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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情之羞    文 / 指间承诺


青楼和花船是过去卖身女人聚集的地方,也是男人满足性欲和发泄的场所。而卖淫现象从何时出现的,据传始祖竟是战国的大政治家管仲,因而过去开妓院的老鸨都敬管仲为祖上,是他给这些人开拓一条暴富的生财之道。但每次有人向我介绍这事,我就感到浑身不自在,因为管仲是我的同乡,是我故里的骄傲和荣耀,他怎么会干这摆不上桌面的事,肯定是以讹传讹。但事实倒底是什么样子,谁也没有认真考证,我看这事还是模糊点好。
人情感的合理排遣和流通顺序应该是由情到爱再由爱到性,而卖淫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步到位,一个卖字就将男女之间的情感交融和生理需要注入了商业行为,就有了卖淫和嫖娼的现象的出现。而历史上在淫界倒底埋没了多少人间真情,发生了多少悲欢离合的故事?没人知道,但宋朝有位陷入青楼无名妓女写的一首词道出了卖淫者的心境和无耐:“莫攀我,攀我太心偏,我是池边临池柳,这人折了那人攀,恩爱一时间。”先天的人同人都是一样的,只是后天人行为的成败将人的生活道路划成一道道直线和曲线,于是便有了尊卑贵贱之分。其实,再低贱和卑微的人也是人,她们也有自己的感情世界、生活圈子和家庭;她们也在为活着而做事,不管这种行为是心甘情愿或迫于无耐,局外人总得将她们当人看。这看来就是人的生存权。谁不想堂堂正正做人,谁不想得到别人的尊重和高高在上,但客观条件不允许时,也就有了主观不规则和不正当的行为。
说到这并不等于讲我赞同卖淫,卖淫和嫖娼必定是一种社会丑恶现象,是男女之间不正当的性行为,因而为政府明令禁止自在情理之中。毛泽东时代,强硬的措施和严格的管理似乎一夜之间就将大陆的淫界荡平了,残留的可能就是因“作风有问题”受处理、受罚人的暗动。进入市场经济时代,人追求思想意识高尚观念淡薄了,信仰也模糊了,整个社会在转型期表现得特别的浮躁。趋之若鹜地拜金,没有门路和一技之长的人又拾起了卖淫空虚“生财无道”的玩艺,于是,卖淫和嫖娼又在大陆沉渣泛起,虽政府屡次“扫黄”,但总是屡禁不止。
我接触第一个卖淫女是96年,在海口住某家宾馆,老板说他有几个服务员可为旅客提供特殊服务,我那时血气方刚,精力旺盛,就问:“服务到什么程度?”对方说:“你想达到什么程度就能达到什么程度,保你满意。”“那你让她进来吧。”老板走出房间不到十分钟,我房间里走进四个女人,纷纷用不同的口音介绍自己的姓名,名字都是重叠的两个字的组合,一听就知是假名,这大概是她们保护自己和怕丑的一种掩饰手段吧。我象是在街买菜似的挑了一位戴眼镜,高个子女人。她卖弄和自豪地瞟了其余三位一眼,那三位知趣地退下了。她真名叫杨依奇,这是后来我才知道的,鹅蛋脸,鼻梁竖直,披肩发,一副白架近视镜透出一种文静,看上去很可人,而从事这种职业的女人,都是有点姿色的女人,“猪不啃的老南瓜”肯定卖不上价,卖淫实际就是卖色相。她很随便地坐到我身边,歪头问:“是现在做,还是等一会?”我听了心里喷涌出一种原始的冲动,答:“话说得这样直接,真爽快。”“叫我来就是干这事,各取所需,何必遮遮盖盖。”说完,她顺势依在我怀里,卖弄风骚,然后,就是宽衣解带……等她拿到小费,说声“谢谢”,边赶紧穿衣服边冲着我说:“凭感觉你不是常在风月场上混的人。”“除老婆外,你是第一人。”“骗人。”“我虽走南闯北,但很少说假说。”“但愿你没说假话,因为在这种场合假话连篇,……好啦,不跟你说了,我还得做别人的生意,但愿还有下一次,拜拜。”说完,她急冲冲地走了。
我同她做过那事以后,就感到很后悔,心里很不是滋味,在没有情感氛围的条件下,这种行为简直是一种兽性行为,外国有位名人说:用钱买回来的爱情,同样可用钱将她人买回来。我当时就有一种被愚弄的感觉。第二天,我在宾馆楼后的草坪上散步,碰到路过的宾馆老板,他问:“爽不爽?”“太直截了当,所以感到没什么意思。”老板说那你们也可相处呀,晚上还叫她到你房间叙叙话,沟通沟通,有了感情就有味道。看来他的生意做活了,留客居住真有手段。晚上,她果然敲门姗姗而来,灯火下的她显得风情万种。“现在做吗?”“今晚不做,只想叙话,但小费照付。”她听我这样说,殷切地从冰柜里拿出饮料,帮我打开,递到我嘴边,甜甜地说:“请喝,我的财神爷。”讲完,低头轻轻吻我一下,我感觉很惬意。“听口音,你是东北人吧?“够个,不同凡响。”“听话音,你学问不浅。”她停顿了好一阵,才带着淡淡的忧郁道:“看你同别人不一样,奖赏给你几句真话吧。”这话倒引起我一阵大笑。
她实际是一所大学的讲师,曾写过一本经济方面的书,很有些才能。但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爱穿、爱打扮、虚荣心极强,而丈夫是一个枯燥无味的书呆。于是,她有了外遇。这事慢慢地为人和丈夫知道,结果校方领导以“为人师表竟不自重”为由,不准她再代课,丈夫也将她的经济来源卡死了。她的名誉危机使她无法在学校再呆下去,只好南下谋生路,来到海口,求职无门,在万般无耐之际,只好干起了这种勾当。
“你现在想想当初不感到有点后悔吗?”我想她这样做有点污辱斯文。“想开了一样,我现在就很满足,我一年挣的钱,比我当教师十年挣得还多,我何乐而不为,人活在世上活那么呆板和累干什么呢,有钱好办事吗?至少可满足我某种虚荣心。”看来她说得确实是实话,是虚荣心将她推到淫界的。……为她,我特意在宾馆逗留了四天,她呢,似乎也很愿意同我交谈,没有生意就主动地到我房间找我,也不再问我要小费,慢慢地我俩都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情感。第四天上午,我怕被感情骚扰和拖累而伤感,况且萍水相逢,又何必太认真,没打招呼,就退房悄悄地赶往白云机场。在领到登机卡准备上飞机时,一位穿白色运动装的人从背后将我拥抱,我回头一看,是她,杨依奇:“你怎么来啦?”我有点意外。
“走时为何不同我打声招呼,看来你是看不起我,唉,说也是,在常人眼里,我们是下九流,强求又有何意思呢。”她说着,伤心的眼泪禁不住地流下来。得不到别人的尊重,生活得再好也有难言之隐,其实,这是她悟性太高流露出无奈的心虚,她趴在我肩头直到将我的衣服哭湿。是堕落后的悔恨引出的泪水。“别误会,我绝没有这个意思,我主要是怕看到离别的场面和气氛,所以没敢同你打招呼,对不起,对不起。”我赶紧道歉,并如实将我的实际地址和电话号码留给她。信任使她平静和快乐了很多,并向我保证还干半年,坚决不干了,准备回去开服装店,做正当生意。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缓步的上了飞机,站在机舱门口,还见她远远地向我挥手。飞机在跑道上滑行我俩的距离拉得越来越远…
有一年,我因生意亏本躲债到了广州,住一家低档次的旅馆。夜里,我被隔壁一个女人的哭泣声吵醒,打开灯,喊来睡意满脸的服务员责怪道:“怎么搞的,半夜三更哭什么,跟死娘似的,让别人怎么休息。”服务员见我真生气了,忙解释道:“那女的是干那事的,今天没挣到钱,带她的人重重的打了她,是她在哭。”服务员说的“带她的人”实际就是“皮条客”,而同情和怜悯使我动了恻隐之心,忙叫服务员喊来了她,想问究竟。她个不高,圆脸,双眼皮,一对虎牙显露出种沁人心脾的利欲稚气。她见到我就象见救星似的千恩万谢地叽咕着什么,但她身后站着一位长得很粗壮,光着上身,没有一点笑意的男人。他就是拉皮条的。我随手从钱夹里掏出伍拾元钱,他点头哈腰地双手接着。“你走吧,小姐留下。”我说。他半拉脸对我笑,半拉脸严厉地对着那女孩:“照护好老板,不然……”女孩恐惧地点点头。我不耐烦地一摆手,他退下了。
我给她拧了一条湿毛巾,让她将脸上的泪水擦干,问:“小姐是四川的吧?看样子你不过十五、六岁,怎么干起这事了。”她听我说,连忙将手指头按在嘴上,叫我小声,然后就主动脱衣服,我制止了她,而她央求道:“老板,救救我吧,帮帮忙吧,不然,我又是要……”。浓厚的四川口音使我听起来很难懂和别扭。年龄实在太小了,我真真正正地不忍心,就告诉她小费照付,但不需要做。关怀往往能牵住女孩的心,她将她的遭遇如实告诉了我。她叫何莲,住在四川一个偏僻的山村,初中毕业后想往和憧憬生活,恰好这时村子来了两位招工的人,说带她们到广州打工。谁愿意去,先付二百元钱,到厂里后每月工资伍佰元。优惠的条件和待遇深深地吸引了她和她的四位同学,她就同招工的人赶赴广州,谁知到广州后,她们象犯人似的被看管起来,连上厕所都有人跟着,她看到苗头不对,偷偷跑了,在火车站被抓了回来,吊起来打个半死,“带她的人”残忍的轮番强奸了她,后又硬逼着她同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头同床,这样,她被迫下水了。但由于不上档次,大宾馆的不愿接纳她们,只好在这低档次的旅馆混。而由于一般住这种旅馆的人手头的钱不多,所以她们常常没有生意,但挣不到钱挨打是常有的事。……“你回去休息吧。”但她躺在床上,怎么劝都劝不走,生怕回去让“带他的人”知道又要挨打。我装着生气的样了冲她嚷道:“没事的,我确实不需要。”说完,硬将她从床上扯下来。这下,她才半信半疑地走开。第二天,她又来了,说昨晚看到我换的脏衣服没洗净,她来帮我重新洗一下,我答应了,她满心欢喜地帮我洗好,晒干,叠整齐;看来这是报答我一种她认为最合理的方式。良知没泯灭,心地仍那么善良,我存心想救她出苦海。
第三天晚上,两位“皮条客”和何莲等几人被当地派出所的警察带走了,看来那两位一定被控拐骗幼女卖淫得判刑,这是罪有应得。而举报者是谁?你想呢。嘻。
买卖是两个对称的字眼,只有有了买家,才有卖家。卖淫现象的存在就是因为有嫖娼的,而中国经济发展到今天,各行业均处于一种饱和状态,因而竞争自然激烈,服务业就更甚,宾馆、饭店、美容厅为招揽顾客,搞色情服务的不少,而且生意显然很不错,这说明消费者不少。而进行色情消费最多的人是那些前几年暴富又没有多少知识和很粗俗的人,他们有了钱没处花,扔两个“尝尝鲜”,满足满足性俗欲,谁又能说他们什么呢?但嫖客中也有有一定地位和自称高雅的人。我有一位朋友,在行政单位关键部门工作,平时工作日程安排得满满的,人显得很辛苦,实在太累了,偷点空闲消遣——嫖,时间长了,美容厅的小姐玩腻了,就找我说:“其实没有情感的发泄没有意思。你认识的女孩多,能不能替我物色一位,给我当老姘,条件是我给她钱花,给她找份工作。”因为我有求于他,就答应下来。我想到一个女孩叫兰兰,长相一般,但有点气质。因人活得太烂,我很是瞧不起她,她大概已被归纳为“江湖不论辈,谁睡跟谁睡”的那种人。其实,细想起她应该值得人同情,二十芳龄,谈了两个男朋友,都是将她玩够了,象破衣服一样扔掉了事。而她呢,还爱得死去活来,情感折磨达到一定程度就会引发一种偏执和怪异的心理,看破红尘的结果,行为未免要失控。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变为只要有刺激的事,她都我乐意去做,狂赌乱搞……于是,我出于为她找个人生的落脚点的目的找到她,跟她说了这个事,谁知她听了很愤怒:“在你眼里,难道我真的那么坏吗?怪不得你总看不起我,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高兴的事,我就乐意去做,讨厌的事,就是搬个金山给我,我了不干,他长得那个样,想占我的便宜,没门。”社会环境和情场失意造就了她这样一个难以形容的女性形象,自然有她的一套思维方式和形为规则。我虽然讨个没趣,但也不能不对她另眼相看,唉,谁都有谁的生活方式,何必求全责备,为此,我就将这事给放了一边。而我的那位朋友似乎真对兰兰感兴趣了,每次见我,开场白就是:“兰兰呢,事情办妥了吗?”我呢?总是用敷衍的办法对待他。他又属于哪一种人呢?无法定论,我想他可能是工作重压和业余生活太单调、贫乏造成心理障碍而表现的一种病态的追求吧。但这样的人多了,会不会影响社会风气和滋生腐败,怎好说。
最近,我接触到一位女孩,一米七的个子,有一种模特儿的风度。我很欣赏她,相处了。一次,我喝醉了,去她所在的桑拿浴池洗澡,才知她也是做皮肉生意的。很替她惋惜,这样糟踏她漂亮的脸蛋和修长的身材,太对不起上苍了。我醉眼朦胧地瞧着她给我按摩,不小心烟头将被子烧了一个大洞。但她事后没告诉老板,老板追问,她只是说:“客人那么多,我知谁烧的。”后来,我晓得了,很感激她,表达的方式是经常去给她捧场,慢慢的由相识到熟知,她每次单独见我,职业习惯地要摸我的下部和偷瞧我的钱夹。要钱和夹杂着一种情感是我们相融洽的一个先决条件。她需要钱,我需要情感氛围,不谋而合。不过,她的确对我很好,一次,我回乡她特意转道来看望我,亲自下厨给我做了一桌可口的饭菜,临别她对我说下次来准备在这多住几天,看来她已把感附着到我身上了。“婷婷,你见钱怎么那么亲?”一次,我问她。“没有孔方兄,怎么生活,况且,我爸有病,我挣钱为他治病。”“还有呢?”“没有了。”“我不信。”因为女人不到万般无奈不会走这条路的。“不信算啦。”但她脸上表现出的某种表情一看便知她有一种隐私没说。就骗她说:其实我知道,你在深深地爱一个人,不过不是我,是另外一个人。你说吧,我不在意。“啥,你怎么道?”她迷惑不解,但来了兴趣。“没有这点眼力,怎混事?”我大言不惭。迫于我紧追不舍,她叙述了她的特殊经历。
她高中时有个同学,上学时关系处得很好,毕业后,她没找到工作,而那位同学却当一巡警。他们相爱了,轰轰烈烈地相处了年把时间。在一次约会时,他关掉了BP机,巡逻大队突然接到一个紧急的案子必须让他参与,但队领导怎么CALL他也CALL不到,结果错过时机,案子搁浅了,上级领导追查下来,就将他除名了。
事后,俩人都后悔莫及,但最感亏心的就婷婷。恋人的工作没了,经济没有来源,俩人一筹莫展。这时,婷婷偷偷跑出来挣钱——卖淫。每月寄钱给他用。并隐瞒了真情。而那位男士原是搞巡警的,有一定的侦破能力,他通过汇款单上的邮戳找到她所在城市和区段,想看看她到底在干什么?并不动声响地暗暗跟踪她好几天。一天,在床上,捉到一丝不挂的婷婷。他的脸因暴怒而歪曲了,二话没说,照脸就是一记耳光。“就是饿死也不能做这卑贱的事,况且现在做什么都可活着。”“我主要是想让你过得舒服一点……”婷婷呜呜地哭着诉说自己的委屈和动机。“脸皮没有,要脸面还有什么用呢?请自便吧。”男士说完扭头就走……为此,婷婷整整躺在床上哭了一天一夜,并生病住进了医院,挂了好几瓶吊水才慢慢恢复过来……“别说了,太揪心了。”我实在无法忍受这种悲剧般的爱的故事给我心灵带来的重压,按住了她的话头。曾经心痛才知爱得不容易,为爱这样付出似乎有点得不偿失,至少可以说人存在的价值丧失了一半。但婷婷最后的结局倒是还不错,过了两个月,我突然接到她一个电话,话音满含激情:“知道我在哪?”“难猜。”“告诉你吧,我在家。”“摆脱苦海了。”“就算是做一场恶梦吧,但最使我欣慰的是他竟理解和原谅了我,不久前特意将我接回家,并办理了结婚手续,现在我们开了一个小饭馆,日子凑和着过,现在唯一遗憾的是抛开了你这位孤独的牧羊人,但这事又千万不能告诉他,乞老天爷给我们重逢的机会,我们还……看来,女人报答别人的最高境界就是以身相许。我告诉她,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没有必要患得患失,只要他们能过好,我就心满意足,别的都是次要的,因而,为她从此断线……
梅紫听了哈哈大笑:呵呵,一个善良的嫖客。我:老婆,你是不是嘲笑我做人太卑鄙了吧。亲爱的老公,我怎么会去讽刺你呢,你如果不告诉我实情才是卑鄙的,可你没有这样做呀。所以,我一点也不生气和看低你一眼的意思,如果把你看为“嫖客”,也是向别人借点爱的“嫖客”,不是那种粗俗的发泄兽性的“嫖客”。我插一句还不都一样,席地之差罢了。我自嘲道。梅紫挎着我胳膊,头依偎在我的胸前,很温柔的说:亲爱的,别不好意思呀,你又不是柳下慧,我没有一点怨你的意思,我认为以你的定力,是会处理好性和感情问题的,我相信你。我笑了:小傻瓜,你是这样的“死心塌地”呀。其实卖淫女很多是迫于生活的无奈和压力而从事的,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比较善良,社会也应该把她们当人看,要知道人在弯树下,不得不低头呀。而我的网友如果知道我还有这样灰暗的一面,不笑话死我才怪呢。梅紫倒不以为然,这在西方很普通,有什么值得笑话的呢,况且你是个商人,有这方面的应酬也是难免的。不过你做什么我认为都是有分寸的,但记住了别欺骗我,如果欺骗我,我是不愿意了哦。我说哪能呢。
梅紫这时是紧紧抱住我,眨巴眨巴她那好看的圆眼睛,深情的说:老公我真的累了,悃了,我们回去休息吧?我抬眼看看四周,行人稀少了,喧闹也远离这里,上海的夜是走向了深处。我赶忙拦了一辆路过的的士,几乎是把昏昏欲睡的梅紫抱进车里。梅紫躺在我怀里像一样温顺的小猫,甜蜜的犹如一只林间可爱的小梅花鹿。咳,女人呀,女人,靠在她深爱的人身边酣睡是那么安全,安心,安详。坐了十几小时的国际航班,就是铁人也会累的,何况是个小女子,她是实在太累了。车到酒店,我背着她回到房间,看着她安逸的睡相,我的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我可爱的宝贝,为了我你付出太多,我值得你这样爱我吗?实际有很多事是我在瞒着你呀。我有时候真真的是辜负了你的一片痴情呀。在深深的自责中,我想起不久前我去朝鲜贸易的事。感到自己有时是多么的愚蠢和笨蛋。是多么的无用和愚蠢.



| 给作者发站内消息 | 2007-2-20 发表 | 本章责编:a63 | 推荐给好友 | 书友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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