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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袖添香 > 小说 > 言情小说 > 哇噻!美女大娘们就是美! > 第六章 
第六章    文 / 冷如冰暖如火

打开商州也许就象打开渔夫的魔瓶一样。于是在亿万年的宇宙沧桑中,纵然有无数天涯旅者曾经带着他们心驰神往、梦萦魂牵的商州之梦,作了无数次深入商州的尝试与举步,然而最终却在高耸云天的秦岭脚下,在雄险甲天下的武关城下卷旗败北。或者他们根本就连拧开这魔瓶的盖子的念头也未敢滋生,因为他们担心瓶中升起的魔烟妖岚会将他们带入一种生死难料的神魔地带。
这一切只因为商州的山实在是太高太险了啊,那九千九百九十九座重山险峰,九千九百九十九里奇峡古道,甚或就连神佛上帝最高的梦想也插翅难越呀!这样很自然便在中国版图上流传着一个极逗人发笑的的笑话。
说是某一位共和国的铁道部长曾向共和国的开国总理谏言兴建一条穿越梦幻商州十万大山的铁路,以缓解那里的交通瓶颈制约,造福穷困聊倒的红色老区人民。几经争执,一向温文儒雅、谦谦君子一样的总理大人平生第一次勃然大怒着伸出一记霹雳闪电的凌利老拳,打得那位为民请命的铁道部长满脸桃花地成了一位青面兽杨志,口中西特勒似地叫啸道:“我看你脑子真是进水了吧?开国伊始,积贫积弱的华夏民族百废待兴,要用钱的地放就象嗷傲待哺的鸟儿一样张着无数鲜红的肉嘴要吃东西,国库里就那么一丁点儿少得可怜的毛票,为此财政部长日里夜里哭的‘长夜难明赤县天’,刚才还给我说这个萝卜他实在坐不了啦,让我另请高明。可你倒好,就这一点好钢我不把它用在国家重点工程上,还能让你这败家王八把它拿到重山绵亘的梦幻商州去演人肉碰石头的滑稽剧,练少林和尚的铁头功?”。说着制台一般飞起一脚踢在铁道部长的屁股上,差点没将屁眼给踢到肚子里去。
可怜的铁道部长就双手捂着自己瘦若鸡臀的屁股,一边杀猪一样地哭叫着说:“这个铁道部长我也当不成了呀!”,一边满心委屈地给跑了。后来铁道部长荣升总理后每每出访列国,那些列国高官政要们都要让他当众脱掉裤子,将他日渐突起的屁股连同那张青面兽杨志的桃花脸不厌其烦地给一同亲了?”新总理大人就菲红着一张美比梦幻的桃花脸羞惊万分地问:“我的妈老爷子耶!这难道就是你们的国家礼仪吗!?”。名流政要们就异口同声地说:“爱屋及乌呗!因为您的脸被一位旷古伟人的手打过,您的屁股也被他老人家的脚踢过呀!
当然这仅仅只是关乎商州的一则荒诞不经的笑话,然而亿万年的宇宙沧桑中梦幻商州绝不是只出产了这一则笑话。或者说你误以为商州仅仅只概括为这一则笑话的话,你必将在这个星球上制造另一则千古笑话。
于是我说,如果您是一位金发碧眼、口吐洋文的欧洲人或美洲人,且爱好着文学,并时刻感应着世界文学潮流的发展动向的话,那您一定会知道在古老而神奇的中国出了一位世界顶巅大师贾平凹,并因而对大师的生身故土产生了梦幻一般的神往,那么我建议您最好在二十一世纪开启的早晨浴着大西洋或太平洋的一缕霞光,飞至亚欧大陆上那座名流千古的西京城,然后开上您心爱的宝马或蓝鸟轿车,沿着坦荡如砥的312国道,凌上东西绵亘八百里的巍巍秦岭,这时您将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您久久梦寐的古国已然历然眸前,且绝不会是一种错觉了。
然而您是当今世界信息与知识的拥有者与渊博者,甚或是《世界地理》杂志的高级主编。您之所以在生命有限的差途上,不至一次地筹划着一次久久梦寐的商州之旅,是因为您固执地相信,您自己一定会比马可·波罗,比徐霞客们走的更远,站得更高,见的更多。这样的话您一定会知道随着西南铁路、西南高速公路的相继建成与通车,随着秦巴经济走廊的进一步蕴造成型,神奇古老的商国故地正在或即将变成西安的后花园。
“后花园?!”是的,后花园。一个络坠着王朝梦痕缕缕如烟的称谓哟!这时一种来自远古悠远而凄迷的柔情与骄傲在胸中冉冉升起,氤氲袅袅。因为您的骄傲与柔情来自于您盖世英雄或绝代美女的骏足芳踪,这一回真的将要步入后花园,践踏后花园里沉睡未醒的落英与芳草。于是您固执地要在心里,在灵魂版图的纵深地带搞清楚,您自己到底是在哪一个宇宙时空独一无二的点地隅上踏入商州,发现商州,钟情商州,禅释商州,珍藏商州的。这样的话,我将深深地理解着您一位天才旅行家的苦衷了。
然而峰峦如聚,默立千秋,夕阳如血,大河横陈。没有一个时空的坐标点出现在天地相接的地平线上,没有一位沧桑智者流落秋江甘作您的向导,没有一位天涯旅者幻现眸前甘作您前路上的路标,甚或连米粒大一丁点飞鸟的影迹也没有出现在铅云厚重的天幕上,整个天地间不息流动只有吹向亘古的猎猎清风,执迷而任性。
蓦然之间,一种巨大而厚重的凄寂一如曾经悠然九天的苍鹰,向着您生命与灵魂的版图俯冲下来,将您的灵魂骨肉紧紧地包裹成一个浑圆的蛹。及待您用意识的手臂触抚周身时,无形而沉重的镣铐已将您变成了另一位被缚的普罗米修斯。这时您慌如梦境的心魂被一个个错觉的妖魔小鬼相继造访,您想起了匡燮的《野花凄迷》中那个千古沉寂的古战场,想起了《福尔摩斯探案》中那位犹他之花爷孙两陷入的极度荒凉的窘境,想起了野人出没的古印加帝国,想起了那位一去不返的易水壮士,想起了流落大洋孤岛的克鲁索……
“如果此刻拥有一支克鲁索的猎枪该多好啊!这样的话此行深入辽阔无极的梦幻商州的途程中,遇到印在沙漠上的巨兽的足迹,或者黑夜里恐怖的眼睛也多少有个应对呀!”然而这一切都不曾有。
“天绝我也!”
无由之间您对着天地大吼一声。
您想喊醒这沉寂,驱逐这恐惧,击碎这琼宇。然而最终却连声音也哑寂在喉。这时您想起了远在西半球的白马王子,于是赶忙摸出一片雪茄烟纸,伏在一块粗砺的崖石上,留下一段语言的碎片。
“亲爱的卡尔:近来可好么?
现在时刻是2004年二月一日午时一刻。天气多云转阴,气温零下2度,风力3级。您曾经的娇娇伊人在距你万里之遥的中国商州,确切地说是东经238度,北纬276度交汇点,向您留下临终之际语言的碎片。
此刻当我步入梦幻商州的边境线,我已深深地预感到自己已然插足于一隅生死难料的神魔地带。如果这一次我真的命陨商州的话,我唯一的企望就是你能带上我们爱情的结晶小卡尔,深入到西非大沙漠中撷来一朵沙漠玫瑰,栽种在我的坟茔之旁,并在墓碑上刻上这样的话:“钟情商州,珍爱商州,献身商州的人,芳华绝代之墓。”
您手握着这页素笺,却找不到一种寄向遥遥西国的途径。您多么希望此刻能有一只素雪白鸽或者一只来自远古传书的鸿雁自天边振翅而至,然而这一切都仿佛是一种天国梦呓一般的自欺。您又将目光投向跳跃隐现在丛峦叠嶂之间那条曾经存在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有名的飞马传书的蓝武驿道,依稀仿佛间正有清脆悦耳的铃声自远方一路鸣佩而来,可是及待侧耳去听,却什么也没有。有的只是流过天地的猎猎清风和一只漆一般黑的乌鸦勾头缩身地蹲伏在一棵朽枝累累的古槐上,铁一般地纹丝不动。
您的心里突然吃了一吓:“怪呀!这不正是鲁迅的药里的那只老鸦么?怎么一路辗转地跟随我走到了这里!?”
于是您举首天际向着上帝居身的天国在胸前划了一个十字,吐出一串虔诚的语言的碎片:“仁慈的圣父呀,请发发慈悲佑护我临终的话语抵达我亲爱的卡尔的耳畔吧!”同时将这一页素笺象青藏高原上随处可见的经幡一样,压在一隅高起的巨崖畔,任着横亘宇宙沧桑的风在以后的岁月中日日夜夜地去解读其中的谶语。
这时血一般灿烂的晚霞溅起在西天隐隐飘荡的圣歌中,给辽阔无极的商国大野镀上了一层美比梦幻的金边,而沉重的夜幕也一刻紧似一刻地逼临了。想起将要独自面对的这个凄寂恐怖的漫漫长夜。您绝代美女的心里一阵阵地发紧。您真在心里痛恨自己一时冲动就作出了远旅商国的决定,以至搞不好将就在今夜将生命一并远征大梦的坐骑宝刀一并交给圣父上帝。
这时您来得及去作的就是趁着最后一缕晚霞的余辉去搜集足够多的柴薪,然后擦燃火柴燃起了熊熊篝火。有了火您顿时增添了温暖与胆气。好在您随身携带了足够丰裕的食品饮料。这时您绝代美女的脑海中浮现起一个个回忆的岛屿……
作为一位文学的爱好者,一位天才旅行家和探险家,一位地球湿地保护者,您胸掬一腔朝向天地宇宙,历史沧桑的柔情大爱,竭尽毕生的精血勇气,走动在人类栖身的这颗湛蓝迷人的星球上那洗瑰丽奇崛的景观之中,与天地自然,山川万物无声地交流啄,对话着。终有一天您在一个远离人间的仙境悄然顿悟:“这个圣父创造的世界上,最美丽可爱的并非什么美酒佳肴,美玉宝器,美女佳丽,而是那些默然千秋,恬静无声,物我两忘的山川峰岳,英卉花草,百兽生灵。于是您就比更多的凡夫英哲更能理解戴高乐将军的那句旷古名言:“我爱法国,却不爱法国人!”
因为当您在人类世界里一天比一天更多地见证了什么是无聊与无耻,什么是缺德与丧德,什么是作秀与表演,什么是鸡谋狗智,什么是哗众取宠,什么是无恶不作,什么是凶残歹毒。尤其是现世,当人类世界物质生活的丰盛与精神境界的滑坡,以一种反比例关系于无声处悄然演进,而且当这一切的罪恶已然无情地戕害玷染着您情爱投掷、心魂所系的自然景关,天国静土的时候,您才发现自己已然和那些动物王国的生灵们,与那些驿洁超丽的自然景观一道成为被凶残歹毒的人类四处追杀的猎物,您才发现自己需要在这个令圣父上帝也焦虑不安的星球上,寻找最后一隅寄寓生命,安妥灵魂的荒原静土。
于是作为一位文学艺术的爱好者,一位天才旅行家和探险家,一位地球湿地保护者,您终于能够从大师贾平凹的大作中窥视视到梦幻商州这隅遗世独存的世外仙境,人间天堂,想不到此刻您却在天国梦境一般的商州版图上陷入困境。
然而您毕竟是一位飘萍四海,历尽艰辛的天地英雄,于是您最终还是凭借坚强的意志力将自己从那场走火入魔的梦境中唤了回来。这时淋漓的虚汗已然将您变成了一位海盗的模样,一阵掠过商州版图的清风让您清醒了许多。
“噢,刚才我怎么会在青天白日里陷入梦境呢?莫非每一位远旅商州的天涯旅者都会遭此一劫么?莫非这种梦境正是让每一位天涯旅心醉神迷的古国神韵么?”
就在这时您天才旅行家的大脑中激灵一颤,仿佛瞬间回忆起了阻隔百世的旧迹,一拍脑门,带着一种自责说:“看咱这个记性!”赶忙将您绝代美女的酥雪玉手伸进肩头沉重的行曩,唏嗦了半天,这时神佛上帝的无极法眼才看清了您这位天地书痴精心藏裹的秘密。看这一部部的纸砖,什么《商州初录》、《商州又录》、《浮躁》、《白夜》、《怀念狼》……噢!原来您一如所有远旅商州的天涯旅者,千篇一律是带了大师贾平凹的大作作向导的。
您象身经百战的将军面对着随身的地图,象苦修千年的禅师面对着千年不朽的经卷,象博大精深的阴阳师面对着心爱的罗盘,选择一处平整干净的崖面盘腿打坐下来,口中念念有词,无非是企求智慧如海的大师贾平凹能于冥冥之中给您指明远旅商州的千路百径,千难万险。然后“噗——噗——”两声吹去纸砖上的素尘,面对着暖暖的篝火,沿着大师贾平凹精心蕴造的那个艺术境界的商州打马而去。这天夜里,您一个接一个地作梦。梦里梦外一皆是与那个艺术境界的商州共叙爱情,公庆欢乐的场景。而一张与辽阔无极的商州版图一般大的《梦幻商州旅游图》也在您绝代美女美比梦幻的桃花星眸中依稀仿佛地展现出来。瞬息之间仿佛有谁给了您新生的源泉与勇气,绝代美女的您竟痴人狂者一般围着篝火翩然而舞,:击节而歌:“朝辞西京彩云间,千里丹江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接下来的日子里,幻现在辽阔无极的商州版图上的常常是这样一些情景,您一如大师贾平凹的大作《浮躁》中那位作州河考的穷书生,一如自天国而来到民间微服私访的毛泽东,背负着行囊,风尘仆仆地云游幻现在辽阔无极的商国版图上,口中发出一连串问询的话语:
“请问这里是仙游川么?”
“请问这里是白石寨么?”
“请问这里是两盆镇么?”
“请问这里是熊耳川么?”
“请问小水、金狗、黑氏、木犊,还有福运、大空他们都住在哪个寨子里?”
“请问你们这里是不是有个叫韩文举的船工,还有个叫田有善的是你们白石寨乡党委书记?”
“请问这位大爷,我看您一脸疙瘩好象风干福橘皮似的,您该就是小水他外爷吧?您的铁匠炉子还红火吧?”
……
……
……
可怜您本是怀着一腔幽愿要去会一会命运多舛的金狗,而且您也固执地相信,再过七州八县乡野纯真的小水,就会身临金丝仙峡的碧溪飞瀑之旁,洗她怀春少女的一缕情思。然而回答您的却是田夫野老瞠目结舌的一脸慌惑。
这时您再次呆了傻了,您将大师贾平凹的大作拿在手中,象面对一方方魔石宝镜反复端详揣摸:“我的妈老爷子耶!描绘得这么精到详尽的藏宝图,却原来他妈的全是一些胡诌瞎编、糊弄百性的天国梦呓、世外神话!?”
于是芳华绝代的您的一张美比梦幻的桃花脸上就阴云密布、勃然而怒:“贾平凹,你是天地间一流的大骗子,你害得本美女何其苦也!”说着就将一部一部的纸砖扬手抛进悠然千古的丹江里去。
说真的,如果不是远行佛国的路必须取道梦幻商州的话,我绝不会牵着萍水相逢于大唐西京城的绝代美女雪桃点点的酥雪玉手回归商州的。因为这里固然是生我养我的故土命根,可同时又是我永生永世也不愿提及的一块伤疤啊!那里有太多的恩怨爱恨,它象一条同族嘶杀之后遍体鳞伤、触目惊心、气息淹淹的巨大的蟒蛇横亘延伸于茫无际涯、大山十万、形似鬼魅的梦幻商州的纵身腑地、云烟雾幛中,穿越了亿万年的宇宙沧桑,将一代代的商人同胞的命运紧紧地纠结在一起,在前世与今生两道法门之间来去无踪,隐现无形。
就象前面所说的,它就是一只我怕敢拧开盖子的魔瓶,里面装了太多的魔烟妖岚,不但会将我商家后裔活活毒死,而且会将一位位钟情于它的天涯旅者麻翻在地呀!
于是连我自己也有些怀疑这些年遁离商州、飘萍四海,作一位浪迹天涯的江湖浪子,到底是一个被商州的沧桑旧事,恩怨爱恨折磨的欲言又止、欲哭无泪、欲死不甘的生命的自我放逐呢?还是真的为了外面世界的繁华精彩、浮花浪蝶。
我曾坚信在巍巍八百里秦岭之外,一定能找到芳草萋萋、伊人在远的世外仙境。到头来又错了。我在外面世界依然走了很多路,吃了很多苦,流了很多泪,受了很多伤。我再一次地被无情的命运作弄了,有时我的头颅中纷乱如麻,恍惚依稀间我常常就搞不清轻如白蛾的我到底茫无目的的扑腾在宇宙沧桑中的哪一段梦境,狐妖仙怪一般飘忽遁逸在生与死两道门之间的哪一段幽径。更来不及细品那些无关商州的艳遇情缘、醉生梦死、灯红酒绿、烛影飘摇之中到底那一位美人尤物、绝世红颜、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西施貂禅、黛玉晴雯才是我情定永生的唯一。就象蜜桃艳艳、雪桃点点、桃心小小、酥桃玲珑……等等等等,全都是一些今朝有酒今朝醉的红颜过客呀!
而今茫茫宇宙中再也无处可逃的我又百无聊赖地选择遥遥佛国去作一个无情无欲,无心无肺,无爱无恨,无生无死的佛,本以为可以一身轻松地避开商州这块怀旧是伤、动辄脓血溢流的疤。想不到天意弄人,命运竟是如此作挟,连远旅佛国云雀寺也非得要让你最后再撞这块疤一下啊!
奈何啊!
也许苍天注定我们将有这一次奇遇。
那时我和雪桃点点正好辞别西京,辞别我的天涯知音钟子期和桃花美女蜜桃艳艳,横越秦岭抵达悠然千古,溪岸桃花的丹江岸边,恬然无声地并肩垂钓于花浪云涌的碧溪幽潭。当我们正惊诧于那一刻美丽灵动的丹鱼们为什么总是不上钩儿时,蓦然就听见了桃花美女的你在粉云霞火的桃林深处钟琴鸟鸣一般的呐喊浪叫,无端地搅扰了鱼儿们的梦境,江面上也飘来了一连串贾大师的大作。一看到同为雌艳,点点哪里还有半点怜香惜玉的媚骨柔情呢?于是就对着芳华绝代的你大喊大叫起来:“你是哪里的骚货,你吓跑了我和伯牙哥哥的鱼儿,今天你必须陪!”
“噢,亲爱的商国美人,对不起,当我踏入梦幻商州的版图,我就深深地迷失了我自己,请你们告诉我我现在到底云游到了什么风景界域?”芳华绝代说。
“噢,来自西国的美女,您的汉语怎么讲的这样的流利地道呢”看到点点还在撅着樱桃小口怒目相向,我就菲红着艳若桃花的脸颊接住芳华绝代的话说。
“噢,亲爱的商国朋友,你有所不知,我终生迷恋着商州,为了实现远旅商国的梦,我在剑桥大学汉语专业苦修三年终成正果。”芳华绝代说。
“噢,亲爱的西国朋友,您这么挚爱我的商州,我真的太感动了,这样吧,请让我和雪桃点点来作您的向导吧!”我说。
“太好了!太好了!太感谢热情好客的商国朋友了!”
于是你再次伏在路边巨石上沙沙运笔:
“亲爱的卡尔:您好!
昨天我传递给你一些错误的信息,一定会让你虚惊一场。今天我不但走出了生命的误区,而且在大师贾平凹的故居之地邂逅到另一位天才艺术家,而且他答应作我此行的向导。然而前路漫漫,吉凶依然难料。但是无论未卜的前路上遭遇到什么样的山水险恶、妖夭奇遇、奇事异象,我与俞伯牙先生都将奋然前行,甘苦共担,希望你不要为我过多牵挂。界时我将与俞伯牙先生合著一部《梦幻商州历险记》,作为奉献给你的最好的礼物。
吻你你的芳华绝代2004年3月12日
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里,我们的幽峡小屋内日夜烛火闪烁,仿佛要去遥遥未知的天国与千年一等的伊人共赴一个命定承诺的约会,我们心旌动荡,睡意全无。为了选择一条最佳的旅游线路,将梦幻商州版图上那些超仑绝幻、神光佛影、灿若星河的古迹胜景穿成一串翡翠玛瑙的链坠,我们常常陷入争执或者方寸大乱。然后精心准备了足够丰裕的食品饮料,并且用了三天三夜的时间拥衾大睡,养足了精神。
3月13日我们闻鸡而起悄然开拔,穿行于茫茫秦巴山的苍山绿水、幽峡险境。沿途但见满目青翠、葱浓欲流,溪流飞瀑,九曲回环,繁花争艳,鸟鸣深涧。傍晚时分我们抵达旷古大师贾平凹先生的故居之地千古名镇棣花镇。当我们胸掬一腔高山仰止、超然万古的情怀,走动在大师生命与灵魂蕴育的那片充满禅味道韵的土地上,走动在大师古朴而凝重的古居里,追忆着大师坎坷卓绝的生命历程与情感历程,还有那曾经懦弱、自卑甚或说猥琐、丑陋的身躯容颜时,我们才会恍然彻悟:“自古丑人多奇志!”这样一句至理缄言。当我桃花少年还在向芳华绝代的你娓娓道叙着我新中所知所感的旷古大师时,不经意间却发现天生多情的你美比梦幻的桃花星眸中早已泪泉盈盈。
3月14日,一大早天空就下起了毛毛细雨。我们冒雨瞻拜了二郎神庙、四浩古陵,然后登上名闻千古的古商国封邑之地古城岭,但见丹江若带、冠山插汉,西南铁路、312国道跨沟越涧依山远去,与神秘幽深的大隧道连在一起。此时极目天际,只见水烟缥缈雨雾苍茫,群山奇峰迤逦如奔,整个商国故地陷入一帧梦幻依稀的佛国气象只中。我们登临江岸,只见阳谷峡内江水骤涨,惊涛拍岸,乱石穿空,响如千古不变的乐章,奔向远方奔向险峰奇峡的怀抱。
当田间耕夫掮犁归家,丹江上的水手取下腰间的柿子酒壶将仅剩的柿子酒灌了个底朝天,丹江岸边的浣衣女也碎步而去之后,整个天地间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个天地痴人相携于江湖,忘情于山水,接受着怡然无声的细雨银丝涤荡着胸中的几多尘念纷扰。“野渡无人舟自横!”,此刻展现在我们美比梦幻的眸子前方的是一幅多么恬静迷人的郊野闲适图哟!
3月15日我们自徐霞客登舟处乘上橡皮筏,与鹰嘴崖对说着英语,一路激情难抑地荡行在雄险幽曲的月日峡上,沿途但见奇山秀峰千娇百媚,楼阁殿宇极尽铺排,不觉之间徐霞客的华辞丽章在我们天生多情的心海中逐浪而来:“时浮云已尽,丽日乘空,山峦重叠竞秀,两岸浓桃艳李,泛光欲舞,出坐船头,不觉仙也……”
3月16日,我们沿312国道去梦幻商州投资规模最大、设施最齐全、景区范围最辽阔、自然风光最奇丽迷人的金丝大峡谷,其间在你的一在坚持之下,我们顺路在中国四大险关的武关圣寨作了短暂的停留,然后马不停蹄地向着心驰神往、梦萦魂牵的金丝大峡谷挥师进发。
经过三四个小时的辗转颠簸,大峡谷的秀姿仙容仿佛梦幻一般地逐渐在我们天生多情的视线内生动起来。瞬息之间我们便深深地迷醉于这葱茏无尽、绿色浴流的女儿绿了。就在这绿色的调色板上,只见千山竞秀,万峰峥嵘,如芙蓉遗世,如女儿国的仙女,如祖国边陲的哨兵,如翘楚天涯的岁月,如你娉婷如梦、芳华绝代的曼姿倩影,一路跌荡起伏,悠然迤逦,延伸向远方。
就在这青峰翠岳,幽谷奇峡之中,只见石级千层,出没于密林危崖;楼阁殿宇。错落铺排;栈道悬空,如现九天;溪流澄碧,动如脉流;飞瀑如练,一落千仞;幽潭处处,游鱼自乐;繁花簇拥,悄冉盛绽;百鸟鸣啭,莺歌互答;修竹娟娟,风摇树影。尤其是那迎春绽放粉云千里的桃花,一簇簇,一丛丛,或独立岗峦,或齐居溪畔,或凌居于云霄,或浮摇于万仞,或跻身于白桦,或藏隐于幽林,以千般的婀娜,万般的香艳与这自然界的千门万类比香京芳,将金丝三峡装扮成一个花明千树,粉云红潮的桃花谷。好一派“千山峥嵘丽水流”的仙国画卷哟!我的心魂间瞬间升腾起一股清爽明艳、幽香扑鼻的酣畅快慰,不由贪婪地呼吸着清新若泉的空气。
我们牵手而行,情醉若蜜,行踪时而在栈道危崖上攀爬如猿,时而在幽曲迷离的峡谷跳跃若鹿。累了蹲在山崖道边小憩,渴了掬一把山泉清心革面,热了跳进溪流幽潭尽情沐浴。就在这闪展腾挪的行程中,时不时会有可爱的猕猴走来作揖乞食,冷不丁会有翎羽华美的雉鸡凤凰扑啦惊飞,也说不定什么时候野兔或红狐会闪电流星一般飞蹿而去,把躲闪隐现的影迹留在烟岚苍茫的险峰绝壁之上。
沿着白龙峡万仞绝壁上的石级小径,穿越白龙洞,在与白龙湖蓦然相晤的瞬间,我们便深深地惊叹于这千古奇峡深处的一湖墨绿了。作为天涯旅者,我们都曾有幸赏鉴了人类栖居的这颗湛蓝迷人的星球上的千湖万水。想那墨雨潭的一泓凝碧,镜泊湖的一湖幽宁,天山天池的一方寒澈,日内瓦湖柔细的绿绸……每一方圣水都有各自超仑绝奂、卓然独标的娇娇姿容,一如每一位佳人尤物如你芳华绝代,都有各自足以撩动春心,安抚神佛的绝色姿采。这自然白龙湖一定只能是这颗星球上独一无二的白龙湖了。
这藏身于密林幽峡的白龙湖,他独独地碧而幽,碧得幽得叫天生多情的天涯旅者心醉神迷。三三两两的野鸭恬然游动着,时不时地潜入水下,芳华绝代的你还在疑心这灵动可爱的小精灵已徜徉于龙宫,倏然之间它们又从另一片水面破水而出,顽皮地抖落满身的水珠。
设若每一面圣湖,每一位芳华绝代的佳人都有痴情所向的英雄才俊为之讴歌恋慕,那我们眼前的白龙湖呢?又有谁会在沧桑绵亘的亘古与时空无常的瞬间,将一腔柔情爱恋恬然无声地奉献给她呢?想到这里我们天生多情的眸子中渐渐有了潮润的感觉。
进入黑龙峡,便进入一个瀑布的世界,映如眼眸的是一帧帧幻如飞天的水的舞姿倩影,仿佛依稀间永远读不懂的是柔美之水千秋万世的歌唱。人世间不是有流传久远的俞伯牙与钟子期踏遍千难万险找寻高山流水的意境的佳话么?真想不到原本梦魅千年的仙境就藏匿于此;人世间不是有绝代美女宋祖英对黄果树瀑布深情的讴歌么?却原来足以与黄果树瀑布相媲美的天国画图便是金丝峡瀑布千古不变的柔姿倩影……
此刻我不知道你能否想象得出我身置这一隅梦幻仙境的这一份爽心怡魂、如饮甘琼的酣畅快意呢?我真的为这自然母亲神奇婀娜、超仑绝幻的造化深深地迷醉了。纵然我在天涯旅者们吐金溅玉、坠若天花的描绘中对这一隅仙境曾倾注了多少心驰神往、梦萦魂牵的幽思遐想,可我依然始料不及金丝峡的真山真水原来比我桃花少年天才想象中的一千种梦境更要幻丽迷人哟!
面对这惊鸿一瞥便情醉神迷的仙国胜境,我们还能说什么呢?仿佛依稀间华夏民族五千年精仑语典中那些华词丽章、粉云紫姹、燕瘦环肥、莺莺燕燕们都相形见拙、华光顿失,失却了藻饰界定这人间仙境的资质。
面对这蓦然邂逅便情定终身的梦国画图,我们能做什么呢?我只能轻轻地牵着你美比瓷玉的手,定如处子地恬然静坐于这一芳仙境,感味着来自这神山秀水带来的销魂摄魄的惊悚感动,一任着粉桃霞火一般的青春岁月擦过挂满风尘的肩头悄然漫逝,一任着光洁若瀑的青丝鬓发被季候的风霜染做雪白。我甚至搞不清这婀娜多姿、芳容齐天的青峰翠岳、清流丽水,到底是山水的风骨,梦境的柔媚呢,还是我生命中相伴如影、芳魂缕缕、娉婷如梦、羞柔似烟的女儿国的倩女尤物,让我桃花少年千般地怀想,万般地爱怜。我甚或听的见我天生多情的心在向我的灵魂悄然喃喃、语无伦次:“如果这一切全然是一种梦境的话,那一定是仁慈大爱的上帝为我们这双多情儿女精心安排的相约千年的约会么?”恍惚之间我多情的心魂又飞渡渺漠无垠的时空隧道,抵达青春年少那场风华雪月的初恋。
芳华绝代呀,此刻当我与你置身仙境与这自然的造化悄然对视的时候,我的心魂便被某种无以言说的情愫触动着,甚或有了某种淡淡的伤楚与幽凄。一时间里我又搞不清这一份伤楚与幽凄缘自何处——是女儿国的绿色太浓太酽?是青峰翠岳们太秀丽婀娜?是白龙湖的一湖凝碧太幽太静?是黑龙峡的瀑布们太过地千娇百媚?这一切仿佛都不是。直到一对青春的爱侣执手相携着走过我的眸前,我天生多情的心湖才仿佛瞬间得了点化。而你娉婷如梦的身影就是在这个意识迷离的瞬间,幻做美丽灵异的庄周之蝶,翩然舞动于我心魂的原野,舞动于这玉笋芙蓉一般的苍山绿水之间,最终让我桃花少年分不清这些隽秀婀娜的青峰壁嶂到底是山石的骨肉,还是你翩然如梦的身影,我甚至搞不清楚在这自然的山水与清纯俏丽的你之间,我桃花少年的一腔痴情该做何选择。
可是,芳华绝代呀,天性沉静的你此刻在想什么呢?这一定是宇宙沧桑中的一个旷古绝今的谜,或者你什么也没有去想,你只一如素尘净沙,芳草落英,小鸟莺燕,一如比雪还冷的梅妃,比冰还纯的石萍梅,一如手持净瓶柏枝的观音,一如独抱琵琶的女子,静如秋水地置身于如此一个浮躁而浮华的感觉之城中,恬然独守着你这女儿国的净荷幽兰的一帘遗世幽梦,而这个浮花浪蝶的世界于你仿佛只是一件轻贱不羁的嫁衣,它包裹得了你美比瓷玉的身体,却玷染不了你洁若璞玉的心灵。那是你的心,你的花船上早殇的心泪,你的灯红酒绿之中诚挚如初的华年,在走过强颜欢笑的岁月风尘和誓与烟花比寂寞的日子后冷凝为水,冻结为冰,飘落为雪的饰品……
千峰竞秀,玉笋临风,丽水清流,水烟苍茫,好一派“千山峥嵘厘水流”的仙国画卷哟!你天生多情的心魂瞬息之间就陷入一种相约千年、相见狠晚的爱怨痴缠中去了!而你流情溢蜜的桃花眼中早已泪花盈盈。是啊,古国已在望,再不是错觉啊!你在心里千万次地问:“这就是天国圣婴一般躺在岁月的怀抱中,独距着秦头楚尾的独特地位的那片风水宝地么?这就是历经数千年的时空沧桑,依然美名不减的商鞅封邑之地么?这就是鸿蒙开辟一来便烽火连天,金戈铁马,战事频仍,多灾多难的商国故地么?这就是李先念的红二十五军九进八出,巩德芳的陕南游击队浴血征战的那片红色热土么?这就是被无数的山歌民谣吟诵着被大手笔的贾平凹描绘得绘声绘色生龙活现登峰造极的艺术保地么?这就是在非常著名非常悠久非常独特的商州制伞史上,始终执著地、一往情深地生产了“商子号”红纸伞,为一代又一代商州儿女遮风挡雨的梦幻商州么?……”
梦幻依稀间枪炮轰响,兵器铮铮,杀声震天,你天生多情的心魂瞬间便历越亿万年的时空沧桑,深深地陷入历史长河的浩瀚无际中去了,及待回过神来才发现是一场清天白日的梦。你抬头看天,就看见了那轮孤凄冷清清的囫囵圆月,以亿万年依然如故的宇宙清辉,恬静无声地照耀着上帝创造的这个水烟苍茫的世界。低头看地,纷乱于你澄澈若水的桃花眼中的只是一些岁月沧桑的烟。极目天际,你依然无法穿透时空的浩瀚与上帝的智慧的无极。
这时你就看见了那条恬静无声地流贯过凄寂无垠的商国版图的母亲江的三级支流的美丽的丹江,同时你也想起了那个流传千古的美丽的传说,你甚或以为你此行的目的就是为着这个美丽的传说而来。
就在这条江流上,曾经生存着一种美丽灵动赤红澄亮的丹鱼。自从它们的先祖从浩瀚大洋一路摇鳍摆尾地溯长江而上,并最终发现了丹江这条它们赖以生息繁衍的水域,这种动物王国里美丽可爱的族群,便一如一切具有天生的恋根情结的生灵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这条美丽的江流。也许为了寻求合适的水温饵料,它们会在江河封固,银装素裹的时节暂时离开丹江水域,抵达某片热带海域,而在春暖花开,桃红千里的早春,它们又会携儿带老地重归丹江。
于是在四时变换的风花雪月间,在粉桃红枫的流情泻火间,在美丽丹江的一江澄碧间,这种美丽灵动的生灵,总在用它们美如幻梦的身影,点染着季候沧桑的幻丽。然而今天当你亲临丹江的旅程中,天生多情的你,一如安徒生笔下的那位老纹横亘,一脸沧桑的渔夫一次次地将手作成喇叭状,象呼唤自己的儿女一样千呼万唤:“丹鱼呀,回来吧!”。然而你再也见不到鱼儿们的身影了。您看到的只是一尊丹鱼的雕象被摆放在丹凤假日酒店前滨临丹江的江岸上,任由着来自五州八洋的天涯旅者,金发碧眼,迁客骚人们愁肠百节地去凭吊永不能再的前世梦境;任由着自娇自宠,卖娇弄羞,动辄酷毙帅呆的骚男浪女,姑爷少奶,宝玉黛玉们,将一个个骚首弄姿,万般恶心的淫姿浪态与这无辜的生灵的雕像一并摄入快门,去接受无聊者无耻者的进一步羞辱;任由着恬静无声地流过时空沧桑的风之语把一个个凄丽哀怨的诘问投向上帝创化的这个美比梦幻的世界。
我就是在这个桃红千里,绿染梦国的早春离开我居身的西京城,踏上回归故土商州的旅途的。因为我要去作佛了,我必须去看生我养我,给了我太多的悲欢里离合的贫瘠古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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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2-24 发表 | 本章责编:a63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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