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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不了多久就是圣诞节，大学城都开始了节日的装扮，每个店都要借洋鬼子名头来赚一把钱。顾撄和范思哲也老早就准备在格物致知过圣诞节，是特地给项越打了招呼。项越也不知道这洋节日该怎么闹腾，全委托董宓这几个女孩子去准备了。这天忙的太晚了，项越就送董宓等几个女孩子回去，最近民工的传闻是闹得很凶，反正项越也顺便去拿个东西。此时已经很晚，两个兼职已经送回了宿舍，董宓和吴冰的宿舍还在前边。她们现在都是晚归的人，冬天的晚上，还有一两个宿舍还亮着灯，宿舍里走廊的灯也是亮的。走到一个男生宿舍，项越猛一抬头，只见那七楼之上站着一个人，是站在最边上的，应该不是小偷也不是鬼，是有人自杀。他不禁停住了脚步，这个晚上没有月色，旷旷的黑中是根本就看不清那人长什么样子，董宓吴冰也跟着项越看着那楼上，她们都怕了起来，没想到竟然在这夜里看到人家自杀。董宓在项越后面，说：“这怎么办，报警吧。”“不会的，你看这人还在打电话，而且在回头走走，你看。都说这么长时间了，应该好象是在和哪个女的撒娇吧？”项越是一看那手势就知道这电话是给一个女孩子打的，他只看到香港片里面女人为男人跳楼，在电话里面撒着娇，企图以此方式挽回爱情。没想到今日之中国现在男人也这样，就仅仅为了一个女人，还是血气方刚的男人。董宓听到“男人撒娇”笑了起来，现在的男人是都没女人厉害，这是事实。此时起了风，下面项越是感觉轻轻的风，吴冰打了一个喷嚏。楼上那人是正这阵风一吹，膝盖一曲脚一软，整个人自由的落了下来。项越只向那人的方向飞奔着，无奈他的轻功没有学会，没有什么加速度，那人是就这样落下来。二十年来养成的一百多斤，落在地上是很响很响。哀哀此人父母劬劳二十年只换来这加速度之后一声巨响了。男人头上慢慢出了很多的黑色的水，是血，项越震傻在那里。后来也叹自己傻，是真跑过去能起什么作用，说不定自己也会砸死。大片大片的血，那宿舍里有人在静静的夜里喊有人跳楼了，许多人都出来了。
董宓吴冰是吓的泪水都出来了，项越见这二人流泪，说：“人家死人家的，你们哭什么啊，走，快走。”董宓二人被项越推走了，可还是说“太吓人了，怎么可以这样呢。”这人从生到死这么短的过程她们看了也真是接受不了。董宓二人回到宿舍，项越沿原路折回，那路面只剩下血，都亮起了灯。这个学校的领导班子最近又有事情忙了，要忙着低调处理这件事情了。项越断定这男人是为一个女的自杀，绝对不是为了什么事业家庭变故学习压力什么的，那样只会悄悄的死，不会还那里这样打电话。耳畔是又想起小魏警察的话，现在的学生思想真是简单，失恋多大一个屁事啊，经历了些什么事了。当时项越只觉得是小魏倚老卖老，现在也觉得是这般了。他自度用情比这死者还深，受到的伤害也应该不比这死者浅，但无论如何他是不会去自杀的，死生乃大事，何况为一负心妇人而死，身死为天下笑，太失丈夫之义，也太昏痿。当今之世，二十之年的丈夫竟然这般昏痿，哀哉。
女人天生有三只嘴三只耳朵，一则消息在女生宿舍传播速率最高。在今天董宓吴冰就对昨天自杀事件内情已经了了如指掌，再在闲聊时与小梁小徐一交流，连那女的最初曾与辅导员有染的历史问题也暴露出来。听了那个男的果然是为了一个女的自杀，项越已忍不住摇头，说：“现在你们这样的年轻人啊，真是。。。。。。。”语调虽然是小魏的，可似更添了一种悲凉的沧桑之感。董宓和几个女孩都不满：“嗬，你又不是一把年纪。”她们也开始这件事说出自己的看法，大体都是说那男的太痴情了。“为了一个女的而死也实在是不值得。”项越在那里可惜摇头。“可这也说明人家对感情认真。”董宓和这几个女孩子都很厉害，现在也并不把项越当老板看了，只当他是评论员了。项越也懒的和这几个女的争论，对这个男的死因分析起来：“其实这个男的并不想死，是以死来要挟撒娇。肯定是那女的发脾气了，说出的话太刺激那男子了，后来脚一软就掉了下来。”
几个女孩子对那女人的倒没太多道德上的批评，却是开起项越的玩笑。董宓望着项越说：“那要是你，你会不会为一个女的自杀。”“幼稚，我才不像你们这样幼稚，再怎么也不会自杀啊。更何况是简单为了一个女的，现在这社会，三条腿的蛤蟆找不着，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项越说的口气坚决。董宓她们自不知道项越北京之行内幕，十分不屑项越这样说话，什么两条腿的女人多的是听的就不舒服。这是在对她们至上的女权亵渎，哼的一声全部都走开了。董宓是在高中的时候就有许多男咳子追的，但她只想做朋友，许多追她的男孩子都成了好朋友，她也有点男孩子的性格，但是内心她还是在等待一份小说童话里面的爱情，没有初恋的男孩女孩都对感情有太多高于实际的幻想。其实她不知道项越内心的心境，只把项越当成感情观很随便的那种人。
自杀这一事情好多大学都有，只是许多校长隐瞒不报。自杀有些时候是在表达一种怒，项羽在乌江自刭，大半江山是当年手下败将----一个暴发户所夺，虞兮是也已经死了，最重要的东西已失去霸王也不想活着受辱。还有古今许多将领即使是败仗也要战到最后，如果见擒，但求不降其志不辱其身，是一死而完成人格大义。有许多有气节的文人也是这般，义无再辱，最后是只有自杀了全其风骨了。此种成仁自杀的人都是为了高尚的精神信仰信念，他们皆胸中有耻辱仁义孤诣气节等非常一物，此物是怒不可犯的，宁死也不能让人侵犯。而表达怨的一种自杀是对人生当前一狭隘无聊小事，只局于一境，只局于一时，此等自杀是太女子气了一点。乃旧时丫鬟村妇只受一口气就喝药自杀也是这怨了，现在男人竟然也学的这种自杀，太小气了。
三条腿的蛤蟆是找不到，两条腿的女人多得是。董宓非常鄙薄这句话，有一种要厌恨起来的俗味。表叔听到了这个话，却心中悒悒。项越北京之行的事多少他也知道一些，还有那天饮酒时小魏也说过。他知道项越的脾性，只要认准了那事是怎么都得做成，这感情也如此轴，两条腿的女人虽然千千万万，但项越可能就死心眼认准一个女人。前天晚上他到项越的住处拿点被子，见很晚他就自己用备用钥匙打开门。当时屋子里黑黑的，只有卫生间里有点灯光，项越似在洗澡，却不时的吼动着，澡花冲水的声音也难掩抑那像是嘶吼的声音。那正是烈丈夫的哭，那声音似狼嚎似龙呤似虎啸，尤其在这空寂的房间里，好凄厉。受了重伤的烈丈夫，只似回到了动物的本性处，要将那底处的东西都嘶吼出来。真是在半夜里听得很糁得慌，烈丈夫的哭声是很吓人，表叔只吓着出去了。外公死的时候，项越哭过，几岁时练功再怎么苦，一次摔的要死都没见他都没有掉过一滴眼泪，更别说这种嘶吼最底处烈丈夫无泪之哭。唯表叔知道项越说那句两条腿的女的哪里找不到，是什么一种心境。现在项越外表也显的很坚强，是一点看不出有事情发生。
外面阳光好清淡，本来冬天的阳光就一点不厚重，隔着一层玻璃照进来的更散淡，项越也到处忙着，只求努力的多做一些事情不去想一些事情。对于真感情，男人最潇洒豁达也不能一下子全部决断了，五年的许多事情都是打进记忆了，五年制造的东西哪能一朝就毁灭的干干净净。有些男人失恋了潇洒得要命，只有两种情况，一种就是这人是在外表装着潇洒，二是此人就没有一点真正付出感情，是玩感情的人。各人感情的事哪能这样潇洒，旁人知道劝着别自己给自己难受放潇洒点，潇洒得觉得两条腿的女人多得是。这正像打官司律师能潇洒，而当事人不能潇洒。律师也只能很少的理解当事人心情。项越也是装着英雄气十足的潇洒，可许多时候还是想起会心痛，一个拿水杯喝水的姿势一个词语也能让他想起殷辰来，想起许多痛苦来。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变的这样的敏感，可能是人受到伤害后有些方面会特别麻木有些方面会特别的敏感。中夜的时候，项越会因为一个梦而心痛醒，梦到过去的许许多多的快乐，也会心痛而醒。在北京的时候那个时候是最强烈的痛，而只是那一刻时间而已，痛苦的洪峰过去后也是很痛的，那种痛是隐忍在骨里面的，痛的是隐忍平稳，虽然微末但力量也很大。是日夜切齿腐心之痛，勾践那十年里就是这种痛的。人生中只有许多的痛，是可以怒的，也可以怨的，有更多的人是选择怨的哭，诗人在巨痛过后还是这样怨的哭的，年复一年刻板的伤春凭吊怨啊，都是因为巨痛后那来得平稳的痛。
项越太爷爷是神仙一流的高人，在项越五岁的时候就教授一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给糖他吃时候还与说所求不得苦，怨憎恨苦，爱别离苦。晚上还让他做求己的功夫。苦集灭道项越是那小时候从些很简单的事情就知道。这苦也不过就是众生的心入自己的境界太深了而已，独想着自己的痛苦，那痛苦也只在心的向心力作用下，越来越大。而不知道自己一身在此天地当中，若马体中毫末，自己这一身比之任何一个星球都太小太小，自然那痛苦也只很小了。许多东西项越都知道，但还是痛苦，也是入自己的境界太深了。他想放下了，用离心力的作用放下，放下那五年向心力提起的痛苦，五年的。最简单方法就是多走进天下中，多走进别人的世界，自然会耳目登皇心胸开拓。项越也找到了自忏自解的方法，每天读起书来，读起史来，走进古代一个个烈丈夫的人生中心中，心里也豁然许多。夜深难眠的时候就读楞严，真正的去找寻那自己的心，也似好了许多。
格物致知最近的生意也很冷清，最近大学城里都是这样，项越也不以为然。学生都快放寒假了，都一个个的穷了些，快过年了许多债也该还了。据那老校长说明年还有几个学校要搬到这里来，项越想到这消息就很高兴，也将格物致知大厅的布置也很大的换了一番，桌子椅子都重新排一下，整个格局都换了。这是他按照风水来排的，虽然是风水迷信，但是从外头进来是感觉也与以前不同了许多，更有一种勃勃之生气。有一个位子正处于整个大厅0.618的位置，每天太阳照射的时间最长，要是没有生意的时候，项越是在那里看书，又听着有咖啡香味的音乐，在这碎碎细细阳光下，也是一等享受之事。
今天读的书是《庄子》，内篇外篇他都是熟背如流，但是读的这本，是太爷爷送给他的木刻线装本的庄子，翻读只觉得是在那境界中澡雪的玩味了。这本《庄子》是在“破四旧”运动中太爷爷仅保存下来的的几本古书之一，其他的书是全被大爷爷和爷爷挑到一个地方全部焚烧了，《庄子》等几本书是在太爷爷枕边才逃过一劫。这几本书项越是全带在身边的，这每一本书上都有太爷爷写的很小的字。今天才发现太爷爷在这页的“怒”字圈了一个圈，螳螂之“怒”，“怒”以当大车，肯定是很傻，必不胜任。大车那样大，而螳螂就以一臂去挡，怎么可能呢？项越学过螳螂拳，忽的想到自己这样搞格物致知是不是就是这样呢？自己是不是真不能胜任搞这个事情，太不自量力了，才固有这样失败，将来也会不会这样失败。自己就是不是这样的怒呢？想了很久，现在的生意这冷清只让他心也有一点动摇了，也开始有一点怀疑这怒了，虽然材虽美，但是太不自量力，杯水怎么能承载大舟呢？自己还是刚出学校的学生，在许多老板眼里就是没吃亏的愣头青。自己当初的决定是不是很贸然的？也许他是学生，殷辰是到现在还很好的和他在一起。可是这里代表了他的许多东西，他也一定要做下去，不管结果怎么样，一直做下去就一定能行，自己修炼好了就不相信没人会上门，自己得先认可自己。他相信自己想的绝对没有错。那边正在放西游记的片尾曲，唐僧这样艰难，十万八千里都走下来了取的真经，自己也有这样的信仰，相信一定能成功的。鲲鹏是一怒而飞而九万里，也是怒。以前很熟悉的音乐，项越听得放下书，闭上眼睛深呼吸了一口气，却睁看眼看到一个女孩子在侧目看自己，面目淡定，是素面朝天的美。两人对视了一会儿，女孩转过身去，头发是斜斜的梳着，也好像烫了，身上的衣服是很有味道，总体却看起来很有内涵的淳净。真有点似曾相见的感觉。项越看完了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又好好的伸了一个大懒腰。
董宓开始叫项越吃饭了，北京回来之后吃饭都和所有的员工在一起，最多是只留一个人在大厅值守，反正现在中午也就几个客人。项越走着还伸懒腰，大打呵欠，那个女孩子还一个人坐在那里，经过时，董宓笑着和项越介绍：“这就是我们的老板，我表姐。”项越也对那女孩笑笑，看见桌上只有一杯白开水，对董宓说道：“你陪你表姐吧。”说完欲走，那女孩却站起身来说：“怎么现在不认识了啊。”项越再去看那女孩，早就觉得是似曾相识，但是却真真想不起来。“我们可认识的，怎么钱赚走了你就不认识了啊，我在你这里买过摩托的。”女孩仙仙乎的笑着。项越才想起面前这女孩，没想到半年就这样一下子就过去了，这正是那时候在项越那里买摩托的那个女孩子。没想到能在这里相见，还是董宓表姐。“嗬，时间过的真快啊，半年就这样过去了。”项越轻笑，卖摩托那时候至少许多事是轻松的，也至少是快乐的。
下午吃过饭之后给外边送了一个外卖，项越就坐车去市区，要去办理手机业务。好久没有到市区里了，一切也好象很恍惚了，其实什么也没变化。通信公司营业厅里面照常有人在办理业务，项越的业务很快就办完了，一转身却发现一个人，赵欣儿。赵欣儿和一个男孩子在一起缴话费，男子一手抱着她，这男子却不是刘徇。项越走得匆匆，赵欣儿自然没有发现他。他走过去才看了下那个男孩子，那眼皮好象过长的包皮，脑袋里只联想到人彘濑子这个词，不知道何故这年头的第三者为什么都长得是这样的丑，又丑得很多阴气。也许是项越现在看到第三者就开始物伤其类，对第三者都有一种近似偏激的愤恨。走了出去项越马上想到给刘徇打电话，但是半中间一想也许刘徇和赵欣儿已经分手了就罢了。但这赵欣儿也太快了，一空缺是立即就找一候补的抱了起来亲密，也真如他当初断言的俗。想到这里也似有种隐隐的恨，他最难容忍殷辰竟和赵欣儿一样，只这么短的时间就变心了，把感情都当什么了，他最瞧不起这一类女孩子。他有电话了，是刘徇见有项越号码的未接来电打过来的。项越也和刘徇和和气气说了两句，刘徇背叛格物致知后他这是第一次打电话，听刘徇那口气是竟没有和赵欣儿分手。刘徇再怎么，对着赵欣儿可是很不错，平日项越就看不惯。刘徇爱赵欣儿，是太爱了的嬖宠着赵欣儿，爱得失去一个男人该有的东西，只还为这赵欣儿与自己绝交。这样爱这么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却反愚弄着刘徇让他戴绿帽子。究竟项越是物伤其类的难忍，他故意走上前去，要让赵欣儿看到自己吓上一吓，还要去和那男的说说话，也算替兄弟出一口气。他轻松的和赵欣儿打起招呼，赵欣儿一看项越情不自禁的慌乱起来，不自觉用力挣开那男子抱着她的手，脸也红红的。项越还故意绅士风度的和她说着话，赵欣儿也没想到自己竟这么怕这个项土匪，说话不觉也支支吾吾的，旁边那男子是对项越特别有敌意。不过项越却特别满意这结果，还故意在那里逮住黏住赵欣儿了，洋洋的笑着和赵欣儿调笑着。结果看到那男子敌意大了起来，项越又调皮的作出要给刘徇打电话的样子，扬言要一起聚聚。赵欣儿简直尴尬到了极点。
回来后，项越坐在吧台里面看着最近的收入支出。董宓看见快下班了，问道：“你怎么还真认识我表姐啊，以前你真的卖过摩托啊？”“是啊，没想到还是你表姐。”项越咬着牙签看帐本，也不抬头。董宓从小是最佩服最喜欢她这表姐的，最喜欢和表姐一起出去逛街买衣服，平时有什么好东西也不忘记给表姐，自己虽然也独立的个性，却独服表姐。“我表姐漂亮吧？”董宓说。看见平时有些锐气的董宓竟问这样孩稚气的话，项越抬起头只朝她笑笑，这董宓真是没谈恋爱纯真的要命。明天就是圣诞节了，有许多准备也都准备完了，项越也只让董宓她们早早下班休息。
晚上翻下楞严，项越也能脱然入睡，这些天也都没有一天晚上失眠。只睡到半夜的时候，楼上的吵架声将他给吵醒了。楼上那对同居学生项越也见过，也到格物致知去吃过饭，平日看得是恩爱得要命，这会是战死一个才罢休。此时这里夜深人静，吵架声也显的很大。那男生大声道：“我不可能用我终身的幸福做赌注，也不能让人剥夺去。”说得是如歌词一样的，又像那歌剧里面有张力的声音。女孩也上台了：“你小点声好不好，我和他发短信怎么着了，他能让我开心。而你呢？”男孩子又好象在激动了，女孩子又在控制声音说：“我高兴，我愿意，你怎么着？”也实在吵得睡不着，项越听了几句就大约知道怎么一回事情了，那女的可能要快要叛变了，那男子是实在是受不了。追女孩子用短信，这是个很大的进步，也给一些暗恋者许多机会，尤其在空虚大学生中。不过短信也是最阴毒的暗器，最适合那些见不得阳光的第三者阴使。手机是手雷，但手雷的核心是短信。既然同居了感情和关系已经实质性的过渡到夫妻的这一步，虽然是没有去要个本，但是内容什么都有了。许多八十后的人同居都是在自私的享受，而忘记了责任。尤其是女方，总觉的又没有法律责任还觉得我要怎么着就怎么着，只举着“真爱是自由的”的大旗。而男方却觉得女方已经是自己的人了。男人更重视内容，女人更重视形式，这是怎么受教育，受特等教育也几乎改变不了的天性。就是这天性现在在同居男女学生当中就变成了最要命的矛盾，这矛盾真是要命，可能将来会引发更大的社会问题。
这时候已经两三点了，都没有什么电视，却有一个台正在放天龙八部，正放乔峰误将阿朱打死那一集。下着大雨，乔峰发现段正淳的身体是如女子一般轻，结果那面具也掉了，见到竟然是自己的阿朱。烈丈夫的乔锋只嘶吼着，拼命要去抓住阿朱，拼命的输入真气为救阿朱。而阿朱死了，是为了乔锋而死的，死的时候还带着人生最绚烂的笑。阿朱是为最心爱的男人而死的，是真正伟大的奇女子，而只有在这神话电视剧里面才有。项越看见这阿朱最天性的方面，心里也感动了，可是只觉得这真实当中没有这般女子。在小窝时候项越和殷辰也在一起看过这一集的，殷辰那是很特别的口气说：“我是阿朱我也会的。”乔峰在阿朱死后是烈丈夫之怒的悲伤着，重拳击打着胸膛，一口鲜血也喷出来。人只有在内心痛到极点就会溢出来外在这样动作。项越看不下去了，可换了频道还是想到阿朱，阿朱真是难得有的奇女子，而现实中许多女孩子在最深处的观念里面都是只有需索男孩子更大更多的爱，只有需索，很少觉得付出什么的，自私的分量总多一些。包括殷辰潜意识里面也有这样的观念，他们总是为了这个观念性的问题吵嘴。有一次逛街的时候，项越实在是走累了，每到一家鞋店就坐下了休息，殷辰都生气了。在吃饭的时候她也不理项越，倒出神的看着别的情侣，在内心作着比较。那对情侣其实也在吃东西，男孩吃一口就看着女孩笑一下，女孩在中间不知说了句什么了，男孩出去了一下就拿一份炸臭豆腐的小吃回来了。女孩子又在那里吃着，可能快吃完了，男孩子又出去一趟了，刚好吃完放下筷子，男孩子回来了将纸巾放到女孩子手里，女孩子擦完嘴巴，男孩又将一杯奶茶放到女孩手里。项越被逼也看完了这整个过程，一看完殷辰就说：“你都不爱我，你看人家老公。”女孩子在总要求这种爱。这男孩也许是用这种方式在表达自己的爱，但项越很难认同这种方式，因为自己不可能这样细腻。他也不认同这种细腻的爱才叫爱，然而这爱更像一个周到的侍者，只粗声道：“若是女孩子喜欢这种爱，那干脆都去找李连英好了，李连英最会伺候女人了，那是无孔不入的体贴。”其实这也不能怪殷辰，这一代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都想要更无孔不入的爱，总想要体贴，更多更多更好。本来女孩子就根性里面有贪，也贪得到更多的爱，这也让现在大学里面有许多女爱匠。贪求更多的爱只会忘了付出什么的。殷辰为爱付出很多，但是也有这种观念。项越却是这样理解爱的，既然是为了爱在一起，谁付出都无所谓，而且只需赌书泼茶香的平淡，不必要那样细腻的外表。男子毕竟是男子，不可能每天细腻的洞察到女子的心思，也不应该臣服一样的体贴。殷辰当时是回到小窝里也不理项越一下，晚上项越真诚的说了这样的一句话：“我可能做不到你心中想的那样，但是我的爱能经的住最大的考验，若是哪天你有人要杀你，我会什么都不想的冲上前去，无论前面怎么危险。这是电视剧里的，却是我的真心话。“项越说的刚正无比，一下子殷辰也原谅了项越。真正的爱是朴素的，不可能总是很细腻华丽的表现方式。若是真有碰到一个万事顺心情的男人那人必定是老贼的中年人，经历了许多也了解女人所需要的。项越想着也许就是因为自己的爱太朴素了，已经让殷辰感觉最熟悉不过了，熟视无睹了，才变的心，而那男子的出现却正好能迎合她，就像那个笑傲江湖中会喊大师姐大师姐的林平之小林子，能够迎合岳不群的女儿岳灵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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