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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这天夜里,怀冰终于来到了骆正雄的家里,她下意识地推了推近视眼镜,虽然早有心里准备,怀冰站在那豪华的别墅面前,仍然禁不住呆住了,夸张的巨型铁栅,宽大的花园,可以宫殿来形容的房子。 “是尹小姐吧!”说话的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岁的女人,她的头发整齐的在脑后梳成一个髻,戴着宽边的黑边眼镜,看起来不苟言笑。 “是的,我是尹怀冰!”她很快地答道。 “尹小姐,我是好姐。”她说,“你先坐一下。” “呃,好的。” 好姐上楼去了,她环视四周,室内有四层,那盏圆型的灯从屋顶直垂下来,将屋内照得金碧辉煌,四周围的墙壁里,好像也嵌入些灯吧,看起来亮亮的…… “尹怀冰?!” 她本能的应声回头,从楼梯上走下来一个穿着运动装的大男孩,戴着顶帽子,帽子下,一张好帅气的脸,只是这张脸,眼里盛着不服,嘴角挂着不满。 就因为他的不服与不满,让她知道,他一定就是骆天豪。 “罗叔——”他扯着嗓子叫着。 一个中年男人出现在二楼走廊上,国字脸,颧骨高高的。“什么事,天豪!” “有没有搞错,罗叔,你找这样一个黄毛丫头来给我做老师?” 他的眼睛不客气的在她身上梭巡,她不知道,自己给他留下了他留下了什么样的印象,不过,这种自以为了不起的有钱人,还真是让她倒胃口。 “天豪,不要这么没礼貌!”那男人下了楼梯,走到怀冰面前,他微笑着递上自己的名片:“我叫罗成,是骆正雄先生的助理。” 她接过名片,还没来得及说话。 “喂,你几岁?”骆天豪不屑地打量着她。 想想若如实告诉他,自己十九岁,还不被他看扁,她再推了推眼镜,扬了扬下巴,答道:“二十二。” “看吧看吧,罗叔,她才二十二岁,哪有资格教我?!”骆天豪更不满的说。 “人家尹小姐是‘睿德大学’的高材生……” “总之我不管,”骆天豪打断罗成,撒赖的说,“我不要这丫头做我老师。” “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家伙,有什么好得意的,还好意思横眉竖眼的挑老师。”怀冰白了他一眼,喃喃地说。 “喂,四眼妹,你在说什么?!”骆天豪大声地吼道。 四眼妹?这是什么称呼?! 这时,好姐在二楼探出头,“天豪,先生打电话回来了,在书房,快去听吧。” 骆天豪闭了闭眼睛,讷讷地自语,“这老爷子,真是的。”说着,往二楼走了两步,再回过头,“四眼妹,一起走!” 怀冰一愣,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骆天豪一把抓住,强行拉上了二楼。 “放手,你干什么?”怀冰挣扎着。 “不要乱动,不许乱说话,我给你两千块。” 她被带进二楼书房,来到电脑前,骆天豪坐下来,对着显示器着的男人喊,“爸!” “我的儿子,过得怎么样,”骆正雄笑呵呵地说。“新老师还不错吧?!” “你看呀,她就在我旁边。”他拉怀冰到身边。 “是尹老师吧。”骆正雄微笑着说。 “呃,是的。” “我的儿子就拜托你了,请帮我认真的‘管教’他。” “骆先生,我会尽力的。”怀冰点着头。 “爸,你让罗叔教我多好,不用请家庭老师……” “天豪,你的信用卡……” “爸,”骆天豪尴尬地笑着,“爸,我是开玩笑的。” “哦,是吗,呵呵,儿子你看今天老爸的发型怎么样,很炫吧。” “又要和谁去约会吧。” “没错,不说了,快迟到了,”骆正雄眉飞色舞地说,再挼了挼头发,“儿子,不要欺负新老师,拜拜!” 骆天豪负气地关掉电脑,摘下帽子,怀冰这才看到,他一头金黄色的头发,还穿耳洞,十足的一个小太保。 “喂,你看什么看。”他没好气地瞪着她。 哦,原来他老爸就是他的弱点,信用卡就是他的软肋。“一星期就上两次课吧,每次两小时,”她自顾自地说着,“我星期二和星期四没有空,其他哪一天都行。” 其实,她每天要去“楚兰”打工,每星期五要带小海去医院洗肾,只有星期二和星期四有些空闲,她有意反过来说。 “好,那就星期二和星期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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