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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定是风年花月雪日月时的一场奇遇。 那时冬已远去,春正发生,桃红千里,绿染梦国。我正抱定一腔才子佳人的文学迷梦浪迹天涯,而你挂满风尘的背影正好抵达高山流水的意境。你姓甚名谁,是男是女我一概不知,只是远远嘹见你行囊中的那架古琴和一脸沧桑,我就猜到你一定是我苦苦追觅、命定承诺的天地知音;你一定如我做过很多梦,行过很多路,吃过很多苦,流过很多泪,甚或不至一次地有过远旅天国的痴念,只是直到那时那刻还一如我痴人造梦一般地重复着仿佛永不能再的前世旧梦。那时我想不管你是红尘草命还是梦国魅影,这一定都不重要,只要我们都有一颗久感疲惫欲死不甘的灵魂,这就足够让我们在这一次旷古奇遇中找到一个倾诉心魂聊慰平生的机会,然后互道珍重后会有期,继续各自遥迢未知的生命的差途。 于是我就唱起了“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的歌词,想不到你立时就从忘情忘境的境界中复苏了过来,一张挂着桃花瓣的桃花脸莞尔羞笑,樱桃小口中就续上了我的歌词:“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于是我们鼓臂相拥,泪泉奔涌,离情别恋,倒海翻江。 你说你叫钟子期,是一位文学的痴迷者,也是一位完美主义者,更是一位地球湿地保护者,替圣父上帝看护那片大梦版图的湿地,是您一生一世贞真一念的天职。你曾以那样痴迷神往的神情向我描述过那片湿地,您说那里林莽无际,桃花千里,野芳幽香,佳木繁荫,千山峥嵘,丽水清流,苇梦如幻,莲叶田田,白鹤轻舞,鸥鹭翔集。 于是我这位天地痴人也就跟屁虫一般与你终年累岁地迤逦奔走于季候沧桑的幻丽之中,苦苦追寻着那个幻若梦境的天赐机缘的如期而至,就像痴侯着那位相约千年,在水一方,依稀仿佛的梦国伊人的到来。 转瞬间时序到了石年尘月水日雾刻,那时时间漫逝,宇宙浩瀚,沧桑亘古,上帝无语,一骑红尘中那位天涯丽人自大梦版图跃然而至,于是大梦版图回响起一对青春生命钟琴鸟鸣的对话. 我说:“这朵美女之花,请问你的芳名为何?” 她说:“本公主大名伊人,小名蜜桃艳艳。” 我说:“那你芳龄几许?” 她说:“花龄刚十八,蜜桃正艳艳。” 我说:“那你要去向哪里?” 她说:“君若愿相随,咱去伊甸园。” 我说:“为什么要去那么遥远的大梦版图?” 她说:“因为那里有红桃谷呀!” 我说:“红桃谷又有什么稀罕?” 她说:“好你个白痴傻子,因为那里有上帝创造的那片湿地保护区啊!” 我说:“那你也该是一位地球湿地保护者了?” 她说:“何至是一位保护者,更是那片湿地的拥有者了!” 我说:“那你一定拥有一阙神佛未知的庄园之梦了?” 她说:“其实你这位白痴傻子有时也并不傻呀!” 我说:“那你稍等一刻,我给我的朋友钟子期打个电话,咱们一同前往,如何?” 她说;“那本公主正好可以来做你们的向导和导师了!” 可是就说你这个钟子期啊!这不是该失马哩吗?平日里你与我形影不离,形同一对牵手天涯的奴才喽罗,这一刻你却不知道跑到哪里疯去了,害得我一连二十次地拨了你的手机,不是关机就是欠费,真不敢想象你怎么就把日月光景过到了那步田地。最后看到蜜桃艳艳那张被粉云红潮的桃花映得云彩生动的桃花脸急得快要哭出声来,她说:“你和你的那个朋友钟子期要是不去了,我就一个人去了,别以为你们有什么了不起,追我的花心少年酷男帅哥英雄豪杰武俊文豪高干子弟纨绔公子生旦净丑流氓无赖瞎跛鳏寡就跟这千里桃园的蜂蜂蝶蝶似的!”说着就化做那桃花园中的一只翩然的飞蝶飞身上马。 一看到差点让你这个灾星害得连我也要与千年梦魅失之交臂,我只好与伊人远行天涯,暂时将你留在梦的这厢。想不到这一次却让我误入歧途暗中埋伏重创旗舰意志坍塌信仰坠落贞操豁送,反到让你这个死鬼躲过一劫占了便宜。城如古语:“福兮祸所依,祸兮富所生。”啊! 我与咱们的导师蜜桃艳艳是在跨越伊甸园的门扉,穿越红桃谷,在仙乐飘飘,桃花盛放的桃园深处合奏了一曲九进八出,欲仙欲死,响彻宇宙的交响华章之后进入梦国版图的。当圣父上帝智慧而仁慈的眸光穿越时空沧桑浩瀚无垠的壁嶂藩篱,抵达我们美比梦幻的婚床时,进入他老人家澄澈若水的眸子的只是我们桃花般绽放的脸庞上的红云轻露;我们沉醉忘归的心魂早已逸出我们饱含柔情的躯壳,化做桃花园中美丽灵异的蜂蝶,云游于仙境,翩然于梦幻的无极,而我们青春饱满的裸体仿佛只是贪玩的猕猴们随意丢弃的玉米棒子香艳透亮活色生香。 子期贤兄呀!你想那该是怎样一个美仑绝奂的梦境啊!桃花盛放热烈,仙乐飘飘似幻,石言风语如诉,风花雪月曼妙……可是梦里梦外无论我怎样的纵马飞逸钻天入地,却怎么也找不到那片梦魅神往的湿地保护区。于是蜜桃艳艳就一脸狡黠的对着我笑。 她说:“你翻天掘地的找什么呀?” 我说:“你不是要带我去那片湿地保护区么?” 蜜桃艳艳就笑的前仰后合。 她说:“好你个白痴傻子,你老怎么老是骑马找马,抱着蜜桃找蜜桃呢?那片湿地早已陷落了!” 于是我就将母亲无私地赐予我的那根预备在遥遥未知的梦幻中品尝生命极乐的红烛,从蜜桃艳艳的桃花谷中退出来,做出一副扼腕悲叹痛不欲生的架式,抡架子鼓似的拍着卧在桃妈妈的香雪稣胸上的两只稣雪香乳说:“好你一个美女骗子,你一定是在精心筹谋着一次守望千年的伏击,好让我天真无知的桃花少年暗中你的埋伏,继而重创旗舰人仰马翻意志坍塌信仰坠落功败垂成贞操豁送,好端端一个苦修千年的完美主义者,因一念之差手里没拿稳心里也没拿稳,就这样毁在你的手里。你这朵美女之花好毒好淫呀!你害得我俞伯牙何其苦也!你得赔偿我的贞操权!” 于是蜜桃艳艳就洒一串银铃般的笑声说:“伯牙哥,你快看,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朵桃花就要开了!” 当我随着她美若瓷玉的玉指注视于那朵桃花美比梦幻的花心时,羞云怯雨的花蕊只轻轻一动,一道美比梦幻的粉彩红云逸出花心,幻作一只美仑绝奂的庄周之蝶驮举着我和蜜桃艳艳在巨大的桃花云的簇拥下,向着浩瀚无垠的宇宙纵深电逝而去。 是圣父上帝宇宙诸神牛郎织女吴刚嫦娥,还有流落于宇宙沧桑中的天外来客首先邂逅到这震彻宇宙的惊天喜讯,并向着更浩瀚无垠的宇宙深部奔走传颂圣火传递。于是一场绝世庆典便在宇宙之城中桃花纷纭的爱情广场日复一日的联袂演绎着。在通向更广阔浩瀚的宇宙深部的途程中,踩着桃花铺就的纷纭红潮牵手前行载歌载舞,聆听着圣父仙君天外来客牛郎织女吴刚嫦娥们的仙云佛语,我与心爱的蜜桃艳艳心旌摇荡情醉若蜜泪泉奔涌。 是啊!浩瀚宇宙一家亲啊! 这时蜜桃艳艳的樱桃小口中也钟琴鸟鸣的吐出一缕仙云佛语:“亲爱的圣父,这下我与伯牙哥可否与君相伴天国去,烦恼杳然万事休了呢?” 圣父上帝就万般爱怜地捧着我和蜜桃艳艳的桃花脸,轻吻着我们的额头睫毛说:“可是你们还是要再回到那颗星球上去,因为那里有你们的爸爸和妈脒呀!” 当我和心爱的蜜桃艳艳不约而同的顺着圣父的慧指蓦然回眸时,在人类栖身的那颗湛蓝迷人的星球上,随着春天的使者以幽逸千古的姗然步履的造访,蓄芳待春粉云红潮的桃花仿佛神奇的多米诺骨牌,从南半球到北半球,从东半球到西半球,一片接一片的盛开了。未过半个时辰,那颗湛蓝迷人的星球已然成为粉云红潮的桃花和湛蓝迷人的水体美比梦幻的拼图,而天生多情的人类也在这一瞬间抛却了种族肤色语言文化的隔膜,绽笑如花的在桃林水畔牵手相聚,共诉衷情。 这时圣父上帝宇宙诸神牛郎织女吴刚嫦娥天外来客,还有我与心爱的蜜桃艳艳全都为这神人共盼的人间美景击节相庆欢歌笑语留恋忘归。 于是我就万般深情地谛视着那颗湛蓝迷人的星球,沿着记忆的版图穿越亿万年的宇宙沧桑,跨越一次次的地球冰期,跨越不同的社会形态,回归到地球早期那个绿色溢流,水草丰腴,桃花千里,苇梦如幻,湿地连片,鸥鹭翔集的时代。 我想圣父上帝动了造生的念头一定是在宇宙沧桑中一个时空无常的瞬间。于是亚当与夏娃便在那一瞬间驱策着一群洁白乖俏的羔羊白兔,以播散柔情大爱的使者的身份抵达那颗湛蓝迷人的星球,决意以贞真一念的布道者的虔诚在琴声的流域,经卷的华辞中用美比梦幻的柔情大爱点染绿原,唤醒繁花,拱护众生,掌控沉浮。于是他们驯顺乖俏的孩子们便在他们一次次的桃林欢娱芳园云雨中列队而出,直到有一天像1875年盐湖城上空的海鸥一般蓬勃狂野的扑向天涯…… 当我还流连忘归地沉迷于那个美比梦幻的地球景观时,圣父上帝柔情大爱的慧掌已轻轻的落在我和蜜桃艳艳的肩头。及待我和蜜桃艳艳回过神来,一部风尘厚积绿苔叠生厚比纸砖的典籍已落在我们的掌心。 于是我和蜜桃艳艳就启动装满荒或的眸子,打开这一摞摞重比石头的典籍,一瓣一瓣美比梦幻的桃花就掀开天国透明圣洁的空气悄然绽放。粉云钻戒一般的桃花瓣就慢不冷丁地悠悠飘落在发黄脆弱的纸页上,一只只善良美丽的蜂蜂蝶蝶就轻灵地绕着八字翩然翻飞美如幻影,并时不时心无设防地停歇于书页之上,仿佛压根就未预感到来自史籍中的响弹会将它们变成一只只扑火的飞蛾。于是四面埋伏的响弹厉炮就石破天惊一般的炸响了,蜂蝶们短翅僵坠的倩影,热烈盛放的桃花的曼姿,就在善良者无辜者胸掬柔情者怀拥大爱者天良依存者死亦难冥的眸光中香消玉陨灰飞烟灭魂逸天国。 那时那刻我投向宇宙沧桑的眼眸心魂真的无法考证得知,作为散播柔情大爱的使者的人类,到底是在宇宙沧桑中的何时那刻起失贞变节天良沦丧恶念滋生淫毒不羁,一路践踏着美丽无辜的繁花草卉,戕杀着驯顺善良的羔羊白兔,走上凶残淫毒相互残杀的歧途,并日日夜夜地轮番演绎着它们所谓的‘神圣绝伦”的爱情艳史的。是啊,丧失人性良善的爱情充其量只是一朵淫毒不羁的塑料花,无视繁花草卉羔羊白兔的痛痒,无视地球生态景观的沦陷消亡的爱情左不过只是凶毒者势利者脖际的一串鱼眼饰品。 是啊,这个世界有着多少浩如烟海的战乱苦痛重比石头地戕砸着曾经美比蜂蝶桃花的人类艰难迈步的差途啊!罗马帝国波斯帝国奥斯曼帝国曾冠冕唐璜地打着所谓圣战的幌子横扫欧亚,拿破仑西特勒的铁蹄曾荡平整个欧洲……旷古恶魔东条英机制造的南京城三十万死难者的屠城血案,杀人比赛,奸淫比赛,男女老幼脱光衣服跳秧歌舞……海湾,波黑,阿富汗的连天战火……伉俪之花海疆英雄葬身疆场的忠魂……就这,远远只是浩如烟海的人类灾难史的冰山一角啊。设若我在寄寓梦国的这一瞬间再去打开《世界战争史》,打开《奔罗奔尼撒战争史》,打开塔西托的《日尔曼尼亚志》,打开列夫·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打开第一第二次世界大战的滚滚硝烟,打开让每一位华夏后裔痛彻骨髓如梗在喉永世难消的民族灾难史屈辱史,那么进入我和我心爱的蜜桃艳艳莹澈若水浓情若蜜的眸子的将是多少痛彻骨髓,永世难消的人类沧桑中的奇耻大辱啊。 然而当多少善良无辜的眼眸心魂,痴人造梦一般意欲用他们的一腔宽宏大量柔情大爱神佛心肠,去让那些兽类民族良心发现幡然悔罪的时候,日本军国主义的战争机器正在粉云霞火的桃林深处悄无声息地开动起来,一脸傲岸的花布子仿佛完全忘记了珍珠港那场奇耻大辱,而与发如鸡窝一脸小人气象的小泉蠢八郎这位先世奸夫的的第二代孙子钩肩搭背称兄道弟同床共枕,而那些云游奔走于地球景观中油头粉面西装革履一脸肃严的外交家们,到底有谁能够拿出一颗超然于民族国界之外的人类善意公心去为沧桑人世一主沉浮呢。我欲问天,天却问我呀! 只有明艳的桃花,善良的蜂蝶仿佛一面面飘摇于雷电风雨中的旌幡灯盏,年年岁岁春夏秋冬地涉过圣洁而灵透的季候,跨过随意而坦荡的世风如期而至悄然绽放,痴心一念的意欲用一颗美比梦幻的心去温暖人类陶抚人类唤醒人类,照亮人类姗然前行的路。可是又有哪一位姑爷少奶红男粉女姹红粉云莺莺燕燕燕瘦环肥黛玉宝玉美腿酥胸西装革履,能读懂桃花蜂蝶幽兰红梅雪莲青苇落英草卉们美比梦幻的小小心愿呢。 是马恩列斯毛智慧仁慈的眸光目睹了人类世界太多的血雨腥风之后,以伟大的共产主义学说点燃了人间温暖如炭的太阳,如今伟大导师们已然远旅天国归化桃林恬然仙憩胸掬柔情,用他们美比梦幻的鹰虎哲眸日日夜夜的注视着纷纭人世的瞬息动静。如今他们度过的艰难时世分分秒秒历然如昨,他们简若素尘的寒舍家什依然摆陈在历史陈列馆内,任着绵亘时空沧桑的风言石语花梦露意去分分秒秒累年积世地风化渗透,又有谁的一颗天良依依的柔爱之心能够解读风尘版图纵深以纵的偈语呢,又有谁的一双粘满花露美若瓷玉的纤纤玉手能触抚得知美比梦幻的花心深部的一阕企愿呢。我欲问天,天却问我呀! 当苏联解体,东欧剧变,社会主义阵营几乎仅存红色中国孑然独立众恶环伺的包围之中,而山姆大叔又以唯一的世界霸王无耻歹毒地在圣父上帝的扼腕悲叹中欺老打小无恶不作的时候,恐怖的炸弹就带着凄厉刺耳的哨音,让桃瓣蜂蝶红梅英卉雪莲净荷青苇幽兰素石净砂羔羊白兔仙鹅白鹤鸥鹭百灵莺燕麻雀,以及善良无辜的心魂眼眸防不胜防啊!哦!当然,还有我们人类的圣父上帝曾精心创造的那颗湛蓝迷人桃花粉云的星球上已然少得可怜的片片湿地,于是天良依存胸掬柔情的眼眸心灵将再也无缘邂逅那阕恬然如诗美比梦幻永不能再的仙国梦境了。 于是一次次清剿恐怖匪徒的行动就在多国部队的“义愤填膺”中利剑出击了。可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谁的智慧与神勇能将恐怖分子象牛虻蚊蝇、荒原野草般地斩草除根亡根灭种呢?是啊,比若修竹青苇,只要这个天平失衡的世界还为他们提供着赖以生存的土壤,谁也无法阻止他们在万灵复苏的早春拱土而出的念头啊! 是啊!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谁奈其何啊!这一切不到失去信仰大爱的人类重新找回共产主义的灯塔信条,不到一颗颗马恩列斯毛一般温暖如炭的太阳重新高悬于后羿的子孙生命灵魂的晴空,不到圣父上帝宇宙诸神凡夫英哲铁面包公重新追问人间公理,重新拷问这个世界上最大最恶的恐怖元凶的那一刻,便永远无法野火自熄啊!设若陈胜吴广长生至今,他们也一定会仰首问天:“霸王民族宁有种乎?” 是啊!宇宙沧桑中有着这么多智慧如海的思想家,政治家,战略家,军事家,艺术家,慈善家,难道就没有一位真君圣雄,能够引领人类去花浪云涌蜂飞蝶舞的桃园深部为她们找到一处远离战火、和睦共处、亲比兄弟的家园么?难道真的就没有一位真君圣雄能够化蝶而至,轻轻栖落于美丽浓艳的花蕊深部倾吐天地真情,清唱宇宙真音,用智慧大爱的眸光将人类栖身的这颗湛蓝迷人的星球上的纷纷绕绕看的清清楚楚,真真切切,明明白白么?于是我再次陷入如烟似幻的沉思中去…… 这时就听见圣父上帝说:“孩子们,请带上这些桃株重归人间遍植红尘,让这美丽浓艳的桃花照亮人类的心扉,陶抚人类的灵魂,净化人类的灵肉,引领他们走上梦回洪荒返朴皈真胸掬柔情怀拥大爱的路。” 于是一只只美比梦幻的蜂兵蝶将就在那一瞬间驮载着我朝向滚滚红尘绚丽缤纷的万千企愿,自我灵魂版图纵深以纵的万里桃园,轻灵的绕着八字,排成从天而降的伞队逸出梦国…… 我多想…… 我多想…… 我多想…… 我多想与所有的人类兄弟长长久久生生世世亲比知音地栖身于那个美仑绝奂的梦国版图,走到地荒天老生死轮回哟!我也不知道那场桃花春梦是否在冥冥之中应验预示着敦煌壁画里人类世界梦魅千年幻丽绝伦的飞天之梦的再一次花开果熟。 然而正好在二十一世纪开启的这个早晨,当我留恋忘归的走出梦国版图,一个懒腰间神舟号飞船便掠过华夏版图浩瀚无垠的沙漠桃林,进入广阔无际的宇宙空间。 这是继美苏两国宇航员将足迹留在月球表面之后,人类世界第三次尝试进入宇宙的成功哟!作为一位自加其冕的思者哲人,我真不知道我自己是应该作为人类世界的一分子,在这个世纪开启的早春走到万里桃花的深处,加入到万民欢腾,鼓乐喧天,举杯共庆的热闹中去呢,还是孑然去往无人与知的桃林仙境,为曾经美若处子的宇宙景观新的悲哀而扼腕悲叹呢? 是啊!人类是在一路践踏着繁花草卉,戕杀着羔羊白兔,走上无数次的相互征杀的路的,及待他们两败俱伤气若游丝穷途末日皈依天堂的瞬间,映入他们不再莹澈的眸子的是碎裂飘零的万朵桃花的柔姿曼影,是断翅僵坠的蜂蜂蝶蝶驮梦西归的缕缕芳魂啊!这时是谁站在残缺破碎的生态窘境中恸啼欲绝寻死觅活呢?是那些曾经淫毒不羁者的子孙后裔呀!于是为了聊度此生,淫毒者的子孙后裔便在春风染绿桃红千树的早春一次次的做起了挣脱那颗曾经湛蓝迷人美比梦幻的星球的束缚,向着宇宙纵深的什么什么星球,实施什么什么移民计划的梦! 是啊!这个世界真的是太嘈聒太浮躁太拥塞太无聊太无耻太无奈,太让善良无辜的眼眸感到太过太过地不忍卒读了啊!有谁测算过么?在这个人声鼎沸浮花浪蝶的时代里,喧嚣和芜杂挤占了多少心灵的空间?各种贴着时尚标签的浮躁颓废玩狎甚至猥亵淫靡,荒芜了多少精神家园?科技高度发达,物质日益丰富,文明相对滞后,爱心日益减退,心胸日益狭隘,目光日益短浅,思想日益贫乏,道德面临挑战,情感出现病变,人格发生异化,而滚滚红尘中的红男粉女莺莺燕燕姹红粉云燕瘦环肥宝玉黛玉酷男粉丝美腿酥胸桃花丽人贞男玉女们,无一例外地在这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稍见平静的时空平台的浮冰上无聊而无耻地作秀着表演着,八仙过海各显其能着…… 在这个世界上,有尊严地生存正成为真正严肃的事情…… 在这个难得恬然静思,难得闭门思过,难得作一个万灵臣服的谦谦君子去为我们曾经错犯在人类兄弟天地自然繁花草卉羔羊白兔身上的罪恶虔诚忏悔,难得开启我们流情溢蜜的眸子穿越宇宙时空浩瀚无垠的沧桑亘古为宇宙秩序地球景观红尘万灵的昨天今天和明天作一个高瞻远瞩的潇洒的望向的瞬间,却去无聊无知无耻地“后庭花隔江尤唱”,那一定是人类世界莫大的悲哀啊! 我多想…… 我多想…… 我多想…… 我多想与所有人类兄弟恬然仙居于那场美比梦幻的桃花梦中走到生死轮回,地荒天老哟!然而梦终归是梦要哟!当我在二十一世纪开启的那个早晨带着得自圣父的桃株,从那个千古美梦中走出来,我的意绪精魂还深深地留恋于那个绮丽的梦境之中,直到隔壁传来一声高过一声杀狗宰猫一般让我倍感窒息的呻吟浪叫。及待我披衣掀门手持一株桃花,将我莹澈若水的眸子透过窗棂投射进去,我的妈老爷子也!我立时就吓瘫在走廊里,连我手中得自圣父的美比梦幻的桃花也给摔碎了。 请不要笑我俞伯牙草包孬种,是谁谁都这样。因为那出九进八出挥汗如雨风花雪月的春宫戏真的是太过太过地激情撩人了啊!何况我这个天生的心脏病患者。于是无所适从的我只有浑身打颤如筛糠地倒卧地上,胸中长长久久地突突直跳:“爷呀!爷呀!” 及待我强打精神将突突狂跳的心魂安妥下来,我就想起了我的天涯知音钟子期,于是便接通了钟子期的电话。 “喂,子期贤兄,我说您老人家这两天又跑到哪里疯去了,这下您就知道什么叫功败垂成了!?”我说。 “噢!伯牙兄,你今天怎么说得那么玄乎呢?到底是什么事吗?”子期兄说。 “那片大梦版图的湿地昨夜风时露刻彻底陷落了!”我说。 “我的妈老爷子也!你该不是吓唬我吧?”子期兄说。 “好我的天地知音哩,你说我俞伯牙什么时候吓唬过你吗?那片湿地真的是陷落了啊!”我说。 “这么说你找到那片湿地了”子期兄说。 “哎呀!我说你老怎么这么废话,没有找到又何言陷落呢?”我说。 “那——那——那那那,伯——伯——伯牙兄,你——你——你等着,我——我——立立马,就——就——就过来!”子期兄说。 兵贵神速,我的一支闷烟还未抽结束,子期兄就采莲仙子一般摇风摆柳地圈着他的罗圈腿老林狮虎一般一路叫嚷着到了。于是我就在西京城里千古帝王荒废了的后花园深处,将昨夜的一帘绮梦向子期兄绘声绘色绘色绘声如此这般这般如此角角隅隅旮旮旯旯缝缝隙隙一点不留不留一点地描绘了个细致入微毫厘不爽。 子期兄那张旷古英雄的桃花脸就一点一点地扭曲可怖了,鼻子也一点一点地歪了过去。 看到我的天涯知音痛不欲生到如此田园意境,我就扶着他的肩头说: “好我的子期贤兄哩!那片大梦版图的湿地诚然是我们毕生终世梦寐神往的梦国家园,可是你说他毕竟是陷落了啊!陷落了你知道是个什么概念呀?换句话说意味着什么啊?就是完结了完蛋了啊!天要下,娘要嫁,覆水难收啊!就连毛泽东他老人家都知道这个道理,更何况我们这对天地智者患兄难弟啊!所以我说,子期兄啊!你就不要太过太过地悲伤过度,连你自己也完了蛋啊!如果你完了蛋,你说形单影只孤雁哀鸣的我将能去宇宙景观中的何角哪隅度此残生呢?我总不能跟着你也完蛋去吧!?常言道:‘天涯何处无芳草?’咱稍稍改换一下门面,不就成了‘梦国何处无湿地’了吗?古语云:‘前途若光明,道路必曲折!。所以您千万不能有个什么差错,也不能有个什么闪失,更不能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两短三长的啊!”。 “我要让你死!”我是在子期兄呛啷啷地抽出他那柄英雄佩剑的同时,听到他那老林狮虎一般的断喝,接着就感到架在脖子上那柄宝剑冰肌入骨。想不到我就那么草包孬种,一下子就给我的子期贤兄跪下了,响头磕得跟捣蒜似的。 “子期兄,我立马给您升个十辈八辈,改叫您大爷老爷老祖爷什么的行不?只求您老给我讲出个所以然来之后,我俞伯牙再怎么要杀要砍全由着您子期爷呀!否则我纵使身在九泉也会生生世世地带着一个永不能解的疑问呀!”我说。 “好!我就让你死个明白!我问你,你可是我半生相随的那位天涯知音?”子期爷说。 “莫非这还用问?”我说。 “哈——哈——哈哈哈!狗屁!*****!好一个天涯知音患兄难弟,完全是睡在我身边的赫鲁晓夫!”子期爷说。 “子期爷,您老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呀?什么和黑路小夫小夫黑路的,全都是一些什么*****玩意吗?我想我这一死无论是重比泰山,还是轻于鸿毛,终归都是一死,与其长痛,还不如短痛。所以就求您老开开恩简短些,好不好?”我说。 “哎呀!我看你还真是归不急了!也好!你说昨夜与你风花雪月玉露琼雨酣畅淋漓欲仙欲死逍遥快活于大梦版图的那位旷古绝艳芳名为何?”子期爷说。 “她说她大名伊人,小名蜜桃艳艳。”我说。 “好!好!这就好!这就是事件的要害啊!好一个天涯知音难兄难弟呀!口里整天喊着要替圣父上帝找回那片大梦版图的湿地,找来找去却找到蜜桃艳艳的桃花谷中去了!常言道:‘挂羊头,卖狗肉,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桃谷山水也!’;常言道:‘大恶常藏于大善,大丑常藏于大美,大淫常藏于大贞’;常言道:‘兔子不食窝边草,知己不淫知己妻。’这他妈的真想不到连你俞伯牙我的这位天涯知己也成了满世界的假和尚中最淫毒的一个了?!你知道蜜桃艳艳是谁吗?”子期爷连珠炮似的放道。 “哎呀!子期爷,你莫说你的天涯知音我的这个脑袋该是给花狗神鹿小花猫长去了吧?!那一刻只图与那位梦国佳人征战大梦冲锋陷阵攻城略地九进八出钻天入地飞驰遁逸欲仙欲死风花雪月逍遥快活哩,怎么就把我的天涯知音都给忘了呢?常言道:‘同甘共苦,患难与共,肝胆相照,荣辱均沾。’。更何况色欲酣畅云休雨罢之际,盛一钵残羹剩汤让我的天涯知音甜一甜口舌品一品余香,那也是举手之劳顺手牵羊的事啊!或者第二种可供选择的方案就是趁着蜜桃艳艳正腾云架雾飘飘欲仙欲仙欲死忘情忘境的当儿,将她的来龙去脉根根蔓蔓出身居所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旮旮旯旯角角隅隅缝缝隙隙一点不留不留一点地给咱套问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真真切切,看她到底是人是神是仙是佛,是绝艳美伶,还是天国魅影。当然还有第三第四第五第六第七第八第九第十……直至第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种可供选择的方案!可是遗憾之余我只能告诉你,她是我昨夜梦境中的一位天涯丽人,一朵美女之花!”我说。 “哼!这就是说我的梦中情人昨夜又千真万确的化蜂变蝶逸出粉云霞火的千古帝京西京城,与你俞伯牙苟且偷欢于仙国梦境了?!”子期爷说。 “子期爷,听您的弦外之音言外之意是蜜桃艳艳也在您的梦境中出现过!?”我说。 “是啊!当然比你们那场春宫戏早的远了去啦!在水年雾日岚时霭刻。”子期爷说。 “哎呀!子期爷,不管你早还是我早,那都是一场梦幻的虚无呀!您老怎么能拿这当真呢?蜜桃艳艳只不过是我们的梦中魅影而已,不管我们怎样与她在梦国版图翻云覆雨欲仙欲死,流落梦国版图的她此刻依然毫发未损浑然不知,而我们两个也依然天颜美好童贞依依!除非她蜜桃艳艳真有其人!”我说。 “好!我这就带你去见蜜桃艳艳!”子期爷说。 “去就去,谁怕谁啊!”我心里想你钟子期这不是诚心给自己找下不来台哩吗!? 于是子期爷就拎起我的和尚领,押朝廷要犯一般,穿过西京城粉云霞火的街道,在一处玻璃门庭前站下来,斜睨着眼睛说:“到了,就这里!”。 我刚仰起桃花脸用清澈若水的眸子瞧了一眼,立时就噗腾一声吓瘫在落英成阵的街道上。想不到粉云钻戒的金字招牌上,居然用美比梦幻的桃花拼接成美仑绝奂的“蜜桃艳艳电脑工作室”的字样。无所适从的我丢了魂儿似的瘫在那里直犯嘀咕:“我的妈老爷子也!这该不是一场神设佛定旷古绝今的阴差阳错把?纷纭人世居然还真有蜜桃艳艳这个人!?” 听了我慌恐万分的嘀咕,子期爷就一脸揶谕幸灾乐祸地说:“我的天地知音伯牙贤兄呀,常言道:‘捉贼捉赃,捉奸捉双,这下奸夫淫妇全都在场,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子期大爷,您看能不能让我解个手,去去就来?”我说着便要开溜。 “嗬!这阵子想溜,没门!”子期爷说着将我的手反拧于身后,掀门而入。 我一脚踏进蜜桃艳艳电脑工作室,电光石火的的桃花眼刚刚与那位酥胸低露的花姑娘的琼眸蜜泉对接了一下,两人同时露出千般的惊异万般的慌惑。我几乎是用一种相隔千年无比久违万分亲切动情的声音说:“艳艳,我亲爱的艳艳,你不是在我昨夜的梦里么?!怎么现在又回到了这座西京城!?” 艳艳就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嘤嘤泣道:“伯牙哥,你也真是我昨夜梦里那位白马王子么!?” 于是在心灵交融的瞬间,我们再一次沿着记忆的版图化蝶而去,回到昨夜那场粉云红雨琼液玉露仙乐飘飘欲仙欲死美比梦幻的梦国版图去了…… 这时妈咪无私地赐予我的那根预备在遥遥未知的梦幻中品尝生命极乐的欲望的按纽再一次哗然崛起,汹涌不息的桃花春潮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来。于是我急不择路地抱起艳艳跌跌撞撞地向着艳艳桃花粉云的醉香闺床摸索而去。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了一声清脆嘹亮的咳嗽,我和艳艳同时吃了一吓,蓦然回眸才发现子期爷还站在那里怔怔的发呆,于是我和蜜桃艳艳就绯红着艳若桃花的脸颊陷入了无尽的尴尬。 这时子期爷就蓦然间一拳砸在玻璃茶几上,将茶几砸的琼花玉露般地碎了,同时歇斯替里地发出一声咆哮:“Godsaveme!这个世界他妈的全乱套了啊!” 说毕就一屁股砸进沙发里,美比梦幻的桃花瓣又咯咯嘣嘣砸碎了一大片,然后燃起一支黑棒子雪茄,象丘吉尔斯大林或宇宙沧桑中的任何一位真君圣雄一样,猛吸了起来。吸了不到几口,又突然弹簧似的跳将起来,象陷入战争败局的西特勒或蒋光头一样,在桃花屋内来来回回走起了场子,直踩的满地桃花瓣也咯咯嘣嘣地碎了。 走了一阵子又蓦然冲到酒柜里挖出两瓶牌子很响的巴黎洋酒或纽约猫尿,一边拧着瓶盖一边指着湛蓝迷人的电脑屏幕对蜜桃艳艳说:“艳艳来,既然你们两个心性高野,志趣远大,爱好广泛,情趣高雅,幽情逸致赛比姜公,不仅痴情迷恋着美比梦国的桃谷山水,而且更醉心于在那桃红千里,幽兰逸香,红梅千仞,修竹隽隽,凤锦幽寂的世外仙境切磋绝技,驰骋疆场,身经百战,攻无不克,无往不利,真可谓是英雄爱美人美人爱英雄,爱江山更爱美人,爱英雄更爱江山的一对天造地设,神设佛定,雷打难动,沧桑难移的老战友老搭档老情侣老骚情老不要脸,活活他妈一对作践仙国风景不看时辰的现世宝!也好,你们两个再酣畅淋漓的合作一次,他说,你来打,一字不漏,细枝末节,旮旮旯旯,缝缝隙隙将你们昨夜的那场春宫戏给我原原本本,一点不漏,不漏一点地再现出来,然后给我存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盘,打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份!我要留下奸夫淫妇,骚男淫女,婊子嫖客,玉环禄山,金莲门庆们罄竹难书,无聊而无耻的如山铁证!” 我和艳艳绯红着艳若桃花的脸颊面面相觑,这时又听子期爷呛啷啷一声抽出佩剑说:“怎么这阵子不好意思了,昨夜骑西洋大白马,驾幻影2000鹞式战斗机做特技表演那阵咋那么逍遥快活呢?全他妈的一群假和尚,当婊子又要立牌坊!死也得打,打了依然躲不过一死!” 于是我就仰起一张美比梦幻的桃花脸,万般哀怜地望着艳艳的桃花眼说:“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咱们还是给人家打出来吧!兴许还能从轻发落呢!” 看到我和艳艳端端正正的在电脑前坐下来,将手放在键盘上,子期爷的桃花脸才稍稍舒展了一些。然后就一杯一杯的自斟自饮起来,口里不时地哼出一些“对酒当歌,人生几何”的浪词,慢慢地他那张清秀俊逸的桃花脸上就泛起了粉云红霞的火烧云,恰在这时激情流泻的绚烂晚云正跨越冰山雪原,无极瀚海,世外仙境,天国桃园,掠过窗外热烈盛放的桃花林,自西天一路洒射而来,和这团美比梦幻的火烧云不期而遇,便在千古帝京的西京城里演绎了一阕旷古绝今的情景剧。 看着他这个样子,我和蜜桃艳艳谁也不敢去理会他,生怕成为这只莽林狮虎口中的羔羊美食。慢慢地子期爷就一支软糖似地倒在沙发里了,酒瓶子掉在地上飞花碎玉地碎了,呼噜声也在清脆悦耳的破碎声中一声响比一声地响起来了。 眼看着子期爷已然向着梦国版图愈走愈远杳无踪影,我和蜜桃艳艳才象两只从大老虎爪子底下逃生的羔羊白兔,慢慢地复活了。 将子期爷死狗赖猫一般地抬到蜜桃艳艳美比梦幻的醉香闺床上,给她盖上桃花粉云的被子,我和蜜桃艳艳又轻手蹑脚地回到电脑旁,继续演绎那个梦幻之夜的风花雪月销魂快活。每当激情奋涌的情节快要出现在湛蓝迷人的屏幕上,我就万般柔情地仰起一张桃花脸盯着艳艳那双琼眸蜜泉的桃花眼说:“多不好意思啊!我亲爱的艳艳,此处应该略去几个字!” 艳艳就绯红着艳若桃花的脸颊说:“为什么要省呢?伯牙哥,省了多可惜呀!点睛之笔呀!”这时偎依在桃妈妈耸若冰山的香雪酥胸上的两只酥雪香乳就白鹁鸽似的一寸一寸的挣了出来,一缕牛奶面包汇合的酥香执迷而任性的沿着我的鼻孔挤满了我大脑神经的每一个细胞,我天真少年的手再一次挣脱了我灵魂的统络锁定,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寸一寸向着那片遗世独立的梦国版图深下去,深下去,再深下去…… 于是那天夜里一对戴枷悔罪的人儿,就这样在子期爷的眼皮子底下再一次走入了一错再错的深渊。 春夜苦短,当我和心爱的蜜桃艳艳还徜徉梦国留恋忘归的时候,一阵激烈的吵叫声夹杂着杂沓的脚步声便将我们吵醒了。及待我揉着惺忪的睡眼满俯牢骚的叫到:“谁这么缺德啊!白白的搅扰了我和艳艳的一帘美梦!”时,太阳的万道霞光混合着美比梦幻的桃花的光焰夹杂着瑰丽缤纷的镁光灯的闪烁,齐刷刷的落在我和艳艳香艳饱满活色生香的青春裸体上。 意识到我的红烛还浸沉于艳艳的桃花溪中留恋忘归,我就赶忙抬了抬身子将它挤了出来,并顺手抓起一把桃花瓣散在艳艳的桃花溪里。 “快,就是这两个鸡男狗女,你们快给我狠拍冷照,务必要留下第一手资料。”我这才听到是子期爷的声音。 “事局已经到了如此不可收拾的田地意境,你还叫我这个精虫鉴定专家来做什么呢?更何况人家准备了这么多粉云霞火的安全套。”原来精虫鉴定专家也叫子期爷给请来了呀! “钟子期,依你的意思,你要求判他两个什么罪呢?”这位可能是检察院的大爷。 “我对法律一窍不通,看能不能定个意淫罪或通奸罪?”是子期爷的声音。 “钟子期,你以为法律条文都是你自己制定的吗?意淫罪人类居住的这颗湛蓝迷人的星球上还没有这个专业术语,而通奸罪法律根本奈何不了人家。你想满世界的桃花仙洞,花花绿绿的蛇进进出出,随心所欲,意纵天高,难道非得我们都去拽住每一条蛇的尾巴不成!”检察院的大爷说。 “哎呀!我的妈老爷子哎!这么说我钟子期是要白白做那满世界的绿帽子哑巴中的又一位了不成?”子期爷说。 “不成又要怎样?谁让你如此心狭气短呢?谁让你要做多事的法海而不成人之美呢?”检察大人说。 子期爷就是在那个桃花飞扬的早晨范进一般的给疯了的。他先是拿走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软盘和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份所谓的罪证,然后就带着一瓷缸粉云红潮的桃花汁和一大卷粉云霞火的桃花纸走了。及待我和蜜桃艳艳穿上衣裙,一路间谍一般尾随而去时,想不到满西京城的粉墙红柱桃枝杏杈上都贴上了花花绿绿粉云红潮的桃花纸,如果这一张不是“打倒鸡男狗女俞伯牙和蜜桃艳艳!”,那一张一定就是那就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份罪证中激情香艳、活色生香的细文情节。硬是让那些天真善良的蜂蜂蝶蝶们误以为是这个世界上又一片桃花又要开了,于是忙不迭的从粉云霞火的桃林深处绕着美丽的八字飞逸而来,一只接一只的将那灵活可爱的小脑袋嘣嘣的撞将过去,然后就掉在落花成阵的地面上,蹬腿舞胳膊的折腾一阵后,化一团红粉轻云云逸天国桃园去了。 子期爷一路疯癫的在桃花巷撞砸了那位酣战一夜贪睡晚起的绝代尤物雪桃点点飘满桃花香菊的一盆龙涎玉液,一下子惹得满西京城缭绕起香醇美妙,芳芬缕缕,逸香千古的丹桂的幽香,再经那旷古绝今的天地调味师的一双神来妙手与飘荡在透明圣洁的空气中清芬美妙的桃花的馨香给一化和,一时间里让整个西京城里的红男粉女,莺莺燕燕,燕瘦环肥,宝玉黛玉,玉环禄山,金莲门庆们有了“暖风曛得游人醉,直把杭州作卞州”的沉醉惬意! 我刚一路狂奔着忙中偷闲地来了两个深呼吸,想细细品味一下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美妙绝伦的味,那位雪桃点点的一只雪藕香臂一下子就抓住了我桃花少年清瘦白皙的手。就在我眨巴着清澈若水的眸子的瞬间,我的妈老爷子也!依偎在这位桃妈妈的青春酥胸上的一双健硕饱满,白里泛红,耸若冰峰,活色生香的大蜜桃,一下就卒不及防无遮无揽地跳进了我天真无知的皓皓星眸! 卒不及防间遭遇了这宇宙沧桑中旷古绝今的奇遇,我桃花少年的一张桃花脸,一下子就在满西京城的红男粉女,燕瘦环肥,酷男粉丝,宝玉黛玉们的注视下,变成了一朵倏然绽放的红桃花,一股电逝酥麻的莫名妙感瞬息之间流贯了我桃花少年灵肉纵深的每一个神经末梢,让我一下子陷入了无法自禁自持的慌乱中去了,听得见的只有我汹涌澎湃的心音震天羯鼓一般一阵紧比一阵声声铿锵地嘹亮起来,仿佛圣父的慧掌敲击着天幕,仿佛添翼而去的天国红狐钻天入地,飞驰遁逸,迅比雷电,仿佛万马长奔的马队驰过心野,驰过秋原,驰过时间的无垠,驰过宇宙的浩瀚,驰过沧桑的曼缈,驰过梦幻的无极……无所适从的我只好下意识地用自己清瘦白皙的双手捂住自己的一张桃花脸,透过手指缝偷偷地往外看,那一群红男粉女,莺莺燕燕,宝玉黛玉们一个个正笑的哈哈哈哈前仰后合。 .仅仅慌乱了那么一分钟,我便意识到自己还有使命在身,于是便下意识地挣了挣我桃花少年的胳膊,我的妈老爷子也,这才明白这完全是痴人造梦一般的妄想,原来我桃花少年清瘦白皙的手已被雪桃点点的酥雪玉手给死一般地钳住了呀!于是我便绯红着一张桃花脸望着雪桃点点满含狡黠笑意盈盈的桃花眼说: “就说这朵美女之花,大白天的你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就不懂得《金刚经》上‘男女授受不亲’的这个道理吗?!” “哎哟喂!这位帅哥还挺文雅的哦!本公主就喜欢这样好文雅好文雅的谦谦君子哦!我问你,前面逃了的那位帅哥是谁?”雪桃点点说。 “噢!他是我的天涯知音钟子期!”我说 “啧啧!既然他是你的天涯知音,那你就必须把他给我追回来!”雪桃点点说。 “哎哟喂!好我的妈老爷子哩!我俞伯牙又不是你这朵美女之花的奴才喽罗,为什么要替你效那份犬马之劳呢!?”我说。 “因为一般说来替本公主效劳的奴才喽落都会得到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份丰厚优裕的犒劳回报呢!而且退一万步讲,是你的天涯知音钟子期那个死鬼撞翻了我的龙涎玉液,现在他跑了,你就是他的尾巴!” “我的妈老爷子也!还龙涎玉液呢!不就是一盆又骚又臭的桃花尿么?”我说。 “嗬!你敢说我的龙涎玉液又骚又臭!那你就尝尝味道如何。”点点说着就把湿滴滴一根玉指伸进我的口中。 “哎哟喂!味道果然妙不可言!”我说。 “当然喽!这就叫不尝不知道,一尝忘不掉!”点点满脸揶谕地笑道。 “神了!果然神了!我俞伯牙今天真是遇着仙人了!”我说。 “伯牙哥呀!倒不至于什么仙人仙人的,只是我这龙涎玉液是专为那些寻酷爱美的时尚男女,红粉佳人,高官显贵,姨太千金,粉丝帅哥,宝玉黛玉们量身定制的减肥妙药啊!看来你也真是一个‘闭门只读圣贤书,红尘浮华皆不闻’的孤陋寡闻的清高君子了!于是你当然就不知道满世界的红男粉女,燕瘦环肥,莺莺燕燕,宝玉黛玉,玉环禄山,金莲门庆们全都在争先恐后的喝女儿尿呢?这女儿尿可也真是神了,喝了它腰不疼腿不辫上下通气不咳嗽;喝了它,饭不思茶不想,三天半月之内一个酥臀蜂腰,细脚伶仃的圆规上挂着两只水蜜桃的魔鬼身材的百变妖姬便打造完工呼之欲出闪亮登场,接着便一路骚首弄姿,扭捏作态,嗲声假气,卖娇弄羞,抡臀抖胸,淫狎猥亵地向着无聊当代的‘⊥’型台一路‘哇噻’着走了去也……”。 “那么现在怎么办呢?”我说。 “追你那个死鬼天涯知音钟子期呗!”点点说。 “追上了你又能拿他怎样?”我说。 “这还用问?让他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倍地尝还我的龙涎玉液!”点点说。 “那咱们就追吧!”我不觉好笑,心里想着追上那个不名分文的旷世活宝,你就知道什么叫瞎子点灯白废蜡了! 于是我就拉起点点的酥雪玉手在西京城桃花粉云的街道上飞奔起来,一直追了不知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里还是有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里,我俩刚要停下来缓一口气,点点就蓦然大叫起来:“伯牙哥,你快看,那个死鬼钟子期向那边去了!” 我刚灌了两口桃花蜜,就一面拧紧瓶盖一面顺着点点的玉指望去时,前方的一道垂天红云中那个旷世活宝钟子期正在驾云飞逸、风驰电掣。于是我便蓦然间大喝一声:“子期爷,你瞎跑什么呀跑?!” 听到我的声音,子期爷就如虎添翼一般跑得更快了,就在这时只听得震彻宇宙的一声噗通,及待我和雪桃点点放眼望去时,满世界的粉浪红潮已然激情流泻的绚烂晚云一般缤纷了整个西京城的天空,就连我和雪桃点点也被染成了两根通体粉亮的红蜡烛。 “伯牙兄,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变故,北边在什么地方?那边是不是南方?你可不要丢下点点我不管哦!”点点钟琴鸟鸣般地叫到。 “好我的点点妹妹哩,纵然我们真的找不着北了,我也不能丢下你不管呀!因为现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们两个苦命鸳鸯可以相依为命了!”我说。 “伯牙哥,你快来擦亮我的眼睛,妹妹我都快要急死了!”点点说。 听了这朵美女之花的吩咐,我就心鼓咚咚地拿出我桃花少年抖若筛糠的手,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份不情愿地在点点的酥雪玉体上摸捏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这里是美人脚,这里是美人腿,这里是美人屁股,这里是——?我的马老爷子也!这里素湍清流,瀑悬九天,林莽无际,桃红千里——!这里到底是什么仙国地界呢!?” “哎呀!好我的伯牙哥哥哩,你真坏!你摸到那里去啦?那里可是芳草园,是红桃谷,是圣父上帝创造的那片湿地保护区,是你点点妹妹我生命与灵魂版图纵深地带价值连城溢彩流光的梦幻禁区啊!那里是你可以摸的吗!”点点说。 “那好啊!你说那里不是我们这等出身低贱的草民喽罗们可以涉足的,我就只好与桃谷仙境擦肩而过,失之交臂了。《金刚经》云:‘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说真的,可怜我娘送我走上遥迢未知的生命差途时为我做这几双老布鞋还真不容易呢,要是我一双一双全都弄湿了,说不定我娘要打我呢!如此看来我这位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还真是做不成了,如果你觉得自己解决问题更称手一些的话,以后的岁月沧桑中你就自己来搞定好了!请恕天地小人俞伯牙命苦无缘侍奉美女之花,我等低贱草民只好就此告辞!”我说着便佯装要走。 “哎呀!好我的伯牙哥哥里,我哪里是要打发你走吗?我只是想你为什么不可以斯文一点,温柔一点,珍惜一点呢!”想不到点点就一把攒紧了我青春少年清瘦白皙的手满带哭腔地说。 听了点点这么一说,我就万分温柔地斯文了上去,想不到玄思惘想,卒不及防,阴差阳错间一下子就来了个神设佛定,歪打正着地斯文到卧在桃妈妈的香酥胸上耸若冰山的白鹁鸽上去了。这一下得了经验的我未等桃妈妈叫出声来,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神速振迅顺手牵羊地拽住那两只艳红欲滴的樱桃粒拉得老长,做了一个无比潇洒的弹弓发射动作,然后一路挥师而上,一下子就点亮了点点的桃花眼,接着我青春生命与十万大梦的灯盏也在点点美比瓷玉的玉指拨弄下豁然洞亮了。 这时满天溅起的粉浪红潮也一片一片地落将下来,终至于尘埃落定,蓦然之间一片烟波浩渺,粉浪滚滚,茫无际涯的无边瀚海横陈前方,四周岸上人影幢幢,红男粉女一路呐喊着向这边隳突涌来,喜鹊百灵般一连声地叫嚷“不得了啦,什么天外异物砸进了桃花海了,搅得满世界地一团乱!” “哦!请问这朵美女之花,这一片海面名叫桃花海?!”我一把拉住一位桃花美女的香雪酥手问,点点就满脸醋意地瘪着她的樱桃小嘴在一边钉起称来。 “哦!这位帅哥,说来话长,这片海面原本是西京城里名满千古的桃花伞坊的洗染池,只因这桃花伞坊在亿万年的宇宙沧桑中始终如一地以一种桃花伞撑起了岁月沧桑的幻丽,温煦了人类儿女的爱情,故连这个洗染池也被美其名曰‘桃花海’了!遗憾的是这么一隅钟灵锦绣的仙国圣地,刚才不知凭空掉进了个什么物事,吉凶祸福一时难定!”桃花美女说。 听了这话,我就一脸神秘地将那个醋意正酣的雪桃点点拉到一边附耳低语道:“这下事业可弄大了,那个死鬼钟子期掉进了名满西京城的桃花伞坊深不见底的大染池里了,想不到一钵桃花尿就给惹出这人命关天的变故来了!” “好我的伯牙哥哥哩!这倒该怎么办哩吗?”点点急的快要哭出声来。 “这下只有将计就计把事业再往大里弄,或许那个死鬼钟子期还多少有重获新生的希望!”我说。 听了我的话,点点立马就有了主意,于是乎满世界都响起了雪桃点点钟琴鸟鸣的嚷嚷:“各位红男粉女人类兄弟们,现有文坛大师俞伯牙之天涯知音钟子期不幸掉落桃花海,恳望各路高神仙家献计献策同施救治!” 听了点点的叫嚷,我立马感到不妙,于是便三步两步地奔过去,一把捂住了这只多嘴鹦鹉的樱桃小口,压低声音说:“点点啊!你可真是钟灵慧秀心有灵犀呀!可你就不知道钟子期那个旷世活宝是个什么样的主,轻比鸿毛的红尘草芥一个,而且整天寻花问柳,倚红偎翠,追鸡撵凤,朝秦暮楚,臭名远播,这一刻看还有谁会来救他!” 点点就满脸荒惑地对着我看,我就铺开一张张粉彩红云的桃花伞纸来,折了一支花蕾初绽的桃花枝蘸着桃花海的红桃汁龙飞凤舞起来: 西元凤年鹤月鸥时鹭刻,天有异相,红浪淘天之间来自天国版图仙女座的一颗巨大陨石在高速运行中因心不在焉一时疏忽,不幸掉落在名满西京城的桃花伞坊的桃花海,希望这一震惊宇宙的惊天音讯能引起所有宇宙诸神凡夫英哲的关注! 我只顾笔走龙蛇,点点就一边往桃花伞坊的粉墙红柱桃枝杏杈上贴,嘴里一边直嘀咕:‘唉呀!好我的伯牙哥哩,你这谎话连篇,牛皮吹到天上,到时候事情闹腾大了,捞出来的是个肉疙瘩,我看你怎么下这个树呀!” 这一下子偌大一个帝京伞坊可就热闹了去啦!只见得满世界的红男粉女莺莺燕燕五行八类各色人等都一齐狂奔叫嚷着奔走相告着:“不得了啦!来自天国版图仙女座的巨大陨石掉在桃花伞坊的桃花海了!”。半个时辰不到,整个桃花伞坊所处的粉云街以及桃花海四周都被热情好奇的西京市民围了个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层。一时间里人满为患,交通拥堵,军警云集,警笛长鸣,车队象懒散的多米诺骨牌瘫在那里,人流却还在源源不断地涌来…… 这时市政当局的一干人马也满身桃花汗地被喽罗们从人群夹缝中连拉带拽地给请了过来,为首的便是市长大人,立马未定便一把摘下西洋大礼帽呼啦啦地煽着桃花风,一连声地问:“好我胸掬柔情,怀拥大爱,天良依存,颖悟慧秀的西京臣民哩,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消息来自何处?” “哈!市长大人,这一切您还是请教这位华夏文坛未来的顶巅大师俞伯牙老先生吧!”这个死鬼雪桃点点满脸揶揄地用她美比瓷玉的玉指直楞楞地指着我说,我青春少年美比梦幻的一张桃花脸一下子就绯红成了一朵千仞岗上迎风盛绽的红桃花。 “噢!这位鸡眉鼠眼、耸肩勾头,一脸小人气象的才俊就是未来的华夏文坛顶巅大师?《金刚经》云:‘人不可貌相,水不可斗量。’,真是后生可畏啊!现在你如实地告诉我,刚才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变故?”市长大人说。 “哎呀!市长大人,您老若这样说的话,晚辈我还真是无可奉告了!《金刚经》云;‘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古兰经》亦云:‘人一天有三晕六迷七十二糊涂。’况且数十年如一日地沉醉文学爬格子写字,纵然我长着一双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也一定给熬得汁水全无光彩黯然,近视镜老花镜轮换着戴恐怕还于事无补呢,或许我刚才一时眼花错乱了神经出现了幻觉呢?!所以现在我只能说一切都是我的推测:‘来自仙女座的巨大陨石千真万确地掉进了桃花伞坊的桃花海’”我说。 市长大人又询问了广大西京市民,大家都一连声地说大师俞伯牙说的没错,的确是有个天外异物飞进了桃花海。 “啊哈!我勤劳善良的西京臣民们,此乃千载难逢的盛世幸事也,这一下带来的无限商机绝不亚于一次奥运的申办成功啊!如果到时候打捞出来的真是一块石破天惊、旷古绝今的仙女座陨石——!哼!咱们到那时再看是这个轰动效应大呢,还是那几个乳臭未干佯狂不知所之的什么超级女星牛?!唱歌跟蚊蚋野猫叫春似的,整个是宇宙天赖中的顶巅噪音,华夏音乐界的奇耻大辱,是其中的钱色猫腻太多,是评委们都是瞎聋呆傻,是人类的听觉感受系统出现故障,还是这个世界于无声处有了贵恙呢?” 市长大人一番高谈阔论之后,就和他那一帮人马满脸神秘地紧急磋商了起来,末了市长就掏出了手机:“喂!瑞典国际打捞公司吗?有一颗仙女座的巨型陨石在高速运行中因心不在焉一时疏乎,不幸掉落在我们西京城桃花伞坊的桃花海五千英里深处,鉴于贵公司在打捞库尔斯克号核潜艇中的出色表现,我们一致赞成由贵公司承揽这一业务,最后我需要交代的是,一定要把中非各国出产的那种坚韧结实的大棕绳多带几运输机过来,道理很简单,到时候要拿绳绑里么……”。市长大人的话还未说完,满世界的西京市民们早已笑的嘻嘻哈哈前仰后合,市长大人的那张桃花脸也不好意思地绯红成了一朵美比梦幻的红桃花。 兵贵神速,第二天当太阳温煦如炭的万道霞光从伦敦西区动身,穿越国际日期变更线,穿越大洋重山高原荒漠,穿越仙国桃园梦幻仙境,不远万里一路风尘地抵达名满千古的西京城的时候,瑞典国际打捞公司的人马设备也接踵而至,打捞工作随即展开。到了中午十二点半,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来了。随着起重机的徐徐上升,一块粉亮通透、瑰光四射、巨大无比、重比万钧的天外异物哗然现世,西京市民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双眼睛和各家媒体的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部摄像机的镁光一齐聚焦于那不可思议的世外仙物上。 等到一方通体粉亮巨大无比的仙物小心翼翼地款然降落在桃花海岸上,满世界的西京市民一下子化作一片扑天盖地的潮水哗然涌来,瞬息数秒之间他们想也未曾想到映入他们莹澈若水、美比梦幻的眸子的竟然是一朵粉亮欲滴、晶丽圣洁、无比巨大而又万般轻灵、寂然石化的粉桃花,就在那高与天齐的花心部位,一尊佛身慧掌合十恬然独坐形神毕肖杳然世外。 这时在市长大人的吩咐下,就有两位桃花美女顺着一架粉桃钻戒的云梯攀援而上,最终消失在云岚缭绕的花心里,随即便从这海市蜃楼一般的宇宙幻景中传来了桃花美女们钟琴鸟鸣一般的声音:“喂!这里有一位仙人!” “哎呀!不就是那尊佛身么,你们两位不要惊动佛的酣梦,参拜完毕上两柱香就下来!”市长大人喊道。 “哎呀!好我的市长大人哩,除了这尊花心佛,另外还有一位仙人哩!”桃花美女喊道。 “我的妈老爷子也,我只说让两位童贞淑女先轻手轻脚地去参拜一下佛身,然后咱们再作定夺,看来现在事由还大了去啦!也好,再上去两位精壮童男给咱看个究竟,要不是云梯太高,我也没有先天性心脏病的话,我也应该上去看个究竟。” 未等市长的话说完,已有两位酷哥帅男孙猴子一般一溜烟地爬上了云梯顶端,即刻便传来了他们杀狗宰猫似的呐喊:“我的妈老爷子也!这里哪里还有什么仙人,好象是个大活人,口里还有一点气,屁股里好象还放了一个屁!” “爷呀!爷呀!怎么还会有一个大活人人呢?这怎么可能呢?!可是不管怎么样,人命关天呀!”市长大人一时好象也给弄懵了,抚着脑门在桃花海边团团转。 “哎呀!市长大人,我看您再不敢转了呀!救人一名胜造浮屠七级啊!”想不到雪桃点点这一刻倒给机灵起来了。 “对对对!先把人弄下来施以救治再说”市长大人一拍脑门说。 接着一团粉红通亮的肉疙瘩就被两位酷男帅哥轻手蹑脚小心翼翼地给折腾了下来,轻轻地放在早已准备好的红粉香云的一张醉香闺床上,及待满西京城的臣民们哗然之间潮水一般地涌过来,把一颗颗虔诚热忱的头颅伸成校场口上无形的鸭时,映入他们莹澈若水的眸子的那团物事,哪里还有一丝半点什么人的形样,一团红粉香云的肉疙瘩上早已找不到哪鼻哪眼哪脚哪手,右脚上那只杨玉环的绣花鞋已在桃花海中随波逐流,左脚上那只老红军遗失的草鞋却还七捆八缠的牢不可分,腰间那柄横扫江湖削泥切瓜的英雄佩剑早已沉入染池深处,做定了一万年一后的海底宝藏。 望着那只孤舟飘零的绣花鞋,我却出奇的想起了传替千年的笑话,“是吾剑之所从坠!”。这一定是一万年以后那位桃林花郎的叫嚷。想到这里我凄迷的心魂间升腾起挥之不去的悲哀,与染池中缕缕盘绕的香岚轻霭纠接起来撑起了一面面旷古绝今的桃花伞。 一下子西京城最有名望的医疗专家,公安局的干警们,民政局的头头脑脑们……一队一队地鱼贯而至。 恰在这时蜜桃艳艳也涨红着她那张美比梦幻的桃花脸娇喘吁吁地来了,于是我就满脸慎怨地说:“好你个艳艳呀!这西京城里简直都炸开了锅,可你怎么到这个时候才来吗?我真不明白整整一天一夜二十四个小时你又跑着疯什么去了?!我的天涯知音钟子期钟大爷可怜都到了生死未卜的田地了,你怎么就连这点革命同情心都没有吗?” “哎哟喂!这倒叫猪八戒倒打一钉耙吗,还是叫恶人先告状?你们男性公民恐怕都是这个德性吧?我问你身边这位林妹妹是谁?”艳艳满脸轻蔑地指着点点问。 “哎呀!好我的姑奶奶哩,我们暂时先将这无聊的话题放一放行不西行?你没瞧一瞧我的天涯知音都成了什么样子了?”我说。 “放一时也好!这叫美女报仇十年不晚!”艳艳说。 接下来我们就和各路人马还有整个桃花伞坊的红男粉女,莺莺燕燕,粉云紫姹,宝玉黛玉们跑前奔后,忙得满脸彤云桃汗淋漓。所有胸掬柔情怀涌大爱的人们聚齐一股劲拧成一股绳,今法古法,土法洋法,笨方验方,中药西药来了个折腾尽遍,痴心一念地要把这个无家无底无名无姓的生命的草芥从远旅天国的路上给拽回来,与所有人类兄弟共享天伦之乐,共赏桃园胜景,然而最终眼看着不仅要把瘸子治成跛子,搞不好就要送人家这位世界湿地保护者去天国版图咿尔呀去了。于是我就想出了最后一个死马当活马医的办法。 “蜜桃艳艳,人常说爱情的力量是无穷的,看在子期爷爱你爱的那么狂热的份上,你就亲自给他做个人工呼吸吧!”我说。 “没问题,谁叫我接错了连理,委身于这个旷古活宝了呢?”艳艳说。 想不到这一招还真灵验,蜜桃艳艳刚刚爬在子期爷的身上吸气呼气地吐呐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回合,子期爷的手指就动了两下,脚也跟着弹了两下,接着呼吸也有了,脸上也绽出了粉云红潮,后来两只情圣欲眸也慢慢的睁开了。于是蜜桃艳艳就万分柔情的说: “子期,我的好子期,我是你的蜜桃艳艳呀!一切都是我的错,我害得你何其苦也!我罪该万死啊!其实只有你才是我灵肉版图的最爱,只有与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才能得到灵肉交欢的快乐,其他人比如俞伯牙等等等等,仅仅只是求得桃谷快活的逢场作戏啊!” 听了艳艳的这番话语我就心有不快地睁大眼睛看着艳艳,仿佛心有约定似的,艳艳就仰过她那张万分娇媚的桃花脸,对我挤眉弄眼了一阵,心有灵犀的我才明白这一定是这位救人一命胜造浮屠七级的桃花淑女的权宜之言,于是我的心里才渐渐平静下来。 想不到子期爷冷不防就来了个野虎翻身,一下子骑坐在蜜桃艳艳的香雪酥体上,泪泉涌流,放声痛泣,一个个香吻拌着恬然飘零的桃花瓣从头到脚雨点般地落将下来。接着那双猎艳情圣的手就一下子抓住了依偎在桃妈妈的香雪酥胸上的两只白鹁鸽,搓衣擀面似的狠抓冷揉起来,间或的拧着那两颗艳红欲滴的樱桃粒,拉弹弓似的拽的老长,再接下来就哗啦一下分开艳艳的酥雪玉腿,准备着更惊心动魄的交战的架势。 恰在这时,一队来自欧美口吐洋文的金发碧眼们呜哩哇啦地信步而来,眼看着任子期爷如此乖张不羁的折腾下去,便要在洋鬼子面前出华夏民族的大丑。说时迟那时快,我和桃花伞坊的红男粉女莺莺燕燕宝玉黛玉们赶忙急中生智的拿起粉云红潮的桃花伞,将这惊心动魄的交战场给围了个里八层外八层,同时挤眉弄眼地示意那几位酥胸香腿的导游公主们:“赶紧撩起你们的香裙桃衫将洋鬼子们向华清池一带引。” 想不到红粉裙衩们刚刚扯起裙边露出桃园一隅,那些情趣高雅的洋疙瘩们立时就化作一队神风疾雨似的蜂蝶桃花哗然追去。这一下身陷重围的子期爷和蜜桃艳艳倒仿佛误入桃花园的那位刘子冀一般,如鱼得水,仙乐飘飘,九进八出,风花雪月,欲仙欲死,乐不思蜀了。于是我和桃花伞坊的红男粉女们就怀着救人一命胜造浮屠七级的柔情大爱,让这一对为情所困久逢甘霖的多情男女在梦国版图春江花溪酣畅淋漓尽情尽兴地上演了一出火烧连营八百里的赤壁大战。 这时美比梦幻的桃林深处又驰来了一对红男粉女莺莺燕燕,一个个肩扛摄象机,不由分说啪啪啪啪便胡拍冷照。看到他们这个样子我便发了话: “你们都是哪一部分的,怎么未经许可便胡拍乱照呢?” “哎呦喂?这位大爷您若要问这话,请先掏出你的片子(名片)。说近了,你得先看看西京城里哪几家新闻媒体牌子最亮权威最大;说远了,我们就是华夏民族的新闻精英邹韬奋和范长江的追随者;若用时尚的话说,我们就是狗仔队的娱老二们,你若想知道戴安娜戴大娘死的有多冤多惨,就得问一问在那次环球逐鹿中我们将寻爱受惊的鹿儿追的有多疯多猛!?”新闻精英们说。 “既然这样的话,看来我俞伯牙还真的得罪不起,那你们就放朗着来吧!”我说。 于是乎,只听得红男粉女们一连声的叽叽喳喳,摄象机镁光灯的闪烁咔嚓,一下子将名满西京城的桃花伞坊变成西京城的焦点中心。 时间在圣父上帝的智慧与宇宙的浩瀚中悄然漫逝,一列列世纪墙匆匆然如白马过隙,在神人共叹逝者如斯的唏嘘中,满世界都是蜜桃艳艳杀狗宰猫似的呻吟浪叫。 “子期,我亲爱的子期,你快醒醒啊!” 听到艳艳一声声的惊叫哀鸣,我和桃花伞坊的红男粉女宝玉黛玉们仿佛从一场花心之梦中蓦然惊醒,也顾不得什么羞涩什么体统了,一下子哗然而起,蒲公英似的放飞了满天满地的桃花伞,向着人群包围中的那一对裸男玉女冲了过去,一下子就看见了两具交缠的裸体中钟子期那一脸死一般的表情,再一路而下是那同样僵死的身体,还有那依然浸沉于蜜桃艳艳的桃花谷中留恋忘归的红烛。 我想一定是让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懵了,蜜桃艳艳直到这一刻似乎才意识到,让钟子期的那根红烛继续在红男粉女们莹澈若水的眸子的注视下,留在自己的桃花谷中好象不合时宜,于是就满脸红云的抬了抬自己的酥雪香臀,圣婴吐奶似的将那根红烛挤出了自己的桃花溪。同时疯了一般的四处抓寻自己的桃裙粉衩…… 然而这年月这颗圣父上帝创造的粉云红潮的星球上多的是志向高远,心性高野,情趣高雅,道法高古,胸掬柔情,义薄云天的旷古英俊绝代佳人,于是很自然这一刻这位美女尤物的香裙艳衫不知是被哪一位苦修千年、情趣高雅的收藏爱好者给趁乱笑纳了,以便在以后的生生世世中独居幽室,去日日夜夜的秉烛夜读,轻品慢尝。 恰在这时一阵美比梦幻的桃花雨就在天地间纷纷扬扬的飘将下来,于是觅得了这天赐良机的蜜桃艳艳的香雪酥体便在这粉云红潮的桃花雨中飘然而去。 及待我慌不择路地扑到钟子期的裸体旁时,才发现他的下身已粉云红潮的红成一片,而他的那根征战四海所向披靡的家当已然连皮带肉的折成两段。于是我和桃花伞坊的红男粉女宝玉黛玉们稍事商量之后,便将钟子期抬上担架,一路晃悠着向西京医院而去,而那些华夏民族的新闻精英们也桃花蜂蝶一般一路跟随着,要对这一突发事件做一次彻头彻尾的跟踪报道。看着这些惟恐天下不乱的娱老二们如此的无聊乖张,我于是就扑通一声给这些靓男淑女们跪了下来,响头磕的跟倒蒜似的,口中告饶连天: “诸位救苦救难慈心如佛的姑奶大爷,请你们网开一面,高抬贵手行不行,我的天地知音钟子期与桃花美女蜜桃艳艳一时糊涂弄出这些奇中带丑的怪事,本不是什么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分光荣的事情,还望你们发发慈悲给遮掩遮掩,万不敢暴光于媒体献丑于天下。所以请你们打道回府,恬然入梦,仙憩桃园,另寻好梦,另觅良机,《金刚经》云:‘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更何况我们面对着如此一个纷纭繁丽商机云涌的时代呢?假如风年花月,抑或石年尘月,我俞伯牙如若在生命的差途中遭遇大劫或者浪得了大名,用得着诸位的话,我一定会将诸位淫男骚女打扮成《天龙八部》中那位新秀老仙的仙风道骨,用八抬大轿一路晃悠着接了诸位去周游宇宙沧桑,好让大家都酣畅淋漓的风光快活一次,说到做到决不食言。最后愿我们后会有期,一路走好,心想事成,多多发财,共同为华夏民族的复兴大业呕心沥血,披肝沥胆,纵然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 “哎呦喂?这不是大作家俞伯牙吗!这真是梦里寻君千百度,蓦然回首君却在灯火阑珊处。我们正要给你送你与蜜桃艳艳联袂演绎的激情火暴的性爱写真呢?”那位戴博士伦的淑女记者说着便撩了撩她那粉艳红云的超短裙,从蝉羽轻纱的连裤袜内掏出一叠红粉轻云花花绿绿的彩色照,随手一扬整个粉云街便翩然起了绚丽缤纷的花蝴蝶,接着铺天盖地漫天飞舞的花蝴蝶,就从那一队粉男桃女们的纤纤玉指间络绎而出,直把一个西京城装扮成一个桃花蜂蝶的世界。于是满世界的红男粉女燕瘦环肥粉云紫姹宝玉黛玉们便黄继光一般争先恐后的弯腰俯拾着那一个个激情酣畅的瞬间,一边爱不释手的撩起红裙粉衩将那粉云香艳的蝶们万般惜怜的藏进自己蝉羽轻纱的连裤袜内,口中连不迭的发出“哇噻!”,“我的妈老爷子哎!”,“爷呀!爷呀!”“啧啧!帅呆了!酷毙了!”,“真不愧是性爱大师的绝世杰作呀!”…… 这时蜜桃艳艳刚从时尚专卖店买了衣裙狂奔而来,我便说: “艳艳,糟了糟了!你看满世界飘着的都是什么?” “花蝴蝶呗?”艳艳说。 “你再仔细瞧瞧。”我说。 蜜桃艳艳刚捡起一张扫了一眼,那张美比梦幻的桃花脸瞬间就红成了一朵真正的红桃花,于是她就用自己美如瓷玉的手捂住了那朵美比梦幻的红桃花说: “羞死了,简直要羞死了!” 于是就听到了桃花伞坊的一群桃花丽人说: “奇迹啊,奇迹!这年月还有人说羞,真是天大的奇迹啊!” 这一下名满千古的西京城可就热闹了去啦!接下来的岁月沧桑中的一切热闹与无聊,无耻与无奈,有幸与不幸,恩怨与爱恨……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开始于这个粉云红潮的早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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