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请不要再躲避我,我们曾经放弃过太多,双刃的剑,让我们伤口都在滴血。
亲爱的,在我们重逢的这一天,请你告诉我,你还爱我。
沐捷已经走到我的身边,这一次我没有想到逃开,我的心情仿佛是落入深谷的石头,一点点的下沉,却安然的等待着,像这样的夜晚,是属于有回忆的人的。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沉静,眼睛永远是那样的清澈而幽深,高高大大的身影投在地上,非常模糊,还是远处好,只是蓊蓊郁郁的树。
我们交谈了几句,他终于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萝萝的眼角膜是有人捐献的。
我从他的眼神中猜出了结果,我不敢相信的结果,是他?是我的那个父亲,把角膜捐献出来的?我强忍心中剧烈翻腾的感觉,说:“为什么?为什么是他?他——”
我宁愿没有听到这个消息,我低下了头,无神地看着脚下。
“你在内疚是么?或是在忏悔?”他总是这样能够一眼就看出来我的想法,我还是很冷静的说:“我为什么内疚啊?我为什么忏悔啊?”
“你应该去看看他,不是么?而且医生说他随时有生命危险,他的心脑血管都出现了问题,而且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因血管爆裂而出现死亡。”我愣愣地看着沐捷:“你说什么?他怎么会这样?他的身体不是很好么?是不是因为公司倒闭的事?是我弄的,是我让他受的这么大的刺激么?”我心里阵阵发酸。
我是一个罪恶的男人我把如此大的仇恨加与一个老人的身上,我曾经千百次将仇怨加于他身上,到头来,却居然是一个那样的解说,一个这样的结局。我该怎么办?痛哭么?又有什么用,我的心开始压抑,可是我只能忍住不去痛哭。
“海灵,其实你父亲并不是因为破产而生病,他的病有好几年了,而且,我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就是你父亲的公司也没有破产。他的大部分资本依然在正常运行。”
我说:“你说什么?怎么会呢?我明明签了合约啊!”
沐捷道:“你也知道,你父亲对藏天宇有很大的戒心,随着他拉帮伙,想要吞食这份产业的时候,你父亲已经注册了另一家公司,而且逐步实现资本转移,这一切凭你父亲的手段是很容易办到的,就算我们公司也有你父亲的股份,你明白了么?”
我高兴地抱住沐捷,开心地说:“天啊,真的吗?我的罪过可以减轻一点了!”
沐捷道:“小傻瓜,那还快去老爷子那里,他一定想见见你。”
我重新得到了那份爱。
只是没有想到章露会和萧旭晨走到一起,我知道几乎我们所有的人,都曾经有过这样或那样的心理伤害,而伤害我们的,往往是那名义为爱的双刃剑。
叛逆与非理性终究将回归到一种平静,没有人不渴望爱情,正如我也一样。
我不会将我的故事告诉萝萝,她将生活在爱与阳光之下,不再重复我们所走过的荆棘之路。
这或许只是我的希望罢了。
有这样的希望,不就很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