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追求  文 / 瘦鹤

[题记]你们贫穷，不是你们不努力，也不是你们不劳动，而是你们缺乏摆脱的途径和渠道，我愿用我的笔为你们终生呐喊和呼吁，善良而处于弱势地位的人们啊，因为我的心和你们跳在一起！

巫德海结婚了，巫德海非常高兴，整个晚上都在不知疲倦地*，谁知同房花烛竟成了巫德海一生难言的痛。

妻子汪利敏为巫德海生了一对儿女。巫德海怀疑儿子不是自己的种，但相信女儿巫玫是自己的种。可惜巫玫早熟，读初中时就有了一段和同班男生晚上约会的经历……

盛小猪的儿子，巫玫的表哥，和其他几个社会青年一道*少女，出事了。差不多就在这个时候，巫玫认识了王永优。王永优立下鸿志：非厂长不做，非巫玫不娶。

对王永优来说，这句似嗔似怨的话，不啻为一种鼓励。张开双臂，箍住巫玫的腰，又一次把嘴唇压了上去……

盛小猪站在办公室的三楼阳台上，看着盛支平戴着手铐，被推上警车，一时呆若木鸡。

走路爱抬头挺胸，*就显得特高，象一个熟透了的苹果，自觉不自觉地暴露出了青春少女所特有的*力。

“你是说进入你的身体？”王永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巫玫还是在呢喃。

巫玫备感无助，懊恼，可惜，心痛。越想越烦，继而又恨死了王永优，送上嘴的好肉，舍不得吃，非要等胔了、坏了、臭了、变质了，或者让人家吃了、拿了，甚至消失了，就舒坦了，爽快了。

鲜活、生动、细嫰、靓丽，真的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漂亮，清晰地闻到了巫玫的呼吸，似有一股淡淡的少女特有的馨香，怎不让王永优心境摇荡。理智完全崩溃，勇气陡然倍增，轻轻地把嘴唇压到了巫玫的嘴唇上。

王永优天天都在品味巫玫留在他唇上、手掌上的气息。

巫玫也笑了，笑得很阳光，显然是相信了王永优的话。还把自己的头倾向了右侧，靠在了王永优的左臂膀上……

虽然有的时候，在似仙似凡的情景里，她曾多次渴望王永优能作出一些疯狂而大胆的举动，但熬一熬，象一阵风一样，终究是会过去的。

因为痛，全身的病痛就不在乎了，也确实减轻了，揪痧造成的疼痛似乎压制了病痛，制服了病痛。

王永优一听他们父女的对话，绻缩在角落里，大气都不敢出了。

取而代之的则是生理上的饥渴，一种成长期男女都会有的饥渴。

中午，大家一起在塘桥机电制造厂食堂吃便饭，两桌酒席，有清炖甲鱼、清蒸河鳗、清蒸湖蟹、清蒸季花鱼、油爆虾、爆鳝丝、白斩鸡、盐水鹅、雪里蕻炒嫩鞭笋、小白菜炒香菇、冬瓜蒸火腿肉、玉堂中炒、乌鳢鱼白鲞汤、鞭笋炸菜肉丝汤——

整整齐齐的一圈痧，填满了大半个又长又细的脖子，只空白着前面的圆柱形的一小部分，落在雪白的皮肤上……

早晨醒来，脖子、肩膀、脊背上的痧，就象盛夏季节晨露里的小草，舒展的蓬蓬勃勃，颜色更深了。

王永优松手，当然不是为了放弃，而是有了另外的目的，毫不迟疑地抱住了巫玫，要*相亲……

巫德海更起劲了，二话没说，抽出自己裤腰上的皮带，裤子“嗖”地掉在了地上，露出了他花色的*……

王永优想，能在这个地盘上争得一席之地，此生也足矣。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这块土地上的呼风唤雨的人物，王永优就*不住热血沸腾。

反正，她是不是自己未来的爱人，还没敲定，如果她真的已经破了身，占了便宜后，还不是即刻可以和她一刀两断。更何况，即使她还是*，不想娶她，还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运河的水愈来愈黑，愈来愈厚，愈来愈稠，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

可能都是因为酒装的胆。前奏工作完绪，曹钢关好房门，就抱住巫玫，巫玫给予了热烈的回应。但曹钢要剥巫玫的衣服裤子，遭到了巫玫的激烈反抗。曹钢才不管呢，有恃无恐，三下五除二，把巫玫剥得精光。赤条条的巫玫马上钻进被窝，象一条泥鳅那么灵敏。嘻嘻哈哈的，更撩拨了曹钢心头熊熊燃烧的烈火。二话不说，也把自己剥得精光，强行钻进了巫玫的被窝。巫玫说：“我要喊了！”

曹钢说：“你喊吧，喊得越响越好。”……

哪有少女不怀春？水滴石穿，只要功夫深，铁棒也能磨成针……

王永优追求巫玫终于取得了阶段性成果，孙国强终于赢得了陈雨菲的初吻……

陈雨菲和孙国强的爱情进入了*，而王永优和巫玫的爱情却让王永优不得不深更半夜闯入了曹钢的家……

很多大学生在恋爱其间，喜欢天天犹如两张狗皮膏药，粘在一起，难以撕开。在食堂一起吃饭，你一瓢，我一瓢，互相为对方喂饭……

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每天睡觉以前，陈雨菲总要待孙国强钻进了被窝，主动亲吻孙国强……

一番软言细语，王永优做出了六年以前曾经做过的亲密动作，巫玫半推半就最后迎合了他。只是，王永优没有想到，他的动作，给巫玫带来的是更甚的饥渴。恰如一个饿汉，鼻闻目睹一桌丰盛的菜肴，却触手难及，枉咽口水。总是达不到激情的顶峰，犹如希腊神话里的西西弗斯，永远没法把那块巨石推到山顶。

巫玫其实很不愿意做*膜的修复手续……

邹小毛嗯嗯呵呵，不知如何是好。到了这个时候，也只有点头的份了。

王永优和巫玫举行了一个隆重的婚礼，可惜婚礼的隆重并没有给他们带来应有的喜庆。陈雨菲和孙国强面临毕业分配，命运对他们的打击也就体现了出来。

李建伟第二次莅临之江大学，陈雨菲和李建伟渡过了意犹未尽的一天，孙国强会吃醋吗？

双方都*了，王永优的手、嘴还是不肯放弃对巫玫*的接触。心越来越紧张，到后来还未尝试，人就已经瘪了。巫玫都不敢相信自己，使劲用双手不断地摇动、拨动王永优的*，但王永优双手遮脸，失声痛哭。明明发现那扇门肆无忌惮地敞开着，就是需要你进去，*你进去，渴望你进去。很想进去，但就是进不去，象脚被钉住了一样，憋闷。紧张、羞怯、尴尬、恐慌……

人处于生活的最低点，回忆就难免掺杂懊悔不迭后悔不迭的情绪。巫玫也不例外，她想，如果第二次去做*膜修补手续之前，先厚着脸皮强烈要求和王永优做一次爱，也就不会现在这么被动。难怪现在的人结婚以前都要试婚，多明智的选择。

而王永优呢？精力全用在了讨巫玫的欢心上，晚上在房间里，更确切地说，临睡之前，却已经没有了信心，没有了勇气，也没有了心情，再试图尝试在他追了真正七年的女人身上做一回真正的男人。其实，巫玫给予了密切的配合，只是，累了、倦了、疲了，所以难免产生任其摆布的随意。依然是浅尝辄止，到了关键时刻就嘎然而止。

但这样的日子注定是不可能长久的。说白了，是饮鸠止渴。没过多久，巫玫就恍恍惚惚，懒懒散散，对一切都没有了兴致。继而神经质地感觉到自己不是腰酸背疼，就是脑昏头晕。总之，长时间的夜总会、桑那浴池、洗脚屋、美容美发，并且车来车往，毕竟解决不了实质性的问题。

王永优喜欢晚上去求人，以前如此，以后也如此，现在当然也不能改变。

想想自己马上就要成为这块土地上的呼风唤雨的人物，王永优就*不住热血沸腾……

一边圈地，一边改制，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

很多做家长的都一厢情愿地认为，给不好管教的儿子，找一个老婆，厉害的老婆可能能管住孩子，说白了，这也是最后的希望了，叫做没有办法的办法。

可能是第一眼所见的，她零乱的慵懒的形象，以及薄薄的睡袍勾勒出来的美妙的曲线，产生了*，他不想放过这个猎物了……

一个要干正事，一个不想干正事。到后来，也可以说是不敢干正事。时间长了，对正常人来说，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赤条条的巫玫马上钻进被窝，象一条泥鳅那么灵敏……

刚开始，巫玫有点痛，但搭档毕竟是风月场中的老手。很快全身*，虚脱了似的，不能自己，象吃一样此生碰到过的最好吃的东西，越吃越想吃。

“朋友之妻不可欺，巫玫是我的，谁都知道的事实，我都追了五、六年了，希望令公子能及时退出，把巫玫还给我。”

王永优不气亦不恼，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巫玫是我的老婆，谁都甭想打她的主意。”说完，一挥手，走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瘟神，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不胜其烦。每天都是不同组合的三个妇女，好象足球比赛的点球大战，来人是经过精心安排的，一次比一次厉害。

就在这个地方，陈雨菲第一次同意孙国强吻她……

孙国强一边在心里说，菲菲，我对不起你了，一边也不自觉地迎合了巫玫的需求，没有多久，孙国强的内心犹如山洪暴发一般，骤地抱起巫玫，把她丢在了*，“咯……咯……咯……咯……”的笑声弥漫了整个房间。

刚刚穿戴整齐的衣衫全部一件一件地丢在了地上。

巫玫不堪王永优不遗余力的骚扰，又怕曹钢过来，早早地吃完饭，化了一个妆，主动出击，踏着积雪，进了曹钢的房间，很快，钻到了曹钢的被窝里。

一番退让，最后“败下阵来”的，当然是钱根尔。

王永优又做起了美梦！

只是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马上去补*膜，好让我们俩能早点结婚，我一定要陪你去做这个手续……

经不住王永优的再三要约，巫玫答应并初步确定了同意做*膜修复手续的时间……

县委书记钱根尔带领县委、县政府相关部门领导，对塘桥镇进行了为期一天的考察……

巫德海知道巫玫做了*膜修复手术。嘴巴没说什么，但心里很复杂，真嫉妒王永优，这草包，不管真的假的，毕竟拥有了一个女人的*权。

但*本能的害怕，本能的恐慌，本能的紧张，却更加的强烈。两条裸露的*蹦的笔直，叉成了一个人字……

女孩子多多少少还都是有点虚荣心的。这样一场婚礼，在塘桥小镇，肯定是划时代的，是令人羡慕的，巫玫就是盼望着有这样的效果，也相信会有这样的效果。

于是，巫老太爷、巫老太太一起把巫玫按在*，巫德海就在巫玫的脖子上揪痧。

孙国强是刻意要给陈雨菲一个惊喜了。

生理上行为上都日渐成熟了的青年男女，又有多少能抵挡得住青春的*。

他无数次地憧憬和陈雨菲结婚的场面以及新婚之夜和陈雨菲*的样子，他甚至因为感到陪着挺着肚子的陈雨菲散步而很不好意思。

感觉到身后站了一个人，陈雨菲先是一怔……

好几次都看到王永优的*，似乎有了生命的活力，但到关键的时刻，仿佛故意跟他们作对似的，生命又停止了呼吸。

男欢女爱的场面让巫玫和王永优都有点把持不住自己。慢慢地就挨在了一起，相互去解对方衣衫的纽扣，王永优用嘴含住了巫玫的*……

比如让这个婚姻不明不白不死不活地系着，存在着，然后养一个小白脸，满足性的需要……

“哎……还是不行。”王永优赤身露体地坐在巫玫的身边，一副不得已的样子。同样赤身露体的巫玫，露出一丝苦笑，不失时机地说：“你明天还是去大医院检查一下吧。

汪利敏回家，见王永优下身遮羞处上方插了两根银针，两条小腿上也插了几根银针，就惊奇地问：“小王，你病了？”

这种过剩的体力，通常情况下，只有丈夫的爱才能开启释放的大门。

可能是因为害怕失去的太多，所以总想采取措施留住岁月的脚步。

补好的*膜，还是完好无损地依附在了巫玫的身上。

正是因为老头子的出面，孙国强和陈雨菲才有幸被安排在一起，到了王永优的单位。

陈雨菲在自己的宿舍里偷偷地哭了，时间是早晨起床的时候。

“我想和你*。”

孙国强忙用左手握住陈雨菲的右手，用右手轻轻地揉她的手臂，说“请原谅，亲爱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孙国强低头见陈雨菲一脸灿烂的笑容，也*不住无声地幸福地笑了起来。

陈雨菲毫不犹豫地爬在了孙国强的背上。

王阿倪不是王永优，很快，他就做了爸爸。可惜！王阿倪是一个不会让自己的生活风平浪静的男人。仿佛那不可思议的大海，就是没有风，有时也要起几层浪。

王永优笑笑，看看其他人，邹小毛、苗荣、张土根三人，都是看到王永优征询的眼光，轻轻地把头一低，回避王永优的目光，却又不敢让王永优有明显的觉察。

人的愿望，更确切地说*，在通常情况下是一样的。

县委书记的夫人，见怎么晚了，还来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企业家，开门的一刹那，阴霾就浮上了脸庞。

县委、县政府规定的关闭期限日益逼近，废水还是源源不断地被排向运河，并且越排越多。丝毫没有改善的迹象。

此时酣心真浓，要他放手，还真有一点舍不得呢，活象一个垂涎欲滴的老色鬼，正剥光了一个秀色可餐的少女的青衫，还没采取实质性的行动……

就是这辈子*的阳萎了，也不能误了亲哥的事情。

每次陈雨菲刚刚激起了他的豪情，陡然又把他打入了万丈深渊，就难免常有怨言，说和陈雨菲的恋爱是精神的恋爱，而非本质的恋爱，肉欲的恋爱，真正的恋爱，但考虑最迟明年年底就要举行婚礼，终于要熬出头了，也就忍了，妥协了。

结婚都已经满三年了，还没见他老婆的肚子隆起来，怎能不怀疑呢？

已经揭开了遮羞布的巫玫豁出去了，上县城专门请了一个律师，以感情不合为由，向鉴水县人民法院塘桥镇法庭提交了请求离婚的诉讼。

一个要离，一个不愿离；一个铁心要离，一个铁心不离。王永优的所作所为，坚定了巫玫离婚的决心。

她反锁了房门，脱光了身上的衣服，停顿了一会儿,缓缓地穿上一件丝质睡衣，站在大衣镜前，心就象一匹脱缰的野马，更不安宁了……

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和他的*尽*之欢的王阿倪才不得不用他粗壮的大手摸了一下*的脸蛋……

王永优的公司像母猪繁殖一样蓬勃发展……

这个晚上，巫玫很兴奋，直到独自躺在了*，全身还好象在舞动。

经常做好梦的女人，心情也会象好梦一样好起来，巫玫就是例子。

接着再裸着全身，从柜子里找出一套以前准备送给王永优的高档背心和短裤，虽然放置的时间很长了，好在背心和短裤对时尚比较迟钝，看上去还是很不错的，质感又好，摸着也舒服。

孙国强一边在心里说，菲菲，我对不起你了，一边也不自觉地迎合了巫玫的需求，没有多久，孙国强的内心犹如山洪暴发一般，骤地抱起巫玫，把她丢在了*……

实际上巫玫的高兴也正是对王永优实质的背叛，但谁也不可能现在就把它揭穿。

宽衣解带，疏于梳洗，钻进了自己很薄很薄的被窝……

两个人进了房间，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想象了，孤男寡女，在同一个房间里待了一个晚上，能做一些什么呢……

巫玫马上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严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