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这里不由得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意外出现的这个窃听器打乱了原来的计划,我们不得不改变计划。:但是又不能让在哪一头的“老鼠”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他的“玩具”。;但是又不能让他牵制住我们,这一点让人非常头疼。
我突然的想到一件事,原本我们让狙击手在医院病房外去保护人质是想抓个现形,可是现在看来没有那么简单。“现在的当务之急是通知狙击手原地待命,以免伤害无辜。”“额是!”我惊愕的下意识回答到,还没来得及问出你是谁,他就走了。;去旁边接电话了。
我之所以会感到惊奇是因为,他会和我想到的一样,由于我和他想到了一起。;他就然过来问我的想法,我略微考虑了一会说:“我想他应该是会让医院里的护士来代替他群众来取回她必须取回的东西。;就是这个东西,是他、或者说是他们必须要想办法取回和销毁的重要物证!。”
他用有些让人感到被小视了的态度对我说:“哦、分析的头头是道还蛮严谨的嘛!怎么样,等你毕业后来我们这里如何?”他的口气是在开玩笑,可是又有点惊讶。;不完全是在玩笑。我对他笑了笑说:“我还是想过我的普通生活的好,免得家里人提心吊胆的。;但是、我也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就会脑子一热我就干上了你们的活了也说不准。”
我看情况不对我几乎就要被他给说动了,我赶紧说:“我的事情我们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问题要紧。”他拿着检验报告书说:“从着份报告上面来看这个小子的猜想与事实有着85%的符合度,85%的符合度虽然很高可是对于这件事情还不够。”
他接着说:“你忽略了一个重要问题,有这个漏洞存在你的分析有可能会被全盘推翻。;但是你很幸运,有一个你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挽救了你的推论。”“什么漏洞?!有什么细节我没有发现?”我听他说有我没有注意的细节我来了精神,打断他的话问他。
他和我说:“问你一个问题既然证据已经被我们发现了,他们还有什么必要冒险回来拿这个对他来说已经失去了毁灭必要的证据呢?”我被他问了个半天没有话说,后来他又让我很快就算是找回了点面子。我问他说:“你不是说有一点挽救了我的分析嘛,是什么?”“一个我们都差一点没有发现的东西一个几乎看不见的东西,使得一个看上去不可能的事情几乎变成了现实。;而且还在预想的还要严重。”
他接着说:“我和你说的话你可以先做个选择,听、或者是离开这里,你的选择是?”“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有人和我说话的时候吊胃口,故弄玄虚的了、快说。”“这个东西,你看看。”我接过来一看没什么啊,就是一些莫名其妙的粉末。
我有些不耐烦地说:“你到底要说什么,这个就是一些木头碎屑被水给泡烂了,有什么问题啊。”“这个木头是貌似没有问题可是里面的东西就大有问题了,这个是一种军用麻醉剂的粉剂”“你等等,你是说这个东西是军用,麻醉剂、也就是说,有人把这个东西压成小块放到了输液瓶的橡胶瓶盖上,输液导管头扎穿橡皮的时候,麻药就会顺着输液管一起进入体内,而在输液瓶里查不到任何痕迹。”他听我说完补充说:“唯一留下的东西就是这些粉末让我们找到了证据如果不是因为运气好想找到证据几乎不可能。”“说了你们多就是想告诉你,我们的对手是个“职业选手”你还愿意参赛们?”
我说:“我喜欢和职业选手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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