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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入了两年的感情啊,都是虚的吗?怎么说变就变了?是浩南在玩弄自己吗?依菲感觉得到,以前的浩南是真诚的啊。是他喜新厌旧吗?也许吧。或许像莫寒说的那样,浩南只是寻找自己的幸福去了。是啊,和子今比起来,依菲算什么呀,丑小鸭?比丑小鸭还差劲啊。子今那么漂亮,有气质,是董事长的千金啊。不用比,依菲就已经输的无可就要了。子今能给浩南一切,而依菲什么也给不了。 走吧,走就走吧。可是心怎么这么痛啊。像是要裂开了。怎么这么不争气啊,那大滴大滴落在怀里的,一定是泪水吧。 流就流吧——哭过,就轻松啦——依菲使劲的吸吸鼻子,就要到家了,回家好好睡一觉,一切都好了。 可事情总是这么凑巧。依菲刚刚走下大马路,转上离家不远的那条巷子时,她忽然听到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她刚刚明白过来的时候,身后一辆小汽车已经擦着她的屁股死死的刹住了。 依菲一个机灵,一下子转过身。 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车窗慢慢地打开了,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 “怎么又是你?你走路总是这样心不在焉吗?”那男人说。 又是我??看着皱着眉的这个男人,这声音似乎也听到过。依菲忽然想到,几个月以前,这个地方,这辆车,这个男人…… 积蓄了好久的怨气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对象。依菲爆发了。她留着泪吼道:“难道你开车总是这样不长眼睛吗?为什么老往我身上撞!!” 男人顿了一下,又皱了皱眉,低声说:“我老远就一直按喇叭,可你就是不躲,路又这么窄……” “是呀,路真的很窄呀,这就叫冤家路窄!大款先生,您干吗老开着这么名贵的大奔,往我们这贫民窟里跑啊!你以为撞了穷人就可以白撞了?你以为穷人的命就不如你一个车轱辘值钱吗?” “好野蛮的丫头。你讲话别这么冲好不好,别这么不讲理!”男人的语气中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可是依菲早已不顾这些了。 “是吗,野蛮?不讲理?”慢慢走到车窗旁边,依菲的眼神越过那个男人的头顶,看着车里考究的座垫和靠背坐套,心中竟然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厌恶。 “可恶的有钱人!”伊琳心里默默的念叨着,她忽然一扬手臂,臂弯里的宣传单一下子全飞到车里。男人挥舞着一只手,挡开飘在脸上的几张,愤愤的说:“臭丫头,你做什么!?” 依菲看到埋在花花绿绿的宣传单中的西装革履的男人,忽然想笑。可是忍住了。她俯下身体,故意板起脸说:“真是不好意思,大款先生,鉴于这次您没把我弄到摔跤,也没有跌坏鞋子。我实在是无以回报,这点小意思,就千万请你笑纳呀。” 说罢,再也顾不得那男人紧紧蹙起的眉峰,像一座就要喷发的火山,急忙转了身,故作轻巧的把手插到裤兜里,挺起胸脯,迈步向前走。 |