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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瑶池荡漾强欢笑，父母心喜上眉梢。
道歉不成打交道，山雨欲来风满巢。
在世上经历第一次的事情，印象就是特别深。吴子光渴望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但不料索然无味。吴子光继续回忆着结婚时的情景：还有一个老头，对啦，是爹单位里的，老头住在县城，因儿子不肖，到乡下来开裁缝店，借用针织厂半间小房，他是来赶礼的。饭后拉住他的手，“你们可要好好过，你爹，吴书记可是大善人，有名，你可不要给你爹抹黑，看——”他指着里屋门楹上横批，说：“你们俩过日子就要和和美美。”和和美美，和美个屁。他把视线转移到那几张画上，这是爹张贴的，一共四幅童子图，全是男孩。爹想得很远，现在都要成为泡影。此时吴子光大脑异常活跃。想到洞房花烛夜，人们散去以后，洞房也没人闹，大嫂在铺新被褥，新娘枕头下放了一把斧子，接着铺被，口中念念有词：
一铺生贵子，二铺福禄来，三铺……下面还有，吴子光没有听出来，大嫂退出洞房，里屋留下新郎和新娘，两个人默默无语，脱了衣服睡觉。灯闭以后，新郎钻进了新娘的被窝，新娘把住被角，悄声地说：“外屋还没睡呢！”新郎只摸着新娘的脊背，过了一个时辰，北墙上的挂钟响了十一下，新郎迫不及待把新娘搂在怀里，“轻点！”新娘仰面躺着，新郎趴在上面，把新娘的红裤衩退去了，新郎的小鸟也挺立起来，迅速寻找巢穴，在穴边啄了几口，累得喘息，小鸟也没能找到巢穴，急忙说：“帮忙！”新娘手扶着小鸟，探到穴位，小鸟啄了一下，却没有进去，新郎两足蹬在炕墙上，小鸟使劲叮在穴位上，这时新娘已经喊疼了，新郎从身上下来。“明晚吧！”新娘在求小鸟，小鸟正处于亢奋时候，哪肯服输，便重新挺进。新郎双手抱住新娘的双肩，一股热腾腾的气息袭来，小鸟开足了马力像破壳似的，一下，两下……新娘不住喊疼疼，小鸟终于破开壳皮，进入温暖的世界。新娘低吟着，像从水下冒出的气泡，咕噜咕噜上来，新郎刚刚抽动有了点感觉，忽然两股像充电似的，从小鸟口中放射出来，完了，小鸟疲乏了。前后不到五分钟。新郎回到冰凉被窝里，新娘叫着疼，蹲起来，在那儿忙着。
“还疼吗？”
“好点儿！”
寒冷的冬天，一片漆黑，只听见新娘烦躁的呻吟声，新娘清理完了，回到被窝里，这洞房花烛夜就这样过去了，也就是这样做成了女人。新郎有些不甘心，太平淡了，不够刺激，新郎千年一梦就如此简单体验了。
第二天夜里，新娘还是喊疼，告诉新郎慢点。新郎小鸟放慢了速度，小鸟又一次不争气，坚持不到三分钟就口吐白沫，一命呜呼。可这次新娘有了准备，使用卫生纸擦拭着，新郎奇怪新娘在里屋洗红裤衩，那清水浸泡着红裤衩，像沉了一块红玉。新郎也细心，到房后观察小鸟嘴巴是否沾了血迹，没有，慌忙收起小鸟。初夜就这么稀里糊涂莽莽撞撞过去了，在新郎感觉中就像小便了几次，索然无味。
那几天来，爹妈见了他，面露喜色。做了不少好吃的。
想到这儿，吴子光身上开始发热。爹妈睡在外屋，身边也没了人。侧耳倾听，爹呼噜声响起来。他的小鸟居然挺拔起来，吴子光失望地丢下书卷，右手抚摩着小鸟柔软的羽毛，火热而光华。小鸟转眼就吐出一团秽物，他手接住了，扔在地上，而那瞬间小鸟带动着他飞起来，飞起来，是那么舒畅，唱着歌儿，忘了一切，在空中自由快乐地飞啊，飞啊……
半夜醒来，听见外屋爹妈在念叨，吴子光怕得连小便都憋着，等他们睡了才出去。
吴家爷俩下班以后去了贾府。
爷俩进到院里，没有人出来迎接，到了屋里，贾学义说：“来了。”秀英妈见了吴贵仁说：“你终于来了，贵客临门，不容易啊！”
“哪里？大嫂不要挑，我早应该来谢罪了。”
贾学义掉头，说：“你架子大……”
“咳！我这逆子没出息，和秀英……”
贾秀英从里屋出来，见了公公，叫了一声：“爸——”看见身后吴子光，狠狠瞪了一眼，。吴贵仁坐在炕沿上，吴子光依靠在缝纫机旁。
“你儿子需要好好教训。”贾学义手指着吴子光，“这小子太坏，思想有问题……”
“是，子光让秀英生气了。还是孩子，说话没深浅，日常生活中也不能照书本说话。秀英不会跟子光一般见识，是不是秀英？”
“问问你儿子说了些什么？”
“说些难听的话，也是气头上的，俩口子拌个嘴，不要往心里去啊！”
“那要看是什么事，这有损人格的话就不能算了，给找个主儿？”
贾秀英这么强硬态度，是吴贵仁始料不及的。贾学义从炕上跳起来，“今天叫你儿子说个明白。是什么都好往外说的吗？拿没影的事就可以侮辱人格吗？你老伙计也是在社会上有头有脸，就兴儿子这么干啊！”
秀英妈看势头不对，一开始就炮轰吴家也不是待客的礼数，忙冲老头说：“你少说两句，听贵仁说。”吴贵仁插不上话，被儿媳问得理亏，如何化解这个矛盾呢？吴贵仁手心出汗了，吴子光站在那里呆若木鸡，小声嘀咕：“谁说你跟人啦？”
“你说什么？大声点。”贾学义喝道。
秀英妈说：“对，听子光怎么说。”吴贵人怕儿子说走了嘴，就说：“快给秀英道歉，你做的好事，让人家生气了。”
“我……”吴子光发现爹那双锋利的目光射向他，如剑穿心，“我错了，不该说那些话，还希望秀英和爸妈原谅！”
“谁是你爸妈？不用你叫。”
“学义——”秀英妈叫着，“先不要跟他厉害，子光把事情经过给讲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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