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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警察会成天在你身边保护你?你以为警察会判他个终身监禁,或是死刑?楚妍的泪水在眼眶里晶莹转动,她说,不久前,他逼着我要五千块钱,说不给就让我一家永不得安宁,我没敢告诉家里,给他的是从朋友们处借来的钱和自己积攒的钱,马上他便失踪了,原来是他们把一个很厉害的人的弟弟给打了,他拿着我的钱跑了。 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坐在那些湖边的石头上,我们谈了许久。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带着楚妍来到我们学校附近的一家火锅店。我要了很凉的啤酒与她喝,她吃得很多,酒也喝得很多。我问她是不是太过辣了。她摇头说不算辣,眼泪突然扑簌簌地落下来。我说这还是太辣了,你眼泪都辣出来了。她流着泪点头,说是够辣的,然后举起杯喝干了杯中的啤酒。我们吃了很久,素束不停地喝酒,两个眼圈通红如火焰燃烧,眼神也开始飘忽迷离。 别喝了。我按住她的手说,你都已经醉了。 都已经醉了。她含糊地说,再喝些还有什么关系呢? 我们走吧!我起身准备结帐。 楚妍突然握住我的手,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个城市找你,因为我觉得你是我遇到过的所有男人中最好的一个,可是后来我明显地感觉到我们之间的不同,所以我放弃了你,你是能够读进去书的人,而我是见了书就头疼的人,我们终究会没有结果。 别说了,值得喜欢的人很多,你会遇见的。我叫过服务员结帐。 我搀扶着楚妍歪歪斜斜地走出火锅店。楚妍明显是喝醉了,她的两条腿站立不稳,头紧贴着我的肩膀又是哭又是笑。我让楚妍靠着树蹲在地上,自己跑过马路,到对面的超市为她买水。当我跑回来搀起楚妍的时候,偶然间回头,发现素束拎着装满水果的塑料袋正站在马路对面望着我,与她站在一起的还有程雯。我想与她隔着马路打声招呼,但楚妍开始吵吵嚷嚷地说起什么,我便赶忙转过头,搀着她直接走进面前的那家旅馆。 我为楚妍开了间房,扶着她走进那间屋子,将她放倒在床上。我为她脱掉鞋子,听见她喊口渴,便拧开水瓶的盖子,坐到床头喂她喝水。她闭着眼睛欠起身喝水,然后双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嘴唇在我的脸上寻找我的嘴唇。她松开手抚摸着我的脸喃喃自语。我解开她的衣扣,亲着她湿漉漉的脸,后来我又扣上了她的纽扣,将头从她的胸前移开。我站在床边,为楚妍盖好了被子。她很快就呼吸均匀了。 我坐在她的床边,给素束发了条短信息,问她睡了没有。她没有回答。我又给她打电话,她没有接听,而是挂了。我想了想又给她打过去,她已经关了机。我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楚妍那张安静而惨白的脸,一股酸涩猛然从心底泛起。我掏出钱夹,从仅剩的两百多元里抽出两张一百的,塞进她的裤兜。我也只能做这些,我还是个悲哀的没有自立的穷学生,我站起身按下房门里面的锁,关上门,走出小旅馆,走进黑夜。 校门外大超市的那块巨大的广告牌上流淌着绚丽的光彩,旁边的音箱中正播放着混杂了灼热温度的流行音乐。我与邱东站在篮球场上打篮球,当素束穿着她白色的短杉穿过那些零散的眩目的阳光时,那边的音箱里正播放着的歌好象是南拳妈妈唱的《香草吧噗》。我将篮球扔给邱东,朝素束跑去。 喂!怎么总不接我电话?我跟在她后面说。 素束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神气活现,仿佛没听见我的话。 戴什么墨镜吗?我笑嘻嘻地说,你又不是艺人,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素束高傲地扬着下巴,眼睛躲在镜片后面。我挡在她的面前,却只能在她的眼镜片上看到自己的脸。 你是谁?素束冷冷地说,请你让开。 横竖我今天就是不让了。我坏笑着说,要不你就从我身上踩过去。 流氓。素束抱着胳膊说。 我怎么就流氓了?我皱着脸反问。 哼!拉着喝醉的女孩去开房,还说不是流氓?素束冷笑着说,你不是说你没女朋友吗?你要是说你有的话我就不说你流氓了,你是什么?我告诉你,伪君子,衣冠禽兽。 瞎说什么!我嚷嚷道,你别没把事情弄清楚就胡说,你知道什么?你告诉我你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吗?什么叫伪君子?谁衣冠禽兽? 怎么回事?这谁不知道。素束说,不就是那点龌龊的事吗,别以为我很无知。 你不知道!我愤怒地喊,我告诉你,你不知道! 素束愣在那里,惊谔地望着我。我转身匆匆走开。 你有什么可解释的?素束强做镇定地喊,你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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