐春:哦,我去找些工具,北哥、南哥来帮我拿一下。
英北、英南:好嘞!(挽起袖子跟着齐春走进了厨房)
紫荷:雨飞,去帮他们一把!
雨飞:哎!
不一会儿,齐春四人找来了水桶、扫帚和抹布,一伙人起劲地干了起来。
雨飞和齐春擦洗着门窗,英北和英南打扫摆放着家具,紫荷和云虎在厨房里洗刷着锅碗瓢盆。
玉婵和素虹晒洗着床单枕被,就连小僵尸喜帅也带着斗笠跑来跑去地双臂提着水桶给大家换着水。
齐春:哎呀,这孩子的臂力好强啊!
雨飞:那是,这是我姐夫教他的少林铁翼功,专门提水的,厉害着呢,再加上这小子跟我们不一样,别说是两桶水,就是再加上两桶那也是轻而易举啊!
英北:(走过来)少爷,你忘了,我经常给你提起的那位英俊潇洒、武艺精湛、人见人爱、美人相伴的大侠就是我这位姐夫,赶明儿啊咱让他教我们几招,你这个文弱书生也算是江湖儿女了。
英南:到时候,咱们几个既是好兄弟,又是同门师兄弟,亲上加亲这真是太好了!
齐春:(欣喜万分)嗯!
素虹边洗着床单边发着愣了,玉婵看出了她的心事。
玉婵:素虹,你是想月普了吧?
素虹:嗯,玉婵姐,你怎么知道啊?
玉婵:就你那点鬼心思能瞒得过谁呀,我们都是女孩儿家,这种年纪谁心里不在时时刻刻想着自己的心上人啊!
素虹:(笑笑)那你是不是心里也在想着我哥呀?
玉婵笑笑不语。
素虹:其实我哥跟紫荷姐现在根本就没定亲,她只是一厢情愿地喜欢我哥,我哥这人心总是太软,见不得女人伤心,所以也就没怎么表现出来讨厌她。
玉婵:我看得出来,云虎哥曾对我说过,他不会再让我受伤害,他会保护我,我时时刻刻都记着他的这句话,你放心吧,我的爱情我自己会争取的。
素虹:嗯!我支持你!
玉婵笑笑继续干起了活儿。
第11场:野外,破庙(夜,外)
人物:尸妖赵闻举、众僵尸
荒废的土地庙的屋顶上有个巨大的窟窿,这时,赵闻举提着两具尸体从屋顶破洞飞了进来,将尸体丢到了地上。
顷刻间,从黑暗的角落里跳出来十几具僵尸张开血口獠牙分食起两具尸体,尝到血味的僵尸们发出了爽快的吼叫声。
第12场:小宅院(日,内)
人物:杨志修、昕玉、曹进喜、二随从
志修正在房中教昕玉习字,这时大门外响起了叩门声。
志修:(放下笔)这个时候会是谁呀?
昕玉:说不定是云虎来看我们了,我去开门!(慌忙跑出门去)
志修:哎,玉儿……这个丫头!(跟着出了屋)
昕玉将大门打开却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孔,来人便是道光身边的大太监曹进喜。
昕玉:您是……
进喜:请问可是新野张先生府上?
志修:(慌忙迎上)哎呀,是曹公公!您怎么来了,快请进来说话吧!
进喜和两个随从进了门。
志修:玉儿,快去备茶!
昕玉:哎!
进喜:哦,不用了。我来这儿是传皇上的话的,杨大人听旨吧!
志修慌忙甩袖跪下。
进喜:传皇上口谕,杨志修,你写的信朕已经看了,河南的情况也基本清楚,赵玄景蓄谋已久不可轻视,若从京城派兵定会打草惊蛇,朕望你因地制宜,利用本地或者临近府县的兵力来对付赵玄景,但只可智取而不强攻,国患当头应当速战速决,不要辜负了朕对你的期望,大功告成定当重用,钦此!
志修:臣定当全力以赴,不负重托。
进喜:皇上正在开封微服私访,下个月便来洛阳,你心里有个谱吧。好了,我的任务也完成了,也该走了!
志修:我送公公!(送进喜出门后转身踏进了门坎,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
第13场:军营(日,外)
人物:月普、玄景、青要四龙、清兵若干
玄景带着月普走在校场上,青要四龙跟在他们身后。
玄景:海石啊,瑾儿那边我会说服她的,不过你也要争取呐,千万不要再说那些什么不敢高攀的话了,这件事呢就由我做主,就这么定了,啊!
月普:(随口应付地)哎!
玄景:你呢是初入仕途,许多官场中人不会把你这种毛头小子放在眼里,所以你一定要抓紧时间训练好你带的兵,拿出点成果让他们看看,我要的可都是精兵,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月普:大人请放心,月普会尽心效力的。
玄景:(满意地点点头)嗯!
月普冷笑一声恨恨地咬咬牙跟着玄景走进军帐。
第14场:莫家旧宅(日,外)
人物:齐春、英北、英南、云虎、玉婵、素虹、雨飞、紫荷
云虎身体已经恢复了很多,持剑在院子里练起“真武九剑”,动作依然是那样流畅、潇洒大方。
大门外,齐春和英北、英南同驾一辆马车赶来了,车上装着米面鱼肉和几坛酒。
三人搬着东西走进了大门,看到云虎的剑法顿时傻眼了。
齐春:(惊叹)漂亮,真是太漂亮了!
云虎打完收剑,紫荷端着一碗水递过来,云虎笑着接过。
玉婵拿着手绢在另一边给云虎擦着头上的汗。
英南:哇,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二女侍一夫”?
英北:大侠就是大侠,偶像,绝对偶像!
紫荷:(看到三人)你们还愣着干嘛,快进来呀!
齐春突然放下手中的酒坛跑到云虎面前跪了下来。
云虎:齐春,你这是干什么啊,快起来,快起来啊!
齐春:肖大哥,你收我为徒吧,我要跟你学剑!
云虎:这个……你快起来,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个我可承受不起啊!
齐春:不,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一直跪在这里不起来,求你一定要答应我啊!(泪花已在眼眶中打转了)
云虎:这……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就是了,你先起来再说吧!
齐春:师父在上,请受徒儿莫齐春三拜!(磕了三个响头站了起来)
玉婵:莫公子,你如此激动,是不是有难言之隐啊?
紫荷:这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看你的眼泪都要出来了,有什么话可以跟我们说说吗?
齐春:(叹气)哎,虽说我们莫家几代人都是开剑行的,可是却没有一个人会剑法,就是因为不会练剑,我们莫家才遭了别人的奇耻大辱啊……
[闪回戏]
第15场:西漠剑行(夜,内)
人物:牛天旗、周麒麟、莫子苑、齐春
子苑带着牛天旗和周麒麟走进客厅,分主宾落座。
天旗:莫兄啊,这次我来主要是想跟你商讨一件大事,此事关乎到我们白莲教的前途命运啊!
子苑:既然是大事,教主尽管说,只要我莫家能帮得到的地方,我莫子苑一定尽力而为。
天旗:好,莫兄果然是个爽快这之人,那我不用多废口舌了,其实这件事说起来也很简单,莫兄只要能答应,将来我保证在教中有你一把交椅坐。
子苑:(笑着摇摇头)教主您就请说吧!
天旗:想我白莲教近年来屡遭清廷迫害,许多弟子都被清狗抓去屠杀致死,而广东沿海一带洋人外犯,眼看着国将不保,我等很是痛心啊!我想借贵府的祖传宝剑用来号召起我白莲教众,使他们打起精神去推翻朝廷以保全我们的九州之土,不知莫兄能否答应?
子苑:可是我家的祖传宝剑只是一把陈旧古剑而已,又如何能鼓舞人心呢?子苑愚钝,还请教主明示。
天旗:那日我见那剑上有七朵莲花时就深深感到此剑定是上苍降到人间帮我们的,我可以拿给教中弟子说,这是弥勒佛祖显圣了,他让我们拿着这把宝剑攻进紫禁城砍掉那昏庸皇帝的狗头来净洗浩然宇宙,众弟子若是知道天助白莲定会身心大振,到时候我们何愁不胜啊!
子苑:这……这行吗?佛家向有好生之德,弥勒佛祖怎会让我们去杀人呢,我就怕其他人不会相信呐!
天旗:(尴尬地)这个……
麒麟:(慌忙圆场)哎,朝廷无道,鬼神憎之。佛祖看到他的子民正在人间受苦定会难过万分,杀一人而保全天下,佛祖会同意的。莫兄请放心,只要大事做成,宝剑日后教主定当亲手奉还。
天旗:是啊,到时莫兄就是我们白莲教的第一功臣了,白莲教上下都会记住你的。
子苑: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家有难,匹夫有责,子苑不曾想过贪功,只要真能促成大业,就是把这剑献给白莲教又有何妨?齐春,取剑来!
齐春:是,爹!(看了天旗一眼走出门去)
天旗和麒麟互看一眼,得意地笑了笑。
[闪回结束]
第16场:莫家旧宅(日,内)
人物:云虎、玉婵、紫荷、雨飞、英北、英南、齐春
齐春:……之后,我和我爹从未听到什么时候牛天旗用宝剑来鼓舞教众,也没有听说过他几时带着弟子与清廷交战。有一次我爹去汝阳长寿山庄拜见牛天旗,却见他拿着我家的“枯骨七莲剑”在院子里演练,你想,那把宝剑乃我莫家祖传之物,在我家中是何等的尊贵,别说是拿来耍玩,就是看,我长这么大也没有看过几回呀,牛天旗他居然拿它来砍树削石,我爹让他归还,他反而骂我爹以下犯上,并让几个弟子将我爹打了一顿,我爹回来后就咳出了血在家里休养了几个月才康复,现在还留下了遗症,所以今天我要拜肖大哥为师,早日学好了剑法为我们莫家报仇雪恨。
紫荷:(猛拍了齐春一下)好小子,算你有骨气,你今后一定会成为剑术高手的,我相信你!
齐春:嗯,多谢师娘鼓励!
紫荷害羞地笑起来。
云虎:嗨,别瞎叫,什么师娘啊,她还没过门呢!
紫荷:(拧了云虎一下,小声地)哼,那还不早晚的事嘛!
云虎:哎,对了,你刚才说你家那把剑叫什么剑来着?
齐春:噢,叫“枯骨七莲剑”,是我莫家先祖传下来的,据说是当年一个道士救过我先祖一命,他在临终前把这剑托付给我先祖的,没来得及说送到哪儿就断气了,先祖不知该把送往何处便一直留在了家中,为了报答那位道长的救命之恩,我莫家从那以后就开起了剑行,希望有朝一日能找到认识这把剑的人。
云虎:(点点头)这就对了!真是天意啊,百姓们有救了!
紫荷:云虎哥,你说的这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啊?
素虹:哥,难道莫公子家的那把祖传宝剑就是上清宫三剑贤所说的“枯骨七莲剑”吗?
云虎:没错,剑身上有七朵莲花乃是全真教开山祖师王重阳的七位弟子的化身,那把剑是用王重阳的灵神所铸,如果拿到它,赵闻举这个尸妖就不难对付了,我们一定要趁赵闻举修炼成尸魔之前用这把枯骨七莲剑将他消灭掉,不然这洛阳一带的百姓就有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了。
素虹:那我们怎样才能拿回那把枯骨七莲剑呢?
云虎:(想了想)去汝阳长寿山庄!
第17场:莫家旧宅,侧屋(夜,内)
人物:云虎、素虹、英北、英南、齐春
墙一侧摆着一方供桌,上面立着“恩师飞云道长马秋豪之灵位”。
桌前,云虎和素虹跪了下来,身后齐春、英北、英南跟着跪下。
五人一起给秋豪磕了三个响头。
云虎:(抬起头)师父,如今云虎也做师父了,您老人家在天之灵应该感到欣慰了吧,师父,您放心,我一定会将我所学悉心传授给他们,锄了赵闻举,把“寒月灵珠”夺回来,使上清道法发扬光大。(站起来)
素虹、英北、英南、齐春跟着站起来。
云虎:(看着三人)你们既然拜我为师,那么从今往后你们不但要好好习武练剑,而且还要学习道家的道和德,我从明日起开始教你们东西,你们要晨习武功,晚练道法,这都是需要很大的毅力和恒心的,不知你们有没有这两样啊?
齐春:(毫不犹豫地)有!
云虎:你们两个呢?
英南:姐夫,晚上还要学什么道法啊,我们学它干什么呀?
齐春:哎,现在要叫师父了!
英南:师父?师……师父就师父。
云虎:你们难道不想学吗?
英北:艺多不压身,学是可以,但是我们不知道学了以后能干什么?
云虎:好,那我就告诉你,你可听好了啊!(贴近英北的耳朵)捉僵尸!(说完笑着和素虹走出门去)
英北:啊?(顿时愣住了,两眼发直地打着哆嗦)
英南:(碰碰英北)喂,哥,你怎么了?姐夫给你说了什么了,你干嘛老哆嗦呀?
齐春:哎,北哥,你倒是说呀,我们学道法到底干嘛呀?
英北:(哆嗦着)捉……僵……尸!哎呦,妈呀,救命啊……(尖叫着跑出门去)
齐春、英南:(互看一眼,也尖叫起来)啊……
第18场:莫家旧宅,院子(晨,外)
人物:云虎、素虹、英北、英南、齐春、雨飞、紫荷、玉婵、喜帅
云虎在院中演练着一套比较简单的剑法,齐春、英北和英南在一旁边看边持剑模仿着。
云虎:(打完收剑,走过来)看清楚了吗?
三人:看清楚了!
云虎:那好,练一遍给我看看。
三人:是,师父!
这时,雨飞和紫荷走了过来。
紫荷:(推推雨飞)快去呀,他是你姐夫,有什么不敢说的。
雨飞:哦!(走到云虎旁边)姐夫,我……我也想学剑。
云虎:(笑笑)你真的想学?
紫荷:你就让他学吧,说不定日后能帮上你忙呢!
云虎:好吧,你过去吧!
雨飞:(兴奋地)哎!(拿起地上一根树枝跟着齐春他们一块练了起来)
喜帅在房间里看着齐春他们练剑自己也跟着在屋里乱扭起来,这时玉婵拿着一个番茄走了进来。
玉婵:(笑着)好了好了,别扭了,人家练你也练,这么小就知道用功,我真服了你了,来,该吃早饭了!(将番茄递到喜帅手里)
素虹:(从厨房探出头来,朝大伙)吃饭了,吃饭了!
紫荷:(朝云虎)我去帮忙!
玉婵摸了摸两鬓的头发走出门去。
云虎见玉婵走出屋便上前几步。
云虎:玉婵,今天我要去汝阳长寿山庄,喜帅就交给你了,他喜欢跟你在一起,不过你千万要记着不能让他碰到血和晒到太阳。
玉婵:我知道了,哎,云虎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云虎:我也不清楚,白莲教人多势众要想拿到那把“枯骨七莲剑”肯定没那么容易的,可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玉婵:你一定要小心啊,万一拿不到千万别勉强,保住性命要紧,别让我们担心。
云虎:(笑笑)我会的,安全第一嘛,其实紫荷她……
玉婵:(低着头)你不用说了,我知道紫荷姑娘喜欢你,你也喜欢她,我祝你们幸福!(转身欲走)
云虎:(拉住玉婵)玉婵,其实不是的,我……
玉婵:(笑笑)好了,你的心思我明白,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事的时候,该吃饭了!(朝厨房走去)
云虎点点头跟了过去。
第19场:天极道庄,大街(日,外)
人物:志修、昕玉、路人若干
志修和昕玉从不远处走来,到了天极道庄外见大门上贴着封条,顿时不解。
昕玉:(上前看清了封条上的字)洛阳知府衙门?(扭头)爹,怎么会这样啊?
志修:他们是不是犯了王法了?
昕玉:应该不会吧,他们是修道的,向来以救人消灾为本,他们怎么可能会犯法呢?
志修:走,咱们到对面的茶馆喝杯茶顺便问问。
昕玉:嗯!
第20场:聚香茶馆(日,内)
人物:志修、昕玉、小二、店老板、茶客若干
志修和昕玉走进茶馆,小二慌忙迎了上来。
小二:呦,二位来了,您这边请!(带着志修和昕玉来到一个临窗的桌子坐下)二位喝什么茶呀?
志修:来壶龙井吧!
小二:好嘞,您稍等,马上就来。
昕玉:爹,难道天极道庄是因为我们才被抓的吗?要是这样的话,那官兵为什么不来抓我们呢?
志修:这人在江湖讲求的是一个“义”字,如果云虎是因为这事被抓而官兵又没有来抓我们,就足足说明云虎他们不肯出卖我们,也算我们没有看错人呐!
小二:(提茶过来)二位请慢用!(转身欲走)
志修:小二哥请留步!
小二:这位客官有什么吩咐吗?
志修:哦,我只是随便问问,你说这对面的天极道庄怎么叫官府给封了呢?
小二:呦,客官,这么说来,您有些日子没来我们这儿喝茶了吧?
志修笑着点点头。
小二:听说啊,他们这天极道庄的几个人是白莲教的,上个月郊外军营死了二十几个人都是他们杀的,五天前他们被巡抚大人派来的人抓走了,现在暂时关在知府衙门呢!
志修:哦,原来是这样啊,谢了!(将茶钱递到小二手里)
小二:呦,多谢,二位慢用!(转身下去)
志修:(端起茶一饮而尽)看来,赵玄景把他们当成白莲教的人了,玉儿,我们走!
昕玉:去哪儿呀爹?
志修:洛阳知府衙门!(说罢和昕玉走出茶馆)
第21场:洛阳知府衙门(日,外)
人物:志修、昕玉、林赛风、袁宝林、师爷、衙役四人、围观群众
衙门口,身上伤痕累累地袁宝林使劲敲着鸣冤鼓,震天的鼓声引来一大群百姓的围观。
志修和昕玉也来到了围观群众之中。
这时,捕头林赛风从衙门里走了出来,来到宝林跟前。
赛风:行了行了,别敲了别敲了,我说,你小子怎么又来了?
宝林:我要见大人,我要告状!
赛风:我早就给你说过,你这场官司是打不赢的,那吴成是赵府的人,你怎么能斗得过他呢?我劝你还是早点回去吧省得再自找麻烦,回去吧,啊!
宝林:(大吼一声)我不走!你们这些当官的个个都是欺软怕硬的主儿,他吴成是赵府的人怎么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况且他只不过是一个巡抚大人的狗奴才,你们怕他,我不怕,就算我袁宝林拼了这条命也要向老天爷讨回一个公道来,当官不为民做主,还不如回家种红薯呢!
百姓们:好,说得好啊!(齐声喊道)升堂,升堂,升堂,升堂……(声音越来越大)
赛风:放肆!难道你们想造反不成?大胆吴成,竟敢煽动人心,来人啊,给我拖出去打!
众衙役:是!
师爷:(从衙内走出,见众忿难平,无奈地叹了口气)哎,升堂,升堂吧……(摇着头走回衙门)
百姓叫喊着涌进了衙门。
志修:走,我们也进去看看!(和昕玉一起跟着百姓们进了衙门)
第23场:府衙大堂(日,内)
人物:穆冰衡、师爷、志修、昕玉、吴成、袁宝林、衙役十人、群众若干
冰衡:(拍惊堂木)带被告吴成!
衙役甲:(传话)带被告吴成!
不一会儿,衙役乙带着吴成走上公堂。
衙役乙:大人,吴成带到!
吴成:(跪拜)小民吴成见过知府穆大人!
冰衡:吴成,袁宝林状告你强抢他家耕牛并放火烧房,你可有话说啊?
吴成:大人,你休听他胡说,那头黄牛本就是我家的,什么时候变成他的了?他分明是想陷害好人,谋财图利。
宝林:大人啊,我袁家上有老下有小,成年累月以种地糊口,穿衣吃饭靠的就是这一头牛,五天前他吴成从赵府回家,在路上见我家的黄牛长得健硕要低价买走,我当时不卖,想不到第二天夜里他就带人在我家放了一把火,将我家仅有的三间茅草房烧成了灰烬,并趁我一家人救火之时把我家的黄牛给偷了,后来我发现他家的牛棚中拴的正是我家的牛便向他讨回,而他却说这牛是他家的,他不但不还还跟家人打了我一顿,大人啊,小民说的句句属实啊,现在我和妻儿老母连个睡觉的地方都没有了,请大人明查啊!(说着哭起来)
冰衡:(点点头)嗯!吴成,他刚才所说的是不是真的?
吴成:大人,公堂之上凭的是证据,他无凭无据地就来诬陷我,大人,您可要判他个污蔑诽谤的罪名才行啊!
昕玉:(自语)好一个狗仗人势的混帐奴才,一看他的蛮横样子就知道他分明是在说谎。
冰衡:不错,自古都有“捉贼拿脏,捉奸在床”的说法,袁宝林,你要告他可有证据吗?
宝林:证据?哦,我有证据,我家的牛就是证据!
吴成:哼,笑话,牛虽有口有舌,但有谁听过他说过人话?它一个畜生难道会说,我是袁家的,不是吴家的吗?(问围观群众)你听过吗?你听过吗?还有你,你听过吗?
众人吱唔着摇头。
吴成:(得意地笑笑)大人,牛嘴巴能说人话,这岂不是笑话吗?
冰衡:这个……袁宝林,你可还有其它证据?
宝林:其它证据?
冰衡:比如说有没有旁人看见是谁放的火或者是有谁看见偷牛之人吗?
宝林:我不知道,我当时只顾着救火,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
冰衡:大胆袁宝林,你无凭无据居然三番两次来告状,简直是戏弄本官,来人呀,拉出去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宝林:冤枉啊大人,我是来告状的,为什么要打我呀,小人冤枉啊,我冤枉……
两个衙役正要拖宝林出去,人群中传来一个声音。
志修:住手!(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冰衡:(仔细一看,顿喜,忙又故意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志修:回大人,本人姓杨名志修,南阳新野人,是路过此地的商人,我有办法证明那头牛是谁的。
冰衡:哦?你有什么办法,不妨说来听听!
志修:如果是这头牛的主人的话想必一定熟知这头牛有什么特征,现在只要二人各自详细描述一番然后将牛牵来一验便知这头牛的主人是谁了。
冰衡:嗯,有道理,来人啊!
赛风:在!
冰衡:林捕头,你带两名衙役速速到吴成家中将牛牵来,我要当堂对证。
赛风:是,大人!
吴成这时慌了神。
冰衡:吴成、袁宝林,你们二人现在要各自描述一下那牛的特征,呆会儿这是谁的牛一看便知,师爷!
师爷:在!
冰衡:你为吴成作笔录,袁宝林嘛,就有劳这位杨先生了!
志修:愿意效劳!
冰衡:笔墨伺候!
吴成看了一眼宝林跟着师爷来到大堂右边作笔录,志修和宝林在大堂左边作起笔录。
赛风:(进来)大人,牛带来了!
志修正好收笔,对着笔录吹了吹递给身边的衙役。
师爷将吴成的笔录呈上,衙役将宝林的笔录也呈上来。
冰衡盯着两张笔录看了一番,心中暗暗有了谱。
冰衡:吴成、袁宝林,随本府看牛!(走下公堂来到院子里)
一头健硕的黄牛拴在院子里,冰衡围着牛转了三圈,看了看牛的肚皮,随后站起身来走回大堂。
众人也跟着回到大堂内。
冰衡:来人呀,将吴成给我拿下!
吴成:(顿惊)大人,您刚才一句话也没说,为什么一张嘴就要抓我呀?
冰衡:为什么抓你?哼!我看你是明知故问,这两张笔录就是铁证。吴成,你描述牛的时候,只是说这牛皮毛光亮,呈浅黄色,肌肉健硕,四肢粗壮,并未说出它与其它牛的区别,而袁宝林所述的全是这头牛与其它牛的不同之处,首先这头牛的左前蹄是劈的,那是因为它在下地干活的时候碰到了藏在地下的废弃铁器,因此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口子,其次,牛的肚皮底下有三道粗短的烙痕,这是袁家为牛作的记号,再者就是我在看它的时候,这牛一直盯着袁宝林看,这足足说明这头牛认得自己的主人,而且对袁宝林有着很深的感情。吴成,你强占别人家产,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吴成:哼,牛是我偷的,那把火也是我放的,但是你们别忘了,我家老爷可是这河南的一省巡抚,料你们也不敢把我怎么样!
昕玉:这个吴成真是太嚣张了!
众人:(叫喊起来)不能饶了吴成,包庇恶人,国法难容,把他抓起来!对,抓起来……
“啪”的一声,冰衡又拍响了惊堂木。
冰衡:肃静!
志修:巡抚大人又能如何,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吴成只不过是巡抚大人家的一个小小的狗奴才,却竟敢如此的猖狂。大人,若是放任这种小人嚣张下去,那您这个洛阳府恐怕不久就要闹翻天了呀!
冰衡:这个……(一咬牙)大胆吴成,自己犯了国法居然还敢拿巡抚大人来压我,常言道“不用霹雳手段,显不出菩萨心肠”,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是不知道本府的手段,来人呀,先将他拉出去给我重打一百大板再说!
二衙役:是!
二衙役将吴成拖了起来。
吴成:(慌了神)大人饶命,小人知错了,小人再也不敢了,大人饶命啊……
冰衡:袁宝林听判!
宝林:小民在!
冰衡:本官将牛判给你,念你家房屋被这恶人所烧你身上又有伤,所以赠你五十两银子作为补偿,你快点回家去吧!
宝林:(接过衙役拿来的银两)谢大人!(跪下来连磕三个头)多谢青天大老爷,谢谢杨先生!(欲转身对着志修磕头)
志修:(忙扶住他)好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快回家去照顾母亲吧!
宝林:嗯,谢谢杨先生!(走出大堂牵着牛出了衙门)
师爷:退堂!
围观百姓们也跟着出了衙门。
冰衡:(走上前)纪诚兄,咱们后堂说话吧!
志修:(笑着)琼石兄请!(带着昕玉跟着冰衡走进后堂)
昕玉:(瞪了吴成一眼)哼,打死你这个王八蛋!
吴成仍在哭爹喊娘地喊叫着,衙门里回响着打板子的声音。
第23场:知府衙门,后堂客厅(日,内)
人物:冰衡、志修、昕玉
冰衡和志修一路笑着走进来。
冰衡:纪诚兄,多年不见,你还是这么刚直不阿,心如明镜啊!
志修:哪里哪里,我只是一时看不过去罢了!
冰衡:哦,这位想必就是贤侄女吧!
昕玉:小女昕玉,给穆伯父请安了!
冰衡:好,好,哎呀,多年没有回新野老家了,想不到你的女儿都长成大姑娘了,时间真是转眼即逝啊!你我同窗读书之景还仿如昨日,可如今你我却已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哎,快呀!
志修:是啊,自从你搬到洛阳做官,我们就难得一聚了。今日见面想不到却是这样的场合,造化弄人啊!
冰衡:哎,你怎么会到洛阳来呢?
志修:哦,我是来办点事儿。哎,我刚才见你听到那吴成说自己是赵玄景的奴才时,你好像宣判有些迟疑呀!
冰衡:嗨,我也是身不由己啊,你也是为官多年,不是不知道这官场中的险恶,那赵玄景我是得罪不起的。这几年来,他私自招兵买马,光这洛阳一带就养兵两三万,就算朝廷派兵来抓他,那恐怕也不是一件易事啊!
志修:你也知道他想造反?
冰衡:你我既是同乡又是世交,不瞒你说,这河南大大小小的官员谁心里不知道赵玄景想干什么,那些不顺从他的官员不是被暗杀就是革职,皇上现在正忙着对付洋人,顾不上对付他呀,所以他才想称霸一方的。这样一来,那吴成才敢狗仗人势如此嚣张啊!(叹气)哎,他要是造了反,恐怕以后安生日子就少喽!
志修:那你想不想帮皇上锄掉这个心头大患呢?想不想以后过安生日子呢?
冰衡:(一怔)纪诚兄,莫非你就是皇上派来查案的钦差?
志修笑着点点头。
第24场:小宅院,昕玉房(日,内)
人物:志修、昕玉
父女二人正在房中收拾着行李。
昕玉:爹,我们不搬不行吗?
志修:搬到了知府大人的府邸方便和你穆伯父商议大事,再者就是我们以后行动会方便些,用知府大人的名义我们可以打听到很多消息,玉儿,莫非你是怕云虎他来找你找不到吧?
昕玉:我……我哪儿有啊?
志修:云虎他们越狱而逃想必一时半会儿不会回来,除非他要找赵玄景报仇,玉儿啊,感情的事还是随缘的好。
昕玉:嗯!我相信我们是有缘分的,他一定会回来的。
志修:嘿,这个傻丫头!
第25场:汝阳,长寿山庄(日,内)
人物:净瞳五圣、牛天旗、周麒麟、白莲教弟子若干
山庄花园里,天旗手持“枯骨七莲剑”练着从上清宫偷来的“混元剑法”,步法杂乱且心神不定,麒麟和净瞳五圣看着不住地摇头。
天旗一个旋子转体单膝跪在了地上,突然咳出一口血来。
天旗:(抹去嘴角血迹,盯着剑)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辛辛苦苦练了你百日之余,居然还不能驾驭你,你告诉我,你怎样才能让我得心应手啊,嗯?
麒麟:(上前递上手巾)教主,你没事儿吧?
天旗:(用毛巾擦去血,生气地)哼,今天不练了!(提起剑悻悻地走进屋内)
麒麟慌忙跟进屋里。
立崖:这古剑都是有灵性的,每把剑都只属于自己真正的主人,看来牛教主不是这把剑的知己,再这样强行练下去只恐怕性命不保啊!
飞灵:他根本就不该把这把剑弄到自己的手里,这不但破坏了他在教中弟子心目中的形象,还损了白莲教的威名,今后教中弟子难免会起异心呐!
鸣东:好了,不要再说了,咱们只要把自己的任务完成就是了,等把河南的势力稳固了,咱们就得回四川了,他的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我们犯不着操心。
冷风:大哥,话是这么说,不过牛天旗这个分教教主的位子听说是从宋迁手上接过来的,宋迁当时听信了牛天旗的谗言要把上清宫改为咱们白莲教的教坛,所以带着众弟子和上清宫的人打了起来,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宋迁就是死在牛天旗的鬼点子上的,当时他接宋迁的位子的时候就有人不服,我看日后必然会出乱子,咱们是不是给总教主写封信,让他再选一个人来取代他这个位子啊?
笑冰:江湖上传闻这个牛天旗以前是上清宫“三剑贤”中孟风竹的徒弟,他因屡犯道规被逐出山门后不知悔改竟又上山偷走了上清宫的“混元剑谱”,这样欺师灭祖、大逆不道之人怎么可以做我们白莲教的教主之位呢?
鸣东:看来,这个牛天旗我们还得好好研究研究了。
第26场:长寿山庄,山门(日,外)
人物:云虎、白莲教弟子二十人
云虎背着包袱拿着宝剑来到了长寿山庄山脚下,抬头看到了山门上的“长寿山庄”四个大字终于喘了口气。
云虎:(擦着汗)终于到了!
云虎刚要继续走,两旁树林里“哗哗哗哗”飞出二十个衣着统一的白莲教弟子,持剑挡在了云虎面前。
弟子甲:(上前两步)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长寿山庄,速速报上名来!
云虎:哦,在下洛阳肖云虎,是前来拜见“净瞳五圣”五位前辈的。
弟子甲:可有信物?
云虎:有!(将怀中铁莲花递上)
弟子乙:(靠近弟子甲)这铁莲花是净瞳五圣的朋友才有的,咱们可不能怠慢了他呀!
弟子甲:(点头,笑着)噢,原来是五大护法的朋友啊,失礼失礼,那就请跟我来吧!(将铁莲花还给云虎)
云虎:(抱拳)有劳了!
弟子甲带着云虎朝长寿山庄内走去,众弟子顿时又藏进了林中隐蔽起来。
第27场:长寿山庄,沐莲堂(日,内)
人物:净瞳五圣、云虎、弟子甲
沐莲堂内,苟鸣东在悠闲地喝着茶,杨立崖读着诗书,佘冷风在玩弄着心爱的“竹叶青”,吉飞灵在拿着镜子打扮着,而朱笑冰正翘着二郎腿喝着小酒扇着扇子。
弟子甲:(进来)启禀五圣,门外有个叫肖云虎的求见!
飞灵:呦,这个傻小子还真来了呀!
鸣东:既然来了,那就请他进来吧!
弟子甲:是!(走出门去)
云虎:(从门外进来)晚辈肖云虎给五位前辈问好了。(打量着五人的举止)
立崖:你小子来了!你终于想通要加入我们白莲教了?
云虎:晚辈想好了,晚辈愿意加入白莲教和众位前辈一起反清抗敌、振兴中华。
鸣东:嗯,好!那天你在擂台上的表现我们都看了,功夫还不错,就是脑子笨了点。
云虎:(笑笑)云虎日后愿意多聆听五位前辈的教诲。
冷风:别前辈前辈的了,叫得我们好像老了一样,大哥,干脆收他做我们的小徒弟算了。
云虎:这个……
笑冰:怎么,你小子还不乐意呀?我三哥看你小子模样不寒碜,功夫还凑合才愿意收你做徒弟的,你小子可不要不识好歹啊!
立崖:嗯,我们几个是该有个接班人了,再过几十年我们入土为安了,咱们的绝技岂不是要失传了吗?
鸣东:小子,怎么样,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云虎:可我……我已经有很多师父了呀!
飞灵:我不管你以前有多少师父,现在都不算了,你小子可要弄清楚,人从三师艺必高,让你多学点东西你还不愿意啊?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如果要是不愿意,就休想活着走出这长寿山庄,我们的手段你可是见过的,最好别惹得我们把好事变成丧事!
云虎:(大惊)啊?(犹豫片刻)那……那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笑冰:嗨,还想什么呀,大丈夫做事当机立断,你婆婆妈妈跟个女人一样像什么话?
冷风在云虎背后拍了一下,云虎一回头那条“竹叶青”正立着三角头、吐着芯子、红着眼睛盯着他。
云虎立马吓愣住了。
冷风:(阴笑着)嘿嘿,小子,你到底愿意还是不愿意啊?(故意把“竹叶青”靠近了云虎一点)
此时的云虎已经像啄米鸡一样不停地点着头了……
第28场:野外(夜,外)
人物:赵闻举、僵尸奴隶若干
树林深处的一大块空旷土地上,一大群僵尸奴隶正在修筑着“尸魔城”,有的正在打地基,有的正在搬砖运土,有的在砌墙涂灰,动作是那样的机械,简直如同一些机器人在跳舞。
旁边一处小山崖上,站着一具高大威猛、背影恐怖的尸妖——赵闻举,他正在监视着僵尸们的工作,猛然回头,恐怖狰狞的面孔正对着镜头。
第29场:莫家旧宅(夜,内)
人物:齐春、素虹、英北、英南、雨飞
院子里,素虹独坐在房顶上双手拖着下巴望着月亮,思念着多日不见的月普。
书房内,英北、英南困得迷糊着眼睛在纸上胡乱画着符,嘴里有气无力地一起念叨着书上的“画符咒”,英北念一句,英南补一句。
英北:天圆……
英南:地方……
英北:律令……
英南:九章……
英北:吾令下笔……
英南:万鬼灭藏……
英北、英南:(合念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
齐春却很有精神地画着符念着“画符咒”,每念一遍正好将一张符画完。
齐春: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吾令下笔,万鬼灭藏,急急如律令!(画完了一张,抬头看看英北、英南)喂,你们两个怎么这么困呀,八十一张符你们才画了十张,要不要我帮你们打盆井水洗洗脸清醒清醒啊?
英北、英南:(睡眼朦朦地点点头)嗯!(“扑通”一下同时倒在了桌子上,脸正好压在墨痕上。
齐春:哎,这两个懒人真是困呀!(放下笔,站起身活动着肩膀走出门去)
房顶上,素虹正在闭着眼睛回忆着月普送她玉镯的情景,沉迷在甜蜜之中。
[闪回——9集第21场:天极道庄(清晨,内)]:
素虹:礼物?什么礼物呀?快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嘛!
月普说着从怀里掏出玉镯,将红布轻轻地打开,晶莹剔透的红玉手镯呈现在素虹的面前。
素虹:(拿起玉镯)真漂亮,是送给我的吗?
月普:(用手刮了下素虹的鼻子)傻瓜,不给你我给谁呀?来,我帮你带上!
素虹:(用袖子擦擦眼泪)嗯!
月普拉起素虹冰肌玉肤般的手,将手镯给素虹轻轻地带上。
月普:好看吗?
素虹:好看!哎,就这一个吗,它怎么不是一对呀?
月普:因为……因为……因为它就像你一样在我心里天下无双啊!谁也不能和它媲美,跟你一样,永远是我心中的唯一。(双眼深情地注视着素虹,嘴唇慢慢地向素虹接近)
素虹羞红了脸,轻轻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月普的亲吻。
月普的嘴快要碰到素虹了。
素虹:(突然又睁开眼睛,害羞地扭过头)哎呀,人家还没洗脸呢!(转身跑回屋里)
月普:(尴尬地耸了耸肩膀)是呀,没洗脸怎么让我亲呐!(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哎呀,我也没洗脸呢!“树要皮,人要脸”,我也得去洗脸去!(朝自己房间走去)
[闪回结束]
素虹露出一丝微笑,脑袋一歪一不小心失去重心尖叫着跌落房下,此时齐春正从房内出来,听见声音抬头一看,素虹正好砸在了自己身上。
地上,素虹趴在齐春的身上,左脸蛋正贴在齐春嘴上。
素虹:(抬起头)是你?
[定格](第十五集完)
www.hongxi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